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3日下午五點
皓昌從醫務大樓中出來,搖搖晃晃勉強走了幾步後一屁股坐到了路邊的花壇上。骨炎見皓昌立刻跑過去詢問璐璐的傷情:“璐璐怎麼樣了?”鎮靜之下是掩飾不住的焦急。
“子彈穿過右肺中葉,碰巧擦破了肺動脈,導致失血過多,到現在休克了很長時間。這種情況下她還能飆車飆上天,已經是個奇蹟。”皓昌回答。
“所以呢?他到底怎麼樣啊?”
“不知道。”
“你到底是說啊!璐璐到現在還不行啊?說啊!”骨炎額頭上佈滿了水珠,分不清是天熱還是心急。
“不知道……”皓昌的話連自己都聽不見,骨炎依舊逼問個不停。“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兩句話,一句重,一句輕,說完淚如雨下泣涕漣漣——皓昌的眼淚比地球上的氦-3還罕見。轉眼再看骨炎,皓昌看見一個陳運昭一般的人向自己飛來。骨炎和皓昌摔倒在草叢中,骨炎在上,皓昌在下。了天空飛來一顆子彈,越過骨炎頭頂,砸到地上,石子飛濺。
皓昌推開幾乎要與自己親上的骨炎:“什麼鬼?”
“那個廣告牌上的狙擊手向殺你!”骨炎緊張地回答。
“到底什麼鬼?”什麼狙擊手?什麼廣告牌?還有骨炎如此注會地語速搞得皓昌一頭霧水。
“上午在我住的別墅對面廣告牌上有人想做一些不好的事,就是她,懂?”
“差不多懂了,”皓昌邊說邊伸出頭望向子彈飛來的地方,“反正她不可能在這裡撒歡的。”對面B2樓樓頂,狙擊手喂躲避向自己掃過來的子彈從十幾層的樓頂縱身躍下,落到樓底一輛轎車頂上然後順勢做了一個前滾翻。轎車頂被她砸的深深凹陷進去,四面車窗變成碎玻璃散落一地,這樣摔下來皓昌都替她疼。狙擊手從地上站起來,面朝皓昌脫下背在背後的巴雷特向皓昌走過來。那樣子,皓昌看著事那麼的熟悉:似笑非笑的表情,走路勢不可當的架勢,只是臉上多了一塊麵積巨大的傷疤,掩蓋了原來白嫩的肌膚——子怡?
“你怎麼認出她的?”皓昌縮回腦袋問骨炎。
“面部燒傷,”骨炎回答“我用RPG傷到了她。”
“那就對了。”就是她,打傷了陳卓,試圖謀殺骨炎和璐璐,還有天馨!惹誰不好,惹我家天馨?誰讓你這一次讓我逮到了,是不是你殺的這一次都算到你頭上了!“誰都不要開槍,她是我的!”皓昌對對講機說道,然後甩開拖住他的骨炎,氣勢洶洶地向子怡走過去,沒走幾步就不知不覺地跑起來了,速度越來越快,如同騰雲駕霧。黑洞洞的對準了皓昌,一聲震耳欲聾地槍聲,子彈向皓昌飛來。皓昌舉起右手,手掌擋在面前。堅硬地金屬手背在衝擊力地推動下撞到了皓昌臉上,子彈卡進了右手掌心。放下手掌,自己已經來到了子怡面前,皓昌把槍管從自己面前移開,輕推槍栓上膛,槍托指向子怡的額頭,扣下扳機,巴雷特的槍托把子怡砸的後退了幾步。接著,皓昌抓住從子怡手中搶過來的巴雷特的槍管,如同揮舞鋼管一樣把槍托向子怡掄去,子怡背掀翻在地,不變的只有臉上的表情。
皓昌自己喘著粗氣,卻不給子怡一點喘息的機會,窮凶極惡地撲到子怡身上,一手把子怡握住手槍地手壓在地上,另一隻金屬製作的手臂輸出最大功率衝向子怡的胸口。拳頭碾碎了子怡的肋骨、脊骨,搗爛了子怡的心臟,穿過了子怡的胸膛,擊碎了子怡身下的地磚。鮮血沾滿了皓昌的右手,濺到了皓昌的臉上,噴到了大樓門前,流到地上形成了血泊。子怡在皓昌之下掙扎了幾下,不再有生息,依舊似笑非笑。
皓昌緩緩站起,拔出嵌進掌心的子彈,看液態金屬從周圍流回掌心,掩住傷痕,變成面板的樣子。“在這途中,有沒有發現什麼其他的事?”皓昌問骨炎。
