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巨大牌坊,初雨受傷
突然出現的花屍人極為恐怖,糟糕的是,它們瞬間便將幾人包圍了。
且不說立刻尖叫出來的紫蘭娜,陳嘯鳴,文,和東方靖三人眼見被包圍了起來,自然不敢猶豫,立刻各種手段出,以雷霆之速幹掉了兩個花屍人。
這些花屍人雖說不是極強,卻絕對不弱,身手好的很。他們一人勉強和三個打就已經很吃力了,可這裡的屍人卻豈止三百人?!
但這些都還算不上問題,當那兩個先被三人合力攻擊的花屍人倒下之後,三人都知道,問題大條了。
沒錯,糟糕的事情發生了,正如這宇宙中所有的屍人、骷髏人一樣,這些花屍人倒下之後也和他們的同類一樣,揉揉臉,蹬蹬腿,摸摸襠,便毫不意的站了起來。
那精神抖擻的樣子,根本就是春哥藥,原地滿狀態復活一般。
這讓人怎麼打?!
地球上,有一句俗話,只要有毅力,人可以戰勝一切,但卻不能戰勝春哥,因為春哥是超越毅力的神。
順便說下,春哥的特技就是給人以原地滿狀態復活的能力。
就像這些花屍人一樣。
這真的沒法打!
所以只有逃跑了。
當人面對絕境的時候,總能比平時敏銳的發現退路,因此這時候,幾人當然不可能無視那門後黑壓壓的通路。
雖然看起來那裡很可能存著可怕的東西,但一時間,卻沒有人猶豫,與其這裡被花屍人活埋,還不如去闖一闖。
至少紫蘭娜心裡,若是讓自己被這些難看的,噁心的,腦袋上插著一朵花的屍體怪物碾碎,還不如現就咬舌自好。
不斷向上的通路,給人帶來了通向地面的希望,這讓一路逃跑的眾人雖然懸著顆心,卻還能勉強笑出來,雖然他們後面跟著一大票蹦蹦跳跳,吆五喝六的花屍人。
然而,直到衝到了這隧道到了頭,直到那面巨大的鐵門出現,直到東方靖和文無奈的告訴眾人,這門很糟糕,跟本沒有鎖,沒有鑰匙孔,即使文的能力也無能為力,只能靠著主人以內力強行開啟。
而這個時候,那些花屍人已經帶著花朵,**笑著將隧道徹底堵死,一邊還嗷嗷直叫,用沒人能聽懂得殭屍語猥瑣的打擊著眾人脆弱的心臟。
於是,被逼到絕路的眾人終於不能等下去,一時間火力全開,“奪命暴亂劍!”
“變形蟲赫拉梅斯特纏繞!”
至於後的!自然是
“第一類召喚噬魂者!
動力鐵拳突!”
隨著陳嘯鳴絕境中的爆發,於是就有了那樣的一幕,地面竟被噬魂者的凝聚一擊直接轟開,巨大的暴風將除了噬魂者的幾人直接捲到空中。
終於,陰冷的風吹到了四人身上。
而終於,花屍人也獲得瞭解放!
如果說之前花屍人因為狹窄的緣故施展不開,但這時,四人毫無疑問的相信,這些猥瑣而醜陋的傢伙獲得瞭解放的同時,一身無賴的武功也將得施展的空間。
地面,必將陰風四起,鬼哭狼嚎!
