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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統治者-----第四十七章 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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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我們

揚了揚手中鋒利的匕首,似是在宣告著自己並無大礙一般。閃著點點寒芒的匕首經歷了無數次血的廝殺,透露出來的熟悉的殺伐之氣更是讓迷龍一陣欣慰,看著阿譯額頭上滲出的絲絲細密的汗珠,喉嚨間乾澀沙啞的感覺傳遍了迷龍的全身,卻是依然用清晰可聞的聲音說到,“能行嗎?”

阿譯緊緊握在手中的匕首分明是在堅定的告訴迷龍自己的身體已是沒有大礙,而此時更是需要異常血液中的廝殺來喚回往日的血性。炯炯的目光之下,迷龍便是發現那雙眼神之中似是參雜著一些陌生的味道,淡淡的堅定氣息充斥在阿譯的眼神之中揮之不去,同時銳利的眼神之中似是隱藏著對殺戮的渴望!

緩緩的走到迷龍的身前,儘管步伐有些許的艱難,卻是並不妨礙阿譯眼神之中堅定的神色,或許是許久未曾說話的緣故,一股有些陌生的乾澀味道瞬間席捲了阿譯的全身,沙啞的聲音如同被人狠狠的掐住了喉嚨一般,少了些許的陽剛之氣,“行!”說罷更是重重的點了點頭,更是一把揚起了軍刀,靈活的手臂一陣快速的飛舞,一串亮閃閃的刀花便突兀的出現在了空氣之中,厚重的空氣似也承受不了匕首中所參雜的無盡怒火一般,發出一陣痛苦的破空聲響。

終於,恍然大悟的迷龍明白了向譯眼神之中參雜的那抹有些陌生的氣息,嘆息的搖了搖頭,目光緊緊的鎖在了阿譯那明顯有些空蕩蕩的下體之上。

“只是你朋友的**再也沒有接上的可能了!”當迷龍第一次聽到從鬼叔口中傳出的爆炸性的訊息時,同樣感覺一陣震驚,要知道沒有了象徵著男人身份的憑證,那還能算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兒嗎?

似是從迷龍的眼神之中捕捉到了那絲不忍一般,向譯沉默的搖了搖頭,臉龐之上呈現出來的熟悉的微笑卻是讓迷龍心中一凜。若是換了常人十有**會對著重大的打擊弄得萎靡不振,然而向譯那熟悉且是堅定的笑容讓迷龍堅定了內心的想法,這頑強的傢伙永遠不會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

整個一沒事人一般,樂呵呵的笑臉一如既往的呈現在了迷龍二人的面前。便是**意高昂的胖子都放下了心中那抹迫切的殺戮心情,有些不忍的看了看向譯有些空蕩蕩的下體,“阿譯哥……”似是喉嚨被掐住了一般,半天愣是沒有憋出一個屁來,“我佩服你!”

扭頭看了看眼眶竟是有些發紅的胖子,沉默的向譯似是不太喜歡聽到自己那有些沙啞且破舊的音調一般,只是重重的拍了拍胖子的肩頭將眼眶之中那抹晶瑩的**生生的給摁了回去。

“你們這是要去哪啊?”一聲突兀的聲音卻是在大廳之中響起,循聲看去竟是臉色有些蒼白的張沛端著手中的步槍快步的朝著這裡跑了過來。

“哇靠!”待走到近前的張沛用好奇的眼神打量著眼前那突兀出現在大廳中的年輕人時,不由得大聲的叫喊了出來。“你這臉上的疤痕是怎麼來的?兄弟,好樣的,是條漢子!”看著向譯那清秀的面龐之上呈現出一條異常突兀的刀疤,便是連心性頗為堅定的張沛都不由得感覺一陣刺骨的寒意席捲了全身。

看著那入肉一分且明顯是在銳利的軍刀的切割之下才會產生的劃痕,張沛驟然想了什麼一般,有些怯怯的打量著那從下頜斜斜的拉向額頭的疤痕,“雷煩那邊有一個軍醫,據說是現今世上唯一一個能執行古時的凌遲刑法的醫生!”

