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馬烈不屑道:“有你們幾個廢材在,我反而覺得不踏實了。”
丫鬟笑了笑,請示道:“馬先生,請進去休息吧。”
馬烈走進帳篷中,見這頗有幾分姿色的丫鬟跟著進來,乾等著很無聊,有她陪伴聊天也不錯,隨口問道:“丫頭,告訴哥哥,你叫什麼名字。”
丫鬟低頭回道:“夫人一般都叫我的姓名。”
“那你貴姓?”
“貴子不敢當,你可以叫我慕容!”
“姓慕、名容,不像是個丫頭的名字呢?”
“先生,我複姓慕容!”
“啊,原來是慕容姑娘。”馬烈尷尬一笑,問道:“對了,你們家夫人叫你來陪我還是照顧我?”
慕容微笑道:“都可以!”
“是嗎,什麼都可以?”
“嗯,夫人交待我好生伺候你!”
“伺候我?”馬烈樂呵的笑一笑。臨行前,居然還有一個漂亮的小丫頭親密相伴,算是不幸的安慰。趕緊爬上床去,拍拍床鋪,叫道:“那你過來,陪本大爺玩玩。”
“啊,先生......”
“怎麼,你們夫人叫你來伺候我,懂不懂什麼叫伺候啊?”
“不懂......”
“哼,不懂是吧,你以為隨便跟我聊兩句就可以了,快點過來,我教你怎麼伺候男人!”
“是,先生!”迫於馬某人的**、威,慕容丫頭有點小委屈的走到床前,警惕的問:“你想對我做什麼?”
馬烈怒喝道:“做什麼,當然是伺候我了,上床來!”
慕容一驚,急問:“為什麼上床啊?”
“我去,你不上床,怎麼伺候我啊!”
“我......不想在**伺候你......”
“丫頭,別不識抬舉,把我惹毛了,我就去找夫人告狀去,說你不肯伺候我,還惹我生氣了!”
“啊,不要啊!”
“我想要啊,快上床來!”
“是,先生......”慕容嚇怕了,夫人的脾氣她是知道的,迫於壓力之下,只得怯怯的爬上床。
“嘿嘿,美人,過來陪本大爺玩玩!”馬烈蕩笑一聲,正欲伸手攬住她纖細的小蠻腰,卻見營帳外面,突然走進來一位明豔動人的少婦。
令馬烈吃驚的是少婦不是別人,正是陸伯年的妻子陸婷婷。
看見這個女人進來,柔媚的眼睛掃視而來,馬烈心頭咯噔的一聲響,汗道:“夫人,您這是......”
陸婷婷美眸婉轉,冷肅的道:“馬先生,我本不想進來,可是你剛才的所做所為實在太過分了。”
“我剛才做什麼了?”馬烈心虛的解釋道:“剛才我只是像讓她幫我撓一下癢癢,你說是不是啊?”
慕容低頭回道:“是。”
聽到她肯配合,馬烈暗暗鬆了一口氣,轉而理氣直壯的道:“夫人,聽到沒有,我是個正人君子,怎麼可能做那無恥之事來呢。”
“是嗎?”
“當然是了,夫人不信?”
陸婷婷沒有迴應,轉對慕容吩咐道:“你先出去吧。”
“是,夫人!”慕容轉身出去,順帶把帳門掩上。陸婷婷便一步步走向馬烈,美眸流露出一絲濃情的意味:“馬先生,你覺得我怎樣?”
馬烈一驚,急忙從**跳下來,震驚道:“夫人,您這是何意?”
“你叫那麼誇張做什麼?”陸婷婷白了他一眼,說道:“我只是問你,我長得怎樣,你覺得美嗎?”
“我去,這都什麼跟什麼?”
馬烈瞧了瞧陸夫人的美貌,雖生過了六個子女,其身材容貌跟三十歲的少婦沒什麼兩樣,絲毫不比陸家三姐妹的差多少。
僅看兩眼,馬烈就不由自主的猛下一口吐沫,違心的說道:“夫人莊重賢惠,更是陸掌門的賢內助,是我輩敬仰的物件。”
“哼,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子,我一個老太婆都被說心動了!”陸婷婷的臉色突然一沉,拂袖喝道:“怪不得,把我的丫頭迷得神魂顛倒,哼,今天你落在我手裡......”
馬烈已經知道她指的丫頭是誰了,不過沒到緊要關頭,他誓不肯承認,含糊的道:“夫人,您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吧,我與陸家三姐妹雖然都有過幾次碰面,但是沒有你想象中的不堪啊。”
“夠了,你還敢狡辯?”陸婷婷逼到他面前,質問道:“我問你,在孔家莊,你跟我家二丫頭都做了些什麼?”
