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北川景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道:“在我小的時候,我們國家裡有很多韓棒國人,他們的犯罪率很高。於是,久而久之的,我們倭國人就形成了一種習慣——一聽說有人犯罪,就問是不是韓棒國人乾的。剛才我只是習慣的問一下,沒想到竟然蒙對了!”
馬烈聽到這話,哭笑不得的揉了揉鼻子。
北川景子問道:“你打算怎麼懲罰他們?”
馬烈嘴角撇了撇,說道:“這種事情,女孩子不該知道的。”
北川景子猶豫了片刻,沒有繼續追問,轉到了其他話題:“怎麼樣,東京很漂亮吧?”
“還可以。”馬烈點了點頭。
“……”
兩人吃過晚飯,又逛了一段,北川景子說道:“你要和我回別墅嗎?”
馬烈說道:“不了,如果我住到你別墅裡,那麼任何人都能猜到給你表妹治病的那個神醫就是我。”
北川景子嘆了口氣,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才幫你訂酒店,又幫你租車。我並不是……”
馬烈笑著打斷她的話;“我明白的,不用解釋。”
“你真是善解人意!”北川景子高興的拉下面罩,給了馬烈一記香吻。
馬烈笑嘻嘻道:“我不但善解人意,還善解人衣!”
北川景子白了他一眼,嬌嗔道:“這可不是好事,是壞事!”
“你確定是壞事?”
“當然!”
“……”
兩人又閒聊了一會,才互相告別。
馬烈回到自己的酒店房間,取出手機定好鬧鐘,然後倒頭就睡……
“你是我的眼,帶我領略那四季的變幻………”床頭的手機忽然響起,把睡夢中的馬烈吵醒。
馬烈打了個呵欠,從**坐起來,閉目運功。幾分鐘後,馬烈再次張開眼睛,雙目變得炯炯有神,剛才濃重的睡意消失得無影無蹤。
接著,馬烈帶上待會需要的東西離開酒店,開著北川景子提供的寶馬車前往今天那家海鮮飯店。
來到那家海鮮飯店附近,馬烈把寶馬車停下,給自己戴上一張中年人的面具,然後下車徒步走向目標。
此時已經是凌晨兩點多鐘,街上只有少量的車流,大部分店鋪都關門熄燈了。
走到那家海鮮飯店前邊,馬烈運轉紫元神功,施展透視眼檢視裡面的情景……
看清楚後,馬烈停止施展透視眼,將紫元真氣灌注雙腿。
下一刻,馬烈雙腿重重一頓,整個人如炮彈般飛起,抓住了三樓的窗沿處。接著,他硬生生破窗而入……
五六分鐘後,馬烈再次從視窗離開。此時,原本漆黑一團的海鮮酒店,裡面有了些微弱的亮光。
“哼,讓你坑人!”
馬烈冷笑著,大跨步離開……
來到寶馬車上,馬烈把面具摘下,正要啟動汽車,忽然聽到右側方向傳來怪異的嗚嗚聲。
馬烈循聲看去,剛好看到一個身材很高的女人從一輛小巴士上跳下,拼命的往這邊跑來。她的雙手被烤著,嘴巴被一根布條綁住。在她後邊,有兩個黑衣男人追趕,雙方距離迅速接近。
馬烈立即開門下車,向前跑去。
高個女人看到馬烈,精神一振,加速向他跑去。
下一刻,馬烈攔在了那高個女人的面前。
一個黑衣男人看向馬烈,大聲喝道:“湊小子,不想死的話,就馬上給我滾開!”
另一個黑衣男人則陰測測的對那高個女人笑道:“別作怪了,乖乖跟我們走吧,我們老大看上你,是你的福氣!況且,你已經吃了我們的陰陽歡喜丸,沒有男人,是不行的。”
高個女人連連甩頭表示不願意。
馬烈嘆了口氣,感慨的說道:“竟然當街綁人,你們這算是囂張呢,還是算愚蠢?”
“愚蠢的是你!”
一個黑衣男人一聲大喝,同時猛的前衝,飛腳向馬烈胸口踹去!
馬烈不屑的笑了笑,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也是飛腳向他胸口踹去!
結果,馬烈後發先至,砰的一聲先踹中黑衣男人!伴隨著清晰的骨折聲,黑衣男人被踢得慘叫著飛了出去,重重撞擊在路旁的廣告牌上,痛得暈了過去。
另一黑衣男人看到這一幕,驚駭得愣了愣,然後立即伸手入懷,取出懷中的手槍。
就在這時,馬烈腳下重重一頓,瞬間衝到那黑衣男人面前,一拳轟在他的小腹上!
黑衣男人立即整個人弓了起來,如同一隻受熱蝦米一樣,而且上吐下瀉。
馬烈隨手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掌,將他拍暈!同一時間,馬烈另一隻手抓過那人的手槍,然後用力一揮!
