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雪真剛出去沒多久,另外一個人緊跟著悄悄地潛了進來。
“誰?”儘管來的人腳步細碎,卻依然逃不過馬烈聽力越發變態的耳朵。
“是我!”進來找他的是杭天雄,看見端坐沙發上的馬烈,他刻意壓低嗓門說道。
馬烈意外一怔,沒料進來的會是他,疑聲問道:“原來是杭五爺,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馬烈,我想跟你談談!”
別看杭天雄平時對誰都是一副高傲淡定,成熟穩重的樣子。但這一次進來的卻是鬼鬼祟祟,目光閃爍的杭五爺。
馬烈留了個心眼,沉聲道:“你我之間,有什麼可談的?”
除了杭雪真以及老爺子之外,馬烈對杭家的人都感到排斥,包括這位道貌岸然的杭五爺。從他進門開始,馬烈就知道猜到了他的心思。
杭天雄大大方方地在他對面一張沙發坐下,沉聲說道:“我的時間都不多,咱們就續上次你我在暗室裡的話頭。”
馬烈冷道:“上次?我忘記了!”
杭天雄提醒道:“你身上有紫元功,但你現在是我杭家的階下囚,不管是犯什麼罪,要生要死,全憑你自己的一個決定!”
“你說什麼?”
馬烈裝起了糊塗,反問道:“杭五爺希望我做什麼決定?”
杭天雄板起個臉,耐心說道:“把你的紫元功傳給我,我不僅可以放你走,甚至送給你一份厚禮,金錢、地位、包括我的侄女杭雪真。”
馬烈冷笑道:“杭五爺好大的口氣,就不知道能不能辦到了。”
杭天雄保證道:“當然,口說無憑,換做誰都不會相信,但我杭五的信譽你應該知道的……”
馬烈冷冷打斷道:“對不起,我不知道!”
杭天雄愣了一下,說道:“嗯,你不是六大家族的人,不瞭解我杭五的為人很正常。這麼著吧,為了表示我的誠意,只要你答應了……記住,只是承諾把紫元功交給我,金錢、地位你馬上可以擁有。”
“等我成功拿到你那份紫元神功的冊子後,我可以做主,讓雪真與你成婚,並送一份厚重大禮給你們。”
馬烈試探的問:“如果我不答應呢?”
“不答應?”
杭天雄臉上驟然黑起,沉聲說道:“實話告訴你,你身上懷有紫元神功的冊子是上古神人的遺物,幾百年來,都由我六大家族各儲存一份。這本紫元功法對你而言,不僅沒有半點好處,反而是一個禍根。”
“此話怎講?”
“因為,目前只有我知道你有紫元身功,我這個人比較重情義,還可以用厚重條件跟你交換。換做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他們有沒有這個耐心了。”
馬烈自嘲地笑道:“這麼說來,我還得感謝杭五爺的抬舉了?”
“不敢,咱們只是合作而已!”杭天雄降低了語氣,和顏勸道:“馬烈,你我一旦合作成功了,其實就是雙贏的結果。我得到紫元功,而你本來就練成了紫元功,本來就沒有什麼損失,加上金錢、地位,美女同時擁有,這一生還有什麼遺憾的?”
馬烈感概道:“沒錯,一個人忙碌拼搏一生,大部分都是為了金錢、地位和女人。但大部分都失敗了,碌碌無為的過完一世。”
“我只是個凡人,更渴望儘早的成功。只是,我非常明白一個道理,要想成功,必須靠自己一步步努力,哪怕是失敗了也沒有太多遺憾。金錢、地位和女人都是靠別人施捨的話,我寧願不要。”
杭天雄警告道:“馬烈,想做一個高大上的人?我勸你想清楚了再決定!”
馬烈打了哈氣,搖頭道:“好睏啊,如果沒什麼事的話,請五爺出去吧,我想睡個午覺!”
見他不僅沒有考慮,反而下了逐客令,杭天雄失望生怒,立即黑起了臉,威脅道:“馬烈,你難道不怕死嗎?”
馬烈點頭道:“是個正常人都會怕死,剛我也說過了,我只是個凡人,俗稱就是正常人,不過杭五爺想讓要我馬烈的命,恐怕沒那麼容易!”
“你以為,杭雪真喜歡你,老爺子就肯保你?”
杭天雄站起身,走到馬烈的面前,沉聲說道:“告訴你,整個杭家上下都是我的人,我想要你死只是一句話的事,就算老爺子知道是我弄死你,他不會拿我怎麼樣。”
馬烈漠視一笑,說道:“當然了,你們的父子之情總比我這個無名小卒的強!”
