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雪真點點頭,建議道:“所以啊,我們還是棄權吧。”
馬烈愣道:“什麼,還可以棄權?
杭雪真點頭道:“嗯,棄權之後,前面所取得的成績全部取消!”
“這樣啊,那我們還是不要棄權了!”馬烈立即改變主意了,堅持道:“雪真,擂臺上被人打死是常有的事,但我絕對不是其中之一。”
杭雪真急道:“喂,你不要在胡鬧了,此次比武可是各大家族最強的高手出戰,我知道你的本事也不錯,可是其他家族有人比你強,我怕......”
“沒事,我即使技不如人,逃跑自保的本事還是有的,放心吧!”
“唉,那你要小心點,千萬不要給我出事了!”幾番勸說無果,杭雪真只得接受他的意思,繼續留在風雲牧場。
當天,馬烈在杭雪真的營帳中休息了一個下午,到了晚上,和杭雪真一起吃過晚飯,趁杭雪真去到組委會開會的時候,小媚悄悄的給他使個眼色,低聲叫道:“馬烈,有人找你。”
此時的馬烈正躺在杭雪真的大**,剛才吃的烤全羊肉太多,一想到自己曾經呆在蛇腹裡面,那些黏糊糊的**纏身的場景,腸胃就十分不舒服。
“誰來找我?”他嘴裡一根牙籤,色、迷、迷的盯著打扮成小媚的白璃小姐:“是不是你找我,不好意思,就用別人來帶替吧。”
白璃冷淡回道:“你猜錯了,這一次真是有人找你,不要浪費時間,快點出去見他吧。”
“誰啊?”
“你出去就看見了!”
“不是什麼人都能見我,知道不?”
“這個人你一定見!不然......後果請自負!”
“好吧,算我怕你了!”見她說的這般凝重,馬烈好奇心起來了。從杭雪真的營帳中走出去,迎面就撞見一個人。
正是阿成,看見馬烈出來,立即單膝跪地,說道:“九公子,屬下護主不力,讓九公子身陷險境,屬下自知有罪,肯請九公子責罰?”
“什麼罪,罰什麼?”馬烈把他起身,不滿道:“當時的情況,只能說是算我倒黴,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死在那群野狼手裡了。”
阿成懺愧道:“可是,當時我是慫恿九公子出去打獵......”
馬烈擺手打斷道:“得了,當時我也有跟你去打獵的心思,並不是你慫恿兩句,我就聽你的!”
阿成自責道:“明白,可是屬下確實有罪,肯定九公子責罰!”
見他好像有自虐的傾向,馬烈就覺得滿足了,考慮一會兒,說道:“你要則罰是吧,嗯,最近幾日裡可能不太平,你要負責大小姐的一切安全,出了半點差錯,我找你是問!”
“啊,就這樣啊?”
“你還想怎樣,難道要我一槍嘣了你?”
“好了,沒事了!”
再說了,如果不是遇上那隻大蟒蛇,馬烈就不會拿到那顆千古明珠,那可是無數修煉者夢寐已求的寶貝。
馬烈進蛇腹裡一趟不吃虧,反而感謝他了。回頭想起小媚的話,愣神道:“對了,剛才是你找我?”
阿成點頭道:“嗯,我一直在找你,可是你一直在跟大小姐在一起,我......”
“等一等!”馬烈想到哪點不對勁,如果是阿成來找自己,用不著讓小媚傳話,而且是非見不可那種。
這阿成怎麼看都沒有資格讓他非見不可的地步吧。
“你讓小媚傳過話?”
“沒有啊?”阿成怔了又怔,撓頭道:“小媚是大小姐身邊的人,我怎麼敢勞煩她呢。”
“好了,我明白了,是個誤會!”馬烈撇開阿成,在營帳周圍轉了一圈,看見在一棵茂盛的樹下,一名滿腹疑慮,臉色蒼白的中年人正用犀利的眸光盯著自己。
馬烈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便試探的問:“請問,你是?”
“你先過來!”那中年人對他招一下手,隨即轉身往森林的方向走去。
馬烈嘟囊道:“你叫我過去,我就過去?”
中年人聽到他的嘀咕,回身道:“你可以不來,不過後果請自負!”
又是這句話?
馬烈已經確認他就是小媚說要找自己的人,還兩次用後果自負的方式來警告,看來真是有大事發生。
而且,馬烈體內的紫元真氣已經溢滿,加上修煉的紫元功有些成就,已經不在懼怕任何人。他很想知道自己會有什麼後果,跟著他走去。
二人一前一後往北面走了十幾分鍾,來到那片原始森林的邊沿。那中年人停下腳步,回頭看馬烈一眼,說道:“馬烈,現在只有你我兩個人,你可以跟我說實話了。”
馬烈一愣,顯然是沒料到對方竟直接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愕然道:“你是?”
