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香甜的美夢,似乎在回到這方土地後,迷龍三人感覺便是毛孔都舒張開來,心神也是放鬆了不少。也許這是連月來最香甜的夜晚……
啾啾啾,早起的鳥兒在空中歡快的撲騰著,一邊打鬧一邊唱出這動聽的天籟。至少迷龍與鐵媛是這麼認為的。迷龍是習慣性的起了個大早,而一向愛幽會周公的鐵媛也是難得的早起。二人靜靜的靠在一起,注視著空中打鬧的小鳥。
“什麼時候才能和心愛的人有個家呢?”鐵媛有些自言自語,也似乎是在說給迷龍聽。
“傻丫頭,我發四!”說著打趣的伸出四根手指,“我一定要給媳婦兒尋一個簡單安心的小窩!陪你日出,陪你日落到老!”便是順勢將鐵媛攬進了懷中。
鐵媛甜甜的依在迷龍的懷中,也是哼唱起了從前二人最喜歡唱的曲調,“……一個簡單安心的小窩!陪你日出,陪你日落,到老……”
也許這個願望便是如今許多幸存者所希望的,有些奢侈,有些飄渺!但倖存者卻可以堅持不懈的為之而努力!
……
早飯作罷,眾人正式踏上了這片土地。驅車行駛在路上,道旁的白樺樹一如既往的整齊的排列在一起,似是在歡迎前來的眾人。儘管樹木因為沒人搭理,早已有些枯黃、破敗,卻絲毫不能減弱迷龍三人對它的喜愛。感覺這是那麼的親切,那麼的可愛,也許這就是鄉情的魅力所在……
“龍哥,咱也是打擾你一下!”胖子有些尷尬的說到,“這……”似乎有些難以啟齒,見胖子這扭扭捏捏的樣子,越野車上的三個寧遂人也是打趣的笑了起來。
“我不認識路啊!”胖子哭喪著臉,眾人這才醒悟,胖子遠道而來,哪裡認得寧遂的路啊?迷龍也是抱歉的拍了拍胖子的肩膀,三人只顧著回味寧遂的景色,竟是整出了如此的烏龍。
迷龍起身與胖子交換了座位,便又是驅車行駛了起來……
“迷龍,接下來你怎麼安排?直接去軍分割槽嗎?”唐蘇的聲音混雜著噪聲從對講機裡傳出。聽到唐蘇的疑問,迷龍也是不假思索的說出了心中早已安排好的打算,“我想先回一趟家,一來我想回去看看,二來從我家的後面便是軍分割槽的所在地,從樓上望下去,能很清楚的觀察到軍分割槽的一切。也算是為我們拿下軍分割槽做準備吧!”
“嗯,就這麼辦!”對於迷龍的安排,唐蘇也是沒有任何異議,這樣的安排既是合情理,也是非常的周到。唐蘇甚至又對迷龍高看了一番,在這亂世之中,卻絲毫沒有減弱迷龍的人情味,將一家人的安危託付給他,如今看來,唐蘇覺得以前的決定是值了!
或許是太過於想家了,唐蘇的汽車竟是有些跟不上越野車的速度!唐蘇也是開心的笑了笑,這小子……
“我說龍哥!你敢不敢再快一點!”胖子似是嫌這汽車如龜爬,“您是要嚇壞我的小心肝啊!您瞅瞅,這都130了!”原來是胖子有些虛了,這狂飆的速度,讓相比起來算是安穩駕駛的胖子有些汗顏了!
“這不是歸家心切嘛!”迷龍也是安慰到,“啊——傑——路,嘿嘿。”迷龍用彝語調侃著胖子,叫他不要怕。
而越野車上餘下的鐵媛和向譯卻是絲毫沒有察覺汽車行駛得有多快,他們也是迫切的想回到寧遂的懷抱!
“迷龍,小心一點了,快到步行街了!”向譯適時的提醒到迷龍,經過半小時的車程,眾人總算是從收費站趕到了城區,更是快到迷龍家住的地方。向譯也是擔心與軍分割槽裡的那群混賬偶遇,此時若是碰上他們,那可有些不妙。
迷龍肯定的點了點頭,說罷也是調轉了車頭,繞路往步行街駛去……
迫不及待的下了車,迷龍撫摸著這已經有些鏽跡斑斑的鐵門,在鐵門的上方,那已經破敗不堪的大字上依稀能辨認出“水務”倆字。
到家了!
嘎!推開沉重且有些鏽蝕的鐵門,發出了有些刺耳的聲音,兩輛汽車魚貫而入,也是不敢耽擱,生怕噪聲招來了藏匿的喪屍。
儘管渾身上下背滿了大包小包,迷龍與鐵媛卻是邁著輕快的步子向頂樓爬去。強烈的對家的渴望讓二人渾身是勁!
迷龍有些激動的掏出口袋裡的鑰匙,雙手竟是不自覺的有些顫抖,幾次都沒把門開啟,胖子被大包小包累得夠嗆,不客氣的從的迷龍手中抓過鑰匙。
門開了!到家了!
儘管屋裡因為數月來無人搭理有些灰塵;儘管屋內的空氣不是那麼的新鮮;迷龍與鐵媛仍舊愜意的享受著回家的感覺,回家真好,這是兩人此時的心聲!
熟悉的布衣沙發,在上面留下了小兩口太多的美好記憶!熟悉的在爸媽的打理下依舊整齊的擺放著!熟悉的小窩,在上面小兩口曾無數次的打鬧!
迷龍與鐵媛二人有些激動有些傷感的抱在一起,眾人也是沒有打擾,有些打發時間的打量著房間的一切。屋子不大,卻是很溫馨,牆頭上二人的照片,可愛的情侶檯燈……似乎讓眾人也是懷念起了家的感覺。
有家真好!回家真好!這是屋內所有人的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