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救的?”
金髮女郎吃力的把他推開,慌忙的爬起身,面紅耳赤道:“明明是你想佔我便宜,哼,我要殺了你!”
馬烈白眼質問道:“拜託了小姐,在你喊打喊殺之前,先掂量一下自己能耐啊!”
金髮女郎面兒一窘,外強中乾道:“我......我不管,你不殺我......我就殺你!”
馬烈也站了起身,摸摸發酸的後背,苦笑道:“小姐,現在可是現代文明和諧的社會,殺來殺去多沒意思啊,不如咱們坐下來,好好談一下,交個朋友吧?”
金髮女郎沉聲道:“做夢!”
馬烈無語道:“好吧,你打不過我,我更不想打女人,但你一定要逼我的話,我走還不行嗎?”
見他說完,要抱起杭雪真,金髮女郎警覺的摸出一根鐵釘,警告道:“你想帶走杭雪真?”
馬烈氣憤說道:“小姐,你還想怎麼樣,釘子打不中我,我一出手反擊你又說我佔便宜,搞什麼搞,別逼我辣手摧花?”
金髮女郎擺出了拼命的架勢,咬牙喝道:“哼,我就是死了也不會讓你帶走她!”
“好吧,你真是沒救了,我懶得跟你廢話!”
馬烈真是受不了金髮女郎的頑固了,慢慢的把杭雪真放回沙發上,順手將身上破爛不堪的西裝甩開,雙爪祭出,惡狠狠的撲上金髮女郎:“嗷,來吧美女。”
“啊......你幹什麼?”
“幹什麼,這都是你自找的,非要逼我動手!”
撕拉.......
隨著一段絲綢粗暴破裂的聲音響起來,金髮女郎尖聲叫道:“啊,你幹嘛撕爛我的衣服......”
馬烈粗口回道:“哼,剛才你不也是撕爛我的阿瑪尼,價值三十萬的阿瑪尼啊,我這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撕拉!
“喂,你還嘶......嘶我的褲子?”
“額,不錯的蕾絲......嘿嘿,只是個意外!”
“喂,你還脫?”
“就脫......喂,別惹我,惹火了我......”
“惹火你.......你就想幹嘛?”
“額.......把你扔到大街去!”
“啊,不要!”
幾分鐘後,金髮女郎全身上下都被馬烈嘶個精光,嘴巴被一條內褲塞住,然後被五花大綁,關進那間臥室裡,找一個牌鎖鎖上,整個世界終於安靜了。
馬烈這才抱起杭雪真,大搖大擺的走出那套房子,順著樓梯往上樓頂走去。
........
“雪真,快醒醒......”
在開往杭家的直升飛機上,隨著一個溫和的呼喚聲,杭雪真悠悠甦醒過來。
她睜開的第一眼,竟看到了馬烈那張憂慮的臉,一顆不安的心終於放下來。
“馬烈,我這是在哪裡?”
馬烈淡笑道:“我正在送你回家!”
“回家?”杭雪真美眸一掃,發現自己竟躺在直升飛機的座椅上,外面則是繁星點點,夜色漆黑。她回想起之前發生的意外,疑惑的問:“剛才.......都發生了什麼事?”
馬烈見她神志混亂,好像忘記了之前的經歷,解釋道:“你被一個女人劫持走了,杭家上下,包括我都很擔心你,好在你現在已經沒事了。”
杭雪真期待的看著馬烈:“是你救了我?”
馬烈可不想貪功,指了指開飛機的白璃,介紹:“應該是我跟她一起救了你,她叫白璃,是我朋友。”
白璃回過頭來,對她招呼道:“你好!”
杭雪真艱難的爬起身,跟她招呼道:“你好,白璃小姐......”
馬烈知道她一天都沒有進過食,身體虛弱,急忙扶住她肩膀,問道:“對了雪真,你是怎麼被那個女人劫持走的,還有誰是她的同夥,能不能告訴我。”
杭雪真道:“是一個女人......”
馬烈笑道:“我知道是一個女人。”
杭雪真想一下,回憶道:“當時,我從城堡裡跑出來,身後有很多人在跟著,我看到了孔啟德也在,我不想看見他,就拼命的往樹林方向跑,最後只有小瑾跟我一起到樹林裡。”
馬烈配合的問:“後來呢?”
杭雪真回憶道:“在樹林裡,我看見有個女人再對我招手,像是有什麼話要說。我認出這個女人是在我們杭家做了倆年多的保姆,名字叫雪菲。”
“名字不錯。”馬烈回想起金髮女郎的容貌,確實配得上這個名字。
杭雪真繼續說道:“我看見她遠遠的衝我招手,我以為她是有什麼要事要告訴我,就和小瑾一起過去問她,出什麼事了。”
馬烈打斷道:“對了,這個女人長什麼樣?”
杭雪真回道:“她有三十多歲左右的年紀,臉形有點胖,平時都不怎麼說話!”