張沛可是親眼目睹了那名軍醫用精準的刀法一片片的割下了某個頑抗者的手指,精確的30刀不差分毫,若不是雷煩說是要帶自己見識一番精湛的醫術,張沛打死也不會去見證那般殘酷的酷刑!

當聽到張沛的嘴中說出那熟悉的字眼之時,明顯的能感覺到空氣之中那殘忍的殺伐之氣驟然的席捲了整個大廳,卻是很快如同並未出現過一般在大廳之中煙消雲散!然而眼前的迷龍三人眼神之中充斥著的淡淡的殘忍氣息卻是讓張沛心中一凜,而一旁那有些陌生的面孔的眼神之中,更是充斥著揮之不去的殘殺氣息,欲要噴出火的眼神似是在告訴張沛自己會親手將那兩個王八蛋碎屍萬段!

那彷彿幾世宿敵的仇恨眼神讓胖子不由得聯想到了從前在體育館中偶爾聽到的痛苦的吼叫聲,儘管很是微弱卻是真實的存在,而張沛也是知道又是某個頑抗的倖存者正痛苦的享受著軍醫那頗為精準卻是殘忍的刀法!

“難道這是軍醫給你留下的?”看著似是有些面熟的向譯,張沛猛然想起某天看到一群氣勢洶洶的同伴押解著一個面色清秀卻是充斥著一股傲然不屈的氣質的年輕小夥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之中。

仔細的端詳著面前這有些面前雖是陌生卻是參雜著少許熟悉味道的面孔,張沛這才醒悟眼前這面容上橫生一抹疤痕的少年就是記憶中那不屈的面孔。

一股敬佩之意油然而生,“兄弟,好樣的!”張沛毫不吝嗇的豎起一個大拇指,對於軍醫的手段居於體育館的張沛可是略有耳聞,那精準的刀法無疑不讓每個人熟知他名號的人都感覺一陣心悸!根據他自己的理念來說就是為了能讓敵人能充分的體驗被軍刀割下身上肉片的快樂,便是必須保證刀法的精準!

“你是怎麼知道的?”一抹警惕的意味驟然從迷龍的眼神之中迸發了出來,要知道對於剛剛加入一行人團隊的張沛,迷龍還未曾透露任何的資訊給張沛,而關於向譯的事情迷龍更是沒有半點的透露。

便是能感覺到一抹肅殺的氣息猛然的席捲向了自己的身軀,眼看著迷龍輕輕的轉了轉手中那閃著寒光且象徵著死亡氣息的尼泊爾軍刀,張沛堅信若是自己的回答少有差池,那把代表著死亡的軍刀便會毫不猶豫的切割掉自己那脆弱的脖頸,用體內那溫潤的血液洗刷軍刀上的那抹殺伐之氣!

一抹凜然的神色驟然出現在了張沛的面孔之上,似是絲毫不畏懼迷龍手中那象徵著死亡的軍刀一般,張沛異常堅定的迎向了迷龍那有些冷酷的目光,“我曾經在體育館內見到一個面帶著不屈面孔的年輕人,我記不得那張面孔的面容,但是從這位朋友的身上我能夠感受到那熟悉的不屈的意志!”

緩了緩手中的軍刀,迷龍用有些詫異的眼神打量著張沛,“那這麼說你見過阿譯?”看著張沛那臉龐之上堅定的變清,迷龍終於是緩緩的壓下心中那莫名的怒火,用平靜的聲音介紹到,“這是我們一路廝殺過來的至交,阿譯。”

淡淡的點了點頭,向譯便當作是最為基本的問候,或許對於那有些破舊且是沙啞的聲音向譯有些頗為的厭煩,便是象徵性的衝著張沛點了點頭。

“你說的軍醫?”對於外面激戰正酣的兩大聚頭,且不時感覺腳下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迷龍如同未曾感受到一般,將詢問的眼神投向了一臉佩服神色的張沛。

猛然醒悟過來的張沛有些畏懼般的看了看迷龍,聯想到軍醫那異常精準卻是有些殘忍的刀法,不由得感覺後背一陣刺骨的寒意緩緩的侵蝕著自己的身軀一般。“那雜碎就是一個混蛋,虧他孃的還自稱是醫生!簡直就是一個禽獸!”

