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明趾高氣昂地走在最前面,身邊緊跟著司徒雪刃與伍少美,黃賢霆,李李仁,陳東等人跟在身後。
李少關刻意帶著二十多名全副武裝的隊員,先一步衝進大門搶佔制高點。
橋頭碉堡裡還活著的都被趕了出去,那些滿臉沮喪,穿著破爛的男人,一個一個抱著頭走到張盼身邊男人的後面站立。
那個男人看到自己的手下被繳械,很是驚疑不定。
陳曉明此刻作為這個“空降”廣佛新城的新勢力最高首領,表現出一種趾高氣揚,唯我獨尊的樣子!
對於張盼的勢力那些領導成員,他沒有表示出願意與他們接觸的意願,對他們的問候也是愛理不理!
等到浩浩蕩蕩五萬人的隊伍和車輛全都開進廣佛新城這個大門後的聚集地後,為了表示自己的實力,陳曉明拍了拍手掌,又一場好戲開鑼了!
其實,在等待夢想基地進城的隙間,黃賢霆和李少關等幾位核心領導人就簡要的開了個小小的會議。
他們已然發現,廣佛新城裡頭的人口雖然多,武器裝備和其他實力雖然還沒法見到,但是,起碼有一點,奇蹟頻出的夢想基地團隊是佔有絕對優勢的!
那就是“超級進化者”的數量!
從橋頭堡戰役中,廣佛新城幾個勢力的頭領表現出來的震驚和低聲下氣來看,他們自身的進化者實力,大概也就在和李李仁、黃賢霆、李依楓、林冰、餘力、司徒北等己方強進化者持平或略超的範圍!
再高一級的超級進化者,廣佛新城有沒有呢?應該是有的,但是也不會多,或者不在張盼等這幾個大勢力的掌握之中!
否則他們不可能如此吞聲忍氣,引狼入室,開門揖盜!
沉睡中安蕾絲和成為了屍王的歐小莞姑且不論,李少關此刻作為應該隱身幕後的領導者和底牌之一,也不該出手!
那麼,兩隻女怪獸,可以放出來表現一下自己的實力呀!
畢竟,之前的強攻橋頭堡戰役中,廣佛新城出來迎接的幾個勢力的代表,已經看到了部分了!
那麼,何不乘勢而為,再加深一下他們的印象呢?
示威,是一個必須的手段!
尤其,是對於以這樣形式加入如今局面錯綜複雜的廣佛新城的他們!
伍少美漂浮起來在空中表演“賽亞人變身”,那種金光燦燦的光芒,簡直亮瞎無數人的眼睛!
司徒雪刃和很騷包,她最近一個月跟李少關學會了一些東西,比如操作真氣飛空等!
一時好勝心起的她,為了表示與伍少美的不同,她還花裡花俏的在空中,揮出一道道刀光劍氣,場面甚為壯觀!
且不提她們兩個女孩子玩心大起,炫耀過沒完沒了,而其廣佛新城的觀眾目瞪口呆,陳曉明與眾人已經來到張盼等人和其他勢力頭領商量後給他們分配的聚集地。
老實說,這片安排給夢想基地五萬人的聚集地其實不小,方圓也有十幾公里,可是,也太慘不忍睹了!
這裡包括不少小樓與平房,近處遠處到處是各種密密麻麻的低矮建築,亂七八糟,五花八門,看起來非常凌亂而且無序!