“夫人,冤枉啊啊啊!”馬烈悲屈的大叫,當即單膝跪地,拜倒在陸夫人的厚裙下。
陸婷婷氣道:“你有什麼好冤枉的,我那二丫頭一向單純,潔身自好,自從跟你私混在一起後,整個人每天都魂不守舍,嘴裡一直唸叨一個人的名字,哼,你說怎麼辦?”
“夫人,她唸叨的名字......”
“就是你,馬烈!”
“唉,看來,她對我用情太身,我卻無以回報......”
“住口!”陸婷婷一腳輕輕的踢向他的大腿,說道:“要想讓我那丫頭測底解脫出來,目前只有兩個辦法。”
馬烈憨笑道:“哇,還有兩個辦法,夫人請明示?”
“長痛不如短痛!”陸婷婷板起一根手指頭,數道:“一,你永遠消失,她最多痛苦一段時間,過些日子就慢慢恢復了。”
馬烈悶聲道:“夫人,使不得啊,小弟這條命雖不值錢,留著還大有用處。”
陸婷婷橫了他一眼,冷聲說道:“廢話,如果你沒有用處,你現在早就是一合骨灰了。”
“嘿嘿,夫人這個比喻......”
“嗯?”
“很融洽,那第二個辦法呢!”
“第二個辦法......”陸婷婷語氣轉柔,輕嘆一口氣,說道:“那隻能便宜你了,讓你做我陸家的女婿。”
馬烈一時不知道該高興呢還是悲催了,能做陸家的女婿,娶上陸雪凌,那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沒事,可他就是高興不起來,悶悶的道:“這辦法......”
陸婷婷起疑道:“怎麼,你居然不滿意?”
馬烈道:“不是,我很滿意,可是......”
陸婷婷打斷道:“關於杭雪真的事,我會向她轉達我陸家的意思,你根本不合適她,她如果識大體,會明白我的心意!”
“不太好吧......”
陸婷婷擺手道:“好了,我不想跟你廢話,話已經說在前頭,你選哪一種,儘快給我答覆!”
馬烈認真的考慮一會兒,試探的問:“夫人,我兩種都不選,可以嗎?”
陸婷婷怒道:“不行,你必須選一種,請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我再給你三分鐘時間考慮!”
“這......”
面對這趕鴨子上架的選擇題,馬烈心裡頭不太喜歡,本能的產生了牴觸的心思。
陸婷婷低頭盯著手腕上的銀表,等時間走完三圈後,叫道:“好,三分鐘以到,你該選擇一個了!”
馬烈搖頭道:“我還是那句話,我很喜歡陸二小姐,可是夫人這麼逼我,我只能......都不選擇。”
“那就沒得商量咯?”陸婷婷不緊沒有生氣,反正露出了嫵媚的笑容:“呵呵,你真是個討厭的傢伙。”
馬烈自通道:“夫人現在就想殺了我,難道就不怕綁匪要不到人,撕票咯?”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
“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夫人的手段,可是陸掌門恐怕不同意吧,對不對,陸掌門。”
說著,馬烈把頭往營帳門外伸了又伸,招呼道:“陸掌門,我都看見你了,快點進來阻止你的妻子,不如我真要死在她的手裡,那就沒有人質跟土匪交易了。”
呼!
話聲剛落,營帳的門就被一直寬厚的大手推開,同時帶進來一陣陰冷的寒風。一位穿著一件陳舊的大黑色棉襖,裝扮如農民工一樣土氣的陸伯年出現在營帳門口。
“哼!”陸婷婷做了虧心事,撅起小嘴,不想說話了,恨恨地轉過身去生悶氣。
馬烈微笑的向他招呼道:“陸掌門,你好啊。”
“該出發了!”陸伯年沒多說什麼,只是冷冷的撂下一句話,然後轉身走開了。
“夫人,我走了,等我們的好訊息吧!”馬烈回頭衝她揮了揮手,急急忙忙的跟向陸伯年的步伐。
一架直升機已經啟動,機頂上的螺旋槳呼呼的轉動起來。
此次去潘溝,只有馬烈和陸伯年以及另外四名得力保鏢,加上開飛機的正、副駕駛員,一共八個人。
馬烈與陸伯年一起坐在後面的舒適艙,左右各坐一個位置。
陸伯年是個沉默寡語的人,馬烈心裡有幾個疑問,就是不知道怎麼開口。
“你想知道是,問吧。”猶豫不決之際,那陸伯年反而先開口了。
馬烈道:“額,我想知道......我這次去潘溝,生還回來的機率有多大?”
陸伯年道:“只要我想讓你回來,你就百分百的回來。”
聽到這話,馬烈覺得還有另一層意思,試探的問:“難道,陸掌門的意思跟夫人一樣,讓不讓我回來,全憑你們的心情喜好?”
“對不起,我得聽她的!”
“什麼,你自己沒有一點主見嗎?”馬烈的下巴要掉了,面前這個高大威猛的老男子,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一點點小事都要經過夫人的首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