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2日下午一時,INSECTC分部彩虹計劃實驗基地
“喲,這麼快就回來了?”陳卓站在實驗基地大樓門前,抱著平板電腦,等著正向他趕過來的皓昌說道。
“那肯定,多虧了你的傳送門。”皓昌一步跨上兩級臺階,來到陳卓身邊。
“用……啥?!”陳卓和皓昌並肩走進大樓。
“傳送門啊。”
“如果真是那樣,我非常高興你還活著。”
“啥?!為啥啊?”
“那個傳送門直到現在還沒有進行傳送生物的實驗,而傳送生物在理論上似乎是行不通的。”
“你……TM……在……逗……我……”皓昌聽著陳卓的話,背上冒出一堆冷汗:還好自己人品好,沒有變成一團肉醬。
“行了,回來了就好,咱們先去下面。”
進入大樓,眼前是寬敞明亮的半圓大廳,大廳中面對著他們的一面牆上鑲著一塊巨大的INSECT徽標,旁邊是彩虹計劃的專案名稱和圖案。大廳左右的房內是安保部隊的值班室,裡面休息的是全副武裝的INSECT特種兵團,擺放的是各種槍支彈藥。皓昌和陳卓走到大廳最裡面然後左拐,穿過一個長長的走廊,進了電梯。
“所以你把我叫回來到底是要告訴我什麼?”皓昌問陳卓。
“事故調查最新進展:這次事故是人為製造的。”
“額……”
“是吧,說了你也不信。不過你看看這個。”陳卓說著開啟平板電腦,開啟一張照片然後遞給皓昌。照片的位置在大樓後面一個很隱蔽的地下出口,出口門前現象可謂慘不忍睹:躺在地上的,吊在空中的,倚在牆角,照片中橫七豎八的有五六具屍體,都沒有流多少血,都是鈍器擊中要害致死,凶手簡直是毫無人性,心狠手辣。“很壯觀吧?再翻翻其他兩張。”皓昌開啟另外兩張照片,一張在伺服器機房,一個死人;另一張在監控室,兩個死人,死亡原因同之前。最令人驚訝的是在這九位中有八位是INSECT的特種兵,這就有點不可思議了,全世界也沒有幾個人的能力足夠單挑INSECT的特種兵的,現在出來一個能夠單挑六位的,除非他們是群體作案。“所以說入侵者修改了安保系統?”
“不止安保系統,”陳卓和皓昌走出電梯,右拐嘲工作區走去,“整個大樓的伺服器的系統都被他修改了,我們現在非常尷尬地被自己的防火牆擋在外面。而且一個奇怪的現象,超導電磁鐵一直沒關。”
“啊?”皓昌很驚訝,瞪大了眼睛望向陳卓。
“很奇怪吧,那玩意估計從事故結束後就沒有停下來過,依然以極低的功率執行著。”
“他們到底想幹什麼?”皓昌看著平板電腦,小聲嘀咕,左邊一扇厚重的鐵門通往超導電磁鐵操作區。
由不得皓昌一秒鐘的沉思,槍響在密閉的地下走廊內顯得格外震耳欲聾,陳卓中槍倒下。事發突然,皓昌也被嚇得不輕,不過他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環顧四周。走廊周圍空空蕩蕩——基地站在停止執行只有一隻武裝部隊駐守,所有科研人員全部撤離——不過一個穿著INSECT工作服的身影從皓昌眼前閃過,衝進了超導電磁鐵的控制區,頭也不回。皓昌一邊蹲下身子檢查陳卓的傷勢,一邊用手按住耳朵上的耳機的對講按鈕:“B1區工作人員受槍傷呼叫醫護人員,突發五級事件封鎖基地。”然後皓昌用手按住陳卓的傷口止血,陳卓忍著傷痛抬起自己的手捂住傷口對皓昌說:“放開吧,好歹我也是有急救經驗的人,而且沒有傷到要害,一時半會不會有問題。你去追他吧,別讓他跑了。”皓昌點點通,放手站起來,掏出手槍追進控制區。陳卓扶著牆壁坐起來:“我恨內奸。”
