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站著一個帶著藍色帽子,左肩上方貼著SB……哦不對,是USP星際快遞公司。藍路一直很難才發現那個字母U,至於那個字母P時常會被人誤認為B,難怪許多人將其誤認為SB星際快遞公司……
佩戴在藍色包頭長舌帽的快遞員,滿臉充滿職業性的微笑,只聽他說道:“你好,蘭波先生,請出示電子證件,檢視並且簽收您的包裹。”
“哦,是霍尼•戈爾德的快遞?”蘭波問道。
“是的,霍尼先生從星盟網路訂購來,請你簽收。”
蘭波不在出聲了,遞出一張電子卡片,USP的快遞員掃描確認後,拉進一個長兩米、寬一米、高米半的貨物箱,隨後微笑離去。
“啊?蘭波,你的快遞還挺大的。”藍路拿著髒兮兮的抹布擦去手中的機油,但無濟於事,就不在理會自己油膩的雙手。藍路笑道:“你可以開啟看看,我也想知道,霍尼•戈爾德會送什麼東西過來。”
蘭波笑得有些苦悶,能有什麼好東西給我,上前拆開貨箱,從中抽出一張電子記錄卡,只聽見那個混蛋,霍尼•戈爾德的該死的鴨子聲。
“你好,蘭波堅尼,你這小子,怎麼現在都不來我這裡坐坐,名聲大了,架子也大了嗎?呵呵,不說這個了,說開始正事。估計藍路他已經找到你了,想必你也會答應他的邀請和他一起組隊參加這屆死亡飛車,這次的死亡飛車是一次空前的盛世,除了身為三屆冠軍車手的你決定復出,同時你的隊友也是一個大熱門的人物。放心,我不會公佈藍路的身份資訊,只是放出口風,說將會有一個重量級的人物加入進死亡飛車的比賽裡。中心伺服器的埠早已被人訂滿了,相信你也不會讓我失望。對了,這些東西是這次死亡飛車的主打專案,新加入的武器裝備,希望你能好好研究。”
只見蘭波將手中的電子記錄卡狠狠地摔在地上,將其摔成支離破碎,臉上的表情十分氣憤。
“你還好嗎?蘭波,你跟那個霍尼•戈爾德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藍路問道。
蘭波看了看法拉利,法拉利點了點頭,才轉身對著藍路說道:“其實死亡飛車前身是我叔叔和那個混蛋霍尼•戈爾德一起開辦的,但是不叫做死亡飛車,而是叫作‘極品飛車之穿越卡本峽谷’……”
“啥?‘極品飛車之穿越卡本峽谷’?”藍路不知為何驚愕道。
“怎麼了,”蘭波疑問地看著他,說道:“有什麼問題?”
“哦,不……沒事,你繼續講。”藍路不由地笑道。
“那是隻有不到十個車手,且都褐土星球的原居民,而我就是其中一名賽車手。經過很長的一段時間,我們舉行的比賽都沒有得到太大的反響。這時候,霍尼•戈爾德不知從哪領過來一群極其沒有車品的地下賽車手,愛德華•蒂奇就是那是後被招募進來的。在新老車手的較量下,雖然我們的老車手技術精湛,但是這群混蛋卻不擇手段地偷襲、碰撞、圍剿……甚至這些人中的一部分,還動用了機槍武器,我們老車手死的死傷的傷,下場自然十分悲涼。事前我叔叔知道了這件事情,阻止我去參加比賽,卻遭到霍尼•戈爾德的偷襲報復,導致他身負重傷……”
說道這裡,蘭波不由地又是神情激憤,一腳踹向快遞貨箱,踹得哐哐直響,卻彷彿依舊不解氣。法拉利連忙遞來給一杯百解納,蘭波不由看了藍路一眼,見到藍路一副認真的樣子傾聽自己的抱怨,不由地有些臉赫,將一杯百解納咕嚕的一口喝下,平息下自己的怒火,繼續說道:
“一時氣憤下,我沒有聽從叔叔的勸告,直接跑去跟霍尼•戈爾德下戰書,想去打壓下這些囂張傢伙氣焰。結果,在我連續拿下三屆賽車比賽之後,出了我之外,有三批賽車手都死在賽車比賽中。雖然我順利地打壓下這群外來車手的氣焰,但發現了不妥,他們並沒有出其他意外,都是因為引擎過熱導致車毀人亡。叔叔他也去看過炸燬的飛車,也是斷定是有引擎過熱而產生的爆炸所引起的事故。”
藍路聽到這裡不由地瞥了法拉利一眼只見他低著頭,仔細地用粒子磨刀打磨著懸浮飛車的外殼,彷彿充耳不聞身外之事。
“所以,我並沒有要求霍尼•戈爾德更換我這臺引擎,雖然他經常有跟提過幫我換一個更高效能的引擎,但我都拒絕了,這是屬於我的守護星。”蘭波不由地伸手,輕輕地撫摸著靜靜躺在工作臺上,已經被藍路從新打磨修理過,閃爍迷人流光的引擎。
