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 成了被搶奪的香餑餑
葉叢緣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日子要過，你別想太多了。”
李念歌偏理科，也真沒有多少悲秋傷春的心情，剛才那樣發洩兩句，已經將心情調整過來了，聞言就轉移了話題，說起了李葉火鍋店最近的收入，
“開業那幾天最賺，最近生意差了很多，每天盈利只有有三千多……”
如果是沒有見過開業那兩天的盈利，他對每天三天多的盈利是絕對非常滿意的。可因為見過了，有過對比，心裡落差就大了。
葉叢緣笑起來，“那也不少了，你想想看啊，現在是放暑假，學生都不在。還有就是現在是夏天，夏天火鍋生意本來就不好。現在這盈利，我已經很滿足了。”
雖然一個火鍋店一整天的收入都不及她現在做一個小時的翻譯，但是這兩者是沒有可比性的。火鍋店能賺錢，讓舅舅不用再想著出去打工，這就足夠了。
“那也是，希望冬天的時候生意會變好吧……”李念歌說。
“會好的……”葉叢緣安慰著，之後又跟李念遠說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下個月月末巴西里約熱內盧有個關於環境保護的國際會議，方啟山先生讓她過去。她現在擔心，自己的簽證能不能來得及。
想了想，葉叢緣讓002幫忙查一下辦理簽證需要多久。
002聽了她的問題，沒有馬上去查，而是說道，“這種事，你直接跟邀請你去的人說就行了，何必要自己辦理簽證？”
“方啟山先生對我挺好的，我有點不好意思麻煩她。”葉叢緣嘆口氣說道。
對壞人她可以冷漠無情，可對自己有恩的人，她卻不願意多麻煩。
舅舅一家收留她，所以無論他們出了什麼事。她都願意想辦法幫忙，當做是自己的事一樣。
“天啊！你的智商點加到哪裡去了？他找你幫忙，你能幫上忙才是不給他添麻煩！如果你因為簽證的問題去不了，才是讓他麻煩了！”002一副難以置信的語氣。
葉叢緣一愣。002說得有道理啊！
她於是拿出手機打電話給方啟山先生，跟她說自己簽證的問題，問他能不能幫忙。
她一說，方啟山先生那邊馬上就表示會幫忙，讓她準備好證件。他那邊到時派人過來拿。
葉叢緣連忙將各種證件準備好，就進了學習廳去學習。
又過了幾天，她的簽證竟然就下來了。拿到了證，她跟著其他同傳一起飛到里約熱內盧去了。
在她離開中國之後，卻不知道，那個小縣城三間重點中學因為她的成績，吵翻了天。
教育局那邊早就說好了，今年採取電腦派位的方式，哪個學生分到哪間學校，就讀哪間學校。
可是今年葉叢緣考了個史無前例的滿分。縣一中的領導坐不住了。
他們學校是老牌重點中學，出過許多名人政要，實力是另外兩個重點中學比不上的。可是那代表了過去，未來會不會一直這樣居於第一位，他們不敢肯定。
於是，搶優秀的生源就成了重中之重了。
因為優秀的生源，很大程度上決定了未來的地位。學生成績好，能考上更好的大學，將來有更大的出息，最後又反哺母校。
葉叢緣這個滿分的。一看就知道三年後，上清華北大也不是難事啊！這麼個學生，他們縣一中一定要搶到手！
縣一中的校領導動用了所有的力量，就是要將葉叢緣搶到縣一中去。
可是實驗中學和紀念中學也不願意放棄葉叢緣。但他們知道，靠背景和關係，他們是搶不過縣一中的，於是一口咬定，要依據規定辦事，電腦派位。
如果用電腦派位分學生。他們都有機會將葉叢緣搶到手，所以，他們一步也不肯讓。
實驗中學和紀念中學搬出了規定檔案，原本已經被縣一中走好了關係的教育局領導有些為難，規定是他們定的，縣一中這樣不顧規定，的確不好。
雖然他們可以不理會實驗中學和紀念中學，直接將葉叢緣分到縣一中。可是畢竟是早就立下的規定，實驗中學和紀念中學如果不管不顧鬧起來，他這裡也不好看。
教育局領導想了想，於是找到了縣一中校長，告訴他事情為難，讓他與實驗中學和紀念中學的校長商量好。
縣一中校長聽了更加為難，心裡對教育局那領導也有些生氣。
如果他能說服得了實驗中學和紀念中學，何必要這樣走關係？
