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烈的猜測是對的,在每一個精心選好的地點,每一次讓藤本早雪改向,李石基都安排了手下進行觀察,對可疑車輛分析記錄,從中找出哪些是跟著藤本早雪的尾巴。
而且現在這個點,觀察者正是姜東旭。
將觀察到的情報通知李石基後,姜東旭動身離開了旅館房間……
外邊,馬烈依靠透視眼鎖定姜東旭,同時吩咐藍靖雯向姜東旭前進的方向追上去。
藍靖雯疑惑道:“不跟著藤本早雪了?”
馬烈答道:“不跟了,你按我說的開就行。”
這一跟,就是一個多小時,期間,藤本早雪又多次打電話給馬烈和藍靖雯,因為綁匪又好多次讓她更改目的地。
最終,藤本早雪進入了一家正在舉行比賽的足球體育場的觀眾席,把手提箱放在匪徒指定的地方。
忽然,轟轟轟幾聲巨響響起,觀眾席多處傳出巨大爆炸聲!
下一刻,伴隨著驚叫聲,觀眾席上的球迷亂成一團,然後手提箱被人趁亂拿走了。
藤本早雪和幾個跟著她的警員因為慌亂球迷的阻擋,既無法阻止,也無法追擊……
車上,馬烈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響起:“你是我的眼,帶我領略那四季的變幻………”
馬烈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是藤本早雪打來的。
電話接通,藤本早雪惶急的說道:“那個手提箱被他們拿走了,裡面放置的追蹤器也被他們發現並毀掉了,我們已經徹底失敗,你還有什麼辦法嗎?”
馬烈油然道:“我的計劃正在進行中,不出意外的話,今天就能把藤本一郎給救回來。”
聽到這話,原本已經絕望的藤本早雪又看到了一絲曙光,立即說道:“那就全靠你了!嗯,如果可以的話,儘快動手,否則我怕那些匪徒發現拿到的是假貨後,會拿我哥哥出氣。”
“我盡力吧,先這樣了,拜拜。”
說完這句話,馬烈不等藤本早雪迴應,便徑直結束通話了電話。因為,此時他透過透視眼看到,姜東旭在前方一個偏僻住戶小區停了下來。
接著,姜東旭進入三樓的一間套房,與他的四個手下匯合。房間內除了他們五人外,還有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藤本一郎以及一個被綁著的中年婦女。
馬烈猜測,那中年婦女正是那套房間的主人,不過被姜東旭等人鳩佔鵲巢了。
“停車。”
馬烈向藍靖雯說道,同時把剛才向藤本早雪索要的*和*手槍從盒子裡拿出,插在腰間。
藍靖雯在一個停車位上把車停下。
“你留在這裡。”
馬烈說話間,把車門推開,走了出去。
藍靖雯立即追了出來,說道;“我也要去。”
馬烈眼珠子轉了轉,說道:“我這是要偷偷溜進去救人的,你留在這裡,準備隨時開車過來接應我們。”
藍靖雯四周看了看,說道:“藤本一郎就在這附近?”
“是的。”馬烈點了點頭。
藍靖雯也知道自己實力與馬烈差距很大,跟著去很可能是幫倒忙,於是不再堅持,囑咐馬烈要小心之後,便回到了車上。
馬烈走進小區,走到三樓,取出一張中年人的面具帶上,然後按下門鈴。
片刻後,門上的通話口開啟,一人問道:“誰?”
“送快遞的。”馬烈答道。
那人往馬烈後邊的走廊看了看,確定整條走廊上都沒有其他人,然後把門打開了。
在房門開啟的剎那,馬烈閃電般的抽出插在後腰的*,抬手給了那人一槍。
房間內的姜東旭等人看到這一幕,立即又驚又怒的伸手拔槍。
馬烈臉上泛起不屑的笑容,手中*的槍口快速閃動,兩個眨眼間全給了他們一人一槍。
下一刻,姜東旭和他的手下全都保持著拔槍的姿勢,一臉震驚的倒了下去。
馬烈把*收起,舉步走到臥房,把藤本一郎綁著的眼罩拿開,同時把他嘴裡塞著的破布拉了出來。
藤本一郎看到馬烈,先是一愣,接著怒罵道:“原來你這混蛋是主謀!”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是來救你的!”馬烈沒好氣的說道。
“我信你這混蛋才怪……”
藤本一郎再次破口大罵,不過很快頓住了,因為他透過開著的房門看到了外邊倒著的姜東旭等人。
下一刻,藤本一郎由狂怒變成狂喜,堆起笑臉向馬烈說道:“馬烈君,對不起,我誤會你了!這一次救命之恩,我將永遠銘記在心!嗯,幫我鬆綁吧。”
馬烈微微一笑,彎下腰去,將破布重新塞進了藤本一郎的嘴巴里。
“嗚嗚嗚……”
藤本一郎不停地向馬烈搖頭晃腦,眼中流露出明顯的恐懼和哀求之色。
“這就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的下場!”