“它的確是你的守護星。”藍路說道。
“那是當然的!雖然我拿下第三屆的賽車比賽的冠軍,但這已經不是極品飛車了,已經被霍尼•戈爾德整編成,更有噱頭的‘死亡飛車’,每年死在這比賽上的車手我都數不清了,我已經受夠了,我不幹了。叔叔他也是很支援我的做法,霍尼•戈爾德他可能也覺得我的用處不大了,才肯讓我們叔侄倆清閒上一段時間。但今年這次‘死亡飛車’他盡然有再次找到我,並且威脅我要是不參加,就讓我們叔侄倆見不到明天的太陽。”蘭波十分苦惱。
“哼!這個混蛋!”藍路眉毛橫豎,眯起眼睛怒道:“要是我們那不下這場比賽,還真的對不起他們了。”拍了拍蘭波的肩膀,轉身看向法拉利,只見法拉利同時也抬起頭看著他。
藍路又將目光移向角落邊的那沙發上,自行走到那裡坐下,並且給自己倒上一杯百解納。
“蘭波,你替我磨一下,我有些吃不住了,想去沙發那休息一下。”法拉利放下了離子磨刀,拍了拍身上的碎屑走向藍路那邊去。
法拉利還沒有坐下,藍路給法拉利倒了一杯百解納,只見法拉利彷彿吃不消,連忙叫道:“不用這樣,不用這樣,指揮官!我自己來就好了。”隨後兩人彷彿沒有了話題,都默不作聲地坐在沙發上喝著酒。
“指揮官,”法拉利按耐不住了,先說道:“你到底在打算這什麼?不要在繼續拐彎抹角了。”
“你認為我能有什麼打算?”藍路三根手指捏著酒杯,笑意迥然。
“我雖然不聰明,但是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你所作的事情,並沒有像蘭波想像那樣。”一向以平庸臉色示人的法拉利,他的眼神突然變得猶如雄鷹捕捉獵物時的那般模樣,異常敏銳,彷彿變了人似的,緊緊地盯著藍路的一舉一動。
“不要這麼緊張,”藍路收起微笑,一臉正色地看著法拉利,說道:“相信你也知道我有一屁股的麻煩,你拒絕我的邀請,也是正常不過的。但我沒想到你會反應這麼激動,好吧!實話跟你說,我的零號船艦上還缺少機師和經驗豐富前輩。先不說蘭波他了,法拉利先生,我知道你並不是褐土行星的一個普通人,所以我想請你復出來幫助我們。”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修理工。”法拉利用尖銳的眼神看著藍路,不由地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好吧,你是一個修理工,但零號飛船需要你這樣的一個修理工保護。”藍路真誠地說道。
法拉利看著藍路真誠的眼神,氣勢不由地衰弱下去,閉上了眼睛,過了良久,才說道:
“這件事情,我還需要認真考慮一下,你給我一些時間。”
藍路笑了笑,繼續說道:“真的不跟蘭波說引擎的事情?”
“別,千萬別!”法拉利連忙搖手製止藍路繼續說下去,眼睛瞥了一眼在那仔細打磨的蘭波,看見他並沒有注意到這裡,才壓低聲音說道:“不要告訴那個傻小子,這個笨蛋,他性格單純衝動,要是知道那三屆賽車……他肯定不認我這個叔叔的。”
“他真正守護之星,就在他的身邊也不知道,這傻小子。”藍路嘆氣說道。
法拉利沒有說話,一口氣將酒杯中的名貴紅酒咕嚕一口氣地灌進喉嚨裡,大聲叫道:“好!繼續開工,蘭波,你這小子有沒有偷懶,小心老子揍你。”
“發什麼酒瘋,”蘭波不滿地說道,將粒子磨刀遞給法拉利的手上,叔侄倆站在站在一起,他們同樣雄厚的身背,竟然比親生父子更像親生父子,簡直就是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兩個人。
藍路微笑地看了他們叔侄一眼,將酒杯放下,走到快遞貨箱前,將手伸手進去……
接下來的那一秒,竟然能令到一向淡定藍路驚愕不已。
蘭波和法拉利叔侄見到藍路站在快遞貨箱前沒有任何動靜,互相看了一眼,放下手中的粒子磨刀,向藍路走去。
快遞貨箱中的那件東西同樣讓蘭波、法拉利叔侄大吃一驚。
直接無視藍路手中的那架普通破爛的車載機槍,真正讓人大吃一驚的是,靜靜地躺在快遞貨箱中的那個大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