實驗中學是新崛起的重點中學，背後是私人投資的，因為走了政府的關係，才能變成公立學校併成為重點中學之一，別的不說，起碼財力上是很雄厚的。
而紀念中學呢，那是紀念本地一位抗戰將軍而建立的，具有極其深刻的象徵意義，能是好欺負的嗎？真的鬧起來，只怕連國家都要被驚動的！
不過縣一中校長也知道，教育局的領導既然這樣說了，他就真的要去協商，而不能粗暴地憑關係了事。
一日傍晚，他就設了飯局，請了兩位校長赴飯局洽談。
縣一中校長心裡已經想好了主意，酒酣耳熱時，就開始說話了，“兩位，我知道要走葉叢緣，你們心裡會不舒服，不如這樣，要走葉叢緣之後，第二名至第十名的同學，都由你們瓜分，剩下的再電腦派位。”
“把葉叢緣讓給實中，前二十名都隨你們挑，我不要！”實驗中學的校長喝下一杯酒，認真地說。
紀念中學的校長即使是在飯局上喝酒，也是坐得筆直的，聞言就笑起來，“前五十名我們紀念中學都不要，只要葉叢緣一個。”
得，也就是說，大家都不願意讓步。
“兩位真的不願意嗎？現在葉叢緣是滿分，可是三年後到底怎麼樣，誰也說不準。也許傷仲永呢？”縣一中校長沉聲說道。
“我們學校願意賭一把。”實驗中學說得很痛快。
紀念中學更乾脆，“我們一定會努力培養，不讓她隕落的。”
此路還是不通，縣一中校長拿了酒瓶給大家倒酒，接著拿起酒杯說道，“聽說李葉火鍋是葉叢緣開的，靠近我們縣一中，肯定是因為心裡屬意縣一中的……”
“聽說她在縣一中曾經被人奚落過，所以我覺得她將火鍋店開在那裡，是為了賺你們學校那些臭小子的錢的！”實驗中學校長不願意讓步，老神在在。
紀念中學校長放下酒杯，“我打聽過了，葉叢緣最喜歡的是紀念中學。她是個積極上進的好孩子，當時進了紀念堂就不願意出來，非常尊敬我們學校那位將軍。”
又失敗了的縣一中校長倒了一大杯酒，“兩位，我先飲為敬。兩位不如說一說，到底怎麼才肯讓步？”
“為什麼要讓步？電腦派位最公平。到時她被分派到縣一中，我們也會祝福。”實驗中學校長說。
紀念中學校長也跟著點點頭，電腦派位，大家的機率是一樣的。
縣一中校長面沉似水，他何嘗不知道電腦派位公平，可他現在不想公平，只想讓葉叢緣進入縣一中讀書啊！
“唉……”縣一中校長長嘆一聲，“我們這地方，貧窮落後，如果不提起，國家幾乎都想不起來。如果三年後葉叢緣能夠一鳴驚人，起碼能給我們縣城爭回面子的。”
實中和紀中兩位校長心裡冷笑，打算聽著縣一中校長說，看他能說出花來不。
縣一中校長偷瞄了一下兩人的臉色，知道效果不怎麼好，但還是硬著頭皮往下說，
“到時葉叢緣一鳴驚人，那麼她所在的學校也會名揚本省的。你們想想，她在縣一中是不是最好的？帶上我們縣城的名字，她出名了，那我們縣城也會跟著得到重視……實驗中學和紀念中學並沒有這樣的效果。”
“那我覺得紀念中學最好，全國揚名……”紀念中學校長說道。
實驗中學校長跟著點點頭，“我也覺得紀念中學更好。”
他是打定了主意，不能讓縣一中如願的。如果他和紀念中學站到一條戰線，縣一中最終只能退讓，採取電腦派位。這樣一來，實中還有機會。
縣一中校長頭大不已，恨不得將酒杯砸在實中和紀中校長的頭上。
怎麼跟牛一樣盲塞，不懂得變通？
飯局進行到這裡，進入了僵局，縣一中校長長吁短嘆，連吃菜的心情也沒有了。
實中和紀中兩位校長心情還好，吃菜喝酒很是開心。
縣一中校長看了看實中和紀中校長，心裡盤算著，既然不能說服人，那麼能不能在電腦派位上做手腳呢？
聽說厲害一點的駭客，做這個還是很輕鬆的。
想到這裡，縣一中校長臉上重新帶上了笑意，“來，來，來，我們喝酒。兩位不要忙著下決定，回頭再考慮考慮……”
實中校長和紀中校長見他臉色重新好起來，心裡暗暗吃驚，猜測他是不是又想到了什麼念頭，以至於這樣有恃無恐。
不過兩人也都是老油條了，即便心裡懷疑，面上卻一點都沒有顯示出來，拿起酒杯，“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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