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聽到馬烈這番話,馬布魯當場就氣炸了。
“滾你個大頭鬼!”
暴怒聲中,馬布魯揮拳向馬烈打去。
馬烈不屑的笑了,正要反擊,旁邊的藍靖雯搶先出手猛力一推,推在馬布魯身上。
馬布魯一心只防著馬烈,沒想到出手的卻是藍靖雯,猝不及防下,只覺得一股巨力襲來,身不由己的往旁邊摔出。
哐噹一聲,馬布魯摔倒在地,然後和碰到的椅子一起向後滾去。
“混蛋!”
馬布魯大吼著猛跳了起來,臉色鐵青,肺都快要氣炸了。
他看向藍靖雯,大聲咆哮道:“你為何推我?”
換做剛才出手的不是美麗動人的藍靖雯,馬布魯現在一定已經衝上去,把對方打成豬頭。
藍靖雯微微嘆了口氣,正要說話,馬烈先開口了,向她笑道:“你看,好人沒好報了吧?你幫了他,他卻吼你呢。”
聽到這話,馬布魯差點氣死,跳腳向馬烈吼道:“你眼瞎了嗎,她明明是幫你,趁我不防備把我推開了!”
馬烈扭頭看向馬布魯,冷冷說道:“如果不是她好心推開你,你剛才就不只是在地上摔一下那麼簡單了!”
馬布魯怒極反笑:“你的意思是,如果她不插手,你會狠狠修理我了?”
馬烈也笑了,笑而不答,表示預設。
馬布魯搖頭晃肩,做熱身運動,向馬烈冷冷說道:“讓其他人都別干預,我們來打一場吧,看看是誰修理誰!”
馬烈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放馬過來吧吧,我隨時恭候。”
“好!”
馬布魯一聲大喝,正要動手,藍靖雯一閃身,攔在了馬烈前方。
馬布魯雙眼通紅,像是要噴出火一樣,低吼道:“藍小姐,請你讓開!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請馬烈先生來幫忙,是我們彎彎高層的意思,請你配合我們。”
藍靖雯向馬布魯說了一句,接著扭頭看向馬烈,低聲道:“抓高天雄要緊,別跟他計較了。讓高天雄多逍遙一天,說不定就是幾條人命。”
藍靖雯的面子,還是要給的,因此馬烈點點頭,向馬布魯說道:“現在先算了吧,等高天雄之事了結後,你要打,我隨時奉陪。”
馬布魯知道若堅持要現在動手,一定會被藍靖雯等人反感,於是強壓下怒氣,緩緩說道:“好,大家都做個見證,等事完之後,我一定要跟著臭小子公平一戰!”
“好的,到時候我們一定要看你們龍爭虎鬥。”
“華夏功夫對西洋格鬥,一定很精彩。”
“我可是非常期待呢。”
“……”
藍靖雯等彎彎警員,紛紛開口和稀泥,把這緊張的氣氛緩和過去。
接著,藍靖雯把最近高天雄所做下的暴行,一一向馬烈詳細講述……
等藍靖雯一講完,馬布魯立即看向馬烈,挑釁的說道:“怎麼樣啊,高階顧問,有沒有想到什麼好辦法?”
馬烈微微一笑,答道:“你和你的特遣小隊這麼多天了,都沒能想出來,我一時間沒能想到,也很正常吧?”
聽到這話,馬布魯不由得老臉一紅。他只是想挫一挫馬烈的氣勢,沒想到馬烈的反擊竟然這麼犀利,讓他無言以對。
藍靖雯聽到馬烈這話,則有些失望的微微嘆了口氣。可下一刻,她立即變得又驚有喜。
因為,馬烈又立即笑嘻嘻的說道:“你和你的特遣小隊這麼多天了,都沒能想出來,我一時間沒能想到,也很正常。不過,我和你、以及你的小隊成員可是不同的,所以,我立即就想到辦法了!”
馬烈這話的意思,明顯就是說自己比馬布魯和他的小隊聰明多了,因此馬布魯聽了氣得直咬牙。不過,他找不到話來反駁,只能強忍怒氣。
看到馬布魯吃癟,藍靖雯心中暗笑,向馬烈問道:“什麼辦法?”
馬烈掃視了一下在場眾人,緩緩說道:“利用所有媒體傳播出去,說我想和高天雄單挑,叫他有種就接受我的挑戰。只要他敢,時間、地點隨他挑。”
這話一出,眾人譁然。
馬布魯最先發難,說道:“你是想假公濟私,利用這個機會自己出名吧!你以為高天雄是你兒子啊,你說單挑,他就會同意和你單挑?”
馬烈白了馬布魯一眼,不答反問:“你認為,高天雄這些天,為何頻頻襲擊彎彎警員?”
