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昕全身的神經緊繃了一下,她知道,高寒又要來了。她抬手往下拉了一下被高寒撩上去的衣服,繼而抓住了高寒的手腕,另一隻手仍摁在高寒的腿上。
高寒雙手掐著郭昕的腰,微微往下壓了一下,停頓了一下,他雙手自上下用力改為前後推進,還時不時抱著郭昕的腰畫著圈,就這樣不停地搖晃著。這一弄,以小高的根部為支點,小高瞬時在**裡前後左右的攪動起來。
郭昕感到一股翻江倒海般的快感一波一波地自**壁傳來,瞬間漫布全身,衝撞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大哥……不行了……”這種感覺來的太強烈,郭昕忍不住叫出了聲,說著兩手摁住高寒的腿就要掙扎著起來。高寒哪能放手,郭昕的呻吟就像給他又注入了一針興奮劑,他的動作愈加的猛烈起來。
“不行……這樣不行……”郭昕仍極力的做著反抗,說話也更加的急切起來。
高寒死死地抓著郭昕的腰,根本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郭昕腳蹬著地,奈何高寒的力氣太大,她根本站不起來。無奈,她只有加大手上的力量,不停地撕扯著高寒的褲子:“大哥……求你了……不要弄了……快點停下來……快……啊……”隨著一聲長嚎,郭昕雙腿緊夾,高寒當即感受到下面一熱。
郭昕坐在他的腿上,不停地抖動著。抖動的同時,雙腿再次規律性地一夾一夾的。這個來自身體本能的收縮又給了高寒新一輪的刺激,他感到*頭一麻,一陣快感自後背直達後腦勺。他再次緊抱郭昕的腰,幾乎把全身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到了腰上,以最高頻率做著最後的衝擊。
這樣猛烈地衝擊了四五十次,高寒長長地噢了一聲。於此同時,郭昕感到花心一熱,再一次達到了巔峰。
高寒**完,隨即全身鬆弛,雙手鬆開了抓住郭昕的腰。他往後一躺,郭昕就像一灘軟泥一樣,順勢軟綿綿地倒在了他的懷裡。
“哎,起來吧。”過了片刻,高寒抬手握了一下郭昕的胳膊說。
“啊……別動……”郭昕忙說,繼而全身又軟了下來。
這樣又過了有一分多鐘,郭昕才勉強撐著坐起來。她剛從高寒的腿上下來,就撲通一下坐到了地上。
高寒忙直起身把她攙扶了起來,同時,高寒把小高塞進了褲子裡。這時,他才發現整個襠部都的。
“操,你潮CHUI啦?”高寒一臉得意又點尷尬地說,這要是回去了被王奇看見了說不定他怎麼取笑他呢。
郭昕狠狠地掐了一下高寒,沒有說話。高寒摸了一下郭昕的臉,其燙無比。
“哥的功夫還行吧?和上次比怎麼樣?”看郭昕一臉嬌羞,高寒得意地說。
“下次不跟你玩了,天哪,真的要死了。”郭昕仍全身無力,她順勢往高寒的懷裡一倒,有氣無力地說。
“沒想到你還能潮CHUI,真棒。”高寒一臉壞笑地盯著郭昕說。
“這是我第一次這樣,丟死人了。”郭昕羞澀地說。
“第一次?”高寒不敢相信地問,同時,臉上更顯出一絲的得意。
“真的是第一次。”郭昕說。
“這種感覺爽不爽?”高寒附在郭昕的耳邊一臉YIN笑地說。
“爽的過了頭了,怕是以後做都感覺不到爽了,你害死我了。”郭昕嬌聲說。
“什麼叫害你啊,你感謝我還來不及呢,如果不是我你能體會到這麼爽的感覺?”說著,高寒一臉壞笑地壓低聲音說,“有哥在嘛,以後讓你更爽點。”
“討厭。”郭昕又擰了一下高寒。
如果金寧知道高寒在慢搖吧裡如此的逍遙,他還不知道怎麼羨慕他呢。
當金寧在心裡罵了一萬遍高寒可恥,不是哥們之後,他低下頭,再次看了一遍看了不知有多少遍的張雪。
美人在懷,只能這樣看著,對一個男人來說,而且是對一個本來就有點邪念的男人來說,這將是多麼大的痛苦啊。
金寧感到自己苦逼啊,悲催啊。做個好人,難道真的就要承受痛苦嗎?
這時,張雪的手動了一下,終於從小金上面移開了。
金寧伸出手拍了一下小金,心裡默道:小金啊,跟了哥可苦了你了,以後有機會的話,哥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的。
小金跳了幾下,似乎是在表示不滿。
金寧一臉的無奈:這次真的不行,委屈你了。想到這裡,金寧差點沒撲哧一聲笑出來,自己這是怎麼了,神經質嗎?
