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外國奴隸
九州聯邦光復東北二省自然不可能是就這麼荒著,正在一批一批的有序的進行屯田計劃,哪怕現在已經過了最佳的耕種時節,但是末世後農作物和所有植物一樣,適應力和生存能力都大幅提升,現在補種也來得及,就是隻能今年只能一收了。
目前許紹洋依舊在東北二省進行著他的日常掃蕩戰術,兵分兩路,一邊六千人圍著冰城,採取慢慢消耗的打法。
許紹洋的意思是準備等到寒冬時節了,冰城溫度到達一個極致,比如說零下50攝氏度,再進行最後的強攻。
而另一路大軍,則是由張伍豪和達布希勒圖統率的騎兵,在東北區四處遊擊,達布希拉圖率領寶駿鐵騎朝蒙國和俄國進發,而張伍豪則是率領機甲狼騎兵向著朝韓半島前進。
是的,這一路的目標在和平時期都是華夏之外的其他國度,但是按照姜致遠的意思,在末世,誰佔據了,就是誰的,許紹洋和他麾下的戰士也都是擴土開疆的胸懷壯志!
南路的機甲狼騎兵駐地是吉安縣,吉安縣東南與朝鮮國隔鴨綠江相望,是我國對朝三大口岸之一,素有“東北小江南”之稱
這一天早晨,在張伍豪的帶領下,機甲狼騎兵雄赳赳氣昂昂地跨過了鴨綠江,向滿浦市進發,正式踏入了朝鮮國的領土。
滿浦市並不大,在華夏的話,這個只有二十來萬的地方絕對不會成為一個地級市。
滿浦市只不過五、六個街道一個港口,喪屍現在也不過兩三萬之數,機甲狼騎兵開進,可謂是摧枯拉朽。
鄭律成,他是通遼市的朝族人,在這一次麒麟軍招人時好運的進入到了機甲狼騎兵之中。
按道理來講,鄭律成的戰鬥力是絕對不夠格進入機甲狼騎兵中的,但是他有一門對於目前的機甲狼騎兵很重要的特長——會說朝鮮話。
實際上,鄭律成就是機甲狼騎兵的翻譯官。
鄭律成小心翼翼地端著九五式突擊步槍跟著機甲狼騎兵的老兵在街道上挨家挨戶的踹門、檢查,一棟樓一棟樓的清理。
他們這次清理過後,就要把滿浦市開發出來,這個地方,據說上面的意思要擴建,成為九州聯邦在朝鮮國的第一個駐點。
鄭律成跟著排長打掃了一棟辦公樓,整棟樓裡就七個喪屍,他都沒輪到一個,上面的意思是,把喪屍從建築裡全部清理出來,他倒是端著半截喪屍的屍體扔下了樓。
跟著排長走到街道上,看著副連長招呼排長過去,士兵們就找個地喘口氣,鄭律成從腰間一個小帆布口袋裡拿出一顆香菸,扔進嘴裡,享受著閉上眼睛。
“唉,這日子,真是美極了!”鄭律成點著煙對著身邊同樣噴雲吐霧的戰友笑著說道。
鄭律成之前在大學時候染上的煙癮,而且煙癮極大,一天一包煙根本頂不住,最猛的時候,一個星期自己一個人抽了兩條煙。
可是到了末世之後,鄭律成到哪裡去弄這香菸?煙癮上來了,也只能忍著。
不過自從加入這九州聯邦的軍隊之後,鄭律成領了軍餉之後,發現竟然在聯邦的商店內有香菸賣,連忙又復吸了起來。
在九州聯邦之內,目前有兩家香菸廠,一家是國營的“九州”香菸,另外一家是私營的“蘭山”。
只不過和“九州”相比,“蘭山”品質要低了一些,價格也是低廉了不少,一般工薪階層的人抽的都是“蘭山”,“九州”只有科級以上的公職人員、商人和賞金獵人才日常消費的起。
像鄭律成此時抽的就是“蘭山”,只不過是“蘭山”中品質最好的“黑蘭山”。
姜致遠自然是知道吸菸有害健康的,但是香菸給聯邦帶來的稅收等財政收入,讓他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十幾分鍾後,鄭律成的排長回來了,說道:“小鄭,那邊有一個建材市場,我們排去清理乾淨,紀律不用我再重複了,這座城裡的任何東西,都是集體的,哪個人如果私拿了,就別怪我不講情義,你們拿著高工資,別為了三瓜倆棗被扒了這身皮,明白了麼。”
“是!”
