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去往鳳凰鄉任職計生辦的事情算是定了下來。在這幾天中,他一直走前走後的忙著準備一些事。
後來,張凡還聽說了鳳凰鄉地勢比較偏僻。可以說是,山窮,惡水,出刁民。至於真實的情況是啥子,只有自己親身見識了才知道。對於一些道聽途說的,也只能之相信一半,懷疑一半了。
張凡在在去赴任之前,他最想見到的人便是農小青。也許農小青對他的成見是有些深了。張凡覺得,他得找上她好好的談一下,不能把那個誤會解開的話,這對於他們雙方來說,其實是一種折磨。
這不,一大清早的,張凡一起床,他什麼事情都沒有幹,而是直接殺到了軍委大院。
大門執勤的警衛員,他們也是認識張凡的。可如果張凡沒有得到農老他們的准許,他們可是沒有這個膽子放他進去的。
張凡也知道此地的軍委大院的規矩,他如果來個硬闖,那麼他在農老的印象中必定會大打折扣。可又無法進入,可讓張凡有些著急不已。
恰好,那時候農小青的大舅子方誌遠,他正好瞧見張凡在外面探頭又探腦的。說到方誌遠這個人,在軍中,他也有自己的一席之位。
也許是他的為人很簡單,心中沒有那麼多多的歪歪拐拐,不動得如何跟上下屬弄關係。同樣是在部隊中,同是出農老手下走出來的人,另外一個人,韋天德比方誌遠擁有了很高的威望。如果非要讓他們兩人來一場比試的話,不管是在氣勢上,或者是在上下屬的關係中,方誌遠已經是差上一截了,兩人沒法相比。
“咦?張凡?怎麼是會你一?我說這一大清早的,腦袋是誰人在大門口晃來晃去的?”
方誌遠對張凡可是印象深刻啊。想他第一個跟這個年輕人打交道,是他在半夜中忽而得到了農老的召喚,讓他去綁架一人,而此人就是張凡。
第一次的對峙中,方誌遠意外發現,張凡一點都不忌憚他,面對著一隊子弟兵扛著機槍的圍攏,他一點緊張都沒有,可見此人的膽識可不一般。
方誌遠的突然出現,讓張凡心中頓時歡喜起來,“原來是大舅子!小子在此幸會了。”
“呸!誰是你大舅子?”方誌遠怒目一瞪,繼續對著張凡呵斥,“好小子!你如果想要喊我一聲大舅子的話,不是沒有不可能,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嘿嘿!別說一個條件,一萬個我都答應。”張凡一雙眼睛,立馬一片賊亮起來。彷彿在他眼前,此刻正上演著一波的**娘,讓他心情一片盪漾。
方誌遠隨時擺擺手,他說道:“張凡啊,這話可是你說的啊,如果我提出的條件,你無法答應的話,那麼你又該如何呢?”
張凡想也不想,立刻說道:“大不了我以後不在叫你大舅子了。”
“呸!你小子想得倒是挺周到的。我看你根骨不錯,不然跟我去部隊吧,相信我一定會把你打造成我們部隊中,讓人人羨慕的新星精英。怎麼樣?考慮一下。”
什麼?讓他去當個大頭兵?還是算了吧!張凡對當兵的可是一點都不敢興趣,他隨之把頭搖晃的像是個撥浪鼓,“不行!你這個要求我不能答應。你們這當兵的沒有自由權,我可不想我將來的小娘子讓她一人獨守空房,長夜漫漫,我可是不忍心的。”
方誌遠聽了張凡的話,他又是大怒叫道:“你真是沒出息!是男兒,怎可沉浸在兒女情長中消損自己的意志呢?是好男兒,就要當兵,撒熱血,保家衛國。你說,是男人的話,該不該這樣做呢?”
“嘿嘿!我張凡就是個小屁民,我可是沒有你說的那番抱負。我只想過小百姓的日子,至於其他的,我什麼都不想。”
“哼!那你還想不想見小青了?”方誌遠眉目一挑,下巴揚了一下,他好像是在威脅張凡了。
“想!”張凡馬上點頭,“但是大舅子,想你也是聽過這麼一句話吧?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
“好小子!算你狠!你回去吧!我不會讓你見小青的!除非你答應我的條件。”方誌遠一把把張凡推出了軍委大院的大門,下手一點都不留情。
“小青!我是張凡,我來看你了,我就在你們軍委大院的大門。”
張凡豁出去了,他敞開嗓子大聲呼起來。
“一大清早的,吵個啥子喲!志遠,你讓張凡進來吧。”
農老正在大院中打著太極拳,其實張凡一清早的到來,他早就知道了,他只是佯裝不知道而已。誰知道張凡會來個獅子大吼,怕是驚擾了鄰居吧?農老才是決定讓張凡進來。
“哼!小子!算你走運。”方誌遠輕哼一聲,又是說道:“我說張凡,你不妨考慮一下我剛才的話,其實你入部隊來,以你的根基,絕對是……”
“絕對是棵好苗子!謝謝大舅子!我知道了。”張凡踏著輕快餓步伐穿過了方誌遠的身邊。
“可惡!浪費了這麼一棵好的苗子!不行,老子說什麼也得把這小子綁到部隊中去,到時候,來個生米煮成熟飯了,看他能耐我何?嘿嘿!”方誌遠瞅看著離去的張凡,暢笑的一臉*。
“農老好。”
大廳中,張凡隨著一個傭人進去。
農老在矮几上切著熱茶,他眉目也不抬,直接對著張凡說道:“你今天來,想必是為了小青而來的吧?張凡,你老實告訴我,小青這幾天心情很不好,是不是因為你的關係?你小子欺負她了?”
嚇!好冷冰的質問言詞。這就是傳說中的不怒自威嗎?果然是如此!農老是老司令員,既是司令,必定是殺伐果斷之人,在他的身上,有的時候,他總會在不經意間露出了一抹濃烈的氣息,迫使人呼吸感到困難。
幸好張凡不是膽小之人,不然他非得一雙腿都軟噠噠趴到地上去了。
“農老,你聽我說,小青我可不敢欺負!她是我的未婚妻,我這個做未婚夫的,疼愛她都來不及呢,怎麼會起欺負她呢?我只有愛她,而不會去欺負她。”
“呸!跟我爺爺說這些話,你也不覺得肉麻。”
農小青無端出臥房走出來,沒有任何預兆的,可把張凡嚇了一跳。張凡有些惴惴不安的瞅了一眼農小青,發現農小青那時候也在看他,兩人的目光一旦接觸上了,農小青一下子就躲開了去。
她的腮幫上出現了一抹嫣紅,想必是她剛才聽了張凡的話,又在爺爺的面前,她是有些難為情了。
“好吧!你們年輕人接著聊,我老頭子也不礙你們的事情了!我去書房看看書。張凡,等你們聊完了,你來我書房一趟。”
“好的!我會的。”農老的話,張凡哪裡敢不聽?他跟農小青的好事,如果沒有他的極力撮合,沒有他的准許,即使張凡長了三頭六臂,他亦是無法奈何的。
“小青。”
張凡東張西望了一下,見偌大的客廳中只有他們兩人,於是張凡的膽子立馬大了起來。他一把揪住了農小青的小手,緊緊的握住不放。
“你討厭!等下被人撞見了可不好。”農小青面色又是一紅,一邊掙扎著說道。她不斷掙扎了好一會兒,可她一掙扎,張凡握得更加是牢固了,無奈,她只好唾他一句,“德性!那麼快就忘記你那個老情人啦?想起我來了?”
“小青!其實那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們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張凡在說這話時,他分明感覺到了自己的辯解是那麼的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