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烈沉住氣,反問:“如果我賣什麼,你就跟著賣什麼?”
孔啟德肯定道:“當然!”
馬烈再次問一遍:“當真?”
孔啟德道:“當真!”
馬烈反問:“如果你不敢呢?”
孔啟德笑了:“呵呵,我為什麼不敢,我還有什麼不敢的?”
馬烈冷笑:“嘿嘿,我賭你不敢。”
孔啟德自信說道:“我孔啟德還有什麼不敢賣的,軍火、還是*、你倒是說說看。”
馬烈冷笑道:“那可是你說的,那我決定了,明天要賣*逼,你也要跟著買你*嗎?”
“你說什麼,你*......”
孔啟德側頭一想,愣了幾秒,偶然看見店門口看熱鬧的李秀梅掩著小嘴‘噗哧’的笑出聲來,他才想到他這句話裡的真正意思,頓時勃然大怒道:“馬烈,你無恥,我才賣*逼!”
馬烈擺了擺手,嘆氣道:“好臭的屁的,誰放的?”
“是我......靠!”孔啟德憋得滿面通紅,才憋出一個‘靠’。
他是世家嫡傳子弟,從小到大,家教素養還不錯。除了為人虛偽一點之外,幾乎很少開口罵人。碰到馬烈這種聰明的流氓,最不善長的罵架方面,明顯處落下風。
孔啟德氣急敗壞,揚言叫道:“馬烈,我告訴你,屌絲就是屌絲,發宣傳單才是你唯一的出路。哼,不管你玩什麼花樣,我都不會讓你好過,讓你直接完蛋。”
馬烈淡定說道:“放心吧,明天我改賣*逼時候,歡迎你來觀摩採購!”
“你......無恥!”自己老母好端端的在家裡,哪知道卻接二連三對方羞辱,孔啟德氣憤難忍,整張帥氣的臉都扭曲成一個苦瓜臉,指向馬烈咆哮道:“我艹你媽,我艹你全家,你全家死光光,都死光光......”
雖說,孔大少爺不善長罵粗口,可是他一旦被激怒起來,那粗話可是一坨比一坨臭。
馬烈、李秀梅還有幾個‘龍套’裝修工人對此表示贊同。
“我去,好臭的屁的,放臭屁的人估計被人爆了**,下身流膿腐爛了是吧,來人,放狗!”馬烈說完,用手掌當扇子,扇了扇。
一條可愛的哈巴狗適時的從店鋪裡衝出來,撲上孔啟德:“汪汪汪!”
孔啟德好像很怕狗,哪怕是一隻體積很小的寵物狗,也讓他嚇得轉身就跑,嘴上仍在叫罵:“你......你下體才流膿,你全家下體都流膿,都去死吧,哇,畜生,別咬我......”
看見孔啟德落荒而逃的狼狽模樣,李秀梅對馬烈翹起大拇指,讚道:“老闆,您好厲害啊。”
馬烈橫了她一眼,嘆道:“這種口舌之爭,沒什麼值得驕傲的,等我們烈寧玉器店重振雄風,將對手打倒之後你再稱讚我不遲啊。”
李秀梅嬌笑道:“老闆,你是最棒最強的,我對你有信心,加油!”
李秀梅的年紀跟馬烈差不多,見她這般崇拜自己,馬烈聽得臉紅,立即板起面孔,沉聲道:“喂,你現在很閒嗎?”
見老闆要發飆了,李秀梅嚇得花容失色,擺手道:“老闆,我不閒啊,是宋經理叫我出來找您啊。”
馬烈愕然道:“是嗎,那你不早說!”
李秀梅吐舌道:“您剛才在罵人,我只好等你罵完了再叫您咯。”
馬烈老臉一紅,汗顏道:“額,知道了!”
回到辦公室,宋寧很體貼的倒了一杯熱茶給馬烈,疑聲問道:“老闆,剛才那個人,我好像很面熟。”
馬烈接過她遞來的茶杯,懶洋洋的仰躺在沙發上,悶笑:“呵呵,你當然面熟了。上次在玉石交易博覽會上的主角,孔家大少爺,杭雪真的未婚夫。”
“額,怪不得我會看他這麼面熟。”宋寧恍然道:“原來,對面那家玉器行是他開的啊,花了一百萬裝修費用,確實很有錢啊。”
馬烈喝了一口香茶,沉聲道:“孔家有的是錢,他開那家玉器行,確實是要制我於死地,宋寧,你得幫我想個辦法,就算不能徹底打倒他,也得有跟對方扳手腕的能力。哼,他越是想看我早死,我就活給他看,而且還要活得好,活得有滋潤!”
宋寧好奇問:“老闆,那個人跟你有什麼天大仇恨啊,非要制你以死地?”
“沒什麼仇恨啊!”馬烈苦笑道:“上次玉器交易博覽會那天,你不都看到了,我的出現讓他感到沒面子,就這麼簡單。”
宋寧啞然:“就這點小事,就把人趕盡殺絕?”