手槍化為一道黑色閃電,向那輛小巴士疾飛而去,砰的一聲擊碎車窗,然後重重打在了正舉槍向這邊瞄準的駕駛員的額頭上。
駕駛員活生生被砸暈!
那高個女人看傻眼了,看馬烈的目光,像是看怪物。
馬烈向前,將她嘴裡的布條解開,她才回過神來,連連道歉:“謝謝你,先生,實在是太感謝了……”
“不用客氣。”
馬烈隨口回了一句,嘴角撇了撇。他覺得這高妹很面熟,好像在哪裡見過,卻一時想不起來了。
馬烈轉身,從兩個被打暈的黑衣男人身上搜出手銬鑰匙,然後給那高妹開啟被銬著的雙手。
高妹再次開口道歉:“謝謝你仗義出手,真是感激不盡!”
馬烈說道:“沒什麼,小事而已。你住哪裡,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高妹猶豫了片刻,與馬烈一起坐進寶馬車,然後報出了自己的住址。
馬烈啟動導航儀,輸入高妹所說的地址,然後啟動寶馬車,向前開去……
幾分鐘後,馬烈聽到高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扭頭向她看去,發現她一臉潮紅,眼中滿是春色。
“你怎麼了?沒事吧?”馬烈擔心的問道。
“沒什麼!”
高妹用力搖頭,同時雙腿忍不住用力互相磨了磨。下一刻,她發出一聲低吼,探手一把將馬烈抱住,向他吻去。
馬烈眼疾手快的將寶馬車停下,忽然想起剛才其中一個黑衣男人說的話,暗中猜道:“莫非,是那陰陽什麼什麼丸的發作了,所以她很需要男人?”
馬烈的猜測是對的,那高妹接下來爆發出瞭如火般的熱情,一副要把馬烈強推的架勢。
馬烈眼看她長相不錯,身材也可以,於是配合她來了一場酣暢淋漓的車震,並且在過程中反客為主,佔據主動……
第一次戰鬥結束後,馬烈意猶未盡,試探的說道:“去我那裡?我那裡比較近。”
高妹沒有片刻遲疑,立即說道:“好的,快開車吧。”
說完話,高妹才回過神來,自己這麼說也太不矜持了,不由得滿臉羞紅。剛才的大戰,給了她極大的享受,而且藥物的刺激作用也沒有完全消散,她心中極度希望能與馬烈再戰,所以才本能的那樣說了。
聽到這回答,馬烈滿意的笑了笑,啟動寶馬車。
這時候,尖銳的鳴笛聲傳來,幾輛消防車在旁邊迅速駛過。高妹本能的回頭一看,然後驚叫道:“哇,那邊起火了!”
“這種事情跟我們沒什麼關係了。”
馬烈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然後啟動寶馬車,向酒店的方向開去……
進酒店的時候,馬烈發現,高妹故意低著頭,而且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這一發現,讓馬烈更加確信自己見過她。他猜測是在電視或者電影上看到的,而這高妹在倭國是個名人。
兩人走進房間,雙目相對。高妹臉上有些尷尬,還有些羞澀和忐忑。
馬烈微微一笑,說道:“我們再來一次,像剛才那樣?”
“嗯,好。”高妹紅著臉點了點頭。
“哈哈,來了!”
馬烈大笑著,將她抱了起來,向大床走去。片刻後,兩人的衣服都被丟到了地上,一室皆春……
幾番激戰後,高妹滿足而又疲倦的睡去。馬烈看著她清麗的面孔,滿意的笑了笑。他對剛才的征戰,非常滿意,這高妹別看身材很高,足有一米八幾,可身子非常柔軟,還很靈活,能解鎖任何姿勢,讓馬烈極盡享受。
“應該是個運動員吧,不過是誰呢?”馬烈想了想,都沒能想出來,最後也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馬烈醒來,發現那高妹已經穿好了衣服。
她沒有發現馬烈已經醒了,在桌上留下了一張紙條,然後輕輕踮著腳,向門口走去。
馬烈微微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還挺早的,現在就要走嗎?”
聽到馬烈的話,高妹明顯嚇了一大跳。她轉過身,低著頭一臉尷尬的說道:“謝謝你救了我,不過,我已經有男朋友了,而且快要訂婚了,所以,我必須要走了。”
馬烈眼珠子轉了轉,說道:“留個電話號碼給我,可以嗎?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希望多個朋友,有時候可以聊聊天。”
高妹兩眼一亮,問道:“你……你不是倭國人?”
馬烈笑了笑,答道:“我是華夏國人。”
高妹臉上的表情放鬆了一些,接著心中猶豫了片刻,還是把自己真正的電話號碼給了馬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