說著竟是後怕般的向四周張望了一番,這才醒悟自己早已沒有待在雷煩那如同地獄一般的體育館。“你們不知道這傢伙是怎麼存活下來的!病毒爆發過後這傢伙同他的妻子一同被埋在了一片廢墟之中,他孃的他是吃著他死去妻子的肉走過來的!”

人肉!便是連心志堅定的迷龍也不由得感覺胃部傳來的一種愈發原始的嘔吐**,儘管迷龍有著殺伐的果斷,有著對喪屍凌厲的攻勢,心理上卻仍舊把自己當作文明社會中的一員,吃人這隻有在科教頻道上聽聞過非洲部落才有過的陋習,迷龍自然還不能接受!

“孃的,這傢伙就是一個變態!”便是連胖子聽聞過後都不由得狠狠的攥了攥手中的手弩,恨恨的罵了出來。“這還是人嗎?怎麼說也得好好的安葬自己的妻子,媽的竟然還能靠吃自己妻子的肉苟延殘喘!哇靠!”

胖子似是有些不滿自己竟是於如此骯髒的人作為同類,一口濃痰攜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的撞擊在了冷冰冰的地面之上,濺起的點點**迅速的攻佔了向譯的腳踝,按照向譯原先的脾性定然又會與胖子打鬧一番。

然而於向譯對視的胖子卻是能看到向譯眼神中欲要噴出火來的目光,灼熱的眼神充斥著揮之不去的殺伐之氣!而向譯乾燥的嘴脣似是在唸叨著某個熟悉的名字!

雷煩!這個讓人刻骨銘心的面子早已是牢牢的刻畫在了阿譯的腦海之中,若是那讓人厭煩的面孔出現在阿譯的面前,估摸著向譯手中的那抹代表著輪迴的匕首便會毫不猶豫的劃破雷煩那醜陋的脖頸,用他罪惡的鮮血來平息阿譯心中的怒火!

當向譯起身的那一霎那,便是感覺到身體某處那空蕩蕩的涼意,回憶起軍醫那張醜惡的面孔奸笑般的在自己面前揮舞著亮閃閃的軍刀,向譯便是知道自己永遠不能再像正常男人一般在**向心愛的女人展示自己的雄風!

任誰也會將這刻骨的仇恨深深的銘刻在自己的心中!而雷煩一行人在軍分割槽憤然不顧迷龍一行人的安危自行突圍的行為便是讓相處了許久的唐叔一行人永遠的陷入了沉睡之中!或許這並不是什麼深仇大恨,可那令人髮指的醜陋行徑卻是讓迷龍一行人趕到憤恨不已!

而迷龍一行人似是於雷煩冤家路窄一般,無數次於雷煩的手下人發生的衝突也是讓雷煩對於迷龍恨之入骨!要知道在文明社會許多人都被會被當作英雄的存在所瞻仰!

“我也曾在雷煩的口中聽說過似有些冥頑不靈的傢伙在與他做對!”張沛似是有些不確定的說到。而體育館無緣無故消失的人口總會讓雷煩一陣憤怒,張沛便是猜測到或許在外面遇見了某些不可預知的危險。

“沒錯,雷煩的幾個手下人就是死在我們的手中!”

彷彿置身事外的人一般,迷龍輕描淡寫的語氣讓張沛感到一陣心悸。“對了我曾經聽逃回來的雷煩手下人說過似有些膽大包天的傢伙殺了阿強他們!難道……就是你們?”似有些不確定一般,張沛用有些驚疑的神色看向了一臉平靜的迷龍。

“既然要殺人,就得做好被殺的覺悟,我們只不過是收點利息!”淡淡的話語不帶著任何的情緒波動,張沛卻是能從平淡的話語中捕捉到絲絲讓人心悸的肅殺氣息。

“你們會去找雷煩算賬?”

