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王大夫
過節了，祝大家五一節快樂，開開心心每一天，好好玩，好好吃，愛大家
秦致遠搖頭，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然後疑惑的開口說道，“大哥和張水來都說飯菜做的很香，只有我聞著是臭的，根本吃不下去，嚥到肚子裡也受不了吐出來。”
喬米微聽了也不得其解，如果是感冒，最多是短時間什麼都聞不到，卻也不會聞著飯菜覺得是臭的啊，而且一吃就吐，這反應太奇怪了。
秦昱霖疑惑的問道，“那你剛才喝的湯呢？”
湯？喬米微問道，“什麼湯？”
秦昱霖說道，“是，是我媽燉的湯，昨天致遠也喝了。”
秦致遠說道，“湯很香，我都沒喝夠。”
喬米微起身道，“我給你做點吧，可能是大廚做的飯菜太油膩，你吃了腸胃受不了。”她出門就找了個地方進了桃源，到廚房裝了一碗麵出來，和麵，揉，然後點火打湯，然後下面片，最後到外面的小院子裡翟了一小把菜心洗乾淨用水燙一遍以後下到面中，前後不過十多分鐘一碗清香撲鼻的湯麵就做好了，她端著碗小心翼翼的送到秦致遠面前，“試試這個，很清淡。”
秦致遠看著顏色鮮亮的湯麵眼睛一亮，只是才一接過碗，他趕緊有把碗塞到了喬米微的手中，“不行，快端走，我要吐了。”
喬米微不解，趕緊把碗端到室外放著，回來的時候臉色也沉重起來，恰在這時張水來帶著醫護室的幾位大夫到了，幾個大夫又是問診又是檢查的，折騰半天也搞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昱霖看著秦致遠在看著喬米微，最後想到了那一鍋補湯。他越想越覺得是那鍋湯出了問題，最後秦昱霖鐵青著臉一言不發的走了。
出了秦致遠的房子，秦昱霖咬著牙自言自語道，“媽，千萬不要是你做的。”他一路躲著人鬼鬼祟祟的來到陸太太的住處附近，躲在一個人們不易察覺的拐角處偷偷觀察，大約等了半個多小時果然看見喬裝以後的陸太太鬼鬼祟祟的出來了。
他的心頓時就咯噔一下，看著陸太太低著頭躲著人往一邊去了，他趕緊尾隨而上，因為他怕陸太太發現自己。一路上只能遠遠的綴著。陸太太七拐八拐的走了許多彎路。這才順著一條走廊往單身宿舍那邊去了。
秦昱霖悄沒聲息的跟上去，到了一個衚衕裡頭，他看見陸太太停了下來，然後抬手拉了一個鈴鐺繩。不過一會就低頭進了那個門，他在外面觀察了一會發覺陸太太恐怕一時半會出不來，他就走到門口檢視一番，這個門口和其他的門口沒什麼不同，唯一的差別就是這家的門口掛了一個繩子系的鈴鐺，輕輕一拽，那個鈴鐺就會叮鈴鈴的響，而那根系著鈴鐺的繩子早就因為多次的觸控變得發黑發亮。
他暗自記下這個門口的特徵，然後又躲了起來。半個多小時後才見陸太太遮遮掩掩的離開，不過就算陸太太特意遮掩了容貌，他依然能看見陸太太臉上欣喜的笑容。
他從暗處走出來，拉住一個附近的住戶問道，“朋友。和你打聽一個人。”
那人問道，“行，打聽誰啊？”
秦昱霖指著剛才的門口說道，“這家門口掛鈴鐺的是什麼人？”
那人一聽恍然道，“你要找王大夫家吧，找對了，這個掛鈴鐺的就是。”
王大夫的名字一出口，秦昱霖就什麼都明白了，這個王大夫還是他發現的，當初找來給陸淑媛看病的蒙古大夫，只不過他並未詢問這個大夫的住處，沒想到這個人會讓陸太太盯上，那她燉補湯的藥方自然也是這個王大夫給開的了。
他謝過那人，轉身來到王大夫的門前，抬手拉動鈴鐺，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不一會門內就有一個聲音答道，“屋裡有人，進來吧。”
秦昱霖掀開門簾進去，撲面一股濃郁的中藥味，他抬頭就看見王大夫坐在一堆藥材中間正在稱分量。
王大夫也認識秦昱霖，見是他來了，趕緊起身說道，“您來了。”
秦昱霖問道，“我媽到你這來開過藥？”
王大夫眼神閃躲，支支吾吾的說道，“開……是開了。”
秦昱霖又問，“開的什麼藥方？”
“補藥。”王大夫飛快的答道，“對，對，是補藥。”