“出發!”
轉過街道,看見三隻喪屍,鄭律成好不容易撈到了機會,一槍命中額頭,半個腦袋都炸開了。
“七十幾米,這一槍爆頭,小鄭的槍法長進不少啊。”
這個建材市場不小,雖然只有一層樓,但是佔地怕不是有三千平米以上,光入口就好幾個,他們在正門,排長讓鄭律成看著指示牌。
這個時候鄭律成的作用就體現出來了,畢竟朝鮮國這邊的文字都是朝鮮文,若是沒有他,其他人就抓瞎了。
“一組從這個門進,二組跟著我去清理北門,剩下的跟著張排去西門!”排長在聽完鄭律成的翻譯之後,果斷下令道。
鄭律成是二組的,當然就跟著排長了,繞到北門之後,只有滿地的鋼材,具體是什麼鋼材,這些只懂得戰鬥的戰士們也搞不懂,到處充斥著一股喪屍特有的腐爛味道,其他的味道倒是沒什麼。
“大陳,小鄭,那邊有一個樓梯,你去那個樓梯看看。”
搜尋了一段後,看見前方拐角的地方有一個樓梯口和一扇門,鄭律成和一個老兵就過去了。
“噓!有動靜。”他們剛走到這,大陳就聽見了輕手輕腳的聲音,有人在樓梯上走動,不止一個。
鄭律成緊張地端著槍,大陳畢竟是從涅槃聯邦時的老兵,將耳朵緊貼著鐵門聽了一陣,說道:“聽動靜不是喪屍,腳步聲雜亂,是人。”
隨即,大陳成豎起手,無聲地對著鄭律成默唸道:“三、二、一!”
鄭律成猛地拉開鐵門,大陳端著突擊步槍衝著樓梯一轉身,果然有很多人,大概有四五個,樓梯上兩個人,樓梯下面三個人,他們手裡都拿著一米長的鋼筋、鐵棍等粗製濫造的冷兵器。
這些人面黃肌瘦的嚇人,他們看見兩個端著槍,槍上明晃晃的刺刀已經彈出來了,一個個大驚失色,扔掉手裡的東西就嘰裡咕嚕的喊叫著,一副驚恐至極的樣子。
“小鄭,他們說什麼鬼東西?”大陳看這些人那害怕的樣子,鬆了一口氣。
鄭律成面色有些驚異的說道:“他們說不要殺他們,他們是朝鮮人。”
……
機甲狼騎兵消滅喪屍的速度是巨快的,不過一天的功夫,已經掃蕩完整個滿浦市,將喪屍集中起來焚燒了。
不過此時張伍豪卻是有些頭疼,他們此時在一所小學的操場上,看著蹲在那裡熱火朝天的朝鮮人,正在吃著行軍口糧。
機甲狼騎兵為了機動性,每個士兵身上帶的東西都不多,除了必要的軍備之外,還會有可食三日的行軍口糧。
雖然壓縮餅乾在機甲狼騎兵的戰士看來很是難吃,但是這些已經餓得一陣風就能吹到的朝鮮人是不管的,有些人吃的甚至嘴都咬爛了。
這些人足足有二百多個,他們蹲在地上,怯怯的看著周圍荷槍實彈的大兵,因為連隊裡只有鄭律成一個人熟悉朝鮮話,就讓他作為居中聯絡人。
“同志,你是朝鮮人麼?”一個看上去平時還是吃的不差勁的人,雖然同樣面黃肌瘦,卻顯得有一絲精神頭,應該是沒有太過捱餓,而不像那遍地額的皮包骨的人,這些人,就算是那食人族見了,也不會下嘴了,基本沒肉吃了。
鄭律成一臉驚愕的看著這個帶著期盼目光的人,冷冷的說道:“華夏人。”
那個人一臉失望,隨即說道:“沒關係,我們都是社會主義一家人。”
“呵呵。”鄭律成譏諷地一笑,這些朝鮮人還有臉提社會主義?他們的社會主義比獨裁能好到哪裡去?
