砰!一聲爆炸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空裡顯得格外的刺耳!
此時的軍分割槽裡,只見那名單反炮手已是被炸得血肉模糊!那名可憐的炮手,半邊身子已是開了花!尚還冒著熱氣的鮮血從駭人的傷口處流了出來,把身旁的草地侵染得烏黑一片!炮手很是驚恐的看著自己著已經殘缺不已的身子,更是掙扎著把那些掉落出來的內臟往身體裡塞!
場面便是顯得有些噁心與詭異!
這是幾個意思?這是在場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難道是神兵天將?迷龍一行人是如此假想的,儘管幾位年輕人堅信無神論。
難道是上天派來懲罰我的?黃毛看著此番莫名其妙的場景,只能在心中如此解釋到。
殺啊!終於,震耳欲聾的聲音從軍分割槽的大門方向傳了出來,緊接著,向譯便是聽到了那熟悉也讓他心血澎湃的聲音!
那是汽車與地面摩擦傳出的聲音!那是軍用汽車與地面摩擦傳出的聲音!那是軍人的聲音!聲音很是微弱短暫,但卻是真實存在!
儘管尚且不清楚是哪隻部隊半路殺出,但是向譯很是肯定,這必定是軍隊所特有的聲音,此時的向譯早已忘卻了剛才一行人險而又險的從鬼門關溜達了一遭!帶著興奮的腔調,向譯衝著迷龍激動的說到:“我聽到了!是軍隊的聲音!”
迷龍一行人心中雖是有諸多疑問,但卻是肯定那一行人便是來營救大家的!只是大家跟那前來救援的部隊非親非故,為啥他們會來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難道是因為正義?可如今這世道,正義是多麼站不住腳的一個名詞!
……
趁著交戰雙方發愣的同時,前來救援的部隊也是迅速的突破了軍分割槽的大門。隱隱的,竟是能聽到帶頭人員那渾厚的吶喊聲!
“兔崽子們!給我幹了那群混蛋!”聲音是那樣的不雅與渾厚,似乎是為了讓軍分割槽裡的所有人聽得真真切切!
或許是這半路殺出的程咬金讓交戰的雙方有些不知所措,竟都愣愣的注視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早是拋開了先前的生死相向!
那渾厚的聲音依舊在這寂靜的夜空中經久不散!那聲音聽上去是如此的俗氣與熟悉!熟悉?至少向譯是如此認為的,心中很是納悶!
黃毛有些惶恐與陰毒的注視著那方!迷龍有些疑惑的注視著那方!向譯帶著滿心的猜測與些許的激動注視著那方!
終於,那一群人突破了夜色的掩護,露出了他們那堅實的身軀!
透過夜色,大家發現前方的領頭者是一名中年男子,不愧為一名軍人,舉手抬足之間也是有一種不怒而威的氣勢!大家細細的打量著這名中年男子的臉龐,儘管有些夜色朦朧,但透過黑夜的阻擋,大家仍舊是看了個真真切切!
三炮團長?迷龍一行人有些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那不是在安雅營救出來的三炮團長嗎?眾人便是在那裡反生了一段曲折的故事,向譯便是從那時加入了一行人的隊伍。難道這團長是待兵強馬壯之後回來興師問罪了?
團長!團長!向譯此時卻是帶著激動與哭腔的叫喊了出來!那就是一手將他培養出來的敬愛的團長啊!
“兔崽子們!跟老子衝!幹了那群狗孃養的!”很難相信,從三炮口中說出如此粗鄙的話語,便是能從中推測出此時三炮團長的憤怒與難以抑制的血性!
他恨啊!恨那群喪盡天良的王八蛋!自己帶著手下這群小崽子,從屍山血海中將他們營救了出來,最後卻是倒戈相向!眼看著那一個個最是親近的小崽子們死在自己的面前,他恨啊!
他熱血澎湃!今日終於回來了!回到這方陌生卻又再熟悉不過的土地!這裡的一草一木!這裡的一磚一瓦!便是閉著眼睛他都能在這行走自如!這方土地是屬於軍人的土地!為了這方聖地!那便戰吧!
此時的三炮團長身先士卒的衝在了隊伍的最前面,嘴裡不時大聲的吶喊著!似乎是在替後方的軍士打氣助威!似是為死去的戰友們表達出心中的悲憤!
帶著一往無前的勇氣,三炮一行人終於是突破了軍分割槽的大門,夾雜著滿腔的憤怒,三炮將槍膛裡的子彈絲毫不客氣的傾瀉到了黃毛一行人所在的區域!
此時,黃毛那群貪生怕死的手下們早已是嚇破了膽子!便是有不少人怯怯的往後退著,更是因為膽怯嘴裡不停的唸叨著,“今天死定了!今天死定了!”先前危機的形勢頓時扭轉了過來,此時,迷龍一行人也是不再耽擱,奮力的衝出了掩體,嘴裡也是大聲的叫喊著,活脫脫像是一群地獄歸來的勇士!
如此勇猛!如此銳不可當!見此情況,黃毛的手下們更是嚇得魂飛魄散,一些直接嚇得腿肚子發軟,帶著驚恐的表情癱坐在了地上。一些乾脆丟掉了武器,轉身便是想逃走,可天大地大,卻無一處真正的安身之地,逃,能逃到哪去呢?
看著這群烏合之眾,黃毛想到平日裡這群手下對下可謂是趾高氣昂,對上那是阿諛奉承,如今這群鼠輩卻是被嚇得屁滾尿流!黃毛再也無法壓抑住心中的憤怒,那把襲擊過虎哥、結果了不少無辜人的性命的手槍再次響起清脆的聲音,只見子彈在黝黑的槍口擦出一片片的火花,接著便是會有某個倒黴蛋命喪黃泉……
“你們這群廢物!跑也是死!不跑也是死!拉上一個墊背的黃泉路上也不孤單!”黃毛憤怒的嘶喊道。然而,除了參與過軍分割槽叛亂的那些小頭頭們,這些後來投靠虎哥一行人的倖存者哪裡捨得為他們賣命,他們已是丟盔卸甲!不少人已是放下了武器,竟是將雙腿跪在了地上,高舉的雙手以及那深深低下的頭顱便是在示意眾人,我們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