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在工地幹著最苦最髒的體力活便是練就了張沛一身標準且是健美的肌肉,而在陽光的曝晒下城下出的古銅色肌膚更是讓無數的少女為之痴迷,若不是身世過於貧寒的緣故,或許張沛早已是抱得美人歸。然而這絲毫不能阻止張沛對他那壯碩的肌肉引以為豪,工地上幾人才能完成的裝卸水泥的活,張沛便是輕而易舉的就能自己完成,面對著同行們豔羨的目光,信心澎湃的張沛似是相信便是那讓無數人所瘋狂的拳王泰森都不堪一擊!
而在病毒爆發之後,被雷煩從工地的廢墟之中扒拉出來的張沛同樣展現出了與那身健美的肌肉所匹配的驚人爆發力,當同伴們費力的拿著鋒利的西瓜刀胡亂的砍著喪屍的身軀時,便是會在同伴們的驚呼聲中用鈍器直截了當的敲碎喪屍那脆弱的腦門,濺射出來的白色腦漿噴灑在張沛有些猙獰的面容之上,便是讓不少的人對那心志頗為堅硬殘忍的傢伙心存畏懼。與此同時,雷煩同樣注意到了隊伍當中堪稱勇猛無比的張沛,在一次次的從醜陋的喪屍的包圍中搶奪出珍貴的物資過後,便是將銳不可當的張沛當作心腹一般的培養。
然而人心隔肚皮,一心將張沛當作心腹一般培養的雷煩,卻是不明白這來自於社會最底層的民工階級卻是有著雷煩所不具備的起碼的人的良知!一次次的見證了殘虐的所謂的軍人肆意的在柔弱的女子身上宣洩著自己的獸性,在確認了沒有了法律道德的約束過後,壓抑在內心深處最醜陋的**經過一次次的試探過後便是猛然的爆發了出來,如同蓄勢已久的堰塞湖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眼看著一個個弱不禁風的少女一臉茫然卻是用空洞的眼神注視著外面遼闊的天空,被人稱作心志殘忍的張沛卻是在一旁咬著牙狠狠的攥著拳頭,曾用試探性的口吻在雷煩的身邊講述過那群禽獸一般的傢伙邪惡的罪行,而雷煩只是輕描淡寫的敷衍著,似是對這些事情早已是司空見怪了一般!
便是因此厭惡的種子深深的在張沛的心中紮根發芽,“我他孃的是不比他們有文化,但老子也知道什麼是善惡是非!”無數次的在心中唸叨著粗俗的話語,張沛卻是用最堅定的意志堅守著心中的那番堅持。
或許若不是迫不得已來到了河東尋找食物,又是在危急之下遇到了潮水般的喪屍,此時此刻的張沛不是命喪於喪屍的口中便是依舊在那噁心的環境之中繼續苟延殘喘般痛苦的活著。
然而似是連老天都不願看到內心還殘留著人類社會必須存有的良知的張沛再受到壓迫一般,無端派來的迷龍一行人便是如同救星一般將內心受到痛苦的折磨的張沛拯救於水深火熱之中。可是執拗的迷龍卻是愣生生的要去與那兩大殘忍凶狠的怪物做戰鬥!先前還幻想著能與這群明顯蘊藏著與眾不同的氣息的同齡人大展拳腳,可現實卻是這群膽大包天的傢伙竟是愣生生的不把寶貴的生命當作珍貴的器物一般的珍惜,反而是不要命的參與到了兩大怪物的角逐之中!
一聲聲凝重的嘆息便是無數次的縈繞在了有些寂靜的房間之中,當看著三人那有些削瘦的身板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之中時,張沛便是打心眼裡認為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同齡人無疑是在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要知道自己在工地上能憑藉著強橫的力量抬起一塊預製板,而面對著外面那群恐怖的怪物都生不出半絲戰鬥的**!
