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檢視資料,馬烈發現,倭國的劍道流派中,除了柳生天劍新創的天劍閣外,其他劍道流派的劍術核心,都是追求“一擊必殺”。基於這個核心而總結出的“在被斬之前斬殺對手”這句話,成為所有流派的座右銘。
在這種劍術核心下,他們彼此對決,斬殺或被斬殺都是在一瞬間便會決定,最初的一擊通常也是最後一擊。所以,他們的攻擊往往都是搏殺式的,不成功便成仁。
與這些流傳了幾百年的流派相比,柳生天劍二十多年前建立的天劍閣,風格是更加接近於華夏劍術——有攻有守,攻防合一,如果雙方實力差不多,往往要打上好一陣子。
對馬烈來說,面對天劍閣風格的對手,更容易裝出險勝的樣子,而面對追求“一擊必殺”的對手,要假裝則難一些。因為那些傢伙,都是搏命式的攻擊。
尋思片刻後,馬烈找到突破口,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吃過早飯,馬烈告辭離開,前去與郝紹匯合。
看到郝紹的時候,馬烈發現,他帶了八個身材魁梧的手下同行。對此,郝紹的解釋是有備無患,免得再出現上回被和道社威脅的情況。
來到中條一刀流劍道社的東京總部,一個自稱叫中條千鶴的中年人出來迎接他們。
“你們幾個留在這裡。”
跟中條千鶴寒暄了幾句後,郝紹向自己的手下吩咐了一聲,然後與馬烈一起,跟著中條千鶴向裡邊走去。
來到客廳,中條千鶴請馬烈和郝紹坐下,讓人送上茶水甜點後,看似隨意的問道:“馬烈君,您身手不凡,不知師承何處?”
“這是我的祕密。”
馬烈直白的表明拒絕回答,然後說道:“我們是對立關係,不必弄這些表面文章了,你們想用什麼做賭注,拿出來讓我們瞧瞧吧。”
聽到這話,中條千鶴一直掛在臉上的客氣微笑消散了,變得沉穩嚴肅,點頭說道:“說的也是,我們是武者,應該直截了當才對。”
說完話,中條千鶴用力拍了兩下手,片刻後,一個穿著武士服的青年男子抱著一個紅色錦盒走了進來,將紅色錦盒放到桌上。
中條千鶴起身將錦盒開啟,然後向郝紹和馬烈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就是這個了,清雍正檸檬黃地粉彩浮雕花鳥寶瓶紋六方瓶。”
一聽這名字,馬烈就覺得暈乎——太長了,完全記不住!他低頭一看,發現錦盒裡裝的是一個彩色的六方瓶子,看起來很漂亮。
另一邊,內行的郝紹則是兩眼發亮,低聲驚呼道:“竟然是清雍正檸檬黃地粉彩浮雕花鳥寶瓶紋六方瓶!”
說話間,郝紹快步走到紅色錦盒前,將六方瓶子拿起來細細檢視……
七八分鐘後,郝紹扭頭看向馬烈,一臉歡喜的說道:“是真貨!”
中條千鶴在旁邊淡淡的說道:“自然是真的。”
“搶我們國家的,得意個毛啊。”
馬烈瞄了瞄中條千鶴,心中腹誹了一句,然後向郝紹問道:“大概值多少錢?”
郝紹想了想,說道:“肯定不低於兩千萬軟妹幣!”
聽到這話,馬烈滿意的點了點頭,中條千鶴則面露驚異之色,在心中暗道:“這郝紹果然有眼力,怪不得和道社想坑他們,反而自取其辱。”
馬烈看向中條千鶴,微笑道:“為了壓過天劍閣,你們可真是捨得下血本啊。”
“反正我們肯定能贏回來,下血本又如何。”
中條千鶴心中冷笑,臉上則淡淡說道:“這麼說,你是同意和我們戰一場了?”
馬烈點點頭,說道:“沒錯,我同意了。此外,我要提醒你們一句,你們可要有打輸的心理準備,免得到時候緩不過氣來。”
中條千鶴冷笑道:“這個不用你擔心,就算萬一真是我們輸了,我們也輸得起。”
馬烈笑道:“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宣傳?什麼時候動手?”