都是YU望惹得禍啊。
張雪打了個嗝,看樣子是胃裡又難受了。金寧忙抬起手輕輕地捋了捋她的後背。
這樣捋了兩下,張雪哼了一聲醒了過來。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嘴裡做了一下下嚥的動作。
“醒啦,還難受嗎?要不要喝點水?”看到張雪醒了,金寧急忙問她。
“不用了,沒事。”張雪說,然後一臉歉意地看著金寧,“金哥,對不起啊,竟然讓你就這樣一直坐著抱著我。”
“沒事的。”金寧對張雪笑了一下說。
張雪繃了繃嘴,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然後對金寧說:“金哥,我想上去睡會。”
“那好,我扶你上去。”金寧忙說。心裡卻在想,天哪,終於解脫了。
張雪坐起來後,金寧才感覺到自己的腿腳幾乎都麻木了。
張雪看在眼裡,疼在心裡,本想說幾句歉意的話,可話到嘴邊了,卻又不知道說出來是不是合適,所以,她就那樣低著頭,默不作聲。
金寧揉了幾下腿,感覺好很多了,他站起來倒了一杯水遞給張雪說:“先喝幾口水吧,吐了那麼多,身體也該缺水了,喝完我扶你上去。”
張雪嗯了一聲點了點頭,感激地看了金寧一眼,然後端起杯子一口一口地喝著,這一次,一點都沒剩。
金寧接過空杯子問張雪:“還要再來點嗎?”
“不要了。”張雪搖了搖頭說。
金寧轉身把杯子放到了茶几上:“那好,我扶你上去吧。”說著對張雪笑了一下。
張雪也回以他同樣的微笑,然後把手遞給了金寧。金寧一手握著她的手,一手輕輕地攬住她的腰,扶著她就朝樓上走去。
來到張雪的房間門口推門進去,金寧問張雪:“燈在哪裡?”
“床頭櫃上有個檯燈,開那個燈就行了。”張雪低聲說。
還好走廊裡的燈亮著,房間裡也看得清楚,金寧這就要扶張雪朝床邊走。
就在這時,張雪順手關上了門。金寧也沒說什麼,可能張雪怕一會才卓別進來了吧。他這樣想著,在張雪的帶領下,跟在張雪的身後就摸索著朝床邊走了過去。
來到床邊,張雪打開了她所說的檯燈,檯燈不是很亮,不過淡淡的燈光卻給人一份溫馨的感覺。
張雪坐在床沿上,雙肘撐著腿,手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沒事吧?是不是又不舒服啦?”金寧輕聲問張雪,在她的旁邊坐了下來。抬了抬胳膊,把手搭在她的後背上輕輕地拍了幾下。
“金哥。”張雪叫了金寧一聲。
“咋啦。”金寧咧嘴笑了一下問她。
張雪沉默了一下,金寧以為從樓下上來她的胃又難受了,正準備再說話,只見張雪猛地一轉身抱住了自己。
金寧沒有想到張雪會做出這個動作,他猛地一驚。許是自己沒坐好,也許是張雪抱他時撲過來的力量大了點,金寧還沒來得及反應就一個重心不穩仰躺在了**。張雪翻了個身,一把抱住金寧鑽進了他的懷裡。
“張雪,你怎麼了?”金寧抬著手,不知道該放到哪裡。
“金哥,我想這樣抱著你睡。”
要是張雪清醒著,金寧說不定會毫不猶豫地翻身抱住她,不是毫不猶豫,連猶豫都不會猶豫,會立馬翻過身。可她現在喝醉了啊,金寧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張雪,別這樣。”金寧安慰著張雪說。好像她佔了自己的便宜一樣。
“就讓我抱著你睡,好不好金哥?”張雪似乎撒嬌地說。
這就話說的,就是金寧想有點什麼想法也不忍心了。
為什麼總讓我碰到這樣的女孩啊!金寧哭笑不得地在心裡嘀咕了一句。
想到這裡,他忽然深吸了一口氣,睡就睡吧,即使不同意,她也不會輕易鬆手的,如果再做作好像自己故意裝逼似的。於是他翻了一下身,用胳膊肘撐著床側身看了一眼張雪說:“要睡就好好的躺在**睡,這樣多難受啊。”
張雪咧嘴笑了一下,點頭嗯了一聲,然後麻利地把鞋脫了就上到了**。她把被子掀開,往裡邊挪了挪,給金寧留下半張床的位置:“你也上來吧。”
金寧坐起來把鞋脫掉放到床邊,坐到了張雪的旁邊。
“把燈關了吧。”張雪對金寧說,說著,抽出一個枕頭放到了金寧身後的床頭。
金寧伸手把檯燈關掉,輕輕地躺了下來。這時,他感覺到張雪在脫衣服,心不由得緊張了一下。
張雪把外套和褲子脫掉,在金寧的旁邊躺了下來。她伸手抱住了金寧,手在他的身上摸了幾下,細聲對金寧說:“金哥,穿著衣服睡不舒服,你把外面的衣服脫了吧。”
“不用了,這樣躺著就行。”金寧說。心裡卻在想,這是一步一步引誘我犯錯嗎?
“脫了吧,這樣睡多難受啊,我抱著你也不舒服。”張雪說。
金寧苦笑了一下,心裡暗道:我這成什麼了啊,怎麼這麼倒黴啊,陪你睡了,還要讓你抱著舒服,誰也為我著想著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