“當然有很多有趣的事。第一,每一次皓昌打完電話都會有人想殺我們。不管是狙擊手還是僱傭兵,不知是想殺我,璐璐,還是王翔。第二,這附近街道上所有的人,甚至是以前天不怕地不怕的黑幫老大,見到了王翔都會魂飛魄散,用他們最快的速度逃開。最重要的,天馨的屍體,我覺得你有必要再去看一下她,非常仔細地。那上面的疑點太多。”
“不要和我提天馨!”皓昌大聲吼道並掏出手槍想地上的子怡的額頭開了兩槍,“或者你就像她一樣。”
“好吧,我的錯。”骨灰攤開雙手,“對了,你那麼急著回這兒來,遭到了啥線索啊?”
“數量眾多,但又亂又雜。”皓昌左掌撐住額頭,把自己的所見所聞告訴骨炎,“唉,查這麼半天也沒有查出什麼東西來,真是沒用。”
“不不不,如果如果把他的作案動機單純的設定為製造事故,這些線索已經足夠了。”骨炎反駁皓昌。“不過我想她不一定是真正的策劃者,應該是一個替死鬼,因為在INSECT這樣等級和防禦森嚴的地方做這樣的事,如果事情敗露就不是好玩的了。現在的問題就是幕後主使如何讓子怡替她賣命的。靠三寸不爛之舌?不太可能。”
“NGH-5。”皓昌回答,“一種神經藥物,因為它過於危險所以只有首腦級以上的人才有許可權瞭解製造及擁有它。藥物進入人體內以後回搶奪神經中樞的許可權,然後執行母體伺服器傳送過來的指令,只要子怡的身體機能不受到損壞,他就能永遠使喚子怡替他賣命。”
“這就足夠了。”骨炎說,“過程大體是這樣的。第一步,準備工作。三年前,實驗基地開始建設的時候,他在設計圖紙上做了修改,增加了一個可供躲藏的防空洞,使用高導磁率採蓮建造,除坡莫合金之外一定還有更強的材料用在了它上面。除此之外,他肯定還加強了對伺服器的保護,因為在那樣的環境下伺服器沒有損壞。至於基地內其他電子裝置就不知道了。然後他沉寂了三年,到了那一天,實施第二步,主要作案計劃。”
6月21日,慵懶地一天。
藍天被烏雲層層覆蓋,陽光無精打采地從雲層縫隙中穿
過,灑在實驗基地上。空氣相對溼度幾乎達到了百分之百,讓人感覺及其悶熱。雖無烈日,但依舊稍動一下就會滿身大汗,空調房成了神聖而偉大的地方,“哪涼快哪待著去”已是一句暖心的話。然而,這一天又是無比重要的一天,彩虹計劃經過兩個月的準備終於即將迎來第一次人體實驗,忙碌與困惑了這麼長時間,終於將要得到結果,基地內的人們在如此之熱的天氣裡都沒有絲毫懈怠。子怡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快步踏進空無一人的前廣場:嗯,很好,到達大樓時距離上班還有48秒,不會遲到。想到此處,又聯想到今天會在一個重要的日子中扮演一個重要的角色,子怡臉上漸漸洋溢起笑容。
從天空飛來的一顆子彈貫穿了子怡的大腦,扎進了泥土中。子怡受創後踉蹌了兩步,一頭栽進了旁邊的花壇中。一分鐘後,子怡從草叢中做起來,睜開眼甩了一下頭然後站起跨出花壇,拍去身上的泥土,撥動頭髮擋住頭上的彈孔,抓起掉落在地上的包,向大樓走去。進入實驗大樓後,子怡沒有進入電梯前往地下,而是在大廳裡繞起了圈子,同時還東張西望,試圖把大廳內的任何一個角落都看得清清楚楚。在一旁的守衛天珞的眼珠跟隨子怡轉動了幾個來回,然後實在看不下去了,持槍走向子怡,想去弄個清白。還沒等天珞開口,子怡搶先抬起右手問候天珞:“It’s a good day, right?”說完從天珞身旁走過,甩下呆滯的天珞和天珞腦海中更多的問號。沒走兩步,子怡又不慎撞倒迎面走來的澤宣,但子怡不僅沒有道歉,反而朝澤宣豎起中指,破口大罵:“It’s all your fault, bitch!”說完擠進電梯。
澤宣從子怡身上收回憤怒的眼光,問大廳中央一樣吃驚的天珞:“子怡今天抽的很麼風了?”