馬布魯答道:“應該是報復,或者洩憤。第一批遇害的警員中,有人打傷了他,現場找到的子彈有他的血跡。”
“據痕跡學分析,高天雄應該是被子彈擦傷。”
馬烈補充了一句,然後一字一頓說道:“區區擦傷而已,高天雄就這麼瘋狂報復,可見他是一個仇恨心很強的傢伙。而我,正好和他有些仇,我曾一腳踢爆他的屁股。”
馬布魯一臉不信,說道:“胡扯的吧,你碰到他,還能有命活著回來?”
其他人,也是半信半疑的看向馬烈。
這時,藍靖雯開口了,說道:“馬烈先生的話,是真實的,這點我可以證明。下邊,大家研究一下,他提出的辦法是否有可行性吧。”
這話一出,眾人面面相覷,有些震驚,又有些疑惑。
震驚的是,馬烈竟然真踢過高天雄那魔鬼的屁股,疑惑的是,藍靖雯怎麼知道這事?
雖然心有疑惑,不過他們對藍靖雯的人品,還是絕對相信的,因此也認可了馬烈的話。
其中一人說道:“馬烈先生的辦法,可以嘗試一下。如果高天雄真敢接受挑戰,我們就在他所選的地方設下重重埋伏,將他擊殺或者捉拿。”
馬布魯不屑的笑了笑,說道:“高天雄那傢伙報復心是很強,可不意味著他是傻瓜。這麼明顯的圈套,他肯上當才怪。“
這話一出,好多人暗暗點頭,表示同意。
馬烈微微一笑,說道:“設下圈套,高天雄上當的機會確實不大。畢竟,他是精銳特種兵出身,對這些行當很熟悉。所以,你們不動,讓我和他真正公平的一對一。”
聽到馬烈這話,眾人再次譁然。
馬布魯最先諷刺道:“你這是自己找死,有個屁用!”
藍靖雯也不放心,說道:“不行,這太冒險了。”
馬烈沒理會馬布魯,看向藍靖雯,緩緩說道:“則是最好的辦法,否則,以高天雄的高明身手,加上他特種兵的經驗,要主動找到他,實在是太困難了。”
“可是,你一人面對他,太危險了。”藍靖雯焦急的說道。
看到藍靖雯臉上的關懷和不安,馬布魯等一些對藍靖雯有想法的人,都看出了她對馬烈的情意,心中不由得一陣妒火中燒。
馬烈微微一笑,自信的說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最終,馬烈依靠自己高階顧問的權利,說服藍靖雯等人,讓他們按照他所說的計劃行事。
於是,從當天開始,一段充滿挑釁意味的馬烈的影片,連續不斷的在彎彎大大小小的媒體上播出,務必要高天雄能夠看得到……
這影片一經播出,立即在彎彎造成巨大轟動。一些人認為,這麼簡單的引蛇出洞圈套,高天雄是不會上當的。一些人則認為,這並不是圈套,槍神馬烈應該是真想與高天雄一較高下,就不知道高天雄是不是有膽子應戰。
兩幫人為了自己的觀點,爭論不休,口水亂噴……
地點,臺北市城南。
一間鬧市區的豪華房間內,一對中年男女雙手雙腳被烤,躺在地上。他們嘴裡,都貼著膠布。
在他們旁邊的沙發椅上,斜躺著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正是高天雄。
看到電視機上播放的馬烈挑釁影片,高天雄齜牙咧嘴,右手高舉緊握成拳,全身發出噼裡啪啦的骨爆聲!
高天雄認出來了,電視上那小子,就是上回在農教授寓所外,差點把自己屁股踢成四半的臭小子!
“我一直想找你算賬呢,竟然自己跳出來了,真是不知死活!和我單挑?哼,你要真這麼蠢,我就成全你好了。”
高天雄咧嘴獰笑,下一刻關上電視,戴上口罩和墨鏡,然後出門離開。
大半個小時後,高天雄來到臺北市城東,依靠自己高明的身手偷到一個手機,然後撥通了影片上馬烈留下的警方聯絡電話。
電話接通後,高天雄嘶啞著聲音說道:“我是高天雄,給我接通馬烈那小子!”
接電話的警員,確定來電的是高天雄本人而不是有人搗亂後,立即把電話轉接給了馬烈。
一直靜候佳音的馬烈接到電話,心中大喜,接起電話後,故意用流裡流氣的聲音說道:“怎麼樣,老傢伙,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戰,跟我一對一單挑,公平一戰?”
高天雄不答反問,說道:“你是想把我引出來,然後讓大批警察圍捕我吧?”
馬烈笑道:“我沒小看你,你卻小看我了喔,這對你,可不是好事情。”
“我小看你了?這話怎麼說?”高天雄不解的問道。
馬烈緩緩說道:“我認為,大批警察調動,根本瞞不過你,你只要試驗一兩次,給我假的時間、地點,然後暗中觀察,肯定能看出來。我很清楚你有這樣的本事,所以,我不會做這種無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