似是有些不相信面前這一個個與自己一樣略帶稚嫩的面孔為何卻是如同老練的殺手一般,擁有著常人所不具備的淡然與肅殺之氣。而迷龍三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或濃或淡的肅殺之意更是讓張沛感覺一陣心悸!這得是多少次生死之間的搏殺才能體會到如此濃重的殺伐之氣?

看著三人不約而同的將肩膀上的腦袋重重的點下,張沛似有些不相信眼前這些人難道僅是憑藉著一腔熱血便是要與雷煩一行人決一死戰?

“我知道你們心中的怒氣,但處於好意我勸你們不要輕舉妄動!”一抹苦笑緩緩的出現在了張沛的面龐之上,“要知道那地方雖說沒了道德與法律的約束從而變得烏煙瘴氣,裡面的男人可以肆意的**柔弱的女子,可以用手中的步槍毫不猶豫的搶奪倖存者手中僅餘的乾糧!或許你們可以把他們稱作土匪!可你們應該清楚,這群人生前是訓練有素的軍人!”

“軍人?”迷龍嘲諷般的念著這個打小被自己看得無比神聖的職業,“他們也能配稱得上軍人?一群人渣!”最後竟是咬牙切齒的念出了“人渣”一詞,恨恨的嘟了嘟嘴,一口唾沫似是在宣洩著迷龍心中的鄙夷,毫不猶豫的噴射在了灰色的地面之上。

“他們是人渣,可若是這群傢伙拿起槍!那就是一群活生生的戰鬥力!或許那群被剝削的倖存者會對雷煩一行人感到厭惡,可為了那為數不多的生存資源,他們照樣能拿起屠刀對準我們!”張沛臉上焦急的神色絲毫不加掩飾的呈現在了迷龍三人的面前,似是在擔心年少輕狂的三人不知天高地厚的跑去與雷煩均一死戰,最後卻是悲劇的淪為雷煩的槍下亡魂!

“我們?!”默默的唸叨著這有些怪異的詞彙,一抹燦爛的笑容驟然在迷龍的臉龐之上綻放開來,“呵呵,對,我們!”

而胖子與向譯同樣用一種歡喜的神色目不轉睛的盯著張沛,募地,有些寂靜的大廳中響起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赫然便是身材嬌好的鐵媛踩著小碎步緩緩的出現在了一行人的面前,頓時大廳中便是縈繞著銀鈴般的笑聲,“呵呵,歡迎加入!”

面露微笑的迷龍三人衝著鐵媛肯定的點了點頭,隨後默契的對視一眼,緩緩的說到,“既然張沛這麼擔心我們遭受意外,那就讓看看我們的能力吧。”

說著便是感覺到腳下再次傳來的劇烈的震動,緊接著又是幾聲響徹雲霄的吼叫聲衝擊著大廳內一行人的耳膜,本就有些虛弱的張沛不由得痛苦的堵住了耳朵。

募地,卻是看到迷龍三人邁著堅定的步伐緩緩的朝外走去,散發著殺伐氣息的尼泊爾軍刀,早已經飢渴難耐的軍用手弩和一把閃著點點寒芒的匕首!三人分明是去外面送死!

“你們幹嘛?他孃的求死也不帶這樣的啊!”強提起一口氣,張沛衝著緩緩超外面走去送死的迷龍三人大聲的吼叫道,有些不甘心的邁出了沉重的步子,卻是發現體內翻騰的血液不斷的衝擊著身體的各個器官,便是連抬步都是異常的困難。

“你好好休息吧。”卻是聽到身後傳來的鐵媛柔柔的話語。

“既然是我們!那我們就會讓你知道我們的實力!”迷龍雄厚的聲音縈繞在大廳之中久久未曾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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