“我怎麼知道?”天珞回答。
走出電梯,繞過曲折的通道,子怡輕輕推開監控室的門。一絲光線射透黑暗,經顯示器玻璃的反射照亮了本應值班卻在MC中打小白打得不亦樂乎的尤傑的臉。
“額……打擾一下,我想問幾個問題。”子怡踏進監控室。
“按規定你不能出現在這裡。”尤傑連回頭看一眼子怡都沒有,沉迷在MC中無法自拔。子怡關上門,悄無聲息地來到尤傑身後,接著用手中的皮包擋在尤傑面前,猛擊尤傑右頸,然後趁尤傑慌亂之際,拔出尤傑身上的靜音手槍朝趴在地上捂著脖子痛苦不已的尤傑輕鬆地開了兩槍,最後毀掉眼前所有的監控裝置,小心翼翼地走出監控室。這時,子怡身後響起了一聲洪亮的叫喊,子怡聞聲回頭,差點把脖子扭斷。澤宣站在子怡對面繼續斥責道:“你在這裡做什麼?做你該做的事去!”
“哦。”子怡簡單迴應一聲,扭頭繼續走自己的路。
“等等,站住!”未等子怡邁出第一步,澤宣又把子怡叫住,“你手中抓一把槍幹什麼?”子怡轉身面向澤宣,理直氣壯地看著他。澤宣大步向子怡走來,邊走邊吼道:“你剛剛在幹什麼事?”子怡眼看事情即將敗露,索性決定殺人滅口。確認四周空無一人之後,子怡抬起手槍指向澤宣,但沒有馬上開槍。如子怡所料,澤宣發現情況不妙之後,馬上富得很用前滾翻來躲避子彈——其實用腳後跟都想得到澤宣會接下來會怎麼做,戰術翻滾,標準躲避動作,INSECT內所有人看見黑洞洞的槍口後都會這麼做。
把澤宣的屍體拖進監控室,然後把手中的槍塞進澤宣的掌心,子怡瀟灑的離開了這片區域。嘴角微微上揚,說是笑確實是笑,說不是笑也不像是笑,子怡帶著這樣一個糾結的表情回到了大廳。大廳內,志願者們已經在哪裡集結。二十多人中有大有小又老又少,他們三五成群有說有笑。中年人們談家常、聊工作、議政治,青年人們談天說地或者五五開黑,小孩們四處大鬧或者聯機MC。最有趣額則是老人們,他們不是弓著身子把同一個問題問旁白你的人問幾十遍,就是獨自一人碎碎唸叨抱怨周圍的一切,或是在別人的攙扶下老氣橫秋地與守衛理論。皓昌看著眼前形形色色既熱鬧又吵鬧的,臉色非常陰沉:誰給我找了這麼一群實驗物件?