“我是姜申!”說完,他撕下一張*,露出了姜申本來的面目。
馬烈驚訝了,招呼道:“姜爺,怎麼是你?”
“你覺得很意外?”姜申指了指自己變得越發年輕的容貌,感概道:“因為你的幫助,使我我的容貌恢復到了年輕時候,你現在可以叫我姜叔或姜兄!”
馬烈歉笑道:“姜爺,我還是習慣這樣稱呼您!”
姜申道:“隨便你。”
馬烈很意外,不過隱約感覺到他此次來找自己的真正目的,找個話頭隨機問道:“對了,六大家族的代表們不是在開會嗎,您怎麼會來找我?”
“我沒興趣,找個藉口推遲了!”姜申緩緩的來到馬烈面前,沉聲道:“反正都是明擺的事,我不用去也沒關係。”
馬烈裝作詫異的問:“到底是什麼事啊,能否告知一二?”
姜申道:“天氣太嚴寒,環境太凶險,大家都沒興趣玩了,所以,本屆聚獵大會,肯定要提前結束!”
“提前結束......”馬烈拍手叫道:“很好啊,結束的好,結束了大家各自回家享受美好的時光,來這鬼地方遭什麼罪。”
姜申道:“大會雖提前結束,但只是減去了幾個小專案。最後的壓軸,比武大會還是要繼續進行,最終的大會魁首之位,也會在比武大會中產生!”
馬烈愕然道:“不是吧,那我之前的努力拿到的倆個專案冠軍,豈不是白費了?”
姜申搖頭道:“當然不會白費,只是所佔的比例成分不大,如果你在比賽大會上的成績不是很糟糕,大會的魁首尚有機率拿到。”
“嗯,這樣啊!”馬烈稍微一琢磨,馬上意識到其中的不對,不滿道:“媽的,一定是姓孔的在搞鬼,他們孔家在前面三項的成績太爛,就想出提前結束的把戲。”
“呵呵,你所想的差不多!”姜申微笑道:“孔翰林確實不想玩了,想直接用他個人的強大實力奪走魁首,就這麼簡單。”
馬烈不解道:“你們明知道他的野心,怎麼不去阻止,眼睜睜的看他巧取走魁首之位?”
“呵呵!”姜申微微一笑,說道:“此次來到牧場的六大家族當中,只有我跟他是資格最老的掌門。陸伯年被女兒的事纏身,一直到現在仍未趕回來。周於釧、杭雪真,姜合之流都是晚輩,資歷壓不住。”
馬烈起疑道:“那姜申您呢,您可是代表顧家出席!”
“我?”姜申搖頭嘆道:“我有把柄在他手裡,不被他捅出來就不錯了。”
“什麼把柄?”馬烈仔細的想一會兒,好奇問:“難道,他看出了你的真實身份?”
姜申點頭道:“嗯,為了各自的利益,我與他默契的達成了一個互不拆臺的協議。”
馬烈驚訝地道:“完了,連你也制衡不了他,那最後的魁首極有可能落到孔翰林手裡......”
“嗯,按照目前的狀況,最後的比武大會,實力最強的絕對是孔翰林!”孔翰林一時感概道:“為了本屆大會的魁首,孔翰林真是下費苦心啊。”
“他先是利用紫元功遺失的藉口,強行扣住實力本應最強的杭溫泰。而杭家自身內鬥不斷,加上盜取孔家紫元功屬實,雖有不滿,卻只能接受杭溫泰被扣質孔家的事實。”
“以此同時,他又在暗中安排其子孔啟德與周家掌門周牧勾結,向杭家發難。其後果就是周牧遠遁他鄉,其子卻在孔家莊安然無恙。”
聽了姜申的講述,馬烈不禁茅塞頓開,一直困擾許久的疑問終於解開了,恍然道:“姓孔的真是老謀深算,不動聲色就把兩家的掌門給除去了,我們還蒙在谷裡。”
“這還沒完了!”姜申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我的本家,現任族長姜昊業被我扣押在地下室裡,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姜申娓娓說道:“全是因為孔翰林的暗中使的絆,是他一邊告訴姜昊業,說出我的具體藏身處,並派出大量的高手來到東海市,意圖捉拿我。”
“一邊又在暗中給我報信,我才有提前佈防的準備。可那姜昊業鬼迷心竅,也是為了提防孔家窺視姜家的紫元神功,決定把孔家派來的高手排除在外,自己帶姜家的精英先衝入我提前佈下的天羅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