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龍如萬千的小市民一般,一直都過著平淡卻少了些許幸福的生活。直到那個似乎是平淡無奇的夜晚,到處都充滿著慶祝新年的氣氛中……迷龍閒著無聊,給剛回寧遂的鐵媛發了簡訊。
鐵媛是他以前的物件,因為種種兩人終究是分手了。兩人卻似乎若有若無的牽掛著對方。
按照慣例,她基本不會回他的簡訊,然而今天卻奇怪了,她不僅回了簡訊,盡然跟迷龍聊了起來……
“在幹嘛?”“逛街呢”“在哪啊?”“步行街”“那我來碰碰你”“我在你家門口坐著哦!”
……預料之中,意料之外,這個似乎是平淡無奇的夜晚,終於,分手兩年的二人還是重新聚到了一起……
兩人又開始了從前平淡卻充滿甜蜜的聯絡方式,每天晚上的七點,迷龍會守候在電腦前,等待在外地讀大學的鐵媛下晚自習,兩人又開始了qq上的你儂我儂……又是一天的七點鐘,迷龍準時守在了電腦旁,她卻打電話過來了,迷龍很奇怪,儘管他們剛重新再一起不久,正該是你儂我儂的時候。但按照慣例,她有急事也是發簡訊的。
是不是白色情人節到了,她又如往常一般準備的小小驚喜呢?迷龍如是想到,放下手中正激戰正酣的lol,有點忐忑也有點小激動的聽了電話,“你是媛的物件吧?”“嗯嗯,對,你是?”“她出事了,在學校外被貨車給撞著了!”聽到這個訊息,迷龍感覺彷彿天都塌下來了一般:我們才剛複合不久,難道上天就給我開這樣的玩笑?“喂喂喂……”電話那頭不時傳來聲音,但迷龍已無從他顧……掛掉電話,腦袋裡總想著物件那柔弱的身軀跟貨車接觸的場景,感覺心在無由的疼。
晚上躺在**輾轉反側,偶爾入睡都能夢著她,要麼畫面里老出現她虛弱的躺在病**,孤獨的在**痛苦的呻吟著……或者就是眼睜睜的看著她柔弱的身軀與那疾行的大貨車相撞,最終她像斷線的風箏一般飄出老長一段,無力的躺在了血泊之中。
一大早,心神不寧的他決定去她讀書的地兒看望她,慌忙又簡單的收拾了一番,草草的往包裡丟了一套換洗的衣裳,丟下一句:“爸媽,我去定康一趟。”來不及與爸媽道別,匆匆下樓,只聽到樓上飄來母親焦急的話語:“兒子,媽給你燉的雞湯,喝了再走啊!”“媽,媛她出車禍了,我得過去看看。”衝著樓上一句大喊,迷龍便飛一般的敢去了車站。未曾想到,再喝到母親燉的雞湯已是多年之後……
急匆匆的趕到寧遂車站,看著如長龍一般的隊伍,迷龍不得不耐心卻又焦急的等待著。
終於輪到了,“有到定康的票不?”