杭天雄冷笑道:“錯了,就算老爺子可以保你,但他就能保你的家人、你的朋友嗎?我聽說,你的父母健在,還有一個可愛的妹妹。”
聽到這話,馬烈面色凝重的站起身來,面對面的注視杭天雄,冷聲說道:“杭五爺執意要殺我,要坑害我的家人,我的朋友,儘管試試看!”說著,左手掌冷不丁地拍向他的肩膀。
杭天雄的肩部只是感覺被壓制後沉重,一股熱燙的氣流迅速在全身擴散開來。很快,一縷青煙跟著飄出來。
“這是什麼?”
杭天雄臉色一變,本能的往後退兩步。側頭一看,驚訝地發現肩膀上的西裝墊肩明顯有一塊燒焦的手掌印,裡面一層襯衫的布料也是焦黑一片。
只是輕輕的一掌,就像一個老朋友見面,隨手壓在肩膀的感覺一眼,杭天*本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疼痛,卻產生了如此神奇的效果。
如果馬烈剛才那一掌重一點,狠一點,被燒焦的恐怕不是肩部上的西裝墊子了。
親眼目睹到這詭異新奇的手法,杭天雄感到無比的震驚,怔怔地問道:“你剛才……對我…….用什麼功法?”
“奇怪,杭五爺您的肩膀上怎麼被燒焦了?”
馬烈似乎也對杭天雄肩膀上那燒焦的手掌印感到震驚,好奇的打量自己的手掌,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杭五爺別緊張,那應該是我憤怒之後產生的火焰!”
“憤怒之後的火焰?”杭天雄驚愕道:“不對,一定是……紫元神功,只有紫元神功才有如此的威力!”
“呵呵!”
馬烈笑了笑並不否認,淡淡的問道:“杭五爺還想怎麼對付我?”
“我……”話音一頓,杭天雄提防的後退幾步,距離馬烈三四米遠了才停下,心有不甘的說道:“馬烈,雖然你的神功了得,刀槍不入,甚至可以飛天遁地。我可能暫時對付不了你,不過,我一旦把你掌握的紫元功法的祕密告訴其他五大家族,包括老爺子,等待你的將是六大家族的輪番挑戰。”
單單是杭家的勢力已經足夠撼動半個華夏國了,同時被六大家族視作眼中釘,不管是誰,他的後果都很嚴重。
馬烈知道他不是在危言聳聽,暗暗咂舌道:“如此說來,六大家族應該是是見不得我修習了紫元神功吧?”
杭天雄正色道:“沒錯,幾百年來,紫元功法一直都是由六大家族分別儲存一份,非大六大家族的嫡傳子弟不能修習。而你不是六大家族的子弟,已經違反了規矩。”
“即使你把紫元神功練到登峰造極的境界,六大家族也不會怕你。因為,六大家族的掌門都會紫元神功,而且他們所練的功法都不一樣,修習的時間比你長,你自問能夠頂得他們輪番攻擊?”
馬烈老實道:“當然不能了。”
瞧見馬烈有些萎縮的表情,杭天雄以為他已經感到恐懼,跟著勸道:“馬烈,我剛才也說過了,只要你我合作,其實是雙贏的結果。如果你還不識抬舉,我可沒耐心跟你談什麼條件了。”
“看來,我好像沒有第二條路可走了?”
馬烈嘀咕一句,兩眼以及耳朵悄悄在四周掃描。發現周圍並沒有第三個人在場,應該是杭天雄或者杭雪真為了潛進來見自己,把門外負責看守的保鏢都支開走了。
“你沒得選擇,想要活命,只有跟我合作!”
正如杭天雄警告的一樣,他身上的紫元功法就是個禍根。六大家族對紫元功法視若神明,容不得其他人染指。
不說六大家族的周邊勢力了,光是杭老爺子的返老還童的修為,馬烈紫元真氣尚淺,恐怕還是不是他的對手,更別說同時抵抗六大家族的掌門的圍攻了。
這個時候,擺在他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合作還是不合作?
這個杭天雄狼子野心,惡毒狡詐,跟他合作照樣是死,不合作也是死路一條!
馬烈左右為難之間,想到了另一條絕境……
這邊,那杭天雄可等得不耐煩了,一步步走過來,惡狠狠的問道:“馬烈,你沒得選擇,時間也不早了,還沒考慮清楚嗎?”
馬烈點頭道:“考慮清楚了!”
杭天雄謹慎的問:“你想合作?”
馬烈會意道:“我可不想死,合作嘛,值得考慮一下!”
“額……”聽到這一句含糊不清的話,杭天雄知道他心裡開始鬆動,一時激動不已,但臉色仍是一副淡定的表情,問道:“你還在顧忌什麼?”
馬烈含蓄的說道:“杭五爺,你應該知道我現在唯一保仗只有‘紫元神功’,能不能保命就看它了,但是,我對杭五爺的信譽還是不太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