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真的嗎?!”
端木懿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那雙34碼的小腳。
水晶鞋—
那是晶瑩的,站起來,帶著幾分沉甸甸。
她喜歡這樣的感覺,能將整個腳掌託得很高、很挑。
她站在瓷磚地上,走了兩圈。自豪地跳起了一個空中芭蕾。
那水晶鞋“卟、叱、卟、叱”的在地上敲響。是那麼堅固,又是那麼地唯美。
她生怕弄花了,弄壞了。蹲下身子,輕輕地用指尖擦拭著一旁的稜角。
好在,它完好無損。
趙辰說:“你坐下—”
她坐在了沙發上,她希望這樣的滿足能一直持續下去。
趙辰將她的整條腿,託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她沒有趙雪那麼銷魂,沒有潘慧婷那樣的經營。
卻有著所有處女應有的矜持。
她的眉頭是緊扣的,她沒有夜場女子那麼豪邁的架勢。
她是羞答答、嬌滴滴的。她是含苞待放的。
水晶鞋,只能穿在她的身上。才能展現出,它原有的聖潔。
趙辰說:“喜歡嗎?”
她的腿,平直放在趙辰膝蓋上,只能看見右邊那精緻的輪廓。
她緊張兮兮地,將另外一條腿,慢慢地抬了起來,羞紅著臉,將左腳一樣輕輕地抬到了趙辰雙膝上。
她說:“喜歡。從來,沒有得到過這麼漂亮的禮物。”
趙辰說:“好東西是要留在壓軸的。”
趙辰的雙手,放在了她的腳踝上,揭開了水晶皮帶的扣子。
上面,正印著一串鮮豔的金燦燦:GUCCI。
趙辰替她解開,然後輕輕地將放入了那原有的皮盒子中。
她的雙腳,一覽無餘地靠在趙辰的大腿上。
腳是人的支撐點,男人的首,女人的足,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她卻放放心心地靠著,還帶著嬌氣。
她躺在沙發上,被趙辰的霸氣和浪漫給陶醉了好久。
趙辰雙手撫過她的足背,拇指竟然不小心地點到了那凹去的足心。
她登時心兒一緊,像給一隻機械爪狠狠捏著。臉色,登時紅成了一片蘋果色。
趙辰說:“端木懿,你是我見過最善良的人。”
她說:“那你會虧待我嗎?”
趙辰說:“不會。我會,很愛很愛你。”
登時,趙辰將雙手撫向了她的腿部,竟而岔開了她的雙腿。
在偌大的化妝間裡,小姐們已經通通離去。
緊鎖的門內,只有這對俊男秀女。
趙辰的雙手遊走在了她那纖瘦的背上,那精美的連衣裙打著顆顆粒粒的花兒裝束。
趙辰的指尖“一鉤兒一鉤兒”地撫摸,由上至下,又由下至上。
她的臉蛋兒愈來愈紅,先是微微地毛毛細雨,繼而像那地動山搖一樣,最後氾濫成了汪洋大海。
她嬌喘一聲,將那張小臉蛋平靠在了趙辰的肩部。
趙辰慢慢地拉下了拉鍊,指尖勾到了那白皙的吊帶。
“噗—”
趙辰的指尖一插進,又松下,內衣地吊帶像個淘氣的孩子一樣,頑皮地輕輕拍打著她那滑膩膩的後背上。
她說:“趙辰,你!你好壞—”
她的雙腿開始鬆動,足尖緊繃起來,趙辰感覺到,他的小腹在漸漸地變暖而發燙。
那是她岔開的位置呀。正緊緊地摟著趙辰,她也愛不釋手地撫摸著趙辰的每一寸肌肉。
趙辰說:“良善也太過平凡,既然不能做個好人,那我要做最耀眼的壞人。”
她抵抗不住趙辰的愛撫,慢慢地癱軟,又漸漸地緊張。
趙辰已經避開了所有的障礙,直接摸到了那酷似牛奶的後背。
她是那樣的酥軟呀,又是那樣的細嫩。既是溫熱的,又帶著輕輕的涼快。
她已經潮的不行,趙辰也快撐破了那牛仔布。
她說:“
趙辰,我好想,好想。你給我,好嗎?我再也受不了。”
趙辰說:“這會很痛。你想好了嗎?”