秦昱霖挑眉，繼續問道，“她有沒有說過這補藥是給什麼人吃的？”
王大夫搖頭，“就是一般的補藥，什麼人都能吃，身體虛弱，大病初癒的人吃更好。”
“真的？”秦昱霖不信。
王大夫連連點頭，“真的，真的。”
秦昱霖板起臉說道，“還不說實話嗎？你的藥吃死人了，我就是來拿你的。”
王大夫一聽，慌得把手裡的藥材散了一地，“怎麼會呢，不可能啊，那不過就是補藥，只不過藥效烈了一些，怎麼會吃死人？”
秦昱霖眯著眼睛問，“藥效烈了一些？為什麼要開這種烈性藥？”
王大夫攤手道，“不是我要開的，是陸太太自己要求的，她說病人的身體有點虛，不過身體強壯，想喝兩幅補藥，藥效大點無妨，也不多喝。”
“不多喝？”秦昱霖問道，“那她開了幾副？”
王大夫猶猶豫豫的說道，“七……七，不，十四天……”說完他自己先萎頓下去。
十四天？“這種烈性補藥一連喝十四天的話會有什麼後果？”秦昱霖追問。
王大夫低聲說道，“補，補，過頭……”
“補過頭是什麼後果？”
王大夫低頭不敢說話，但他的表現已經說明了一切，原本秦致遠的身體就已經到了虛不受補的程度，如果他再連續喝十多天烈性補藥，那後果不言自明，秦昱霖氣得心口疼，搞不懂自己的母親為什麼會一次次的犯傻，他想起剛才秦致遠聞什麼都臭的狀況，隨即開口問道，“這補藥有沒有什麼副作用？”
王大夫呆傻的抬頭，“……啥負作用？”
秦昱霖耐心的解釋一遍，王大夫撓了撓頭上泛著油光的頭髮說道，“……原來，這藥還有這種作用啊……”
蒙古大夫！赤腳醫生！這就是這個半吊子醫生的水平，秦昱霖氣得恨不得上前給他兩巴掌，不過他到底剋制住了，他寒聲問，“你不知道這藥會有這種負作用？”
王大夫此時頭上的汗都下來了，他面紅耳赤的說道，“知道，知道，啊，不知道。”
秦昱霖大聲喊道，“到底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王大夫說完又趕緊搖頭，“不知道，我不知道是這種負作用。”
“那就是說你知道這藥有負作用，只是不知道負作用是什麼？”秦昱霖問道。
王大夫點頭，該說的他都說了，他緊張的問道，“真的吃死人了？”
秦昱霖瞪了王大夫一眼，隨即心中一動，問道，“我媽她知道這藥有負作用嗎？”
王大夫趕緊點頭，“知道知道。”
秦昱霖臉色一冷，接著問道，“她知道這種負作用會死人？”
王大夫搖頭，“我……我都不知道，她……”
秦昱霖恨聲道，“庸醫！”
王大夫求饒道，“大人，大人，你放過我，我跟陸太太說過了，這種藥有負作用的，我說過的，是她非要我開藥方的。”
秦昱霖氣得全身發抖，他閉上眼睛，不忍再看眼前這讓他心寒的一幕，想到這兩天陸太太燉湯時候的積極勁，還有今天來的時候不著痕跡的打聽秦致遠的狀態，聽見他清早再次高燒以後那一閃而逝的欣喜，他已經無法繼續苛責這個大夫，畢竟這一切都是他母親的主意，但，秦昱霖睜開雙眼看向王大夫，這個庸醫卻不適合繼續呆在這了，這麼差的醫術，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害了一條人命，他上前一把揪住王大夫的衣領，“跟我走。”
王大夫早就被秦昱霖說的出人命這句話嚇得腿軟，他雙手抓著秦昱霖的胳膊，被拖著出了門，門外站了不少鄰居，看見王大夫被如此狼狽的拖出來人們紛紛上前詢問緣由。
秦昱霖鐵青著一張臉說道，“這是個庸醫，醫術平平，卻敢亂開藥方，今天撞在我的手裡，我是不會放過他的。”
一個老大娘攔住秦昱霖說道，“小夥子，你別激動，王大夫雖然醫術一般，可是他還是能看不少病的，我們這附近住的幾家，哪個沒在他那開過藥方啊，你看，如今這不都好了嘛。”
秦昱霖被老太太攔住，也不好硬闖，他說道，“大娘，你有所不知，這種大夫開的藥他自己都不能保證有效，一旦開錯了藥，那可是要人命的。”
這個老大娘笑道，“嗨，我們在一起住了這麼長時間了，能不知道嘛，不過他真能看不少病，起碼一些小的頭疼感冒就能治，而且價格公道著哩，你可不能把我們這唯一的大夫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