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泊爾星際船塢響起急促的紅色警報,一個個白甲軍迅速地進入自己編屬的艦船中,一艘艘艦船應聲脫離艦橋,緩緩駛出船塢,每個艦船指揮官都彷彿面臨大戰般緊繃神經,清查炮臺、彈藥、艦船裝置……
忽然,一個流暢著藍色熒光的電磁能量,直直地撞向尼泊爾外圍的訊號塔上,引發起一連串的多米諾骨牌效應,尼泊爾的一個個資訊接收器、訊號測量儀、訊號探測儀……連帶式地停止執行,直接導致訊號癱瘓。後續的艦船部隊亦是不敢輕舉妄動地繼續出航,在外的艦船部隊更是將艦載火炮、加能炮、導彈發射器統統開啟,時刻地準備發起反擊。
殊不知,一艘已經開啟隱形系統的菱形飛行物,就在艦船部隊的眼皮底下偷偷地溜進了尼泊爾。
尼泊爾中心指揮室中。
一個個眼神嚴峻的中年人陸續走進了中心指揮室,在巨大的圓形會議臺前坐下,博士夫人也在其中。
所有尼泊爾的幹部都到齊了,整個中心指揮室就空著兩個座位。
“博士夫人,怎麼沒見到博士?”
博士夫人身子彷彿一怔,只聽她笑道:“博士他正在執行一項特別任務,不能參加這次會議了。”
“難道還有什麼事情是比外敵入侵的戰略會議重要的?”
博士夫人彷彿不再理會這個人,側過了頭,跟她身邊的一位中年婦女輕聲的交談起來。
“噹噹”只見一名年過半百的老者,輕輕地拿起自己杯子裡頭的勺子,敲了敲自己的杯子。全場霎時間安靜下來,只聽他說道:“既然博士沒能前來參加這次戰略會議,那就我來先代勞吧……”
博士夫人亦是停止話語,卻有些緊張地盯著會議室的大門,自己派遣的手下,應該逮捕到依文她了吧,既然已經得罪了她,今後就不能再給她好顏色看了,一定要嚴格管制她。
無辜的依文根本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罪,就被白甲軍逮捕了,若是她知道是因為自己是藍路的主治醫生才被抓去當做交換人質的話,估計會恨死藍路。
“零號”實驗船塢。
藍路已經緩緩地從震驚中恢復過來,他連忙記錄盤推進控制檯裡,快速地複製著自己想要的資料。此刻,藍路的腦袋忽然又響起一陣嘶啞的聲音,此次腦袋的聲音彷彿更加明顯了,不斷地在藍路的腦袋裡迴旋不止。這種感覺一點也不好受,藍路不由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但那個嘶啞的聲音彷彿更加響亮了……
藍路不由地怒吼一聲,強行將那個聲音從自己的腦力裡抹去,但是身上卻已經是汗跡淋漓,溼透了自己的衣服。抹去冷汗的藍路,不由地想起,剛才出現在自己腦海中的那個聲音,彷彿在聽誰說過,這個人到底是誰……藍路一時間也想不起到底是誰了。
只聽見“嗶——”的一聲,控制檯上顯示出“訊號中斷”四個字,藍路不由地大為悔恨,好不容易找到有關線索,現在又中斷了,估計被尼泊爾的那群人發現了。
隨即,藍路將記錄盤退了出來,將其收藏起來,只見升降機的門再次地開啟,只見安娜、坦克、羅伯特、及其那個深愛著自己的女人——佐伊。他們竟然都來到這裡。
一向平靜淡然的藍路,此時顯得幾分激動,幾分感動。只見佐伊更是激動地衝來,將藍路深深地抱住,藍路亦是緊緊地抱住佐伊,兩人彷彿有融在一起……
久久之後,兩人才分開,安娜亦是一臉笑意地走來,伸手向藍路回去,藍路亦是十分有默契地緊緊握住安娜她的手,兩手用力一握,表示自己都是安然無恙。接著與羅伯特、坦克相互撞了撞拳頭打聲招呼,藍路才開口說道:“我不會將謝謝說出口,我只會默默地記在心中,夥計們。”
安娜、羅伯特、坦克和佐伊都不由露出笑容,藍路真是的!羅伯特說道:“藍路,這個人怎麼處理。”他當然指的是默然地站在一旁的博士。
“博士!你還真的給我帶來驚喜!”看見博士鬱悶得表情,藍路不由地調笑道。
博士看了藍路一眼,只說了一句話,“你應該感謝的不是他們,而是還在升降機裡的吉利。”
藍路轉頭向升降機望去,只見吉利一臉平靜地站在那裡,彷彿他不屑與跟藍路親近一般。見到藍路走來,作勢要給他一個熱情的擁抱。吉利連忙叫道:“停下,不要過來!我不需要你的擁抱,我幫你是有原因的。”
