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才,曾經不可一世的馬隊長一看見杭天雄走進來了,臉上一變,立即低頭高貴的頭顱,恭敬向他作揖道:“五爺......”
杭天雄沒有理會他,一雙眼睛卻在打量馬烈。在他印象當中,根本沒有馬烈這號人的存在,居然敢把杭家保安隊長給劫持了,能力到不小了。
杭天雄就問道:“你是誰啊?”
雖然知道了這個人在杭家的高階地位。但是,馬烈到沒有忌憚畏懼的心裡,大方的回道:“馬烈。”
“馬烈?”
杭天雄自個琢磨一會,還是想不起來是誰,瞅見狼狽不堪的馬克,皺眉道:“馬烈,看在我的薄面上,請你先放開馬隊長。”
馬烈搖頭道:“不行,我若放開他,他就要我命,不能放。”
杭天雄笑道:“你就算不放開他,我也會要你命!”
“好吧,你贏了!”馬烈伸手一推,將馬克推開。
杭天雄滿意的點點頭,問道:“是誰邀請你來的?”
馬烈老實回道:“是杭大小姐!”
杭天雄追問:“哪一個杭大小姐?”
馬烈道:“杭雪真。”
杭天雄伸出手來,問道:“邀請函呢?”
馬烈伸手指向馬克隊長:“被他的人拿走了!”
“他的邀請函?”杭天雄冷銳的目光轉向馬克,沉聲問道。
“五爺,在我這裡呢!”馬克嚇得臉色蒼白,不敢怠慢了,急忙從懷裡掏出一張紅貼,恭恭敬敬的交到杭天雄手裡。
杭天雄粗略的掃兩眼,看到邀請帖上一級貴賓的標籤,不由得多看馬烈幾眼,突然想到什麼,隨即不動聲色的將邀請函遞給馬烈,說道:“既然是杭家的貴賓,那就要禮誠相待,我暫且替馬隊長跟你說聲對不起了。”
馬烈收下邀請函,看這位威的杭五爺,又看看那位馬隊長,回想到對方差點要了自己的命了。
管你是誰,說一句對不起就這樣過去了?
馬烈不滿道:“馬隊長剛才很威風了,連開了兩槍,差點要了我的命,這就是你們杭家招待貴賓的方式?”
杭天雄沒有說話,手掌往後一伸,一名西裝墨鏡男子及時的將一把手槍放在他手上。杭天雄把槍遞到馬烈面前,說道:“有仇報仇,有冤報冤,我杭五一向是很贊同這一句格言。馬隊長對你開了兩槍,那你就對他開兩槍,生死由命!”
馬隊長知道杭天雄一向是言出必行之人,說過話絕對不是在開玩笑。事關到自己的性命,馬隊長不得不來豁下老臉,求情道:“五爺,我......”
杭天雄抬起手掌,打斷道:“馬隊長,你是瞭解我的,不用在浪費口舌了,我會幫你照顧你的家人,放心吧。”
馬克後悔了,知道這一劫肯定躲不過去了,咬牙說道:“好吧,我馬克豈是貪生怕死之輩,馬烈,你儘管開槍吧!”說完,依然的昂首閉目。
杭天雄再把手槍遞到馬烈面前,說道:“拿去吧!”
馬烈看了對方一眼,接過手槍,慢慢的對準離他只有兩米距離的馬隊長,說道:“杭五爺,我非常佩服你的公正嚴明,替我討回了公道。但是,我只是個小市民,沒有任何背景做靠山,開槍打死人是要犯法的!”說完,大方的把槍遞迴給杭天雄。
杭天雄讚許的看著馬烈,問道:“你確定要放過馬隊長?”
馬烈舉起沙包大的拳頭,不卑不亢說道:“沒有,以後要是在外面碰到馬隊長,我一定要他好看。”
杭天雄笑道:“馬隊長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麼好對付,他日你有幸再次遇見他,吃虧的人恐怕是你,而不是他。而你現在已經有這麼好的一個報仇機會,為何捨近求遠,多此一舉。”
馬烈大義凜然道:“我當然不會那麼作踐,但我是杭大小姐邀請來的客人,今日是她的生日,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讓她覺得難堪,哪怕是死了!”
“說的好啊!”杭天雄聽了忍不住帶頭鼓起掌聲,讚道:“不會是雪真邀請來的客人,重情重義,敢作敢為,確實是個了不得的人物啊。”
啪拉啪拉!
見杭五爺都帶頭鼓掌了,其他人豈敢不配合,紛紛鼓起掌聲喝彩起來。
馬烈有點好意思了,拱手說道:“時候不早了,杭大小姐還在等我,我可以走了嗎?”
杭天雄道:“你是雪真邀請來的一級貴賓,隨時可以在杭家城堡自由走動!”
馬烈再確定的問道:“那我出去了?”
杭天雄平手道:“請吧。”
“再見!”
“替我向雪真問一聲好!”