皓昌抓著手槍闊步跑在走廊內。這是實驗區外部唯一一個環繞實驗區的圓形走廊的南半圓,左邊隔著一面牆就是巨大的超導電磁鐵的上空,走廊的寬度僅能容納一個人前進,內部沒有任何掩體,弧形的設計也不能一眼看穿整個走廊,只有做好發生任何事的準備。還沒有走幾步,前方露出了入侵者的背影,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皓昌立刻舉槍瞄準,啪啪啪啪一陣掃。對方非常敏捷地來了一個前滾翻躲過攻擊,一連幾發幾發子彈全部打到了牆上;還沒等皓昌重新瞄準,對方立刻轉身向皓昌甩來一梭子彈,此時皓昌必須身體緊貼牆壁將自己埋在敵方視覺死角內,根本沒有時間看清對方到底是誰。
槍聲在走廊內迴盪,子彈打在金屬牆壁上噼啪作響,皓昌貼著牆壁,藉助弧形牆壁的掩護緩慢前進。這時候,只要和對方有一瞬間的對視,就可以解開對方身份之謎,也有可能因此喪命在對方的傷口前面。
激烈的十五發之後,槍聲停息,換彈夾的響亮在寂靜的走廊內。皓昌立刻離開牆壁,舉著槍向前衝去,終於看見那個身影。此時,皓昌和敵人的追逐已經來到了走廊的盡頭跑完了整個半圓,前方大門東面就是機房,裡面安置的是為吃完整個基地的資料處理能力的超級計算機。皓昌舉起手槍,瞄準正在手忙腳亂又不緊不慢地換彈的對手,用一梭子彈回敬對方對自己的待遇。然而高手的對手從來不可能是菜雞,對方向右側輕盈地跨出一步,鑽進了伺服器機房,子彈又一次打空,撞到了門上。皓昌緊跟上去,進入機房。
機房正對大門的是一條走廊,走廊盡頭是一部通往地面的載貨電梯;走廊兩側擺放著一排排的伺服器機櫃,每兩排之間只留下半米寬的走道供檢修和維護人員透過,和伺服器自己的散熱。
機房內沒有開燈,皓昌藉著環繞實驗區走廊內微弱的燈光小心摸
索著在機櫃之間穿行。對手就像一隻幽靈,鑽進機房就不見了蹤影,好像從來不曾來過這裡。皓昌手緊緊抓住槍把,神經緊繃小心翼翼地邁出每一步,自己發出的噪音絕對不能超過機櫃散熱器的轟鳴聲。在這裡,你先發現對手,對手死;對手先發現你,你亡。現在,對方可以依據皓昌進門時的方向來推測皓昌的位置,皓昌卻沒有相應的資料來推測對手的資料,這顯然對皓昌不利。敵暗我明,更不能放鬆警惕。然而皓昌偏偏在這個關鍵又危急時候分了神,在他旁邊,就是整個基地許可權最高的首腦服級務器,整個基地的伺服器資源全部有它管理和排程,同時也儲存著最為重要和密級最高的資料,皓昌的指令也是直接送往它來處理和執行不經過其他的伺服器以保證指令絕對安全,也只有皓昌掌握了它的管理員金鑰。因此,首腦級伺服器可謂最重要的伺服器,所以它也配有最為嚴密的防火牆系統,幾乎是無堅不摧。皓昌看著身旁伺服器上的快捷操作面板,心想:沒人知道這個伺服器的管理員金鑰,也很少有人能入侵它,若是能從它的資料庫禮物找到點什麼,那真相不就水落石出了麼?想著,皓昌迅速輸入金鑰,然後按下“登入”按鈕,操作面板彈出對話方塊:“使用者名稱或密碼錯誤。”“喲?”皓昌表示非常驚訝:這小子有點囂張啊,老子編的防火牆也能破?!到時候一定要把他吸收到INSECT內部來好好培養以增強INSECT的實力。
不過玩笑歸玩笑,現在首腦級伺服器也淪陷了,這說明敵方可以隨心所欲地在基地內瞎折騰。還好安保系統沒有歸伺服器管理,他還不能控制基地內的各種門,不然的話要是自己被對方關到一個密閉的空間裡面就真的沒戲了。皓昌託著下巴想著,目光移動到了下方機櫃的門鎖上,真的,這小子更囂張了,門框已經嚴重變形,一看就知道是強行撬開了機櫃的門,然後在裡面做了什麼手腳。要是抓住了他,呵呵!