馬烈笑嘻嘻的說了一句,接著拿出電話,分別通知藍靖雯和藤本早雪,讓她們儘快趕來這裡。
打完電話,馬烈把旁邊的中年婦女解開。
中年婦女旁聽了一切,知道馬烈是來救人的,對他千恩萬謝。透過交談,馬烈發現自己剛才的猜測是對的,這中年婦女確實是這個套房的主人。
幾分鐘後,藍靖雯到來。她看到藤本一郎依然被綁著,嘴巴也被塞住了,不由得疑惑道:“幹嘛不解開他?”
馬烈油然道:“這傢伙狼心狗肺,我救了他,他反而一個勁的罵我!為了耳根清淨,只能這樣了。”
“嗚嗚嗚……”
藤本一郎一邊嗚嗚大叫,一邊向藍靖雯投去哀求的目光,希望她能過來解開自己。
然而,藤本一郎很快失望了——藍靖雯用戲謔的目光瞄了幾眼過來,然後說道:“竟然罵自己的救命恩人,不會是嚇傻了吧?”
“有可能。”馬烈笑道。
“你們這兩個混蛋才傻了……”
藤本一郎額頭青筋暴漲,不停的在心中咒罵。他沒嚇傻,卻差點被氣傻了。
又過了十幾分鍾,藤本早雪、上杉日天和他們的手下到來。
看到藤本一郎,藤本早雪一臉狂喜,上杉日天則是一臉鐵青——他徹底失敗了,馬烈卻成功了,對比之下,讓他顯得特別無能!
“馬烈先生,你真是太厲害了,太感謝你了……”
藤本早雪對著馬烈一通感謝,片刻後回過神來,疑惑道:“為何你們沒給我哥哥鬆綁?”
馬烈忍住笑,裝出一本正經的樣子,說道:“他被匪徒打得比較慘,情緒很不穩定,剛才我救了他,他反而一個勁的罵我!為了進一步刺激他,只能先這樣,等你來親自安慰他。”
藤本一郎聽到這話,氣得向馬烈連連抬頭。
馬烈說道:“看到了吧,就是這個樣子。”
這下,藤本早雪完全信了馬烈的話,蹲到藤本一郎身旁,柔聲道:“哥哥,放心吧,沒事了,壞人已經全部被抓起來了。”
說完話,藤本早雪伸手把藤本一郎嘴裡塞著的破布拿開。
早就憋了一肚子氣的藤本一郎立即破口大罵:“妹妹,你被這混蛋騙了,他是故意不解開我的!”
藤本早雪向馬烈投去疑惑的目光,馬烈看向旁邊的中年婦女,說道:“你說,他剛才是不是大罵我?”
中年婦女點頭說道:“是的,他罵得很凶。”
對解救她的馬烈,中年婦女是充滿了感激之情,而對引來災禍的藤本一郎,她則是非常反感,所以站在了馬烈這邊。而馬烈從她剛才獲救後一直沒幫藤本一郎說話,猜出了她這一態度。
聽到中年婦女這話,藤本早雪向藤本一郎投去懷疑和怪責的目光。
藤本一郎大怒道:“這潑婦亂說的,你別相信她!”
中年婦女聽到這話,更加確信自己剛才的選擇是對的。
看到自己哥哥如此失態,藤本早雪暗歎了一口氣,說道:“哥哥,別說了,先去醫院檢查吧。”
藤本一郎這些天被姜東旭等人打得鼻青臉腫,渾身疼痛,也想早點去醫院,於是只能忍下這口氣,先行離開了。
藤本早雪徹底放下心來,扭頭看向馬烈,驚歎的問道:“你是怎麼找到他們的?”
馬烈微微一笑,說道;“祕密。”
聽到這話,藤本早雪一臉失望。
這時,上杉日天走了過來,陰沉著臉說道:“你最好說出來,否則,我們有理由懷疑你和匪徒是一夥的。”
馬烈沒理會上杉日天,徑直對藤本早雪說道:“你請我幫忙是對的,否則就憑旁邊這頭豬,你哥哥絕對是死定了!”
藤本早雪心中其實也有這種想法,於眨了眨眼睛沒有說話。
上杉日天勃然大怒,吼道:“臭小子,有種你再說一遍?”
馬烈瞄了一眼過去,油然道:“有理不在聲高,理屈詞窮的人才喜歡吼叫,這話果然是對的。”
藍靖雯怕兩人真衝突起來,於是說道:“上杉隊長,你的想法未免太過異想天開了。剛才的事實已經表明,沒有馬烈,你們根本摸不到綁匪的半根毛。如果他真跟綁匪是一夥的,你們會輸得更慘,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不但救回了藤本一郎,而且還抓到了五個綁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