看似弱不禁風的迷龍三人儘管身上充斥著揮之不去的濃厚的殺伐之氣,可張沛也只是歸納為無數次的從血雨腥風從死裡逃生所感染出來的氣息罷了。
打心眼裡不看好這群膽大妄為的傢伙能順利的從怪物的口中逃生的張沛此時此刻卻是愣愣的注視著窗外的場景,顛覆了自己認知的場面卻是真真實實的呈現在了自己的腦海之中。以至於當張沛要求鐵媛在自己的胳膊上留下一塊青腫之後傳來的陣陣的刺痛才讓張沛意識到這確實是真真實實的場面而並非自己與工友把酒暢談過後於周公幽會的場面!
抬起預製板?一個人能完成數人才能解決的工作量?面色苦澀的張沛看了看自己渾身充滿著力感的身軀,終於知道了什麼叫做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我去年買了個表!”無疑是張沛能想出的最具有文藝興致的語言,看著窗外三個渺小的矯健身子,滿心震驚的張沛只能用如此話語來表達世道的不公平。
體形碩大的蟲王似是被面前兩個弱小的臭蟲激怒了一般,放棄了與自己激戰正酣的狼頭怪,轉而調轉佈滿著倒刺的口器對準了圍攻著自己的胖子與向譯。然而讓蟲王頗為無奈的卻是儘管有些數倍於常人的體魄,而堅硬的外殼更像是讓人無從下口的蜷縮著的刺蝟一般的讓人無奈,憑藉著如此的優勢,蟲王異常堅定的認為面前那弱不禁風的兩隻臭蟲一樣人類便很快會被額頭前渴望著鮮血的口器所洞穿!
可事與願違的卻是胖子與向譯二人明顯知道蟲王並不是一個善茬,默契的二人遠遠的避開蟲王,憑藉著速度上的優勢不斷的消耗著蟲王位數不必多的耐心。而失去了屍蟲群保護的蟲王便是如同斷了自己的左膀右臂一般,只能憑藉著堅硬的外殼防守著胖子與向譯二人凌厲的攻勢。
與此同時,似是瞅準了蟲王的甲殼之上被狼頭怪生生劃破的傷痕一般,手持著軍用手弩的胖子毫不猶豫的在數米之外一次次用精準的手法將蓄勢待發的弩箭穿插進蟲王早已是鮮血淋漓的甲殼!而一旁閃爍著鬼魅身形的向譯同樣是握準手中的匕首,待蟲王的注意力被胖子射來的凌厲的弩箭所吸引過去後,便是會邁著堅定的步伐閃電般的朝著蟲王撲過去,手中的軍刀高高的掄起之後便會猛的在蟲王鮮血淋漓的傷口之上再次留下一道醒目的傷口!
“我r你個姥姥!”此時全心全意關注著窗外戰況的張沛不由得興奮的叫罵了出來,從前面對著潛行者泰坦之內的存在便是會讓自己手忙腳亂,曾無數次的幻想能風捲殘雲的將巨人碩大的身軀踩在腳下的張沛無疑對窗外那刺激的場面感到一陣暈眩!
“這他媽的還是人嗎?”無數次的在內心中反問著這看似有些莫名其妙的話語,看向鐵媛的困惑且帶著興奮的眼神似是在詢問窗外的迷龍三人到底是怎樣的存在?而鐵媛柔和的回答卻是讓張沛清清楚楚的明白了外面的迷龍的三人依舊是兩個鼻子一張嘴,沒有三頭六臂的普普通通的人類!
“真想下去跟他們大幹一場!”激烈的場面無疑激起了男人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渴望,那是對力量以及戰鬥的眷戀!那是對生與死之間的迷戀!然而張沛卻只能無奈的看著自己這幅看似強大的身軀直搖頭,清楚的明白自身實力的張沛瞭然若是遇到尋常的喪屍,自己或許還能爆發出異於常人的實力,可一旦面對那些殘忍嗜血的強大怪物,徒有匹夫之勇只不過是為怪物的食譜上添加了一道美味的點心罷了!