皓昌對著機櫃腦袋發呆的時候,在皓昌視野的邊緣閃現一陣強烈的火光,0.025秒之後,皓昌耳朵旁邊襲來一股熱流,再過0.04秒,震耳欲聾的槍聲襲來。皓昌下意識地用手擋在面前然後迅速躲到機櫃後面,0.5秒後,第二顆子彈如期而至,飛過皓昌剛才所在的位置。皓昌向子彈飛來的機房門口瞄了一眼,又是那個穿著工作服的身影向環實驗場地走廊的北半圓方向逃去。現在還想啥?追啊!皓昌立刻從地上翻身起來,抓住落到地上的手槍,邊跑邊換著子彈地追上去。追到走廊盡頭,對手從出口出去,然後向與工作區相反方向的一條死路跑去。皓昌緊跟,剛出走廊的門,就看見對方黑洞洞的槍孔,還沒等皓昌看清對方的面孔,一顆子彈衝著皓昌的腦袋撲過來。皓昌還在向對方的方向奔跑著,已經沒有時間來躲避子彈了。情急之下,皓昌抬起右手擋在面前。熱浪包裹著到頭飛過來,衝破了右手錶面的液態金屬面板,然後被裡面的金屬骨架擋了下來,“鐺鐺”兩聲,液態金屬泛起漣漪,兩顆彈頭與皓昌的機械臂擦出火花,巨大的衝擊讓皓昌差點失去平衡。
皓昌踉蹌了幾步,調整好姿態,朝著對方的背影向前追去:這一次你可跑不了了,這條道只是用來銜接二期工程的路,左右兩邊連房間都沒有,何況前面會有出路?想著皓昌差點笑出聲來,可是事與願違是肯定的,來到了走廊盡頭,連對方的影子都沒有抓住,他和一個幽靈在基地內向耍猴一樣玩弄著皓昌沒什麼兩樣。看著面前冰冷的牆壁,皓昌真的有一種出現幻覺的錯覺,但是右手上的彈孔有證明著這是現實。
三位特種兵穿著迷彩服,戴著戰術墨鏡,面罩,抓著電磁軌道步槍,問詢而至,皓昌轉身用鄙視又生氣的眼光瞟了一眼他們:“整整五分鐘,下一次就滾蛋。”三位特種兵抓著槍互相對視著,也不好說什麼,只想知道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皓昌繼續命令道:“把所有參加彩虹計劃的人都叫到廣場上。”
三位士兵沒有反應。
“愣著幹什麼?去啊!”皓昌看著那幾個疑惑沒有反應的特種兵吼道。
那三位特種兵離開以後,皓昌闊步走向監控室,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裡,臉上的表情非常難看。來到了位於地下一層工作區監控室門口,皓昌一腳踹開監控室的門,本想從監控錄影裡面找找那個幽靈一般的內鬼的人臉,結果他卻看見桌子前面十二個顯示器被砸得面目全非,大大小小的玻璃碎片飛落在屋子的各個角落,一把椅子翻倒在地上,兩臺用於處理監控資料的電腦被破壞的扇葉都不是完整的,硬碟陣列更不用說了,自然也加入了滿屋狼藉之列。
“額……”皓昌呆呆地看了一會兒,然後掏出手機撥打電話給還還躺在病**的陳卓假裝溫柔地問道:“喂,陳卓啊,我叫你過來調查事故原因的時候你有沒有讓人打掃一下監控室啊?”
“啊……啊?監控室啊,沒有啊。”
“那你有沒有修理一下監控裝置啊?”
“也沒有吧……”
“那你過來都幹了些什麼啊?”皓昌滿腦子黑人問號。
“我……保護現場啊~順便清理一下令人作嘔的屍體啊。”
“好……好吧……”掛掉電話,皓昌心中頓時一萬隻草泥馬路過。
踏著一地的碎玻璃,皓昌走進監控室,伴隨著玻璃破碎的聲音。皓昌把椅子擺正,面對著十二臺破碎的顯示器坐了下來。從門口照射進來的強光經過顯示器的反射照進皓昌的眼裡讓皓昌睜不開眼,INSECT的監控室沒有采用防眩光顯示器,反而用了玻璃低亮度顯示器,這是為了在外人進入監控室的時候提醒監控室裡的值班人員,因為監控室是在外人入
侵時發出第一警報的場所,也是外人入侵時第一個攻擊的目標。這麼晃眼的強光,值班的居然還沒有發覺,被那個內鬼打得頭破血流,他那天是在幹什麼?皓昌的目光緩慢地投向桌子上:桌子上倒扣著一部手機。皓昌抓起那部手機,按了一下電源鍵,手機螢幕亮了起來:還有2%的電量,真幸運!接著解鎖,嗯,很好,沒有密碼,你那時候到底在幹什麼終於要知道了。然後,手機螢幕上呈現出MC的遊戲畫面,玩家還正在受到小白的迫害。皓昌上下顎的牙齒咬得普通在打架,眼睛死死地盯著螢幕,鼻子發出呼呼的氣流聲,雙手握拳的力量不知不覺地增加,右手掌心的手機在一聲響後被捏成一團,螢幕碎成一堆玻璃渣。
清脆的手機鈴聲打斷了皓昌的憤怒,電話來自塔臺:“HA-B21訊息,所有實驗人員馬上到達基地。”
“收到。”皓昌冷冷的地回答,然後狠狠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天宇瞄了一眼降落引導,降低飛機的速度。頭髮沒有刻意留髮型,衣服無論到哪都是一成不變的院服,鞋子沒有增高不是名牌,著裝也只是簡單的打理一下,能看的過去就行;性格有點孤僻,非談話表演不露出笑臉;沒有一點科學家的高大上,卻和各種屌絲有的一拼,這就是彩虹計劃的總負責天宇,除了皓昌沒人願意接納的技術宅。
著陸,開擾流板,開反向推進,收襟翼,HA-B21呼嘯著降落在實驗基地後面的機場上,停在緊靠跑道的停機坪上。基地地面上處處是武裝部隊,天上盤旋的是直升機。天宇穿過大樓側面的綠化帶,來到了基地前廣場,在那裡遇到了皓昌:“所以接下來幹什麼?”
