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胡思亂想了,你一定是在做夢吧。”馬烈坐回到**,幫她揉了揉太陽穴,微笑說道:“如果真是你爺爺進來過,我還能這麼清閒的跟你說話嗎?”
“額,好像也是啊!”顧晚晴恍然道:“可是......”
“別可是了,天快亮了,我先睡一會!”說完,馬烈把被褥蓋上,並緊緊的裹住自身,不在理會她是否對自己可能的騷擾的。
她要上儘管來吧,反正她是女的,咱並不吃虧,睡覺了當作沒發生過。
沒過多久,就傳來了馬烈的打呼嚕聲音。
......
“死豬,快起床了!”
次日清晨,馬烈還在睡夢之中,卻被人用力揪著耳朵弄醒。
不用猜,馬烈已經在夢裡知道是誰幹了。
為了不讓耳朵白白受到苦痛的磨蹭,馬烈趕緊與大樹姐姐拜別,心有不甘的從夢中驚醒過來。
不料,令他感到意外的是,揪著自己耳朵的罪魁禍首不是顧晚晴,而是——風華絕代的陸雪瑩小姐。
為什麼是她?
看見陸家小姐的出現,馬烈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被暴露了。
讓馬烈尷尬的還是,此時的營帳中。不單隻有陸雪瑩和顧晚晴,就連杭雪真,陸雪凌,姜申雙胞胎姐妹花,還有其他家族的子弟,特別是孔家的子弟,一幫人就圍在床頭,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只有杭雪真和陸雪凌的眼神是複雜的,顧晚晴則是嘟著小嘴表示自己很委屈。
面對這麼多人的強勢圍觀,馬烈隱約知道自己沒有退路可走,乾脆豁出去了,叫道:“喂,看什麼看,沒見過帥哥在睡覺嗎?”
“你還心思在睡覺?”陸雪瑩輕咬紅脣,對著他的大腿狠踢一腳,怒道:“臭小子,快起來。”
“小姐,我可以起來,但你必須把話說清楚了。”馬烈慢吞吞的爬起身,瞧見旁邊突然撲過來兩個人,分別是孔啟贏和顧紹棠,嘴上叫道:“小子,你拽什麼拽,今天我要你好看。”
“啊。”馬烈打了個哈氣,隨手一抬,輕鬆將兩位襲擊過來的公子哥震退幾步,皺眉道:“幹嘛呢,一大早就動手動腳的,我欠你們很多錢嗎?”
“幹嘛,滅了你。”
孔啟贏真是氣炸了,穩住陣腳後,抓起一張椅子就衝過來砸他。
“你小子竟敢欺負我妹妹,我先做了你!”顧紹棠唯恐馬烈先喪命於孔啟贏之手,匆匆忙忙的掏出了一把手槍,對著馬烈叫道。
“都給我住手!”
眼看局勢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杭雪真和陸雪凌幾乎是同時站出來,兩人默契的把馬烈擋在自己身後。
“走開。”孔啟贏忌憚杭雪真的安危,不得不來個急剎車,舉著椅子大叫:“大小姐,此人欺人太甚,今天我一定要殺了他。”
顧紹棠氣道:“他玷汙了我妹妹的清白,絕不能這樣算了。”
杭雪真冷冷說道:“要殺他,先過了我再說。”
陸雪凌道:“哼,誰殺誰還不一定。”
“你們......”孔啟贏氣急敗壞的大叫:“立即給我走開,別以為我不敢動你?”
顧紹棠道:“事關我顧家的榮辱顏面,他今天一定得死。”
“喂,你們都冷靜一下!”眼見他們要起了衝突,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其中,陸雪凌竟然不分黑白,幫忙護著馬烈,同時把陸家推上了與孔顧兩家的對立上面。
陸雪瑩不得不站出來,勸解道:“孔二公子,顧公子,請聽小妹一言。”
孔啟贏與陸雪瑩的關係不錯,加上杭雪真的態度十分堅決,他便順水推舟,給她一個面子,叫道:“好,大家都是文明人,先將道理,陸小姐請講!”
顧紹棠雖有異議,但見孔啟贏退讓了,自己再胡攪蠻纏,丟人的是自己,將就的擺手道:“好,咱們就講道理,他玷汙了我妹妹的名節,我倒要看看,他是怎麼狡辯的。”
“我玷汙了她......可能嗎?”馬烈一時覺得天旋地轉,苦笑道:“顧公子,你開什麼國際玩笑?”
“我哥哥沒開玩笑,你昨晚......”顧晚晴站出一步,羞澀說道:“你昨晚對我做了些什麼,你難道忘了嗎?”
噗!
馬烈氣得吐血三升,實在是沒有想到事情會有這般變化。
說到底,他對顧晚晴了解還不夠。如果不是被她坑了一道,自己還當她是無知的假小子了。
馬烈一時難以置信的看著惶恐羞澀的她,厭惡的叫道:“我昨晚對你做什麼了,你說啊?”