馬烈一聽到這話,感覺杭雪真說的形象跟那為金髮女郎有著天壤之別,疑惑問道:“她不是穿著旗袍,染著一頭金髮?”
杭雪真肯定說道:“沒有,她頭髮是黑的,也沒穿旗袍!”
“這樣啊?”馬烈下意識的朝白璃小姐看一眼,因為,她是個易容術的高手。一個易容術的高手,隨意可以把自己變成另外一個人。
他懷疑杭雪真遇見的保姆有可能就是那位金髮女郎另一個面貌。而金髮女郎也有可能不是她的真面貌。
總之,這個女人不僅大膽,也很神祕!
這個形容詞好像有點眼熟,跟白璃小姐的形容詞差不多.......
想到這一點,馬烈又懷疑的瞅向白璃一眼,繼續追問道:“後來呢?”
杭雪真說道:“我和小瑾一起走過去,我就問她有什麼事。誰知道,她一聲不吭,反而一掌打在小瑾的後頸上,直接暈倒在地。”
“我嚇了一跳,意識到這個女人有危險,轉身就喊救命,不過我沒喊出半句的時候,也捱了她一掌,然後不醒人事了。”
馬烈問道:“後來,你有沒有再醒來過?”
“醒來過一次吧!”
杭雪真想到一點,急忙說道:“對了,就是一個穿著旗袍,滿頭金髮的女人叫醒我,她叫我吃飯,可是我很害怕,哪裡還有什麼心情吃飯,跟她爭執著要回家,最後被她打一掌.......”
聽到這裡,馬烈制止了她,苦笑道:“雪真,我知道了,當時我就在外面!”
“她們肯定是同一個女人!”一直沉默的白璃突然說一句。
馬烈點頭道:“嗯,絕對是同一個女人,從她們打暈雪真的手法可以看出來。”
杭雪真疑惑的問:“我跟她無冤無仇,她為什麼要綁架我?”
馬烈苦笑道:“雪真,你是杭家大小姐,杭家又是華夏國第一大家族。家大業大,很你杭家之間有仇恨的人不在少數,綁架你的目的有很多,但都離不開一個利益!”
杭雪真憤憤不平道:“杭家又不止我一個,為何要綁走我?”
聯想到杭家那幾個可恨的叔伯兄弟平時對自己的欺壓,杭雪真暗暗叫屈:為什麼被綁架的人不是他們?
馬烈笑安慰她:“雪真,別胡思亂想了,先休息一下,很快就到杭家城堡了!”
十幾分鍾後,直升機慢慢降落在地面上。
杭雪真倒在馬烈的懷裡昏昏欲睡。透過路邊的燈光,馬烈看得出他們降落的地方根本不是在杭家城堡裡面,便問白璃:“到了?”
白璃關掉飛機燃氣,說道:“沒有,不過也差不多到杭家的地界了!”
馬烈好奇道:“為什麼不直接去杭家城堡?”
白璃解釋道:“杭家城堡戒備森嚴,加上杭雪真的失蹤,我們若冒然闖進去,肯定被他們當成敵人來攻擊!”
馬烈恍然道:“也對,那我們從陸地上走進去,有杭大小姐的身份,諒他們也不敢阻攔!”
白璃卻搖頭道:“不行,杭家內部環境很複雜,你和她一起走進去,恐怕要被某些人利用了。”
馬烈啞然道:“額,那我該怎麼辦?”
白璃建議道:“叫她打打電話給杭老爺子就可以了!”
“也對,在杭家內部,也只有杭老爺子是真心疼愛她......”聽白璃的建議,馬烈恍然意識到自己與她的差距,可不是一點半點!
當然,白璃可是賭王的關門弟子,才智兼備,平時歷練見識肯定要比初出茅廬‘還沒有大學畢業’的馬烈強多了。
於是,馬烈叫醒杭雪真,告訴她目前的狀況。
關於杭家內部的狀況,杭雪真比馬烈更瞭解。她的失蹤,最著急的人無疑是杭老爺子了。若知道她平安無事的回來,杭老爺子一定很高興。
馬烈就用自己的電話借給她打到杭老爺子去,希望杭老爺子派一些可靠的人出來接她回去。
趁杭雪真打電話時候,馬烈瞧了瞧沉默的白璃,突然問一句:“你認識那個叫雪菲的女人?”
白璃冷冷回絕道:“不認識!”
馬烈堅持道:“你一定認識!”
白璃反問:“你怎麼知道?”
馬烈笑道:“你對她的一切很瞭解,杭家勢力龐大,杭老爺子更是權利通天,但他們卻覺察不到那女人的行動。而你.......卻輕鬆帶我找到了她,難道,這點還不夠人懷疑?”
“加上在那棟樓頂上,你都跟我一起到了。卻不敢和我一起下去,證明你跟她是認識的!”
白璃無趣道:“這算什麼,你所謂的證據就證明我跟那個女人是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