馬烈無奈一嘆:“有些人的想法很偏激很古怪,哪怕是說他一句不中聽的話,他們也會狠狠的咬你一口,不服不罷休。”
宋寧嘆道:“老闆,您以後儘量內斂一點,凡事不要太張揚了。”
馬烈聽得十分刺耳,白眼道:“喂,宋經理,我這個人本來就很低調,也喜歡講道理好不好。”
宋寧眸光一挑,柔聲說道:“我知道,講你自己的道理,讓別人說去吧。”
馬烈訕笑道:“呵呵,還是宋經理了解我。好了,我們現在算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在做生意方面,你比我行,快幫我想個辦法。”
宋寧側頭想了一下,建議道:“兩天之後,咱們店重新開張。為了讓更多的人知道咱們烈寧玉器行的招牌,我打算在咱們店裡開了一個玉器古玩展銷會。”
“在展銷會當天,咱們店所有的貨品一律八折優惠。而且,只要在咱們店購買一定限額的貨品,就有一次抽獎的機會。當然,獎品要豐富一點才有吸引力,這就看老闆您的意思了”
馬烈聽完覺得有點俗套,搖頭道:“打折抽獎之類的不新鮮,因為大家都見得多了。有心買玉器的人,不會在乎那一次抽獎的獎品。咱們得想一個有趣一點的,新鮮一點的電子才能吸引到更多人的關注才行。”
“也對......”宋寧低頭想一下,建議道:“不如,咱們也搞個拍賣會吧。咱們店裡還有很多玉石原料,拿出幾個出來拍賣,肯定吸引很多人來的。”
馬烈搖搖頭:“不行,拍賣玉器也不新鮮,還是俗了!”
宋寧真沒法子了,攤手道:“老闆,您有什麼好想法嗎?”
“有......”馬烈猶豫道:“就怕行不通。”
宋寧苦笑道:“老闆,咱們不是在商量嗎,你有法子就說出來啊。”
馬烈喝完手裡的茶杯,緩緩地分析道:“我在想,如果我是一個玉器古玩的消費者,我想要買玉器送人。但是,面對市面上面那麼多家玉器行,我該怎麼去買到最好也是最划算的玉器?”
宋寧道:“主要還是宣傳和廣告吧。”
“錯了!”馬烈自嘲笑道:“宋寧,我實話告訴你,就在十幾天,我還是一個站在街頭派發宣傳單的窮小子,每天為一日三餐飽飯的大學生,你信嗎?”
“我想,你沒必要騙我!”宋寧說完,自覺的抬起頭,迎向他的目光。從他眼裡看到了他的堅毅和真誠。
馬烈苦笑道:“以我們現在的實力,若要發廣告,無非是找幾個人站在街頭髮幾張宣傳單。嘿嘿,我曾經做過這樣的工作,處處招人白眼不說,我還知道當今社會充滿了浮躁的心理。”
“你抵一張宣傳單給他,你就得一毛錢,卻換來了對方的白眼,甚至當著你的面丟棄掉,更不會主動看宣傳紙上的內容。因為,他們每天都遇上這樣的狀況,厭倦你發給他們那些毫不相干的宣傳單。”
宋寧聽得心酸,嘆道:“老闆,我知道了,我們的時間太緊,以其費力不討好的去宣傳,還不如不搞。”
馬烈搖頭道:“不,廣告和宣傳一定要搞,不過卻是換另一個方式來搞。”
宋寧聽不懂了,側頭問:“老闆,您的意思是?”
馬烈反問道:“宋寧,我問你,現在要搞什麼才是引人的目光?”
宋寧無奈一笑,急道:“不知道,老闆您有什麼法子就直說啊,我懶得猜了。”
馬烈微笑道:“告訴你吧,是炒作、曝光。現在網路很發達,幾乎每個人都喜歡上網,上網的人多了,也有些人就莫名其妙的一夜爆紅,全是靠在網上炒作而紅起來的。”
宋寧還是聽不明白,疑聲問道:“老闆,咱們只是賣玉器的,如何炒作起來?”
馬烈自通道:“現在,還有什麼不能炒作?只要運用對了方法,再花點錢,哪怕是一坨屎也可以炒起來。”
“老闆,您的比喻......”宋寧聽得噁心,又覺得好笑,皺眉道:“你要怎麼炒作,我全聽你的。”
“我還不想好一個爆炸性的話題。”馬烈低頭沉思半響,瞥了瞥宋寧那張標誌的臉,突然放下茶杯,興奮說道:“有了。”
宋寧急問:“是什麼?”
馬烈道:“宋經理,你長得那麼漂亮,不在你的臉蛋上做點文章實在是可惜了。”
“老闆,您說什麼呢?”宋寧不好意思的垂下頭,沒好氣的白他一眼:“我只是你的下屬員工,不賣身的哦,可別打我的主意。”
馬烈笑道:“你想哪裡去了,我是那種人嗎?”
宋寧鬱悶道:“那你到底想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