中條千鶴顯然已經考慮過這方面的事情,說道:“明天我們就對外宣傳,後天就動手。”
“雷厲風行,我喜歡!”馬烈笑道。
接著,雙方又商談了一些細節,然後馬烈和郝紹告辭離開。
第二天上午,馬烈和郝紹一起出席中條一刀流劍道社舉辦的新聞釋出會,共同向外宣佈一條訊息:馬烈將在明天下午三點,對決中條一刀流劍道社的中條島村,比試的彩頭是一個清雍正檸檬黃地粉彩浮雕花鳥寶瓶紋六方瓶,價值超過兩千萬軟妹幣,勝者得之。
這訊息一出,立即引發熱議狂潮,無數人互相對噴:有人驚歎中條一刀流劍道社的大手筆,也有人罵他們為了壓過天劍閣已經瘋了;有人羨慕馬烈出手的高身價,也有人認為他太過貪婪,將會自取其辱;有人為這訊息歡呼雀躍,也有人差點氣炸了……
地點,木村紗織的臥室內。
木村紗織坐在床前,用電腦檢視關於中條島村的資料,以及各大專家對馬烈vs中條島村這一戰的分析與預測。
看了十幾分鍾後,木村紗織咬了咬嘴脣,扭頭看向躺在**翹著二郎腿往手機的馬烈,擔憂的說道:“中條島村是中條一刀流劍道社第一高手,網上的人都說他肯定贏,開出的賠率也是完全看好他,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嗎?”
馬烈悠然的抖著腳,說道:“中條島村再厲害,估計也比不上我的上一個手下敗將前田野夫,有毛好擔心的。”
木村紗織猶豫了一下,說道:“很多武道專家都說……你上次贏前田野夫,是靠耍詐才贏的,真正實力根本比不上前田野夫,而中條島村的實力,應該跟前田野夫差不多。”
馬烈笑道:“專家?我呸,他們懂個毛!我說過了,我穩贏的,你不必擔心。”
“不擔心才怪。”木村紗織悠悠的嘆了口氣。
看到她這樣子,馬烈有些於心不忍,正想展現實力讓她放心,忽然心中一動,笑嘻嘻道:“既然你不放心,那我們來打個賭怎麼樣,算是給你個心理安慰。”
“什麼心理安慰?”木村紗織不解的問道。
馬烈說道:“如果我輸了,我就答應你一個要求,那樣一來,你就不那麼擔心我輸了,說不定反過來,盼望我輸呢!”
“怎麼會?我不是那樣的人!”
木村紗織先義正辭嚴的反駁了一句,接著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然後心砰砰砰的加速跳了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穩了穩心情,然後緩緩說道:“什麼要求都可以?”
馬烈答道:“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都可以。”
木村紗織湊到馬烈跟前,凝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度緩緩說道:“我要你娶我為妻,而且以後不許跟其他女人鬼混,這可以嗎?”
“哇,這要求夠苛刻的。”
馬烈先感嘆了一句,接著笑道:“不過這是我力所能及的,所以答案是可以。”
木村紗織大喜,連忙說道:“那好,我賭了!你千萬要記住,你自己剛才說的話!”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馬烈鄭重承諾,接著笑道:“公平起見,你也該答應我一個要求,對吧?”
木村紗織眼珠子轉了轉,說道:“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了,金錢、名氣又都比不上你,你還想從我這裡要求什麼?”
馬烈邪惡的笑了笑,湊到木村紗織耳旁低聲耳語。
木村紗織撅起小嘴,白了馬烈一眼,嗔怒道:“真是個混蛋,竟然想出這麼……這麼荒唐的事情!”
馬烈抬頭做冤枉狀,大聲說道:“這也叫荒唐?哼,你們倭國電影裡,可是常常出現的!”
木村紗織說道:“我們哪些電影裡有?舉例!”
馬烈笑嘻嘻道:“那些愛情動作片裡,很多都有。”
聽到愛情動作片幾個字,木村紗織頓時無語了——他們倭國的愛情動作片裡,別說馬烈的那個要求,更加驚世駭俗的都有。
眼看木村紗織不說話了,馬烈湊到她跟前,笑道:“怎麼樣,賭不賭?”
木村紗織陷入天人交戰中……
考慮了好一會兒,木村紗織最終拿定主意,大聲說道:“好的,我跟你賭了!”
接著,兩人擊掌為誓。
之後,馬烈抱住木村紗織,笑道:“我們來親熱吧。”
木村紗織嫵媚一笑,剛要回應,馬烈口袋裡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你是我的眼,帶我領略那四季的變幻………”
“我發現你跟電話特別有緣,每回我要和你XXOO,都有人打電話來。”
馬烈向木村紗織調笑了一句,拿出電話,發現是天劍閣的春野佐佐木打來的。
微微猶豫了一下,馬烈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春野佐佐木說道:“馬烈君,是你吧?”
“當然。”馬烈答道,同時伸手探進了木村紗織的衣服內,撫摸她的胸部。
木村紗織滿臉*的展開回應……
春野佐佐木說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談,我們現在見一面吧。”
馬烈正享受著木村紗織的溫柔服務,所以想也不想立即拒絕,說道:“我現在沒時間,有事電話裡說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