皓昌對朝自己走來的子怡說:“這兒交給你。”
子怡簡單介紹實驗過程和注意事項以後帶領這一隊人進入實驗場地,走在場地中央的天橋上,左右兩側是製冷裝置,腳下是超導電磁鐵和一捆又一捆的電線,室內燈光昏暗,環境寂靜悽清,自願者門在子怡的安排下,被天橋中央的升降機一個接一個的送到環形超導電磁鐵的中央。安置好志願者們以後子怡走出實驗場地,但她並沒有走向她應去的操控中心,而是向相反的方向機房走去。快到機房門口的時候子怡小跑兩步,然後躍起閃現在守衛面前,將守衛擊暈,然後將守衛拖進機房。靜悄悄地藏好屍體以後子怡來到伺服器後面,撿起身旁一根鐵桿野蠻地撬開櫃門,摸摸口袋掏出一個快閃記憶體盤,插進機櫃中的刀鋒伺服器,默數兩秒後拔出。
基本上忙完了,該把我接進去了。子怡穿越熱鬧繁忙的工作區與實驗區,穿過寂靜的走廊,到了後門。走廊昏暗,四處無人,子怡打開後門,看見門外茂密的人工樹林,以及面向自己怒氣衝衝的田珞的臉:“你在這裡幹什麼?” 天珞身後的一位跟班志豪走上前來,拿槍指向子怡。“不對,是你剛才都剛乾了些什麼。”
子怡默不作聲,上下前後打量了一下面前三人——除了天珞志豪,還有一人新科不知在後面幹啥。“給你們發獎去了。”孫怡說完衝向志豪,志豪見狀槍口下一朝地面放出一梭子彈。喲?小夥子變聰明瞭,可惜還是沒有我聰明,只一再志豪上空想著,翻身越過志豪,並用絞喉索套住志豪的脖子。下降的時後兩腿架到天珞的肩膀上,夾住天珞的脖子。天珞被子怡扭翻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志豪被子怡用絞喉索勒住脖子喘不過氣,又像牽牛一樣牽到了子怡與新科之間,幫子怡擋下來自新科的一發子彈。在新科驚慌的時候,子怡推搡著軟泥一般的志豪向前推進兩步,拔出志豪腰間的手槍,朝新科大致的方向射了兩槍
。放下志豪,新科果然已倒地身亡。子怡這時轉身,一個迴旋踢命中剛從地上顫顫巍巍站起來的天珞頸部,側頸這個位置雖然經常用來致暈,但力量大一點搞出人命也不是難事。天珞自然也加入了志豪新科兩人之列。子怡掃視地上三人,三人皆無氣息地面血流成河之。子怡撿起一把沾滿鮮血的槍,推開後門。從樹林深處走出一人手中端著一部電腦,走進大樓。子怡跟在他後面,打開了防空洞暗門,消失在走廊深處。
現在
“然後他們兩人躲在防空洞中,觸發病毒製造了這場事故,”骨炎繼續分析到道,“到了昨天,事發第二天,他們想更好地控制伺服器,但你們會回來所以又不能在伺服器前面操作,所以子怡重從伺服器上多遷出一條電纜到防空洞。而剛完工時就在走廊裡,遇見了你和陳卓,於是你們就打了起來。”
“所以呢?”皓昌就看著骨炎。
“所以整個過程就很明瞭啦,”骨炎興奮的回答,由衷地為自己的智商感到高興,但轉念一想哪裡不對,“你不會已經知道了吧?”
“那是肯定的啊!”皓昌回答,骨炎內心可想而知,“現在的問題時哪個人那麼囂張改了建築藍圖用NGH-5劫持了子怡還破解了首腦級防火牆,然後害死了上億人?”
“嗯?”
“嗯???”
“你還不知道麼?”骨炎不敢輕易地說出自己的推論,防止再次被打臉。
“我知道還問你幹啥?”
骨炎有點為皓昌的智商悲哀:“你自己都說出來了啊?能拿到NGH-5,有許可權修改藍圖,20號那天還沒來大樓,而且他一定很喜歡狙,那人是誰?”
“天宇?”皓昌思考了一下,“那怎麼可能?不過他確實挺喜歡狙的,那把巴雷特就像他兒子一樣,抓手上怕掉了,背背上怕壞了。”
“怎麼不可能?還有別人符合這個條件嗎?”