“喂,不許你恐嚇我妹妹!”
顧紹棠撲過來拽起他的衣袖,咆哮道:“你昨天闖入了我妹妹的營帳,不顧她的強烈反抗,強行把她強、奸了!”
“住口!”馬烈狠狠的推開顧紹棠,衝至顧晚晴面前,大叫道:“我再怎麼飢不擇食,也沒有想過要強、奸你,你為什麼要冤枉我。”
“我......我沒有冤枉你。”顧晚晴被他的氣勢嚇住了怯怯的後退兩步,說道:“如果你對我沒有非分之想,那你為什麼在我的營帳裡睡覺,你到是給大家解釋一下啊。”
“我......”馬烈一怔,為什麼到她營帳中睡覺,居然想不出什麼合適的理由。難道要告訴他們,預知到自己被孔陸兩家的尋仇,隨便找到這裡躲藏?
這是事實,但誰又能相信他這個解釋?杭雪真恐怕也不會相信,更別說圍觀的這幫人了。
見他吃癟的樣子,顧紹棠氣憤難忍,大叫道:“小子,你說啊,別說我不給你解釋的機會,怎麼不說了?”
“我沒有**她!”馬烈一字一句的說道:“不信?可以叫專業的醫生進來檢查,她身上到底有沒有我的精、子!”
“你......你無恥!”顧晚晴可能是心虛了,紅著臉道:“你強、奸了我,但沒有把那些東西......弄出來,叫醫生來檢查沒用。”
馬烈冷笑道:“那麼,就憑你一言,就斷定我強、奸了你?”
顧紹棠叫道:“你整個人都躺在我妹妹的**了,這難道還不算是證據?”
馬烈反諷道:“你以前沒少躺在***吧,難道也是證據?”
“我去,你竟然還敢罵我!”顧紹棠氣急敗壞,再次把槍掏出來。
不過,槍口還沒舉過頭頂,手上突然被震了一下,S64手槍已經在馬烈的手裡。
馬烈隨手把槍丟棄,一腳踩個撕巴爛,揚聲說道:“我相信自己的眼光,像她這樣的雌雄難辨假小子,我沒根本興趣跟她搞基,更不能去碰她,不管你們信不信,我是信了!”
顧紹棠怒罵道:“信尼瑪!”
馬烈反脣相譏道:“你麻痺的叫誰呢?”
顧紹棠氣道:“我*的叫你呢?”
馬烈淡笑道:“乖兒子,你爹知道你孝順了。”
“我去......”顧紹棠怒火攻心,挽起衣袖撲過來要揍人。馬烈只是在他的腰肌下輕輕一點,顧紹棠便癱倒在地。
“好了,各位,聽我說兩句吧!”陸雪瑩定定的看著馬烈,平手道:“顧二小姐是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你**她,可你,也沒有足夠的解釋自己為什麼會在顧二小姐的**......”
“誰說我沒有足夠的解釋?”馬烈冷冷的打斷她,沉聲道:“我為什麼會在她的營帳中,那還不是因為你們逼的?”
陸雪瑩隨口問:“此話怎講?”
馬烈伸手指了指,冷笑道:“你,還有你,還有他,一個個都在追殺我,我不躲起來,難道要伸出腦袋給你們一槍嘣了?”
陸雪瑩道:“你是杭家的人,我們沒想過要殺你?”
馬烈輕笑道:“你覺得我會信嗎,你們在背後所做的一切勾當,當我不知道。”
陸雪瑩自信一笑,道:“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先不提你跟顧二小姐的事,孔啟新的死,你又如何解釋。”
馬烈一愣,樂呵道:“怎麼,誣陷我**不成,又把孔啟新的死,都賴到我頭上了?”
孔啟贏惡言惡語道:“小子,你聽好了,如果沒有足夠的證據,我孔家絕對不會輕易下定論!”
馬烈把手一伸,道:“是嗎,那證據呢,拿出來瞧一瞧。”
“哼,你看好了!”孔啟贏打手一揮,叫道:“把證據帶進來!”
話聲一落,只見門外兩名人高馬大的保鏢押著一人擠進營帳中。
馬烈側頭一瞧,意外的認出了被押解進來的這個人,竟然是阿成,杭雪真的隨行來的保鏢隊長。
“隊長,對不起了。”阿成身上遍體鱗傷,臉上青一塊腫一塊,想必這一夜肯定遭受到他們的嚴刑拷打。
經過幾天的相處,馬烈對阿成的印象不錯,見他被毆打成這樣,心裡如同刀絞一樣的難受,怒火再次爆發出來:“告訴我,是誰逼你的。”
阿成心虛的說道:“隊長,沒人逼我,孔啟新確實是因為我而死的!”
馬烈質疑道:“不可能,你當時所站的位置,根本沒有辦法殺人。”
阿成道:“隊長,我說了你可能不相信,當時,確實不是我親自動手,因為......我還有一個同夥。”
馬烈一怔,問道:“誰?”
“就是......”阿成頓了一下,艱難的說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