不得不讓張沛驚歎的卻是此時此刻的胖子與向譯二人卻是牢牢的將戰鬥的主動權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聽著蟲王異常痛苦的嘶鳴聲,張沛便是清楚的知道過不了多久看似強大的蟲王便是會倒在胖子二人聯手的攻勢之下!
這到底還屬於地球上的生物嗎?一次次的在心中吶喊著的張沛依舊有些不相信眼前的景象,儘管胖子與向譯的身上有不少細密的傷痕,更是有不少新鮮的血跡順著兩人的傷口處緩緩的溢位,可絲毫不能妨礙二人那堅定的目光!
便是隔得老遠,張沛都能感受到兩人不同於平常的氣質!那是長久的在慘烈的環境中廝殺所早就出來的鐵血男兒的氣質!那是讓尋常人不寒而慄生不出絲毫戰意的殺伐氣息!“這到底得經歷了多少次殘酷的戰鬥啊?”張沛不由得在心中默默的詢問著自己這看似有些荒誕的話題,要知道自己曾數次在屍山血雨中搶奪出為數不多的物資來已是被同伴們所畏懼,可若是面對的此時的胖子與向譯,內心中一股畏懼的情緒便是絲毫不受控制的席捲著自己的身軀!
渾身散發著腐臭氣息,面目猙獰無比且不斷的滴趟著膿水的喪屍都未曾讓張沛升起畏懼的情緒,卻是這看似弱不禁風的兩人讓心志頗為堅定的張沛感到一陣後怕,若是與這樣的人成為敵人,那將會是怎樣的悲哀?此時此刻,胖子與向譯二人的狠厲且是堅定的形象早已被張沛深深的烙印在了腦海之中!
募地,從震驚中驚醒過來的張沛便是將好奇且興奮的目光再次投向了窗外,似是在尋找著某個熟悉卻又是那般陌生的身影。很快張沛的腦海之中便是呈現出一個手握著尼泊爾軍刀渾身充斥著濃郁的殺伐氣息的年輕小夥子的身影,還是那抹淡然的面龐,佈滿血漬的俊秀面龐似乎絲毫沒有將面前的龐然大悟放在眼裡一般!
眼看著迷龍甜心般的衝著狼頭怪揚了揚手中的軍刀,張沛便是驟然感覺胸前被人狠狠的錘擊了一般有著說不出的壓迫感!那種讓人窒息的感覺不由得讓遠遠站在體育館內觀望的張沛一陣心悸,“若是正面面對,又將承受著怎樣的威壓?”
隨即將目光調轉向了先前還耀武揚威的狼頭怪,碩大的身軀充斥在張沛的眼球之中給人一種揮之不去的強大感覺!而同樣生長著強橫且是稜角分明的身軀便是讓健美教練都會一陣汗顏!配合著羽翼上那銳利且閃著寒光的腳掌,怎麼看都是象徵著強大的代名詞,可詭異的卻是張沛分明從狼頭怪的眼神之中捕捉到了一抹凝重的神色!
狼頭怪竟然對面前那數倍小於自己的渺小人類產生了畏懼的神色!而當迷龍揚了揚手中滴趟著不知誰的烏紅血液的軍刀時,腦海之中無比強大的狼頭怪竟是心悸般的向後撤了幾步,眼神之中揮之不去的忌憚神色便被張沛清楚的捕捉到!
“這明顯不科學啊!”
興奮的錘擊著堅實的地面,渾身熱血沸騰的張沛儘管滿心的震驚,卻是絲毫不願錯過這堪比好萊塢大片的視覺盛宴!普通的人類與強橫怪物之間的決鬥!怎麼看都是異常實力懸殊的場面卻是愣生生的讓張沛震驚不已。
嗡!看著快速消失在自己視野之中的迷龍,似是能聽到那犀利的破空聲一般,眨眼之間再次出現在張沛視線之中的迷龍竟然已從數米開外繞到了狼頭怪的身後!高高揚起的鋒利軍刀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耀眼的光芒!
張沛不由得伸出右手遮擋著迎面刺來的眩目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