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界新世界-----765章 門之守護者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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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5章 門之守護者的消失

765章

門之守護者的消失

——無論是常識,還是別的什麼,不因地制宜與時俱進的話,只能落得一個腦殘的下場

紅哲的計劃還算嚴謹,下定了足夠的決心。

他先是玷汙了自己的節操,以絕對臥底為代價,‘接收’了這後一個收留他的傭兵團的全部資產。雖然這個傭兵團不算富有,但這些物資也足以讓紅哲堅持至少兩年。

兩年時間並不短,但以紅哲當時帶蒙斯塔斯星區臭名卓著的名聲,想要這裡靠自己硬挺兩年,同時找出星門的位置,卻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要知道,之前紅哲固然一直背叛,但他卻至少保留著底線。以見習星廚身份加入一個又一個組織的他,當背叛或逃跑的時候,也都是對方不義先。

正因為這樣,那些組織一方面理虧,一方面也不願意招惹紅哲這麼強大的對手,所以,他們大多隻是對無法再控制紅哲感到遺憾,並沒有去追殺他。

但這一次不同,沒有找什麼見習星廚藉口的紅哲是完完全全的背叛了這個團隊,要命的是他捲走了對方的全部家當,毫無疑問,這是有預謀的。

紅哲這樣的行為,自然讓他失去了道德上的制高點,由此產生了無數裂變,這是紅哲當初沒想到的。

是的,那些原本就覬覦著紅哲這全系魔人,想要把他收為己用,只是出於各種各樣的原因才維持著和平的傢伙,也瞬間放棄了這難得的平衡。

對他們來說,平衡是難耐的,他們渴望殺戮,為了紅哲這個全系魔人他們敢於獻祭自己的生命!

由此,戰爭開始。

戴蒙斯塔斯因為紅哲的一次背叛,掀起了劇烈的戰爭狂潮,無數或大或小的團體或者按耐不住,或者被不幸捲入,通通都成為了這場戰爭的一部分。

是的,因全系魔人撒旦紅哲引發的亂戰再一次發生了。

這同樣是全系魔人的詛咒帶來的惡果,這份強大的力量無時無刻不吸引著戰亂,只有帝裡瑟斯那樣有名號星球才能將其鎮壓住。

事實上也是如此,只有紅哲呆帝裡瑟斯的時候,才是這詛咒唯一沒有爆發的時段。

而其餘的時候,圍繞

當全系魔人第一次引發戰亂的時候,紅哲還只是一個嬰兒,那場戰爭波及的範圍並不大,不過只是惡魔海星系的一部分。

而這一次,紅哲卻已經長大成人,詛咒的效力無疑大,這場戰爭到底會波及多大,誰也不知道。

是的,就連紅哲自己也不知道。

他本以為戰爭會席捲整個戴蒙斯塔斯星區,他做好了或拼殺一番,或渾水摸魚的打算,結果卻什麼也沒有出現。

不但預想中的大混戰沒有,甚至連平時偶爾能夠遇到的小團隊也沒有出現,太空好像突然靜止下來,或者所有人都死光了一般,安靜的令人窒息。

當然,管事情非常蹊蹺,但紅哲卻不會因此停下腳步,他的路只有一條,就是穿越星門,離開戴蒙斯塔斯星區,坦途也好,凶巢也罷,無論有路還是沒有,誓言既然已經立下,紅哲都只有前行。

事實上,結果也無比順利,紅哲沒有遇到任何困難,便成功接近了草泥馬偽空行器為他指示的星門。

紅哲還是很謹慎的,一路上的順利並沒有讓他麻痺大意,他很清楚越是平靜,暴風雨便會越凶猛。

由於沒有來攪局的敵人,紅哲也不敢過早暴露門之守護者面前,他只是不斷地小心翼翼的逼近著星門,想要先行看清門之守護者的模樣,再來打算如何透過它的考驗。

對於紅哲的行動,陳嘯鳴覺得這是很正常的判斷,他一點也不擔心撒旦號巨大的體型會不會又人發現,既然撒旦號可以無聲無息的逼近夜蝶號,又能夠幻化出完好無損的外形,這說明撒旦號有著很好的隱蔽效能,瞞天過海自然不是難事。

唯一能夠讓陳嘯鳴感到疑惑的,其實和初雨一樣,是關於門之守護者的通關方式。

雖然他不像初雨這麼好戰,但一直以來,陳嘯鳴也認為想要透過星門,是需要打敗門之守護者的。

不過紅哲卻給了眾人一個完全不同的答案。

“當然了。不過雖然打倒它也不失為一種方法,但是對於大部分人來說,那根本是不可能的。除非是一些特別的、偏門的門之守護者,否則即使那些站蒙太奇區頂點的超強團隊,想要幹掉一個門之守護者,也是極為困難的。

所以,很多門之守護者都有著特殊的考驗的,只要透過其考驗,便可以直接透過星門。

當然,這考驗也是很困難的。

但如果不是有這樣的機制,以你為無限界真的有團隊能夠打倒門之守護者,然後進入蒙太奇區麼?”

