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啟新恍然一怔,忙回頭問:“是誰?”
白璃拖長了音道:“就是......”
孔啟新氣道:“喂,到底是誰?”
白璃冷道:“白天憑一己之力把你們孔家足球隊打敗的那個人,好像叫阿牛吧。”
“我草,果然是他!”孔啟新暴跳如雷,氣沖沖的向營地中跑去。
黑暗中,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悄悄的出現在她身後,沉聲道:“阿離,為什麼不把馬烈的身份告訴他?”
白璃並沒有回頭看身後的男子,而是淡定的說道:“此時的馬烈一方勢力太弱,還不足於單獨對抗整個孔家對他的瘋狂報復。”
那男人感概道:“嗯,阿離啊,看得出經過這些日子的歷練,你已經成熟了不少,我很欣慰!希望這次在你我的周璇下,六大家族鬧得更狠一些,他們一旦自相殘殺,我們的大業指日可待了。”
白璃平靜說道:“我對你的大業不敢興趣。”
“是,你只想報仇!”男人淡嘆道:“可惜啊,杭老鬼和他手底下那些龜孫子都不在牧場,算是一個小小的遺恨吧。”
白璃道:“天君,如沒別事的話,我先回去了,省的大小姐找不到我會懷疑了!”
“嗯,回去吧,記住,我們的人會在暗中幫你!”黑衣男子吩咐一句,很快消失在黑夜當中。
......
“臭婊子,你快出來!”
“爛婊子,出來!”
“艹,快點出來,你家孔公子在這裡等你!”
此時,杭家的營帳前面已經鬧翻了天。孔啟新負氣暴走,很快就找到了一群打手,在帳門外大呼小叫,引起了無數人好奇地走出營帳圍觀,指指點點。
杭家一眾保鏢自然不會任由孔啟新胡來,紛紛掏槍出來對持。
眼看圍觀的人群越聚越多,孔啟新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耀武揚威的向他們顯揚似的叫道:“各位家族的兄弟們,各位朋友們,你們或許很奇怪,你們都以為我瘋了,嘿嘿,沒錯,我確實是瘋了。”
“可是,我為什麼瘋了,告訴你們真相吧,我是被一個綠茶婊逼瘋了,艹,我好難過啊。”
“孔少爺,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一人站出來一步,怯怯的配合問道:“誰這麼大膽?”
“嘿嘿,大膽之人多的是!”
孔啟新失心瘋似的狂笑一陣,隨即壓抑頓挫的叫道:“我以為這個世界充滿了真善美,我也想對她以誠相待,可是一個個鮮活例子擺在我面前,這個綠茶婊不可靠,艹,真他媽的不可靠。”
“啟新,發生什麼事了?”二哥孔啟贏從人群中走出來,關切的問道。
孔啟新反問:“二哥,咱們孔家是不是很窩囊!”
孔啟贏一愣,質問道:“你這是什麼話?”
孔啟新叫道:“還有什麼話,咱們孔家三番四次被人騎在頭上拉屎拉尿,你們還能忍得住?”
“放肆!”
早就聽說這個三十一弟在大西國讀書期間,神智有些不正常,今日看來,果然不虛。大半夜胡鬧不說,居然還敢輕視自己的家族。
作為家族下一代繼承人之一,孔啟贏有必要對他進行管教一番,出言呵斥道:“你有什麼不滿,儘管跟我或者與父親提,大半夜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
孔啟新不屑道:“你少來教訓我,哼,今天我是豁出去了也要爭回一口氣。”說完,他面向杭雪真的大紅幔營帳,繼續吆喝道:“綠茶婊子,快出來見你大爺,艹,出來啊!”
孔啟贏氣得臉都綠了,怒喝道:“這傢伙真瘋了,來人,快把此人拖走!”
“誰敢動我?”孔啟新突然從腰間掏出了一支手槍,朝天空‘砰砰’了兩槍,震退了想要擒住他的幾名孔家保鏢。
“畜生,你還敢撒野?”孔啟贏又驚又怒,本能的退到一名保鏢身後,叫道:“快把槍放下。”
“放*狗屁......”
啪!
屁字還沒有從他嘴裡吐完,黑暗中突然傳來了一聲槍響,把四周圍觀的人群嚇得蹲下身來。膽小的更是鑽進營帳中。
這時,有人看見孔啟新的腦袋上居然濺出了一縷鮮血,手裡的槍支從手中滑落,隨即整個人慢慢的倒在原地。
“三十一弟......”孔啟贏也看到了自己的弟弟腦袋上中槍,吃驚的叫道:“混蛋,誰開的槍?”
......
“發生什麼事了?”