她像是帶著哭腔,卻又是祈求趙辰。
她在祈求趙辰的君臨,哪怕,是傷害。
她說:“做女人不就是痛苦的過程麼?!我不想要等待,也不想要以後!我只想要你現在,趙辰。快來呀,我,我等不及—”
趙辰說:“你,會後悔嗎?”
她快哭了出來,像是一把刀子,對著她的下盤,在威脅她一樣。她的雙腿,一直在劇烈地顫抖。
她說:“趙辰,你是壞人!你一定是壞人!為什麼?”
“為什麼要走到這一步,你才問我,會後悔嗎?你怕我會後悔是麼?!我不要你負責,趙辰!我只要你現在。”
趙辰說:“你,很坦率。”
趙辰將那最後的禁區,那柔軟的鬆緊帶,給揭開。
她將全世界都展露在了趙辰的眼前。
像只活蹦亂跳的錦鯉,咬到了那魚餌。
錦鯉很肥美、很鮮嫩,帶著獨有的新鮮的腥氣。
趙辰說:“一旦我進去,我不會停下。你明白嗎?”
她說:“很痛麼。”
趙辰說:“痛,比做手術還要痛。”
她閉上了雙眼,她在期待趙辰的指尖。
但是,當她已經走到了最後一步時。
噔—
噔—
噔—
侷促的敲門聲。
讓趙辰那沸騰的心血,立馬軟化了下來。
趙辰說:“你穿上吧。”
端木懿始終落下了一滴眼淚。
她說:“趙辰,我會永遠記住。我今生,非你不給。”
趙辰說:“別傻。”
趙辰擦拭了那沙發上的一切。
說:“走吧,我來替你拿水晶鞋。”
趙辰拿著水晶鞋,整理了好一下衣物。
他拉開了那扇門,登時,映入眼簾的人,是趙雪。
趙辰說:“趙雪。”
趙雪的身後,是一批穿著內衣,光著腳板丫子,臉上正帶著極濃煙薰妝的小姐們。
趙雪說:“趙辰?你來這,做什麼?”
趙雪的臉上,帶著滿滿的疑問。但是,她還是要招呼小姐們,儘快去換裝。
趙辰臉上也尷尬,而那端木懿卻摟住了趙辰的胳膊。
她的臉,比高高掛起的大燈籠還紅。
趙雪明白了,她的心兒像是一塊磁鐵一樣,已經歸順了趙辰。
但是,趙雪在哪裡見過她,在哪裡呢?
趙辰說:“我來這,取點手信。我叫人訂好的。這是我的妹妹,趙雪。這是,端木懿。”
端木懿很有禮貌地,行了半弓膝禮。
趙雪恍然大悟。
她說:“趙辰,你—”
她的驚訝,像那漫天飛雪一樣,將臉上所有的血色都給散腿。
趙雪的喉嚨裡,哽咽著一句話。她不敢相信,也不願意相信。她!竟然和趙辰湊在了一塊。
如膠似漆!趙雪不是嫉妒,或者說,她的驚慄感已經蓋過了原有的妒忌。
她多麼想說一句。
“老端木先生的女兒你也敢碰?!趙辰,你知道自己的斤兩嗎?!”
但是,小姐們已經三下五除二地換上了整齊的裝束。
趙辰一回頭,也給驚訝了好幾分。
她們穿的,像那紅場上閱兵儀式的俄羅斯美女。那緊身的軍綠色襯衣,將那圓潤的胸脯撐的是圓滿無暇。
而那,黑色的包臀褲,將整條腿的曲線展露的服服帖帖。
她們個個,都戴上了二戰時期的蘇聯軍帽。手上,一一提著塑膠的武裝道具,朝那廳房走去。
趙辰說:“趙雪,什麼功夫?”