張伍豪走過來,問道:“這個人說些什麼?”
鄭律成說道:“他說我們都是社會主義一家人。”
張伍豪一聽,隨即就樂了,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這幫棒子還真是有趣!他們是金胖子當家作主,哪裡是人民當家作主的社會主義?”
張伍豪摸著頭說道:“怎麼處置這些朝鮮人,之前首領也沒跟我說,這種事情,咱們做不了主的,先把這些朝鮮人壓下去吧。”
……
“奴隸制?”
“是的,我的意思是,以後不論是蒙國、俄國,還是朝鮮人,只要加入我們九州聯邦,他們最開始的身份都是奴隸,也就是說我們對這些外國人實現的是奴隸制!”姜致遠在聯邦高層全體會議上如是說道。
聯邦總理張曉在一旁驚詫的說道:“奴隸制!為什麼在已經是文明社會的當今,會出現這種制度!”
姜致遠對著手下人說道:“這也是一種生存方式,現在那些外國人除了曾經受過文化教育以外,跟野蠻人有什麼區別?聯邦之外的很多人類勢力,你們也見過,那個樣子,文明已經倒退到最初級的刀耕火種階段了,什麼文化都已經沒有用了,現代人學習的很多東西,都是以現代科技為基礎的,一旦連基礎都沒有,他們學習的將會是無根之木。”
姜致遠的把現在這個世道的形式掰開了揉碎了給所有高層講透了。
“所以,在不少人看來,奴隸制是非法的,那是因為他們還對恢復曾經的文明有著一絲幻想,建立法治社會,建立一個以文化人站在頂端的社會,但是事實是,這個社會,這個時代,歸根到底是武力的天下。”
“喪屍、地心魔族、蟲族等等異族敵人,還有其他人類勢力,這些對於我們都是威脅,你想跟他們講道理?這時候,什麼都是空話,只有拳頭才是硬道理。世間萬物,強者生存的道理,我相信大家都應該能夠明白。”
姜致遠拿出一塊麵包,說道:“在大家都是飢餓的時候,你怎麼從我手裡拿走這塊麵包?要麼拿出在我認為值得給你這塊麵包的東西,要麼就是最簡單的方法,打倒我,強者才配擁有這塊麵包。”
很多之前反對奴隸制的人變得沉默了,雖然他們打心底不願意接受姜致遠這一套"chi luo"裸的強盜理論,但是從他們在末世親身經歷來講,這就是現實,所有人都不得不接受的現實。
但是還有人妄圖掙扎的說道:“這跟奴隸制有什麼關係呢?”
“人是群居的動物,人不可能獨自活下去,所以,一個掌握了物資的人,會把他擁有的東西分發給對他有用的人,形成一個利益團體,這些人再用現有的物資去弄到更多的物資,這個道理你懂。”
“但是一個地方不只是全部都是可以利用的東西,就像我說的,現在講的是叢林法則,強盜邏輯,什麼樣的人能活的滋潤,就是有能力。有本事從其他人手裡搶到東西的人,但是那些沒有本事的人怎麼活下去呢?”
“可是,之前我們不就給聯邦內暫時沒有工作的人最低糧食補助麼?”
“我們會給一無是處的人類提供最低的生活保障,但是這些外國人又不是我們的同胞,他們朝不保夕,我們已經給了他們安穩的生活,憑什麼又要空耗糧食養廢人呢?”
“所以,我認為屬於我們聯邦的奴隸制必須要應運而生,那些一無是處的外國人,他們要想活著,就只有放棄尊嚴,選擇成為有資源人的奴隸。”
“這就是現在的社會,尊嚴,是需要用拳頭去爭取的!”
“你不能擁有強硬的拳頭,那就只能付出你的尊嚴,去搖尾乞憐的活著。”姜致遠最終定下了結論!
在姜致遠的強勢推行之下,對於外國人奴隸制很快就得到了聯邦高層的全票透過,不過姜致遠給出的只是一個大致框架性的意見,具體的方案和細節還需要再修改。
比如,怎樣判定一名外國人一無是處,這是最關鍵的一個問題,因為只有一無是處的外國人才會被判定為奴隸。
比如,成為奴隸之後,得到多少功勞之後,才能夠擺脫奴隸的身份?
這些問題都需要一一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