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決勝負”的思想下,劍手對決必須高度集中精神,這樣才能準確地對放手的破綻進行會心一擊。中條島村深知這一戰輸不得,更是如此。
這時候,馬烈給中條島村施展攝魂術,提升他對戰敗的恐懼感,更是讓他的精神蹦到了最緊的狀態。
在這種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精神狀態下,中條島村的判斷力嚴重失準,所以把馬烈很普通的虛招當成了殺招,從而失去先機,被馬烈輕易擊敗。
中條島村“犯錯”這一情況,一般人看不出來,中條千鶴等劍手卻能輕易看出來,從而認為這是中條島村自己的問題,而不是馬烈有多厲害。
而這一切,正是馬烈要故意營造的效果!
散場後,中條千鶴在幾個特約記者的見證下,把清雍正檸檬黃地粉彩浮雕花鳥寶瓶紋六方瓶交給了馬烈,然後說道:“馬烈君,我們再戰一場,如何?”
“哈哈,老子的計謀得逞了,這些傢伙還不死心!”
馬烈心中暗笑,面上則裝作考慮了一會,然後才說道:“好的,只要比試的彩頭能讓我滿意,我不介意和你們再戰一場。”
中條千鶴大喜,連忙說道:“這個你放心,我們會用心準備,讓你看到我們的誠意的。”
馬烈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說道:“最好快點,春野佐佐木最近也一直在聯絡我呢。”
至於聯絡幹嘛,這又意味著什麼,馬烈沒有明說,他知道中條千鶴絕對能自己領會。
果然,中條千鶴聽到這話,臉色微變,之後與馬烈等人又寒暄了幾句,便立即告辭了。
郝紹輕聲笑道:“中條千鶴一定是忙著回去準備古董了。”
馬烈笑道:“希望他能給我帶來驚喜,然後我會還給他一個驚嚇。”
北川景子瞄了馬烈一眼,小聲道:“你還想繼續坑他們啊?”
馬烈一臉無辜的聳了聳肩,說道:“他們自己送上門來的,我要是拒絕,他們會生氣的。”
“再說,那些古董是從我們華夏國搶的,我現在不過是搶回去!”馬烈在心中補了一句。
北川景子哭笑不得的損了一句:“你真夠壞的!”
馬烈笑嘻嘻道:“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啊!”
聽到兩人這番對話,郝紹、木村紗織和千葉靜香都是一臉驚異,心中非常好奇馬烈到底做過些什麼,讓北川景子對他如此有信心——聽他們話裡的意思,倭國那些人就是來送寶的!
此外,郝紹還聽出了一個事實——媒體的報道是對的,這兩人果然有一腿!
看到千葉靜香、木村紗織和馬烈的關係也顯得挺曖昧,郝紹不願當電燈泡,於是閒聊幾句話,也提出要告辭。
郝紹臨走前,馬烈把清雍正檸檬黃地粉彩浮雕花鳥寶瓶紋六方瓶交給他,讓他暫時幫忙保管。郝紹是白璃的表哥,而且還是她的同事,人也很聰明,所以馬烈對他還是很放心的。
對於馬烈的請求,郝紹很愉快的答應了。
郝紹走後,馬烈向三女看了看,說道:“我們去慶祝一番吧。”
木村紗織皺了皺眉頭,說道:“去什麼地方呢,被人看到可不太好。”
馬烈想了想,看向北川景子,說道:“把你的老窩貢獻出來吧!”
北川景子眼珠子轉了轉,點頭同意了。
四人回到自己車上,正要動身,馬烈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你是我的眼,帶我領略那四季的變幻………”
馬烈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是郝紹打來的。
“靠,不會是清雍正檸檬黃地粉彩浮雕花鳥寶瓶紋六方瓶被搶了吧?”
馬烈心中暗自嘀咕,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接通,郝紹興奮的說道:“馬總,又有魚兒上溝了!剛才,韓宇跆拳道社的負責人李溝平打電話給我,想要和我們商談約戰之事。他還說,他們提供的比試彩頭,會比清雍正檸檬黃地粉彩浮雕花鳥寶瓶紋六方瓶好幾倍!”
馬烈問道:“韓宇跆拳道社,李溝平,這是韓棒國的人?”
“是啊,是韓棒國的。”郝紹答道。
馬烈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看來這事情鬧得挺大啊,連韓棒國的人都要跑來參一腳。”
郝紹說道:“因為歷史原因,韓棒國人一向喜歡拼命給自己臉上貼金。他們如果能擊敗你,可是能一舉壓倒華夏國和倭國,所以他們跳出來,也很正常。”
馬烈戲謔的笑了笑,說道:“既然如此,我就順便收拾他們好了。比清雍正檸檬黃地粉彩浮雕花鳥寶瓶紋六方瓶好幾倍的彩頭,不拿太可惜。對了,他們約我們什麼時候談?”
