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滕老闆……咱們這次,渡過險關。也是同甘共苦了一回啊……哈哈哈!要我說,這張隊長也是射打七寸了。但是,偏偏咱們還能‘逍遙法外’,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一輛“賓利歐陸”,馳騁在大街上。身後約摸5輛豪車跟隨,也是面兒大。
“託你福分,也託我平時積的陰功……哈哈,薛老闆有所不知。雖然我這捕魚手段,天下第一!但是嘛……每逢逢年過節,不論是中秋佳節,九九重陽,還是開春新年,我都放生!”
“而且……我不僅放生,我還給這水裡的海鮮兒撒肉撒食的,望著它們前赴後繼地吃肉,一臉地感激。這就叫,積德避難……”
薛老闆道:“那不是,我這也是積德避難。平日裡,我那酒廠機器一開電,我雖然賺了起碼20%的利潤,超出成本的4倍!但是嘛……配方也是大同小異的,價位也不及市場的高!”
“我可是,讓全市人民都喝上了美酒享受了良辰啊!要不這麼著……大喜的日子,出獄如高中,走!到我酒廠坐坐去?地方是山旮旯了點兒……但是那,那是一臺臺‘印鈔機’啊!”
滕彥哈哈大笑,倏地卻叫喊停車。正在左手邊,有一間24小時便利店。
道:“我下去,買包煙兒。饞死我了……”
薛老闆道:“嗐,你這是什麼話?瞧不起我是不?來來來……這這這兒,不是有嗎?!”
薛老闆從腦勺後兒給抓一把,直接掏出條兒“芙蓉王鑽石”來,跟不要錢似地丟到滕彥手上,還未經拆封。
“喲,哈哈哈……那您有火兒嗎?!”滕彥道。
薛老闆道:“怎能沒有火呢?!今兒是大喜之日,給咱們排場的汽車都是加滿油、清潔過的,這油水是論‘缸’來計!你還怕沒有火嗎?我這兒,就有好幾百毫升哩……”
薛老闆取出了個鍍金的ZIPPO打火機,“咔嚓、咔嚓”地閃出一道道焰火來,分外美麗、分外華麗。
滕老闆也不含糊,直接一手倆手則拆開了塑膠包裝兒,倏地給拿出包煙來抽出一根。
“嗖—”的一聲,焰火劃燃。道:“好東西啊,好東西啊。哈哈……薛老闆,您真夠意思啊!”
薛老闆道:“哈哈,哪裡哪裡。只是,大兄弟您大老遠來作客。我豈能虧待您不是……”
滕老闆道:“兄弟啊,咱們雖然已經過了青春年少,是吧?但是……這血氣方剛還在。您那兒的機器運轉起來,我知道榨出的不是酒水、是黃金。但是嘛,我身上也有火。”
薛老闆道:“喔?滕老闆這話,就深刻內涵了。看來,在監獄裡是讀了不少書吧?”
滕老闆道:“咱們這手握手、做生意,那是幾十年的事兒,不在乎這一時半會、深更半夜地去參觀您那藏寶地……嘿嘿!這幾日,困在囚牢,憋死弟弟了!哈哈……弟弟,也是火氣啊!”
薛老闆恍然大悟,鼓掌稱快。道:“哈哈……我快忘了啊。滕老闆,可是一顆不折不扣的情種啊!”
“今兒我不想回去,我覺得我沒有渡過那個餘震。”馬援朝像是給中了迷煙荼毒般,走在冷清清的路上,吃了碗夜宵似乎解餓卻不解愁。
趙辰道:“哈哈……估計,你是給那安倍雅子給迷住了吧?”
馬援朝道:“是吧,一半一半吧。這段時間,也是經歷頗豐。尤其,我開始漸漸地感覺到我的弱小、無能為力了。是年齡未到,還是實力未到呢……”
趙辰道:“彆著急,這風流債務,這商場債務,有時本來就是不明不白的關係……也許,你爹曾經去日本淘金,惹下情債。也是理所當然的……我也是情債累累啊。”
馬援朝道:“是不是,人都是這麼俗……賺愈來愈多的錢,換來愈來愈多的美色、奢侈,然後更加來刺激自己,讓自己更立足下去。”
趙辰道:“有一定道理,也有一點偏激。從部落時代起,雄性生物,就憑著武力來摧營拔寨,不斷地掠奪食物、雌性,然後更加壯大自己的氏族、勢力。直到,不可一世。建立‘國家’。”
“現在,又何嘗不是一樣?只是,現在是文明社會。更傾向於,腦力作戰。動腦者,也是不斷地建立自己的擁躉,透過他們的效忠,來成全、強大自己。然後,各種聯姻……成為家族。”
馬援朝道:“呵呵,好吧。趙辰,今兒我不想回家了。不妨,陪我喝酒去?我爹雖然對我的事情漠不關心,但是這零花財,我由小到大揮霍光的,也能買一幢樓房了。”
趙辰道:“我請你吧,你還是學生。既然你意識到,你跟一般的富家子弟不一樣,那你應該往拔尖的地方不一樣……你要跟我,我保證你,有賺無賠!”