所以,即使是剛剛召喚出了噬魂者,看起來極為強大的陳嘯鳴也不敢猶豫,當即拔腿就逃。
於是就有了之前那詭異的一幕。
此時的仙霧派,正上演著一場怪誕的而惡搞輕喜劇。
扮演著大叔、花痴、御姐、自戀狂的角色,化作一道清風嗖嗖的跑前面,後面跟著一隻紅色機甲巨人,正吭哧吭哧的跑,至於隊伍的後,則是一群群妖怪一般的花屍人後面嗚哩哇啦的追。
怪人們跑得歡,因為總感覺後面陰風四溢。
花屍人們沒有同類們的怪癖,不會搖搖晃晃,不會雙腿蹦躂,不會奇慢無比,渾身死氣,當然也不會不小心掉下一根胳膊,一棵肋條什麼的。
這些花屍除了衣服殘破腐蝕,根本看不出哪裡像死人,他們身形敏捷的堪比兔子,叫聲清脆的好像黃鶯,活力四射的好像花季少女。
好吧,請原諒我侮辱了兔子,黃鶯和少女。總之,這些古怪的傢伙輾轉騰挪,毫不拖沓,手持利器,面露紅光,一副即將開始享受美味,興致勃勃的樣子。
這就是現詭異而有趣的場景。
當然跑前面的怪人組合是絕不會認為這有哪裡有趣的。
雖然知道這樣跑下去不是辦法,但幾人也暫時沒有對策。陳嘯鳴也僅僅讓噬魂者隨意的對著後面的敵人揮了幾劍,便收回了噬魂者,靠著自己的雙腿玩命狂奔。
雖然自從正式就職之後,已經沒有了精神力、hp、p那些硬性數值的限制,但僅僅這麼一會,陳嘯鳴還是能很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精神能量的下降。
所以陳嘯鳴並不願再繼續消耗自己的精神力了,和打敗這些不死的花屍人相比,還是找到初雨和左馨蘭要緊些。
所以無奈之下,陳嘯鳴也只能放棄讓噬魂者大殺特殺、挖屍體爆裝備的誘人想法,節約精神力要緊。
其他幾人也都有這個想法,簡單溝通之下,早就放棄了戰鬥的幾人,終霍之霍的帶領下,向著墓地的另一邊飛奔。
他們的目標很簡單,如果能找到霍正情,並得到仙霧派的眾人的幫助,再來消滅這些屍人無疑要輕鬆得多。
然而,幾人卻並沒有跑出多遠去,甚至還沒有衝出這片龐大的墓群,陳嘯鳴便突然停了下來。
是的,少年團長竟什麼也沒有說,突然加快速度,斜向掉隊而去。
緊接著,文的身體也抖了一下,雖然無法看到他面具背後的表情,但那一聲,“不好。”,和他立刻啟動的步伐,也足以說明所有問題。
剩下的三人相視一愣,當即也不敢耽誤,不顧後面越追越近的花屍人,迅速跟上。
不遺餘力的三人很快便追了上去,但映入眼簾的場景卻讓他們神形一滯。
無法描述這場景帶給心靈的瞬間衝擊,只覺一片肅然之氣襲來,天地竟忽然消失了一般,看到的,聽到的頓時被束縛了這方圓之中。
這裡仍然是墓地,但同樣是墳墓,這裡卻不像之前那些墳頭,孤墓一般小家子氣。
四周黑森環繞,遮天蔽日,地面前方後圓,一條青石路豎於中央,有一座巨大的石牌坊橫跨青石路兩側。
除了這座石牌坊,路邊密密麻麻布滿了石碑,竟形成了一座碑林。這碑林之中,石碑們如列隊的武士,高大挺拔,身形筆直。每一個石碑是刻滿了如花紋一般的文字,莫不壯觀,莫不恢弘。
但幾人卻沒有心情去欣賞這巨集偉陵墓,倒不是因為追兵將至,只是只見牌坊之下,青石路邊,一名淡藍頭髮的柔弱少女無力的靠石柱上,略微發紅的眼睛不羈的望著一個方向,好像絲毫也沒有注意到周圍出現的人,也沒有意她那已經被血染紅的手臂。
不只是手臂,一道血淋淋的傷口橫於右肩,那白色的罩袍已經被血染紅,僅能隱約看到一隻折翼蝴蝶血叢中飛舞。
讓人為之一滯的是,即使看上去受傷頗重,少女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痛苦之色,甚至那浸血的右臂也依然牢牢地握著她的劍那把沉重的血色重劍。
“初雨,你怎麼會受傷的!”黑髮白袍少年單腿蹲少女旁邊,眉毛緊鎖,深暗的瞳孔略微擴散,手按灰白色的細劍上,似乎不由自主的顫動著。
而另外一個白袍少年卻只是靜靜地站著,什麼也沒有說,他明明帶著笑臉面具,寒風中卻顯詭異,讓人絲毫也感覺不到笑的溫暖。
這時,從面具少年手中的一把水槍中,射出一道藍色的水柱,水柱輕柔的纏住了少女的胳膊和肩膀,血液似乎略微止住。
毫無疑問,受傷的女孩自然是初雨。此時,她當然注意到了同伴的出現,卻連同伴的臉都沒有看上一眼,只是搖了搖頭,手指動了動,指向一旁意思很明顯,不用管我,你們先看看她怎麼樣了。
卻是另一個少女躺地上,看來已經昏迷。女孩一頭長髮披散下來,擋住了臉面,但從她纖細的身體上,還是能夠看出她的身份的。
“是左馨蘭?她還好吧?”僅僅是面具略微偏了一下,那站立的少年卻寸步未移,只是站原地說了一句。
聲音絲毫聽不出擔心和熱情,就好像那女孩只是一個素不相識的人一般。
面具少年自然是文,所以這種情況就很反常了,要知道,如果是平時的他,看見有女孩子暈倒地上,這花痴的傢伙大概早已撲上去了。
然後便一邊趁機大吃豆腐,一邊用一個莫名其妙的魔術把女孩喚醒。
跟不要說,這女孩還是他的熟人。
所以,此時文竟然一動未動,真的不像他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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