雖然紅哲覺得理所應當,但他卻忘了自己是蒙太奇區人的身份,對月夜蝶盜中人來說,這的確是一個很奇的事情。

不過,雖然和預想的有些不同,但夜蝶盜眾人卻一致認為這是一個好訊息,只需要完成門之守護者的任務,可比需要打倒門之守護者簡單多了。

哦,出初雨除外,你懂的。

“原來如此,關於門之守護者一會再給我們介紹吧。你到底都遇到了什麼?”仔細的想了想,陳嘯鳴覺得紅哲的話很有參考價值,他將這些話記心中,他知道,總有一天,夜蝶盜也將面對門之守護者。

聽到陳嘯鳴的話,紅哲卻有些不滿的擺了擺手,頓時刮出了一道風,吹得房間溫度直降。

他這才道,“恩,早該如此。若不是你們總打斷我,我早就說完了了。

總之,一方面,我需要提早觀察門之守護者的樣子,也好制定應戰對策,一方面,我也需要提防周圍有沒有敵人。

雖然當時我身處蒙太奇區,不像從無限界進入蒙太奇區的公共星門那麼困難。

但畢竟之前的環境太過安靜,這非常反常,我可不相信這些團隊一聽我要走,忙列隊歡迎,給我讓出路來這種鬼話。

趁我病要我命才是他們有可能做的事。

而且,那時候我也並不知道這是一個前往無限界的星門。要知道,星門各不相同,難度也自然各不相同,前往無限界的其實相對到簡單一些。如果是一個高難度的星門,一旦被門之守護者抓住把柄,我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所以我必須小心行事。

只是,我卻沒想到,我竟然看到了……”

“什麼?”幾人小心翼翼的問,他們的胃口都被紅哲吊了起來,表情相當僵硬。

紅哲的聲音也很配合的放得很輕,他就像講鬼故事一般,低聲說道,“門之守護者被幹掉了!!!”

“什麼!”所有人同時驚呼。

這可不是大驚小怪,不是表演。剛才紅哲曾經說過一句話‘即使那些站蒙太奇區頂點的超強團隊,想要幹掉一個門之守護者,也是極為困難的’。

而現門之守護者竟然真的被幹掉了,這說明什麼?難道那些站蒙太奇區頂點的超強團隊,竟然出現了戴蒙斯塔斯這個小星區不成?!

“我相信這個門之守護者應該是死了。”紅哲陰沉的低聲道,“雖然我並沒有看到門之守護者的屍體,但當時的環境其實已經說明了一切。

據說,因為門之守護者是星人特別設定的,所以它們一旦死亡,便會自動被星人回收,所以並不會留下屍體。

而只要門之守護者活著,就必須守門前,這就是它們的本命任務。

所以,當我看到星門面前空空如也,而門之守護者也消失無蹤的時候,我只能做出這樣的判斷。

既然他們沒能守星門前完成自己的本命任務,只能認為,門之守護者被幹掉了,然後被回收了

而且,時間也不會太久,因為星人不可能允許一個星門長期處無人看管狀態的。”

“你說的大多我能理解。但空空如也是什麼意思?”陳嘯鳴有些奇怪,就算是門之守護者真的被幹掉了,也應該有些痕跡。

畢竟,紅哲也說過,即使是蒙太奇區強的團隊,也不敢說可以輕易戰勝門之守護者,不要說不留一絲戰鬥的痕跡了。

根據紅哲剛剛的說法,這時間應該不會很長,也就是說,如果有戰鬥痕跡也不可能因為時間逐漸消失。

難道有人不費吹灰之力便把門之守護者抹殺了不成?

這也太可怕了吧。

陳嘯鳴的疑問顯然很有道理,紅哲聽了一愣,隨即燦燦一笑,應道,“哈。當然不是空空如也,剛剛只是口誤。

確切的說,這星門前彷彿成了一個太空垃圾場一般,到處都散落著殘骸,幾乎每一處空間都充滿了各種戰鬥後的廢棄物,但是我卻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這其中沒有任何生機存。

是的,沒有哪怕是一艘完整的戰艦,沒有活物,甚至連屍體都沒有。

我能看到的,只是那些碎得已經不成樣子的殘骸罷了。

但是,我從這些殘骸上卻什麼也看不出來……”

“你是說,真的有人和門之守護者戰鬥過?”初雨問,“這些殘骸是他們留下的?”

紅哲:“是,我也是這麼判斷的,我覺得這場戰鬥一定非常慘烈,這些殘骸都是這些人留下的。只是沒有屍體的結果讓我有些摸不準,我無法肯定他們是全部被幹掉了,或是跑掉了,還是勝利了。

亦或者,這是一個陷阱。

所以我不敢輕舉妄動,再三思之後,我決定先隱蔽起來,距離那裡不遠的地方先等上兩天再說。”

“不錯的判斷。”文點頭道,“那麼結果呢?”