皓昌搖搖頭。
“那就一定是他了。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結果無論多令人詫異,都是事實。”骨炎說。
“就算是,那他的作案動機是什麼?”皓昌質問骨炎。
“這就是你的事了,我又不知道你倆之間發生了什麼。”骨炎目光從皓昌身上移開,看見璐璐從手術室中被推出來,“小璐璐!”說完跑過去,璐璐躺在病**同樣微笑地看著骨炎:“你幹什麼去了?把我一個人丟在手術室裡,嚇死鹿啦!”
“哎呀~不好意思的啦~”骨炎擺擺手,“你現在沒事了?”
“你看我這樣像有事嗎?”
“呼!感謝天地,感謝藥塵,傷成那樣現在沒事真是奇蹟!”
“還好意思說。”璐璐嘟起嘴,“我受這麼重的傷還幫你開車,你還毫髮無損。”
“怪我嘍~”骨炎翻了一下白眼。
“哼!信不信我又不理你了。”璐璐說完眼珠看向天花板。
“好吧好吧,怪我。”
“哼!那就對了。你們剛才到底在幹什麼?對我不聞不問的。”璐璐問。
皓昌在璐璐床邊,手插在口袋裡若無其事地插了句嘴:“我們遇到了那個想對你痛下殺手的人,並和他打了一架。”說完骨炎使了個眼色。
骨炎白了一眼皓昌:“我非常……”
“她非常生氣,因為她認為我沒有把你保護好,於是我們倆打了一架。”皓昌皺了一下眉。
骨炎瞪了皓昌一眼:“我們分析了……”
“我們分析了你的病情,”皓昌又搶過骨炎的話,“然後認為你雖然受傷很重,但依然可以存活。這樣他才平靜下來。好啦,把他退回病房休息吧,不多說了。”皓昌隊。皓昌對陳卓說完,陳卓推璐璐離開。
骨炎戴著憤怒的表情盯著皓昌的雙眼:“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皓昌轉身迴避骨炎的眼神。
“是你不喜歡她了?”骨炎質問道。
“什麼玩意?”皓昌忍不住輕笑一聲,“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喜歡璐璐了?”
“那你以前盯著他看幹什麼?”骨炎眼望地面想了一下,“不對,重點不在這兒。你為什麼不讓我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璐璐?”
“沒什麼。”皓昌像大樓外邁出一步。
“回來!”骨炎一把抓住皓昌的胳膊“為什麼要把這事瞞著她?她又不是什麼外人!”
“我說了沒什麼!”皓昌試圖掙脫骨炎,額上青筋暴起,眼白布滿血絲。
“是不是你就是幕後黑手?”骨炎厲聲質問皓昌,”這一切都是你自導自演,剛才只是怕事情敗露?”
“不是!”皓昌被骨炎拽了回來。
“看著我的眼睛,”骨炎與皓昌的眼神針鋒相對,“告訴我為什麼。”
“她現在和子怡一樣。”皓昌胡亂的抓著腦袋,如同瘋掉了一樣。
“啥?”骨炎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聞。
“在送她進手術室時我就發現了璐璐傷口周圍有NGH-5神經藥物的痕跡。
“然後呢?”骨炎不願意相信皓昌的話。
“NGH-5實質是**中懸浮著許多基礎單元,它們進入人體後隨血液在人體中穿行。”皓昌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它們會附著在第一個遇到的神經細胞上,然後切斷神經訊號電路,並對神經進行控制,但它們並不具備自主行動的能力。好在璐璐的傷口離中樞神經較遠,暫時不會有危險。”皓昌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用沉重的語氣繼續說道:“但是一旦足夠數量的單元到達中樞神經,大腦的功能就會被取代。”
“你說璐璐他會挺過來的,對吧。”悲傷的表情漸漸浮現在骨炎臉上,久久不能消散,這個訊息對骨炎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
“不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寬慰自己。”皓昌把手輕輕搭在骨炎身上,“如果你真的傷心,讓他變成憤怒,然後我們明天就殺進那個防空洞找他們最後一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