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是沒有意義的,所謂命運,從來不會乎人的感受,它就像皮鞭一樣,很很的抽出,而你,則只有兩個選擇,或者享受,或者死。
後,陳嘯鳴總結道。
“這樣,一切線都集齊了。
由於撒旦元霜幹掉了門之守護者,所以你透過星門的過程是不符合規則的,或者說是特例規則限內的。所以,你不得不透過星門之後,接受了【備用檢測任務】。
記得那個備用檢測任務的內容麼?沒錯,你並沒有選擇的權利,這是一個強制任務,如果你完成了,你便擁有透過的資格,如果你完不成,你就死。
而相對於你,這些圍星門之前,等待透過機會的人,則接受了【原始檢測任務】。
或許這原始檢測任務並不是強制的,但是,既然深入局,又有誰還能有反抗的權利,我相信,那個時侯,就算有人想要放棄進入星門,也來不及收手了。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掌握真理的人註定孤獨而死,如果不接受這個任務,他們的下場比你還要糟糕。
這個有檢測任務引的矛盾,你和他們的立場極為對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你的任務是逃跑。
他們的任務是殺你。
關鍵是,你們接受任務是同一個時間。
這當然不是巧合,而是這一側的門之守護者特意營造出的結局,他一直等著你的出現。
至此,答案就很簡單了。
隱藏暗的門之守護者布了一個雙向的檢測任務,就是讓這些企圖透過門之守護者的人追殺你,誰殺了你,就能得到透過星門的機會。
而你,雖然你很幸運的沒有遇到任何阻擋,便來到了無限界,卻因為觸犯了透過星門的規則。就面臨著不得不永遠被追殺的惡果。
我猜,這個任務大概會持續到,你被殺死為止……”
“也就是說……”琉璃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難道……不會。”
紅哲也聽明白了陳嘯鳴的意識,他面色極為陰沉,身體也不由自主的顫抖著,顯然對這個結論感到非常的抗拒。
只是抗拒是沒有意義的。所謂命運,從來不會乎人的感受,它就像皮鞭一樣,很很的抽出,而你,則只有兩個選擇,或者享受,或者死。
陳嘯鳴也沒有再說多餘的話。他給出了終的結論:
“沒錯,琉璃。就和你想的一樣,這場追殺依然持續著。”陳嘯鳴對琉璃點了點頭,接著又對紅哲說道,“紅哲,無論你相信也好,拒絕相信也罷,這些都是不可爭的事實。
我問你。你有接收到備用檢測任務完成的資訊麼?”
“沒有。”紅哲生硬的吐出兩個字來。
“是的,星人的任務系統從來不會無始無終,如果完成,就必定會予以告知。這一點我想每個人都清楚,這是我們生活這個世界的常識。”陳嘯鳴說,“
【備用檢測任務:存活即過關】這是這個檢測任務的原話,這種非常不具體的內容想來是任務心的手段,但這個任務明顯是操縱門之守護者手的。
任務的完成與否,多的是根據門之守護者的觀察。
而現,既然紅哲沒有接收到備用檢測任務完成的資訊,那麼他就真的沒有完成任務。
可是紅哲依然存活。為什麼門之守護者還沒有判定他透過任務呢?
這裡面能夠看出兩點:
其一,紅哲依然沒有脫離門之守護者的觀察。否則如果他保持存活的情況下,脫離出了門之守護者的觀察範圍。我們就可以認為紅哲已經逃脫成功,門之守護者就沒有理由不判定任務完成。
所以,管紅哲已經跑出了很遠,但毫無疑問,他依然門之守護者的觀察範圍內。
這也很正常,門之守護者作為守護星門的強大存,觀察範圍很大也完全說得過去。
這是其一。
再說其二,存活即過關,對於紅哲來說,他的任務是從追殺存活。
也就是說,如果沒有人再追殺他的話,紅哲就可以被判定為存活,任務也就自然完成。
而現,既然任務沒有完成,就說明,至少門之守護者的觀察範圍內,還有人依依不捨的尋找著紅哲的下落,企圖幹掉紅哲,得到進入星門的資格。
這也說得過去,這麼龐大的艦隊,冒著犧牲性命的危險,來到被稱為死亡接引者的危險地帶,他們顯然不是出來逛街的,如果不能完成任務,達不到目的的話,這些人就算是追殺你到天涯海角,幾個月,幾年,甚至幾十年都有可能。”
紅哲面色鐵青,他不得不承認陳嘯鳴的判斷。
和夜蝶盜相遇之前,紅哲一直處於逃亡之,雖然他勉強從船海跑了出來,但針對他的追殺卻從沒有停過。
有的時候是一隊飛船,有的時候是一艘偽空行器,甚至還有一人一劍御劍找自己麻煩的。
這些傢伙或許威脅不到他,但卻讓紅哲的神經時刻保持緊繃,有了精神分裂的傾向。
一直處於逃亡的紅哲自然沒有時間思考,他也並沒有想得這麼透徹,所以他一直以為,這龐大的船海都是他叔叔派來追殺他的,或者和他叔叔有關。
所以他見到夜蝶號後才會不分青紅皁白的動攻擊,甚至說了很多讓夜蝶盜聽不懂的話來。
當然,現紅哲已經都明白了,所以他也不會再堅持自己的判斷。
只是,他實不喜歡這樣的結論,因為這意味著……
“這意味著,現不止紅哲,連我們夜蝶盜都要陷入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了,”陳嘯鳴微微一笑,“我現大概懂了紅哲當初為什麼顯得這麼變態和腦殘,這也不能怪他,任誰被追殺這麼久都會精神崩潰的。”
紅哲感動,眼淚汪汪。
陳嘯鳴連連擺手,“哦,紅哲,你不要這麼看著我,我一點為你說話的意思也沒有,我心,你的腦殘形象永垂不朽。”
紅哲徹底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