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初戰淪陷城(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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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病毒?”老三問。
金子撩開袖子再看了一下,發現龜裂形狀的傷痕之外還有一些直線傷痕。直線這些應該是那個死太監的手筆,而不規則的這些……
難不成真的是病毒造成的?
當初給她動手術的人是鬼手,而後雲四海找來靈藥為她排毒,雖然表面上各種傷都已經痊癒了,但她的身體狀況已經大不如前。難不成造成她身體虛弱的原因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永久性損傷,還包括殘留的毒素?
看來雲四海的那些“仙丹”也不是萬能的。
“老大?!”老三催促。
金子敷衍地搖頭,有些心不在焉:“沒什麼。”
老三撅嘴:又有事瞞著她們了!“老大,你這個習慣很不好,有問題大家一起解決嘛。雖然說你是我們三個人中的大腦,但也不用什麼都自己扛著呀。”
金子斜睨了她一眼:“放心,用得上你的時候我是不會客氣的。”重新蓋上傷口,她拿過老三手上的傷藥,“不用給我上藥了,這估計是排毒造成的。”
“啊?”老三沒聽懂。
金子已經起身,“你跟我來。”
老三隻好乖乖跟著她出去,找了另外一個房間:“老大,你真的不要包紮一下嗎?”
金子看行她:“脫了。”
“什麼?”老三茫然。
“把衣服脫了,我看看你的背。”
“已經不疼了。”老三咕噥著,但是在金子的眼神威脅之下還是不得不轉過身脫下上衣。
金子看見她背上的情況,眯起眼見,用手指點了一下:“剛才疼的是這裡嗎?”
“對對對,”老三猛點頭,“怎麼了嗎?”
“沒什麼。”金子盯著那個部位,眉頭越來越皺,“你……你背上這個,是胎記還是紋上去的?”
“胎記?”老三一怔,這才想起來,“哦,對了,是一朵**嗎?”
“嗯。”
“應該是胎記吧。”她努力回想,“反正我從小就有,所以院長才會給我取名字叫採菊。哎,真的很像**嗎?胎記不都是黑色或紅色的嗎?怎麼會像**?”雖然小時候聽人說過自己背上有**,但她自己還沒見過呢。
金子沒有回答,一直盯著她背上那朵花:怎麼感覺那麼熟悉呢?以她的記性,如果見過,不可能沒有印象的呀……
難道就因為這是一種到處都能見著的野菊,所以她才會覺得眼熟?
黃色的胎記已經很罕見了,居然還能長成一朵栩栩如生的**,這真的很讓人不可思議,所以她才會懷疑這是紋身而不是胎記。
“老大,你怎麼不說話?要不你給我拍張照,讓我也看看?”老三興致沖沖。
“沒什麼好看的。不疼了就算了,穿上衣服吧。”金子把傷藥塞回給老三。
看見她一臉疲憊的樣子,老三也不敢再過多糾纏,嘟著嘴巴穿回衣服。抬頭,卻發現金子正直愣愣地盯著自己,不由心裡直發毛。
“幹嘛?”
金子盯著她許久:“你對於自己小時候的記憶,記得多少?”
“小時候?多小?”
“你出生在哪裡?父母是什麼樣的人?”
“我說過啦,我出生沒多久就被人扔到孤兒院門口了,怎麼可能記得父母是誰?”老三莫名其妙。“誰會一出生就有記憶啊?”
金子撇開視線,轉身往外走:“我。”
“啊?”老三先是茫然,然後反應過來金子說的話的意思,忙追上去,“你一出生就有記憶?!”太逆天了吧?“難不成你跟哪吒一樣在孃胎裡呆了三年?!”
金子白了她一眼:“我不想說,別問。”
老三鼓起嘴巴,安靜了。
回到眾人待的地方。繆苓還靠在戚北斗懷裡閉目養神,鬼手依然死死盯著面無表情的雲四海,十三優哉遊哉地斜倚在門口,站崗。看見金子和老三回來,他微微挑了下眉毛:“怎麼樣?”
金子示意老三先進去,站在十三對面與他直視:“你的能力越來越厲害了。”
十三沒有否認。
“但記憶仍然沒有突破。”
十三眸光一閃,頓了頓才問:“你什麼時候開始知道的?”
“不久之前。”金子面露厭惡,“如果不是你再次出現,我應該已經忘掉你了。”
“沒有人一出生就天下無敵,直面曾經的失敗,你才能成長。”十三笑容暖暖。
“站著說話不腰疼!”金子絲毫不領情,冷著臉,“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沒事趕緊滾。”
老三笑意不減,語氣輕柔而堅持:“有沒有,我說了才算。”
金子與他對視,寸步不讓。兩人僵持許久,老三拿了兩瓶水過來分給他們,“別鬥氣了,這裡是淪陷城,有什麼離開這裡之後再說吧。”
金子沒好氣地接過她的水,終於轉移視線不再跟十三對抗。
“那個……”繆苓睜開眼睛,舉起手,“我有話說。”
戚北斗低頭看她:“嗯?”
“我這裡有最新型號的戰鬥型空中汽車,這種東西雖然目前還處於試驗階段,但……應該可以用吧?”頓了頓,她補充了一句,“這車子貌似安裝了自動辨別系統,能夠避開淪陷城目前所有監控裝置。”
還有這種好東西?老三一時沒反應過來:“在哪?”
金子敲了她一記:“你說呢?!”
老三這才想起來繆苓的那個空間,還有不久前從地下室裡“偷”到的東西,長大嘴巴:“哇塞,終於輪到我們逆天一回了!”
戚北斗駕駛,鬼手重傷未愈,坐在副駕,後排依然坐著金子三人,十三被安排站在車頂繼續執行站崗任務:反正他那麼厲害,根本不用擔心會摔下來。
車子以飛快的速度離開淪陷城,十三回頭,眸色深沉:召喚他來到這裡的,到底是什麼?
沉默許久,鬼手問金子:“你打算怎麼辦?”
雖然沒有明說,但金子知道他指的是雲四海,更準確的說法是:雲四海的魂魄。
“按道理他應該已經魂飛魄散了,但不知道死太監用了什麼辦法,硬是將他的兩魂四魄拘了回來,將他煉製成了傀儡。傀儡之魂無法輪迴,消耗完畢之後只有一個下場,就是湮滅。”金子看著掌心用符紙折成的五角星——雲四海就被收在這裡面。
“難道就一點辦法都沒有嗎?”鬼手著急。
“至少目前,我沒有。”金子握緊符紙,“但我會繼續想的。”
“當初你為什麼不阻止他?”鬼手的語氣有點衝,“你是唯一一個知道他的決定的人,也是唯一一個能夠阻止他的人,為什麼袖手旁觀?為什麼眼睜睜看著他死?!”
金子猛然抬頭,死死瞪著鬼手,眼神中充滿了悲傷、憤怒、無奈和憎恨,繆苓和老三嚇一跳,還以為她會破口大罵,結果她居然只是移開視線,忍了下去。
“他們的決定,我什麼時候能左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