“沒了。”視窗傳來職業般冰冷的聲音。
“安雅呢?”迷龍焦急的問道。
“多。”售票阿姨彷彿吝嗇多說一個字。
“最早的,安雅。”著急著物件的情況,也沒心思去不滿意不太良好的服務態度。
還算運氣不錯,剛剛買到快要發車的一趟,連售票阿姨找的錢都不顧拿,匆匆忙忙坐上客車……
感受著汽車在高速路上平平穩穩的前行,迷龍恨不得用自己這半吊子的開車技術,去猛踩油門。沿途的風景儘管如往常一般的秀美,看著一片片黃澄澄的油菜田以及更遠處茂盛的樹林,卻沒了以前那寧靜的心情,更沒了心思去欣賞這沿途的美景。“……這就是愛---這就是愛——這就是愛”實在無法平息自己急躁的心情,迷龍不得不找一些事情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以便不再去擔心他的物件。路途還是那固定的64公里長,沿途除了那些秀美卻略顯單調的風景便幾乎沒了任何新奇。唯一讓人趕到奇怪的就是,到了安雅轉車點,停了數量警車在盤查著什麼。迷龍心中也沒在意,這也是比較常見的情況:定康一帶本已經深入山區,更是少數名族的聚集地,這裡是無數亡命之徒的逃亡聖地,一旦逃入山區,便是海闊任魚躍,天高任鳥飛啊!而今天唯一有點不同往日的便是警車卻是多了那麼幾輛……
望著警察叔叔仔細的盤查著過往車輛,迷龍坐上了前往定康的小車,心裡還嘀咕著:這次怕是通緝的重犯吧,不然哪來這麼多警車?儘管心中充滿著疑惑,但很快就被物件的情況所掩蓋……一心便只在想著能儘快抵達定康。
安雅到定康的路途還是如往常一般,單調卻充滿了熟悉的景色,枯坐到晚上八點,已經到了定盧,眼看再過半小時就到定康了,卻發現前路上又閃爍著數個警燈,排著長龍般的車輛在接受著檢查,迷龍心中納悶了:這是幾個意思?以前從沒有這麼大的排場啊?就算是通緝犯,通常也只有一道關卡啊!
……不久小車旁來了一胖警察,提著手電打量著每一個人的臉,仔細盤問著車上的情況。
“你從哪來的?去哪?”
“安雅過來的,回老家定康。”
“你呢?”
“寧遂來的,去定康。”
……
總算順利透過安檢,迷龍心中更是困惑了:這次的逃犯是犯了多重的罪?跟車上的幾位藏族朋友嘀咕著:“這次是得多嚴重啊?”“肯定得是重犯嘛!”藏族朋友非常肯定的說到,“看這陣勢,一般的逃犯能享受到這麼隆重的待遇?”
“呵呵,也是吧,以前從沒見到過有如此大的排場,多半得是啥連環殺人犯吧?”
“肯定不會是啥恐怖分子攜帶啥大殺傷武器來這鬼地方試驗試驗……”
之後的路途也並不算平靜,原本半小時的車程,在沿路的一道道關卡設防下,竟是硬生生的開了一小時。快到定康縣城,竟然看見了數名全副武裝的警察,更確切的說是特警在仔細盤查著過往車輛。
“哇哦,這不科學嘛?難道又來一啥周克華?這排場當初連周克華都沒享受到嘛!”儘管心中充滿了許多疑惑,但一心擔憂物件情況,迷龍也顧不得如何調侃,在接受了最後一道管卡中那些特警叔叔異常仔細的全面檢查後,心急火燎的迷龍又匆匆坐上去醫院的車子。
後來迷龍曾說,未曾想到真如藏族朋友瞎掰的一般,會是如此結果!
一下車,迷龍就火速趕往她所入住的醫院,在骨科挨個挨個的找著她的熟悉的臉龐,終於在過道盡頭的病房看見了她:“龍,你怎麼來了。”
“你室友給我說你被客車給撞著了,還以為多大情況呢。”看著她活蹦亂跳的出現在病房,除了那一身略顯蒼白的病服,便再也沒有一處顯示出她剛出了一起車禍。儘管略微有些怒意,但看見她能平安,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
“看你活蹦亂跳的,咋看你也不像出了車禍的啊?”“哦,對了,明天14號,貌似是白色情人節,不是把我給誘騙過來的吧?”迷龍開著物件的玩笑。
“本來就是出車禍了嘛,只是大車車剎車及時嘛,人家的心可是受到了驚嚇都嘛!”鐵媛調皮的說。
“……”
“其實也是有點想你嘛,就找個緣由把你匡過來嘛。”
聽著這讓自己無奈的理由,迷龍嘆氣道:“把我嚇得……害我一路心情異常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