這種特色的建築聚落,在本國有一個特定的稱呼:“城中村”。
從狹義上說,是指農村村落在城市化程序中,由於全部或大部分耕地被徵用,農民轉為居民後仍在原村落居住而演變成的居民區,亦稱為“都市裡的村莊”。
從廣義上說,是指在城市高速發展的程序中,滯後於時代發展步伐、遊離於現代城市管理之外、生活水平低下的居民區。
李少關他們目前所處的這片“城中村”,也應該就是廣城市在高速發展的程序中,由於農村土地全部被徵用,農村集體成員由農民身份轉變為居民身份後,仍居住在由原村改造而演變成的居民區。
當然,這裡也可能這是廣佛兩大城市的近郊,在經濟快速發展、城市化不斷推進的過程中,位於城區邊緣農村被劃入城區,在區域上已經成為城市的一部分,但在土地權屬、戶籍、行政管理體制上仍然保留著農村模式的村落。
城中村是本國特色,因為各個地區城市化程序中出現的一種特有的現象。
在一九七八年開始,本國進行改革開放後的這三十多年間裡,一些經濟發達地區(如珠三角、長三角、環渤海、直轄市、省會城市等)城市的建成面積迅速擴張,原先分佈在城市周邊的農村被納入城市的版圖,被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所包圍,這類“都市裡的村莊”幾乎每個大中小城市都有!
比較著名的城市如北都、申海、廣城、深州等超級大城市,城中村問題較為突出。
末世之前的問題,到了末世之後,照樣是大問題!
末世之前的破地方,到了末世之後,照樣會成為更加破爛的地方!
看著這鬼地方,陳曉明的臉色都發黑了!
他目視著張盼和他表哥陪同其他實力領導離去的方向,恨恨的說:“他媽的,看不人是吧?讓我們呆在這樣的破地方,這筆賬我記住了!”
李少關和黃賢霆結束了一段對話,笑著拍了拍怒氣值快要爆破錶的胖子:“喲,陳大隊長別生氣,我們忍幾天吧,沒事的,很快就給你出氣了!”
“出氣,是嗎?怎麼搞死他們呢?我以為他們真怕了我們,現在感覺他們還是有恃無恐的樣子,居然給我們這片爛地方來落腳,到底怎麼辦呢?我們下一步如何?”陳曉明眼睛亮了起來!
李少關在和他們聊天的同時,心裡也回顧了一下自己來到廣佛附近的一些經歷,忽然發現自己的心態的行為處事都有了點變化,笑了笑:“我決定來一個超級勁爆的計劃!
這個計劃高階大氣上檔次,低調奢華有內涵,簡約時尚國際範,奔放洋氣有深度,狂拽帥氣叼炸天,冷豔高貴接地氣……”
陳曉明臉色更黑了:“李少關隊長,請你說人話!”
李少關哈哈大笑,表情一變,眼神認真的說:“我準備三天之內,用我們五萬人把張盼那個二百萬人的勢力吞併過來!”
“我勒個去,你沒發燒吧,老大?”陳曉明差點跌倒!
“沒開玩笑,這事情就這樣定了,現在通知大家按照編隊行動,安營紮寨吧!
然後,我們開始準備作戰吧!”李少關和黃賢霆相視一笑,繼續走向眼前的“城中村”!
這片地裡,花花綠綠的什麼東西都有。
普通的平房,古老的農村二層小樓,略好的數層小高樓,油布搭建的帳篷,木板加上石棉瓦做成的簡易房,還有用土胚築牆,屋頂用雜草捆在一起做成的茅草屋頂……
透過那些簡易房,李少關望向更遠處,看到的是一片像垃圾場的建築!
這眼前的簡易房還有些正兒八經的住房形象,門前屋後還算乾淨。
那遠處就是一個超級難民營,各種奇形怪狀的建築都有,像是聚集地穿越到了異世界。
有用幾根鋼筋、幾隻竹竿接上幾塊破布塑膠片做牆面的;有用報廢的汽車拆掉座椅做房屋的;有用碎石頭碼成矮牆,沒有屋頂的;還有的乾脆就是用一些木板隨便夾立在一起,像金字塔的,木板中的縫隙大的能鑽進小孩!
透過縫隙,人們能看到裡面,那正有男女做著天黑才做的事兒。
在那樣的房子裡,他們不管做什麼都能被外面的人看的清清楚楚,似乎他們也不在乎。
這樣的場景落到了李少關的眼中,他有一種奇怪的驚詫,感覺回到了原始社會,或者到了最野蠻最愚昧的非洲原始部落。
“咳咳……那個,你們這兒誰說了算啊?”