“嗯,再見!”
馬烈走出去之後,杭天雄神祕的屏退了所有的人,只讓馬克一個人留下來。
馬克猜到杭五爺有機密要事跟自己交代,很識趣的把大門掩上,然後湊到杭天雄身側,拱手道:“多謝五爺的出手相助,讓小的迷途知返,逃過一劫。”
杭天雄沒什麼表示,沉呤半響,突然問道:“這個馬烈是什麼來頭?”
“額......”說起馬烈的來歷,馬隊長自己也是一頭霧水,苦笑道:“我也不知道他的來歷,不過請五爺放心,我一定在24小時內查清他的來歷,包括他的祖宗三代。”
杭天雄搖頭道:“不了,我只想在10個小時內知道他的底細。”
馬隊長臉上一汗,配合道:“好,我一定在8個小時內讓五爺知道馬烈的底細。”
“嗯,好!”杭天雄滿意的點點頭,又問:“馬烈,真的可以避開子彈?”
一提起這一件詭異的事來,馬隊長心裡還在納悶,忍不住抱怨道:“五爺,這個馬烈古怪的很.......”
“馬隊長!”杭天雄沉聲打斷道:“還用我再問你第二遍嗎,馬烈真能避開你的子彈?”
馬隊長急忙點頭:“能吧!”
杭天雄冷冷問:“你確定自己沒有打偏?”
馬隊長肯定道:“五爺您知道我的槍法的,絕對沒有打偏!這馬烈憑著有點本事,一再藐視我的權威.......不對,是藐視杭家的權威,我恨不得當場打死他。”
“真的?”杭天雄陷入了沉思。
一個出正常人,他的極限即使是很逆天,也沒有避開子彈的能力。況且,還在這麼短的距離內,連續避開兩發子彈,科學理論上都說不清楚。
除非,馬烈身上懷有一種超級可怕的異能......
想到此處,杭天雄眸光一閃,嘀咕道:“馬烈確實有倆下子,又是那丫頭邀請來的一級貴賓,難道是......”
馬隊長一聽這話,也覺得有蹊蹺了,附和道:“五爺,馬烈一定是大小姐找來的高手!”
杭天雄豁然道:“不好,這個馬烈大有來頭。馬隊長,你馬上去派人調查馬烈的底細,快!”
“好,我馬上去!”
......
馬烈死裡逃生的走出那間辦公室,迎面就撞見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大漢,認出了是徐叔,詫異道:“徐叔?”
徐叔很警惕的往那扇門掃幾眼,低聲道:“馬烈,你沒事吧?”
馬烈苦笑道:“額,沒事了.......對了,杭大小姐叫你來找我。”
徐叔點頭道:“杭大小姐怕你不認得路,就叫我下來找你,到一樓的時候,我聽到槍聲便趕過來檢視,卻看到杭五爺也在,我就等在外面。而你怎麼也在裡面?”
馬烈搖頭嘆道:“說來話長了,有時間我再告訴你。”
徐叔點頭道:“也好,大小姐有事找你,咱們快點上去找她吧。”
杭雪真住在城堡的五樓,徐叔帶著馬烈從那條走廊往回走,來的一個寬闊明亮的大廳,大廳右側有兩個電梯。徐叔領著馬烈一起上到電梯,往五樓升去。
趁這點空檔,馬烈就把剛才的驚險經歷簡單的告訴徐叔。
當然,為了隱瞞‘紫元神功’的祕密,馬烈刻意隱瞞了自己兩次避開子彈的駭人傳說。只是告訴他,馬隊長為了恐嚇自己,朝天開兩槍,幸好杭五爺及時感到,制止了馬隊長的瘋狂行為。
徐叔聽完,心有餘悸道:“好險,你剛剛去了鬼門關一趟了。”
馬烈暗暗一驚,明知故問道:“徐叔,有這麼嚴重?”
徐叔講訴道:“那馬隊長十個心狠手辣、殺伐果斷的傢伙,不過卻對杭家忠心耿耿,一呆就是十幾年,並深得杭老爺子的信任。”
“因此,馬隊長在杭家的地位崇高,一般人見了他都得叫聲爺。漸漸的,他脾氣見漲,養成了狂妄自大目中無人的性格,誰也不放在眼裡,若是敢惹火了他,直接一槍打殘廢,然後在送去醫院救治。”
馬烈聽完,想到對方用槍頂住自己腦門的情景,憤怒道:“我艹,這傢伙真是個瘋子,他剛才用槍指我腦袋,若不是杭五爺及時趕到,我真被他打死了。”
徐叔嘆道:“馬烈,實話告訴你吧,那馬隊長固然可怕,不過卻是粗人。而你也不用對杭五爺抱有感激之意。”
馬烈一愣,問道:“為什麼?”
徐叔眼睛左右警惕的掃幾眼,謹慎說道:“杭五爺的狠辣惡毒,比起馬隊長,更甚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