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有女曰山
山,這是她的名字。
一出生,山就不被部落待見,因為她是母親和外族人生出來的怪物。
在它們看來,沒有濃厚的毛髮,就一定是怪物。
自幼在部落中長大,山沒有什麼地位,柔弱的身體讓她沒辦法為部落勞作。
所以,一直有族人想將她驅逐出去。
但山的母親是一位偉大的女性,她一個人幹了兩個人的活,讓山留在了部落中。
至此,山才可以平平安安生活在部落中。
雖說,一些閒言碎語不斷,可有母親的陪伴,山從來就不曾在意那些東西。
有時候,山會聽母親講故事,最多的還是她的父親。
據母親說,她的父親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這是父親告訴母親的,他來自於更廣袤的世界。
按照父親給出來的描述,那個世界很壯觀,令人嚮往。
山的名字,也有一些來歷。
根據母親所說,她和父親相遇在一座山上,父親強硬的實力讓母親屈服,而後在一座山洞中,二人洞房了。
後來,便有了山。
一直以來,在母親口中,父親都是一位偉大的人物,擁有強大的實力,迷人的樣貌,還和她一樣,全身潔白無瑕,並沒有什麼濃厚的毛髮。
而再加上,部落中的屈辱,使得山更想去往父親的身邊,在那個新的更加廣袤的世界生活。
能有父親的庇護,那一定是一件無比美滿的事情。
山曾無數次這樣想過,還在夢中去過父親的世界,那個世界真令人著迷。
若是可以的話,山真希望可以一直待在那個地方,永遠都不要離開。
可惜,夢總歸還是會醒過來的。
這樣安穩的生活,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乃是一件相當遺憾的事情。
前段日子,母親去世後,山失去了唯一的依靠,一下子就變得孤苦伶仃,部落族人開始要求她勞作。
可嬌弱的身軀,如何能去勞作什麼呢?
每一次,山都沒能完成要求。
有人說,讓山同某位族人結婚,為部落生孩子,倒也不算沒有任何用處。
但沒有任何皮毛的山,完全就像一個異類一樣,根本就沒有什麼人願意同山洞房。
正是如此,山最後只能被驅逐出去。
“山,看在你母親的份上,這些食物你拿著,以後的日子,便要靠你一人過了。”
在山旁邊的一人向她說道。
他算是母親的傾慕者,一直以來,對山的母親都有一些想法,曾想同山的母親結為連理。
但山的母親,卻始終不願意,她忘不了那個男人。
“謝謝!”山輕聲道謝。
“唉!山,對不起,雖說我想將你當我的女兒,可我母親已然讓我娶了六。”男人有些愧疚的道歉說道。
曾經,山的母親離開,他曾答應幫忙照顧山。
但如今,卻沒能造成諾言。
他喜歡山的母親,可他還是要傳宗接代,還是要娶妻生子,耽誤了這麼些年,沒法再繼續拖下去。
況且,山的母親離開,算是斷開了他最後的念想。
沒有誰的妻子會願意養一個丈夫曾經愛的人的女兒。
若是,那個女兒是丈夫的親生女兒,也就罷了。
但卻不是的啊!
“沒關係的。”山苦笑著說道。
她也不想去為難別人。
“你將來有什麼打算嗎?”男人問道。
這樣一問,也是隨口的,畢竟明眼人能看出來部落的做法就是要讓山自生自滅。
“我想要去找我的父親!”山目光堅定的說道。
那眼睛中有著極為濃重的信念,不到十歲的小女孩能有這樣的信念,倒也實在是難能可貴。
“這……”男人不知道該如何說,出言打擊,肯定不行。
鼓勵一下,他真的做不到。
“好!”
丟下來這樣一句話,山便被一個人丟在了原地。
當只剩下山一人的時候,山便打算離開去往遠方,尋找那未曾蒙面的父親。
然而,還沒等山邁步行動,一道身影便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他……”
山望著眼前的人,瞳孔一下子放大。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麼會這麼湊巧呢?
然而,下一刻山想起來母親離開前,曾說過的一句話。
“你父親一直陪伴在你身邊。”
是真的嗎?
“你願意做我的徒弟嗎?”葉軒臉上露出來一絲笑容,向山溫柔的說道。
選擇皇者,嚴格來說,並不用在意是那一族的人。
只要他或者她,乃是這個世界的生靈便可以。
能有一個比較閤眼的,葉軒自然還是希望能是她。
“我願意!”山一口就答應下來。
徒弟是什麼,山並不知道,在這個世界從來就沒有師徒觀念。
但山相信眼前這個男人不管怎麼樣都不會害她,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感覺。
打心眼裡認為是這個樣子。
“額!”葉軒也有點子意外,竟然這麼簡單的同意下來,本來還以為要怎麼樣來一些過程。
比如,表現一下強大的實力,展現一下個人魅力等等。
但怎麼也沒能想到竟然會是這麼簡單輕鬆外加容易,實在是讓葉軒相當意外的。
“好!那就隨我來吧!”
葉軒說道。
反正達到了目的,過程倒也不是那麼重要。
本來,有些東西就不是看重過程的。
葉軒一把抓住了山的小手,不等她有任何言語,就將其抓著來到了雲層上。
成為皇者是需要一個過程的,一蹴而就是不可能的。
萬丈高樓平地起,沒有良好的基礎,如何能成就好大樓。
所以,接下來一段時間,葉軒打算好好培養一下子她。
雖說,可能過程不那麼簡單,但培養一位人類的小姑娘,總比培養個猴子要舒服一些。
葉軒可不是什麼菩提老祖,培養不來什麼孫悟空。
“好厲害,跟母親說的一樣,能騰雲駕霧。”山望著下方渺小的地面,心頭生出來幾分歡喜。
不時抬頭看看葉軒的臉龐,似乎在她眼中,一下子葉軒變得格外慈祥。
山幼小的心靈並沒有什麼多餘的想法,聽從葉軒的,準沒有任何問題。
對待葉軒,山無理由的相信。
而葉軒還不知道,他已然成為山最重要的那個人。
若是一切的祕密才揭開,恐怕故事的最後還有幾分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