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白璃點點頭,接著囑咐道:“你自己小心一點,倭國鬼子一向很看重面子的,你這麼狂踩他們,他們很可能會玩陰的。”
馬烈自信的笑了笑,說道:“放心吧,我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兩人又聊了一會,馬烈才結束通話電話。
接著,馬烈撥打白璃透過簡訊發過來的號碼。
電話接通,立即傳出一個激動的聲音:“馬總,你終於來電了,我這段時間那叫一個盼星星盼月亮啊!”
馬烈啞然失笑,不過還是謹慎的問道:“郝紹先生?”
“沒錯,就是我。”
“我們還是面談吧。”
“好,我也是這麼想的。”
“……”
兩人約定見面的時間、地點後,馬烈掛上電話,在千葉靜香的翹腿拍了一下,然後起身穿衣服。
千葉靜香有些遺憾的說道:“你要出去?”
“嗯,有點事要處理。”馬烈點點頭。
“是有關倭國武術界向你挑戰的事吧。”
“嗯,是的。”
千葉靜香抿了抿嘴脣,問道:“你為何這麼有信心?你就不怕被挑戰者打成重傷?”
馬烈微微一笑,說道:“我當然不擔心,因為我百分百確信,我絕對能贏,哪怕對手是你們所謂的劍道天才柳生天劍,也是如此。”
千葉靜香還要追問,馬烈卻沒有再做解釋,他對千葉靜香的信任程度,可還遠遠達不到北川景子的程度。
“放心吧,我可不是傻蛋,會自找沒趣。好了,再見,我晚上再找你們。”
說完這些話,馬烈轉身離開。
三十多分鐘後,馬烈在所住的酒店前方停車場,順利見到了郝紹。白璃的這個表哥,看起來三十出頭的樣子,一臉精明像,很符合馬烈印象中成功商人的形象。
兩人互相寒暄了幾句後,郝紹正色道:“馬總,別怪我交淺言深,有句話我必須要說——如果你不能保證百分百獲勝,就別接受挑戰,現在的情況對你、對我們華夏國已經是非常非常有利了!”
馬烈微微一笑,自信的說道:“我會贏的,百分百!”
聽到這話,郝紹再次興奮了起來,笑道:“既然如此,我們就狠狠的坑那些倭國鬼子吧!算是為我們的先輩,討一些血債!”
“我的意思正是如此。”馬烈點了點頭,接著說道:“除了幫我鑑定古董外,你也負責幫我聯絡那些人,可以嗎?”
郝紹一口答應:“沒問題,這是我的榮幸。”
馬烈說道:“事後,有一件古董是你的。”
聽到這話,郝紹更是笑容燦爛……
接著,馬烈對外發布訊息,宣稱郝紹是自己的聯絡人。於是,想透過打壓馬烈揚名的倭國武術門派,紛紛與郝紹接觸……
……
第二天早上,馬烈剛在千葉靜香身上做完早操,床頭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你是我的眼,帶我領略那四季的變幻………”
馬烈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是郝紹打來的。
電話接通,馬烈問道:“有魚兒上鉤了?”
郝紹答道:“是的,有魚兒上鉤了。東京和道社的小犬春狼昨晚找我,說他們願意以一明朝聽風瓶作為賭注,與你一戰。”
馬烈笑了笑,說道:“那聽風瓶值多少錢?”
郝紹說道:“還不確定。小犬春狼說得天花亂墜,不過很可能是吹的,我要親眼見到才能估價,他們邀請我們今天上門去談。”
“那好,我們待會就去看看。”馬烈說道。
兩人約好碰面的時間、地點,馬烈剛要結束通話電話,郝紹忽然說道:“對了,有一件事差點忘了提醒你,這東京和道社是空手道的一個流派,他們是想和你空手對決而不是比劍,這行嗎?”
“當然行。”馬烈先是肯定的回答,接著疑惑道:“他們既然是空手道的,跑了湊什麼熱鬧啊!”
郝紹笑道:“在倭國,空手道和劍道之爭由來已久。現在,你擊敗前田野夫,在倭國劍道臉上踩了一腳,如果空手道的人能反踩回去,那他們就能夢寐以求的壓劍道一頭了。”
“原來如此。”馬烈這才恍然大悟,接著冷笑道:“可惜,碰上我,他們的算盤是註定打不響的,還要自取其辱!”