紅哲卻搖了搖頭,“開始的結果並沒有出乎我的意料,這兩天這裡死寂一般,完全沒有任何不協調的動靜,不要說飛船,或是人,就連到處亂飄的小行星都沒有一塊。

於是,反覆確認真的沒有埋伏之後,我便不敢再猶豫,駕駛著撒旦號飛了過去。

只是,當我真的飛過去之後,我見到的東西卻讓我大吃一驚。”

“是什麼?”琉璃問。

“快說,別賣關子。”初雨已經等不及了。

紅哲的聲音卻顯得加神祕,就好像講一個探空屋的鬼故事一般,“恩,這一次,我不是靠著草泥馬的能力,而是親眼看到了那些殘骸。

眼見為實,當我清晰的看清楚了這些殘骸的形狀之後,我震驚了。

是的,這實是出乎我意料的答案,這些殘骸我再熟悉不過了,雖然他們已經不成形狀,但我不會認錯,這些殘骸正來自於那是惡魔淚海傭兵團的飛船,絕不會錯!”

“原因?”文問道,他從不相信眼見為實,作為一個魔術師,他有著太多的手段,去欺騙視力。

“哦,不要再說魔術了。”紅哲不滿的對文咬牙切齒,“那裡是戴蒙斯塔斯星區,是不可能有你這樣的強大的魔術師的,你滿意了吧!”

“哦,當然。”文笑笑,也不再言語。

“當然,你說的沒錯,當時的情況下,一些證據被偽造的確是有可能的。”紅哲這才氣哼哼的說道,“但我可以肯定,這些殘骸的身份,上面不但有惡魔淚海傭兵團的標誌,甚至某些碎片上我還發現了一些令我記憶深刻的殘留,比如被我用能力灼燒過的痕跡。

所以,我相信這自然是做不了假的,就算其中有詐,也和惡魔淚海傭兵團脫不了干係。”

“孺子可教。”文換上了一張冷酷的面具。

“你妹!”紅哲怒。

“什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陳嘯鳴連忙制止這兩個人的鬥嘴,他敏銳的注意到,好奇心遲遲得不到滿足的初雨再次到了爆發的邊緣。

而且,陳嘯鳴也同樣很好奇,因為也沒想到會出現這麼一個結果,原以為已經和紅哲無關的惡魔淚海傭兵團竟然再次出現,而且偏偏是門之守護者這個地方。

他們是來幹什麼的?

他們是否還活著?

無論哪一個問題,都需要紅哲親自解答。

紅哲卻搖了搖頭,“不知道。

我必須承認,惡魔淚海傭兵團已經我心裡留下了心裡陰影了,尤其是元霜叔叔,我對他其實是很恐懼的。

當時見到惡魔淚海傭兵團的標誌,我頓時大驚失色,過了好久穩下心神,卻不敢大肆調查,只是詳細的清點了一下殘骸的數量。

結果發現,這些殘骸雖然同樣都擁有惡魔淚海傭兵團的標誌,但是,如果把它們復原,數量卻大概有我惡魔淚海傭兵團時候全部飛船的一倍之多。

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也許這說明,我離開叔叔這段時間內,叔叔的惡魔淚海傭兵團至少足足擴張了一倍,我覺得這個機率比較小。我離開惡魔淚海傭兵團的時間並不算長,以叔叔的手段,想要將人口擴充一倍當然不成問題,但是想要得到這麼多的飛船卻絕不是輕而易舉可以辦到的。

亦或者,惡魔淚海傭兵團本來就很大,只是叔叔出於某種考慮,一直將其絕大部分實力隱藏了起來。我看來,這種可能性要大的多。既然叔叔肯為我做出這麼多佈置,同樣也可能做出多的佈置,只是我離開的太早,他還沒有來得及施展罷了。

當然,這些都只是我的推論罷了,也許還有可能是其他的原因這也說不定,總之到底是怎樣,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雖然沒有絕對的證據,但根據現場的情況看,大概正是惡魔淚海傭兵團幹掉了門之守護者,他們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甚至全船皆滅也有可能。

而這之後,元霜叔叔丟下了所有的團隊戰艦,穿過了星門。”

紅哲理所當然的話,卻引來了陳嘯鳴的疑問,“你為什麼這麼說?你憑什麼做出了你的叔叔拋棄了所有團隊飛船的結論。”

陳嘯鳴看來,做出撒旦元霜和門之守護者大戰一場這種推論很簡單,也並沒有任何問題。

只是,若說元霜拋棄了船隊,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至少陳嘯鳴看來,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撒旦元霜不是帶領全團隊透過星門的。

只是,這顯然只是陳嘯鳴一廂情願的想法,對於星門,紅哲無疑比他懂得多得多。

紅哲莫名其妙的看了陳嘯鳴一眼,“我之所以做出這樣的判斷,原因很簡單。因為,普通飛船沒有星門路點,是進入不了星門的啊。這實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他看來,陳嘯鳴大概是突然傻掉了,否則以他的推理能力,斷不會提出這樣低階的問題。

所以紅哲想了一想,又補充道,““好吧,這其實不能怪你,這種關於星門的常識,你一個無限界的人不知道也很正常。”

只是,陳嘯鳴卻不認同紅哲的安慰,他搖了搖頭,說道,“不對,你的那個常識是建立以正常方式透過門之守護者考驗,然後再透過星門的前提下。

但我不認為當時的狀況是正常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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