“相思的情種,初開的情竇。眉來眼去中有誰不心動?嘴天長地久,心言不由衷,你死去活來,他一心二用。誰怕被捉弄,誰同床異夢,驀然回首時已人去樓空……”
“什麼東東……我還不懂,愛什麼東東,我真不懂。”
“我的天……什麼時候,緣尚酒吧來了這等美女啊?!”滕老闆一來,則見舞池內多出了一個悅耳的歌喉,還有一個扭動得婀娜多姿的身軀……
她雖然濃妝大抹,一下子還難分美醜。但是,這眼神、這一犟一笑,而且,這倆條細若鉛筆的長細兒腿,在那兒一擺一合,時而走著貓步上前時而後退。
幾名舞伴,宛若綠葉襯鮮花般,在那兒也是搔首弄姿……但是這氣場,倒是甘拜下風了!尤其,是她上前,拋媚眼時。
原本,她的肩兒上,還披著一縷“貂皮披風”,突然間,朝著那舞池上個個如飢似渴的男士一扔……
那倆邊兒白皙的肩膀、胳膊,還有那迷人的鎖骨,展露無遺……
滕老闆道:“薛老闆,這兒是你坐莊嗎?是的話,我上去陪她唱支山歌給黨聽!”
薛老闆抖著手上的“玉溪”,眼神倒增添了幾分迷離……他道:“我在哪兒見過這女人?怎地這樣熟悉?”
“薛老闆,樹大枝多,這蝴蝶鸚鵡都落下來棲息啦,還專挑這‘粗枝大葉’的,你還分得清哪個是喜鵲百靈?哈哈哈……貴人多忘事嘛。”
薛老闆一聽,慢慢地吐出口煙霧兒,一個個菸圈兒給撥出來。
然後,陪笑道:“是吧,呵呵。你想唱歌?行,我跟那兒的老總講下……”
滕老闆道:“行啊……我等你才是!哇……這奶、這腿兒,哎呦喂兒,我的神吶,這天賜良緣。勾走我的心肝肺算嘍……”
“別想不通了,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塵世白駒過隙,人情浮雲蒼狗罷了。這酒喝光了,明兒接著奮鬥。別和社會過不去,因為不易走過去。也別和自己過不去,因為始終要走過去……”
趙辰忙拍這馬援朝的後背。馬援朝只吃酒,不吃菜。這灌下的酒,顏色也多種多樣。赤橙紅綠青藍紫。
一旁的女子,看見倆玉樹臨風的帥哥,竟而也拿起了手上的一壺壺名酒來
敬。
二者也不拒絕,空著的酒杯遲早也是倒酒,也不計較這前來諂媚的物件……
“帥哥……來,喝杯嘛?是不是瞧不起我這酒水低廉呀,是不怎麼貴,千把塊罷啦。您穿的‘花花公子’都能抵得上這一整個酒櫃嘍!”
“扯淡。”馬援朝噗哧一笑。在這震耳欲聾歌聲下,藉著三分醉意。馬援朝也大膽地摟著人家苗條淑女。
道:“我的‘花花公子’,不能抵上這個酒櫃。因為,我沒這麼大的吸引力。但這個酒櫃有……否則,我何以見到像你這樣,美若天人的主兒?哈哈……”
姑娘道:“哈哈……正因為有了您這樣的帥哥捧場,才讓這兒嘈雜不堪的地兒增添了多分浪漫嘛!”
趙辰哈哈大笑。道:“小子,不錯啊!跟著我,學到了不少好東西嘛……日後,哪天我窮困潦倒了,還得投奔你馬大少……”
馬援朝道:“去……哥!你看,人家都上酒了……”
趙辰的一旁,也隨之行來一個窈窕淑女,手裡提著瓶黃橙橙的“豪帥”龍舌蘭,給趙辰的扎啤杯給斟滿……
這酒水在價格表上,起碼是8字開頭的,後面添著倆0尾數。也不知,這酒是她的,還是借花獻佛。
但是,滿上的,雖是酒水。在趙辰看來,完全是寸土寸金……
這面子給大了。
“公子。”窈窕淑女道。
趙辰道:“嗐,別侮辱了這個詞兒。我可是大老粗,可不是啥知識分子哩。”
窈窕淑女挽著他的胳膊……一臉的“癢”、“渴”的模樣。看來,這夜店女,比起在社會上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們,倒是露骨得多。
“您說話真有趣,知識分子,哪有您這樣的偉岸氣魄嘛……”
趙辰道:“我偉岸嗎?哈哈哈……你真會用詞兒!”
“操!”突然,馬援朝一手摔下酒杯……大動肝火!那苗條淑女也是給驚詫。她道:“怎麼了……大少?”
馬援朝道:“沒事……我不是針對你。只是,不好意思!我先上個洗手間!”
趙辰望著馬援朝……馬援朝撒開了腿丫子,直朝那酒吧的小姐化妝間跑去!而化妝間上,那是一撥美麗女郎,正匆匆忙地去補妝……準備著下個節目。
難道……在這夥美麗女郎中,有何玄機?!
趙辰道:“等會……”於是,他也撥開了這“花圃”,朝前跑去。
“你不能進去……”馬援朝先聲奪人,那倆保安雖然大個,但是武功奇低!而馬援朝人高馬大的,又魁梧有力!直接一掌推開一個……倏地全給粘牆了。
化妝間內,沒有外面的嘈雜!只是……一道道香水兒的氣味,叫他連打阿嚏。
望著那女子們拉開圍簾子,馬援朝藉著醉意,步伐已經有了點兒顛簸。
“我說……莉莉呀!今兒晚上,你才是第一天上班,就有這樣大的魅力啦?!你瞧瞧,外面的漢子,一個倆個。個個都拿著你的貂皮披風在那兒親親吻吻的……看樣子,你美極了!”
“我都已經是半老徐娘了……你們還擠兌我哩!哈哈……好了,都是為搵兩餐食,待會還要陪酒。你們自個兒掂量尺寸,別吃虧。錢是掙不完的,身體要有個度兒……別等像我這麼大了,才嗔病!”
突然,一句叫聲……叫這兒先是譁然,她們換裝都是非常“直白”的,這兒卻站著一個漢子。
“媽……”眼前人,真是莫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