吃過早飯,馬烈與郝紹匯合,然後動身前往東京和道社的坐在地。
路上,馬烈搜尋關於和道社的資料影片,結果獲知和道流空手道的創始人為大冢博紀,此人出生於明治25年,6歲起學習柔道,於大正9年到船越義珍的明正塾學習空手道及日本神道揚心流柔術。
大正13年,在皇居濟寧館道場舉行的舞蹈演武會中參加琉球唐手術表演,大冢博紀表演自創的“唐手術亂取形”,以及“捕短刀”、“捕真劍白刃”博得好評。以此為契機,大冢博紀在昭和8年5月創設“和道流”,即將空手道與日本柔術合而為一的意思……
郝紹發現馬烈在看這些東西,忍不住說道;“現在才看,還有用嗎?”
馬烈微微一笑,說道:“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郝紹又快速掃了幾眼,說道:“我沒能看出什麼來。”
馬烈笑道:“那是你的問題,我可是看到了我想要找的東西。”
聽到這話,郝紹先是震驚,接著一臉敬佩。
其實,馬烈看出的東西也不是很多,畢竟這只是看了一些很大概的資料。不過,對他來說,已經夠了。
馬烈百分百有信心能贏,他要做的,只是裝出險勝的樣子,好引其他倭國傻瓜上當。因此,他只要看出和道流常見的攻擊手段就行。
來到東京和道社,馬烈剛下車,便看到一個捲毛倭國中年人帶著兩個手下向這邊走來。
郝紹壓低聲音道:“領頭的就是小犬春狼,他負責和我們談。”
馬烈輕聲笑道;“看到他,我立即想起了一句電影臺詞——他長得好像一條狗耶!”
聽到這話,郝紹也跟著笑了出來,說道:“我也深有同感。”
片刻後,小犬春狼迎了上來,說道:“看來兩位心情很好啊,笑得如此歡暢。”
郝紹說道:“那麼你的心情如何啊?”
小犬春狼搖頭晃腦的拽了一句文言文:“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馬烈瞄了小犬春狼一眼,淡淡說道:“我們可不是朋友,而是對手。別拐彎抹角了,那明朝聽風瓶在哪裡,帶我們去看吧!”
聽到這話,小犬春狼眼中閃過一絲怒色,又迅速斂去,然後笑道:“對手也可以是朋友啊,我們這一次向馬烈君您挑戰,就是本著以武會友的精神。之後不管輸贏,不傷和氣,動手的時候,我們也會點到為止,而不會像劍道那幫傢伙那麼狠。兩位是第一次來這裡吧,我帶你們四處參觀一下。”
馬烈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說道:“還是先去看聽風瓶吧,其他的後邊再說。”
小犬春狼原本想聯絡一下雙方感情,好讓馬烈和郝紹待會不好意思拒絕,此時看到馬烈這態度,知道這一想法肯定沒辦法實現了,於是只能暗歎了一口氣,然後帶他們去看聽風瓶。
來到會客廳,小犬春狼請馬烈和郝紹坐下,然後說道:“兩位先喝茶,稍等片刻,我這就讓人把聽風瓶拿出來。”
幾分鐘後,一個穿著武士服的青年男子捧來一個紅色錦盒。
小犬春狼將紅色錦盒接過,放在桌子上,開啟,然後聲情並茂的說道:“這就是我們小犬家的傳家寶,麒零聽風瓶!它與一般的聽風瓶是不同的……”
馬烈對小犬春狼的自吹自擂完全沒在意,徑直對郝紹抬了抬下巴。
“獻醜了。”
郝紹向馬烈和小犬春狼謙虛了一句,然後拿起那個聽風瓶細細檢視……
足足看了十幾分鍾,郝紹扭頭看向馬烈,說道:“這聽風瓶的價值,在兩百五十萬左右。”
這話一出,馬烈面露冷笑,郝紹則裝出委屈的表情,說道:“郝紹先生,您看錯了吧?這麒零聽風瓶可是永樂大帝用過的,怎麼可能只值兩百五十萬?最低,它也是千萬起步啊……”
馬烈對小犬春狼的話,再次當做耳旁風,徑直向郝紹問道:“你確定?”
“確定。”郝紹很有自信的答道。
“我們走吧。”
馬烈向郝紹招呼了一聲,然後起身往外走,郝紹緊隨其後。
小犬春狼臉色大變,連忙快步趕到馬烈前方,說道:“別急著走啊,我們再商量一下吧。你們要是覺得這聽風瓶做賭注還不夠,我們還可以再加一點的。”
馬烈鄙視的瞄了小犬春狼一眼,沒有說話,繼續舉步前行。
小犬春狼又追了上來,說道:“我已經說了啊,我們再商量啊。”
馬烈再次把小犬春狼當空氣,毫不理會,繼續向前走。
小犬春狼終於怒了,大聲說道:“喂,你們怎麼能這樣!你們不滿意,我們就再商量啊,怎麼能就這麼走人!你們這是什麼態度!”
馬烈微微一笑,看向小犬春狼,一字一頓緩緩說道:“我可是個壕,不跟你們這些窮要飯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