“很簡單,一個個地問他們前一個小時都在幹什麼,一個都不能放過。”皓昌說完連正眼看一眼天宇都沒有就獨自走到大樓的大門旁邊,靜靜地看著天宇讓所有人排好佇列,清點人數,然後挨個地把他們叫到大樓值班室裡面問話,還用上了測謊儀。
調查一個人需要大約五分鐘,皓昌就站在大門旁邊,如同一尊雕像,一動不動,虎視眈眈地看著一個人進入又一個人出來,有時又用尖銳的目光輕掃著廣場上兩千多人,試圖從他們的表情上找到一點什麼線索。一連過去了幾個小時,接受調查的人數連十分之一都不到,太陽從頭頂的上方來到了地平線的上方,廣場上的人也都煩躁不安,唯獨皓昌在這段時間之內連一個姿勢都沒有換,心裡面只想著儘快找到那個內鬼。 子怡從值班室內走出來,快步經過皓昌身旁,順便向皓昌投來一個鄙夷不屑的眼神,回到隊伍中。接著,庭瑞走進值班室,皓昌一言不發地跟著庭瑞走了進去。值班室裡面突然多了一個人,庭瑞和天宇都一臉詫異地望向皓昌,皓昌依然是那一副冰冷的表情對他們說:“怎麼了?該幹什麼就幹什麼。”然後從櫃子裡拿出了一個小箱子,開始一個人神神祕祕地搗騰起來。
天宇讓庭瑞自己準備好測謊儀,然後看向電腦上的一百多項資料,對天宇說:“下面請調整好自己的狀態,我們先從幾個簡單的問題開始,請如實回答。”
“嗯。”段哥回答。
“你的名字是什麼?”
“2016年8月26日在日本上映,由新海誠導演的一部日本動畫電影。”庭瑞一本正經地回答道。此言一出,天宇發出噗嗤一聲輕笑,在一邊的皓昌瞟了一眼天宇,天宇繼續問庭瑞:“正經一點啊,不然你就有說謊的嫌疑啊。報出你的名字。”
“庭瑞。”
“你的年齡?”
“20歲。”
“那麼,請你說一下在中午十二點的時候你在哪裡?”
“總部,H12區的食堂,正準備吃午飯。”
天宇抬眼看了一下庭瑞:“很好,但是我沒有問你的事就不要回答我。”說話越多,越是證明庭瑞在撒謊。
“行了,不用他說了。”皓昌在一旁,拿起一個軟踏踏的矽膠一樣的薄膜像敷面膜一樣貼在臉上。然後轉身面朝庭瑞和天宇。皓昌……不對,這?是皓昌?這明明就是庭瑞嘛!天宇看看左邊的庭瑞,在看看右邊的“庭瑞”,眨巴眨巴眼睛,心中一萬個不明白。皓昌也懶得向他們解釋,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驚訝什麼,納米麵具,上個月的老東西,沒見過?”就推門出去了,還留下一句話:“庭瑞你就呆在裡面吧。”
皓昌走到隊伍中,儘量模仿著庭瑞的步伐,來到子怡的旁邊,一旁的王鈞也很自覺地結束了與其他人的談話,離開隊伍,走進大樓。
此時廣場上的人都在非常煩躁地與其他人交談,子怡戴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大樓的方向,偶爾望一下四周。皓昌湊過去跟子怡說道:“你說皓昌今天犯了什麼病?把我們都拉過來罰站,還問一些無腦的問題。”電腦模擬的人聲和庭瑞的一模一樣,天衣無縫。
“難道你不知道麼。皓昌這人跟羊癲瘋一樣,每天都會搞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他本來就應該在六角亭待著。”子怡回答,依舊似笑非笑。
皓昌滿臉黑線被壓在面具之下,還只能隨聲附和:“嗯,是……是。”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損壞的硬碟,這是從監控室裡面撿到的:“還有,皓昌剛剛跟著我進去要我把這個給你,說讓你幫忙恢復一下昨天的監控錄影,就是發生事故的那一天的。”說著把硬碟遞給子怡。子怡看向皓昌,微微一笑,跟愉快地接過硬碟:“好的,謝謝。”然後繼續看向大樓,似笑非笑。皓昌回到一邊,扶了一下眼鏡。王鈞從大樓裡出來,天宇宣佈散會休息,皓昌第一個衝進大樓,一把撕下臉上的面具,扔進了垃圾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