“你需要什麼?”藍路笑道,這個人還真是不願意與別人親近。
“我需要你將我帶走,我不想回到我父親身邊!”吉利說道。
“你好像不喜歡你的父親,這是為什麼?要是別人有這麼一個出色的父親,他會感到十分榮幸的。”藍路雙手抱在胸前,饒有興致地說道。
“榮幸?哼!我可不需要這種東西,我只需要一個真正愛我和愛我母親的父親。可他就連母親去世的那一天都不會來陪在我們身邊,一心只顧著自己的權利和地位。”吉利激動地說道。
“好!我答應你!”不管吉利說的是否真實,藍路已經知道他不想回他父親身邊,也就答應了他的要求。
“藍路!這是什麼東西?“零號”?是新型的飛船嗎?”安娜並不想聽關於吉利的破事,觀望了一下四周,發現停靠在實驗船塢的銀色飛船“零號”。佐伊、羅伯特、坦克亦是把目光集中在其中,同時發出讚美的聲音。
“博士,你們找藍路的目的不會就是為了這艘實驗飛船?”吉利亦是十分驚奇看著“零號”。
“是的,我們需要藍路的個人技術去改造這個實驗機體,現在這艘新型實驗機體還不能出航。”博士回答得很乾脆,但並沒有透露一切有關藍路的改造專案及其實驗飛船的具體用途。
就在吉利想繼續追問的時候,西側的升降機湧出一隊白甲軍,領頭的是託詞從中心指揮室出來的博士夫人,只見她押著依文醫生走了出來,叫道:“藍路,我倒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狼心狗肺的傢伙,救你的醫生在這裡,是男人就放了博士,要不然不要怪我無情!”
依文無言地看著藍路,自己是什麼人自己清楚,藍路他只是跟自己萍水相逢,他不會因為自己遇險而放棄這麼好的一個人質。
誰知,就在眾人都以為藍路沒有可能那博士跟依文醫生交換的時候,藍路他只是輕輕的說一句,“行啊!沒問題!”
“藍路你瘋了嗎?要是放了博士,我們就沒有逃離尼泊爾的本錢了。”吉利焦急地叫道。
安娜不似吉利那麼焦急,只是說了一句,“我只要原因,能說服我的原因。”
“因為她是救我的醫生。”藍路的原因很簡單,但是卻能令到沒有人能反駁他。
“藍路,放開我,”博士說道,“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並不是在於你,你沒聽到警報嗎?這可是外敵入侵的紅色警報!放了我,我要立刻去處理這件事!至於你們,我和我的夫人絕對不會與你們為敵,並且還可以幫你們拖延一段時間……”
“我憑什麼相信你的承諾!”顯然吉利他不相信博士。
“沒關係的吉利,我可以相信博士他的承諾,”藍路說道。
“但是……”藍路阻止想繼續反對的吉利,說道:“博士,你們在這裡研究的東西、物件、技術來源……我都複製在這個記錄盤上。”說著,藍路從身上掏出一個小型的記錄盤,繼續說道:“要是你們不想這些祕密公佈於世的話,最好就是能兌現你們的承諾。”
“你怎麼得到這些東西?”博士的臉色微變,彷彿有些不相信藍路所有說的話。
藍路看了控制檯一眼,博士就知道了藍路他是對實驗船塢的控制檯做了手腳,那些資料想必是從那裡複製下來的,不由地責怪自己的失誤,真是不應該讓藍路呆這裡。
“我會遵守我的承諾的!”博士有些無奈。
“那他將訊號阻截干擾,就算有在重要的祕密,也傳遞不出去!”吉利說道。
“哼!想必藍路他已經知道尼泊爾的訊號控制終端已經失靈,要不然怎麼會提出這樣的威脅。”博士夫人一旁諷刺道。
見到吉利一臉不信的樣子,藍路笑道:“這次尼泊爾是有大麻煩了,他們現在不會有時間管我的事情。”說完,示意安娜、坦克、羅伯特他們也讓開一條路,放博士離去,博士夫人也沒有為難藍路,同時放開依文。
依文看了一眼博士夫人,又看了看藍路,哀嘆一聲,只好走向藍路這一方。就在依文跟博士將要交錯的時候,安娜忽然叫道:“博士!離醫生遠一點,在靠近她,小心我一槍嘣了你。”
正準備靠近依文的博士,不由身形不由一頓,立即拉開自己和依文的距離。安娜的此舉,卻激怒了博士夫人,只見她滿眼怒火看著安娜,安娜也毫不猶豫地瞪著她,兩個女人從此就這樣對上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