陳曉明陳大隊長找到了廣佛新城的幾大勢力的領導代表們,挺著那並不是很大的肚腩,仰著脖子望著天空問話。
看起來,彷彿他不是在與身前的眾人交流,而是在於老天爺神交。
“就是我們,我們守衛這個聚集地,不知道你們幹什麼來的?我告訴……唔唔唔……”
喜歡說嶺南粗口的校官搶先一步發了言,剛說兩句就被身邊的大個子警察捂住嘴。
警察狠狠地瞪了校官一眼,扭頭換出一副笑臉如花的模樣說道:
“別介意!請別介意!
他就是一個混人,我們這兒是民主的,什麼事兒都是大家商量著辦。
您有什麼事兒就和我們說,大事兒小事兒我們商量後給您答覆?”
警察說完之後,他們身後的兩名軍警還有張盼他表哥都在點頭,只有那個年輕男人心不在焉地擦拭著臉上早已經不存在的汙漬,
“好吧!那麼我就認真說了!
之前,我們接受邀請要入城,你們不答應也就算了,為什麼還要開槍嚇唬我們?到最後還用上了火箭筒?
要不是我運氣好,要不是我們的進化者給力!
說不定就交代了,你們得給我一個交代……否則……”
陳曉明一副被人欺負的氣憤模樣,咬牙切齒的盯著幾人掃視著!
陳曉明惡人先告狀的小人嘴臉讓兩邊同時無語,就連李少關都被雷到了!
司徒雪刃想要嘔吐,站在陳曉明身後的車隊眾人不覺而同的低下頭,研究自己的鞋尖,他們丟不起這人。
“你···你····你惡人···唔唔唔·········”
校官一聽氣得頭髮都豎了起來,指著陳曉明咬著牙就從牙縫裡蹦出了幾個字,跟著又被警察給捂住了嘴角。
聚集地的幾個人都氣憤的不行,恨不得要將陳曉明給活吃了,陳曉明不看他們,他只看著天,等著聚集地等人的答覆,不要臉就是不要臉,他今天豁出去了。
“是是是……是我們的錯,全是我們的錯,您消消氣兒,要不您到我們的接待處慢慢談!
不管您要什麼條件,只要能辦到,我們絕對辦到……”
這次換做夢想基地眾人與陳曉明一起被雷到了,陳曉明只是不要臉,最多也就算個小人,無恥之徒而已。
那警察卻是比滿清還要滿清,捱了打還說你打的對,難道他想學那啥《馬太福音》的說法:“不要反抗惡行,誰要打你的右臉,把左臉也伸過去。”
陳曉明先是吃驚,接著反應過來,眼前這人就是一個異常狡猾的傢伙,貌似說話說得漂亮,卻什麼承諾都沒有,冷笑著說:“什麼叫只要能辦到你們就儘量辦到?
萬一我們提出要求,你們卻說什麼都辦不到,還說自己已經盡力,這不是讓我們吃悶虧麼?
不夠,你是個明白人啊,看不出來啊,小哥你年紀不大已身居高位,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來人啊,給我擺茶,今天我就和小哥嘮叨嘮叨。”
陳曉明說完,後勤組過來幾個穿著整齊的乾淨女人,搬來一陳摺疊方桌,幾把摺疊凳一一放好,拿來茶杯,用車隊的熱水瓶泡出幾杯熱茶!
這還不算,跟著有人拿出幾個果盤,裡面裝上了茶瓜子,花生,牛肉乾,還有開心果等茶點,一隻大號太陽傘架在陳曉明身後為他遮擋並不存在的太陽。
陳曉明帶著黃賢霆、陳東,坐在茶桌前請警察入座!
陳曉明突然擺出的派頭讓警察他們有點亂了分寸,方桌上熱氣騰騰的茶水與各種稀罕的茶點!
手腳麻利的後勤組員,大氣的排場,都在說明車隊的潛力是多麼可怕!
雖然,作為廣佛新城幾大勢力的首領,他們不是拿不出來,但是對方這樣的表現,能說明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