“待會就去,行嗎?如果可以,我把清雍正檸檬黃地粉彩浮雕花鳥寶瓶紋六方瓶存放好之後,就去與你匯合。”郝紹說道。
馬烈考慮了片刻,說道:“好的。”
接著,兩人約定見面的時間地點,然後馬烈掛上電話。
北川景子在旁邊笑道:“這回你可要狠狠坑他們!”
馬烈伸手在北川景子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裝作生氣的說道:“你這人太偏心了,剛才勸我得饒人處且饒人,現在卻又叫我狠狠坑那些韓國棒子!”
北川景子白了馬烈一眼,嗔怒道:“這偏心很正常吧,不偏心才怪呢!”
千葉靜香幫腔道:“韓國棒子硬插一腳進來,本就該受到教訓!”
木村紗織則古怪的笑了笑,說道:“你這麼厲害,小心他們說你是他們韓棒國人!”
這話一出,其他人全都笑了,其中馬烈是苦笑。
因為馬烈待會要去商談約戰之事,原本預計的慶祝大會只能暫時取消。四人又閒聊了幾句,然後各自分開。
馬烈順利與郝紹匯合,然後一同前往韓宇跆拳道社。到目的地後,一個一臉娘氣的中年人出來迎接他們。這中年人正是韓宇跆拳道社的負責人,李溝平。
雙方互相寒暄幾句後,李溝平帶路,把馬烈和郝紹帶到會客廳。
等馬烈和郝紹落座後,李溝平說道:“馬烈先生真是好本事,連敗倭國兩大劍道高手前田野夫、中條島村,讓倭國人差點氣死。”
“運氣好而已。”馬烈隨口客氣了一句。
李溝平笑了笑,說道:“你與人多次對決,全都是戰必勝,這可不是運氣好能解釋得通的。馬烈先生,你實力這麼強,不知道師承何處?”
馬烈生硬的答道:“祕密。”
提問被回絕,李溝平沒顯得生氣,反而說道:“不好意思,我就是隨口一問,沒別的用意,希望您別往心裡去。”
馬烈說道:“我是不會為這點破事生氣的,不過,你也別兜圈子了,把東西拿出來讓我們看看吧。”
“也好。”李溝平點了點頭,然後用力拍了拍手掌。
下一刻,一個青年女子捧著一個黑色錦盒緩步走了進來。
看到那青年女子,馬烈和郝紹兩眼都亮了,其中郝紹還下意識的把嘴巴張開了,因為那青年女子的打扮,實在是很誘人。
她穿著一件粉紅色的吊帶裙,吊帶兩側中空、寬鬆,前方和後方都是深v設計,所以一對八字奶大部分都露了出來。
她長相只算是中等偏上,身材卻相當好,加上這一身打扮實在是**十足,所以馬烈和郝紹都第一時間向她行注目禮。
不過,馬烈見慣絕色,很快回過神來,然後帶點嘲諷意味的笑了笑。
同一時間,郝紹大聲說道:“吳仁惠,您好,很高興見到你!”
聽到郝紹這話,李溝平滿意的笑了笑,然後故意說道:“哦,郝紹先生,你認得她?”
郝紹答道:“當然,我看過她演的好幾倍電影。”
吳仁惠把黑色錦盒放下,說道:“只是幾部很一般的電影而已,郝紹先生能記住我,真是我的榮幸。”
說到這裡,吳仁惠轉頭目光灼灼的看著馬烈,嫵媚的說道:“不過最大的榮幸是,能在這裡見到我最崇拜的馬大導演。”
“大導演的稱號我可不敢當。”
馬烈隨口謙虛了一句,然後扭頭看向黑色錦盒,說道:“裡面是什麼東西?別吊我們胃口了,開啟讓我們看看吧。”
看到馬烈這一表現,吳仁惠心中暗暗驚異,她原本以為,自己穿著這一身粉紅吊帶裙出來,沒有男人能移開目光的。
李溝平也是心中一凜,然後轉身把黑色錦盒打開了。
馬烈低頭看去,發現黑色錦盒內放著一把長劍。
此劍質地為鐵、木,顏色呈灰黑色,長條形,兩面刃。長約七十釐米,寬約三釐米。劍柄上有一塊圓形鐵皮護圈。劍鞘由兩片硬木合成,五組銅片圈固定,銅片上的紋飾各異,靠護手圈內一組的銅片圈兩側各有一條青龍。
“這劍賣相不錯!”馬烈心中暗歎。
同一時間,郝紹則是大聲叫了起來:“天啊,這是青龍劍?”
大叫的同時,郝紹快步走到錦盒前,將那把黑劍從黑色錦盒中拿起,仔細打量……
“看來是好東西。”
馬烈心中暗自嘀咕,因為他發現郝紹的目光,比剛才看吳仁惠更專注,更炙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