趙雪雙手抱胸,無所謂道:“市局,下來了高幹。招待,必須要好。”
趙辰沉默。
端木懿卻一無所知,只是當欣賞米蘭
梯臺秀一樣,看著這幫“俄羅斯美女”的背影。
她們的腿,已經岔開了,和自己的緊閉,是截然不同。
她們又是兩個階級的人。
趙辰說:“嗯,你現在升職了,是嗎?”
趙雪說:“只是隊長,宿舍長而已。趙辰,你,好自為之。”
趙雪說完這句話,轉身朝廁所離去。
原來,趙辰說進化妝間。他,還帶著一個妹子。不僅如此,還從門後緊鎖住。
他們要幹什麼?他們幹了什麼?
趙雪想起,她曾經和趙辰擁抱過、擁吻過。
女人都是自私的,都是小氣的。她不願意接受!她看著鏡子,她梳著一綹齊眉的留海。
但她要洗一把臉,她已經很疲倦了。她一天才睡四個小時。
嘩啦啦的水流,沖淡了裝束。卻沒有沖淡淚痕。
她還得回化妝間補妝,她待會要領唱《莫斯科的郊外》,《孤獨的手風琴》,還有《喀秋莎》。
她還專門聯絡了文物局,還購買一幅畫。今晚對她來說是非常隆重的。
毛哥和斯大林的合影,必須要展現在廳房上。
她拿著礦泉水瓶,要朝那化妝間走去。
這時,她的手機響起。是一條短訊。
“趙雪小姐,我們還能見面,是嗎?”
安倍晉六。
趙雪已經很久沒有跟他聯絡,自從,那夜他們分手後。
趙雪說:“I’m busy now。(我很忙)。”
安倍晉六道:“我等你天明。”
趙雪沒有理會。
但是,她卻從窗下看到了安倍晉六身影。
安倍晉六是瘦削的,他身後是一輛GTR。
她竟然,再次落淚下來。因為,安倍晉六的手上,正握著一束九十九朵玫瑰。
趙辰離開了,他和安倍晉六的GTR擦肩而過。
趙辰說:“我們去吃點東西嗎?”
她說:“我不是很餓。但如果現在不吃,下午會撐不住。晚上,八點鐘才能開動呢。”
趙辰說:“嗯好。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剛才對你。”
她沉默,看了一眼後視鏡。
“龍躍”漸行漸遠。
她說:“趙辰,沒有一個女人會介意男人對她的霸道。如果這個男人有資本霸道。但是,女人會介意,男人不夠霸道。永遠。”
趙辰說:“端木懿,你在和一匹狼說話,難道,你不會害怕嗎?”
她再次沉默。
她看著趙辰,趙辰的側臉,已經多久沒有颳去鬍子了嗎?
她喜歡這樣的趙辰。
不羈,深情,沉穩,老練。
他的一舉一動,都像一個吉他手,隨時要撥動她的音弦。
趙辰撥高音,她會激動。趙辰撥低音,她會低沉。
她不可能對趙辰是無所畏懼的。
趙辰是可怕的,趙辰不可能不可怕。不可怕的人,是沒有氣場的,也是沒有霸氣的。
所以,她才會選擇,被征服。
難道,被征服,是一種恥辱嗎?女人,永遠都需要被征服。
她說:“趙辰,我喜歡你。是因為,你的狼性。所以,我愛你。”
車子上。
端木懿已經大膽到了極點。原來,勇氣是會感染的!勇氣,也是會傳染的。
這也是,為什麼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她已經愛上一匹狼,愛上一匹凶狠、無敵的狼。
她的雙手解開了趙辰的皮帶,將手放在了不該放的地方。
趙辰說:“你幹什麼?!危險!”
趙辰的腿,微微地鬆動了一下,車子已經瀕臨熄火的邊緣。他一下子將離合抬得過高。
她低下頭,貓下腰。她已經看見趙辰那旱地拔蔥的樣子。
她說:“我要你,永遠記得我。”
她的頭,埋到了方向盤的底下。趙辰感覺到,他即將熱火朝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