“不知道.......”外面都鬧翻了天,馬烈和杭雪真其實也剛剛睡覺沒幾分鐘,就被外面的吵鬧聲驚醒。
不過,馬烈臉上沒有帶上面具,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只好躲在營帳中。杭雪真聽到孔啟新的叫嚷,心裡非常的煩悶,更不想出去見他。
槍聲響起後,馬烈用透視眼掃一下,發現孔啟新已經中槍倒地,暗暗吃了一驚。他想找白璃要一片面具出去看看,但營帳中卻不見白璃的身影,著急道:“奇怪,小媚去哪裡了?”
杭雪真皺眉道:“不知道,可能她出去看外面的情況了吧,你找她幹啥?”
馬烈坐不住了,急道:“不行,一定是出事了,我得出去看看!”
杭雪真緊緊的抱住他,搖頭道:“外面一定很亂,不要出去。”
馬烈苦笑道:“姓孔的叫聲停止了,可能中槍的就是他。”
“真的?”聽到這話,杭雪真心裡反而有些高興了。
馬烈知道她心裡想什麼,不過這件事好像很蹊蹺,這孔啟新為什麼會平白無故的冒出來大喊大叫,卻稀裡糊塗的被人做了。
馬烈覺得有問題,沉聲道:“我也是猜的,不如叫阿成進來問問!”
杭雪真一時沒了主意,吩咐道:“你自己看著辦,就是不準出去!”
“好!”馬烈鬆開了她的身子,走到營帳門口,輕聲喊道:“阿成,進來說話。”
“額,好!”
等阿成進來了,馬烈開門見山的問他:“剛才發生什麼事了?”
阿成驚奇道:“隊長,孔啟新被人打死了!”
“嗯,我猜到了。”馬烈點點頭,伸手向後一指,嘀咕道:“槍聲好像是從這裡傳過來的。”
“哪裡?”阿成有些看不明白。
馬烈分析道:“孔啟新站的位置在這裡,而槍聲的方向......恰好就在大小姐的營帳這邊。”
阿成震驚道:“難道,是......”
馬烈橫了一眼,糾正道:“喂,你別想歪了,怎麼可能是我更不可能是大小姐。”
阿成鬱悶道:“可是,現場有很多人在圍觀,孔家一旦追查起來,可能從槍聲的方向懷疑到你們頭上!”
馬烈擺手道:“你先別考慮這些,快幫我把小媚姑娘找回來,順便叫一些兄弟在附近搜查一下,看看有什麼可疑之人。”
“是!”阿成前腳剛走出去,杭雪真就跟著走出屏風,好奇的問:“馬烈,你找小媚到底有什麼事,難道,你懷疑她是......”
“沒有啊?”馬烈暗暗一驚,其實是找白璃要一張*而已。想不到,杭雪真腦洞大開,居然把不相干的兩件事聯絡在一塊......
“等等。”馬烈突然一怔,謹慎的問:“雪真,你剛才懷疑小媚什麼?”
見他這般緊張,杭雪真一時不知道自己說錯什麼話了,眨了道:“我懷疑她是凶手啊,難道你不是這個意思。”
馬烈沒有直接回答,又問:“為什麼?”
杭雪真皺眉道:“我到牧場這三天以來,小媚差不多一刻不停的陪在我身邊的,可是外面都那麼亂了,她一直沒有出現過,會不會有些反常啊?”
經她這麼一說,馬烈覺得有道理了,恍然道:“額,好像有點問題。”
“小姐,你冤枉我了!”
這時,小媚姍姍來遲的進了營帳。想必是聽到二人的議論,她很委屈的辯解道:“這三天裡,我確實是一直在小姐身邊,那是因為我答應過老爺,要好好照顧小姐的。可是今晚的情況不同了啊。”
杭雪真不暇思索的問:“什麼情況?”
“雪真......”馬烈指了指自己,苦笑道:“有我在你身邊,她到樂得清閒。”
“額。”杭雪真明白了,不好意思的垂下頭,低聲問:“那你剛才去哪裡了?”
小媚道:“我剛才就在外面啊,阿成哥可以為我作證!”
馬烈打個圓場,說道:“好了雪真,誤會已經解釋清楚,小媚姑娘剛才就在外面目睹到一切,我就向她瞭解一下情況,你要不先出去看一下,畢竟,孔啟新死在我們這裡,我們卻一直不露面,孔家真的要懷疑到我們了。”
“好,那我先出去看看!”杭雪真不在懷疑,轉身回屏風後,換上了一套羽絨大衣,然後走出了營帳。
馬烈隨手把帳門掩上,迫不及待的向小媚伸出手掌:“先別說那麼多,快給我幾張*。”
小媚側過身去,撇嘴道:“沒有!”
馬烈皺眉道:“白小姐,我有急事啊,快給我一張也長啊。”
小媚提醒道:“不許叫我的真名。”
馬烈一怔,好像抓住了她的要害,威脅道:“你不給我面具,我就一直叫你白小姐。”
白璃不怕他的威脅,不屑道:“你叫啊,沒有面具,我看你怎麼躲過孔家的報復,特別是剛剛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