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女警員把傳呼機別到腰間的皮帶上,單手拽住馬烈的衣領,竟然可以把七十多公斤左右的馬烈提到面前,冷冷的問道:“我問你,剛才在賭場裡,到底有多少人?”
“多少人?”馬烈嘴裡嘀咕一句,眼睛盯著女警還算耐看的樣貌,約莫二十五六歲的年紀。
她的面板有些黑,可能是經常在外面執行任務的緣故。不過,她的五官端正秀麗,留著齊耳短髮,形象倒十分的幹練。
如此起來,別有一番英姿颯爽的野性味道。
“喂,你看什麼?”女警也瞧見馬烈那雙賊溜溜的眼睛竟然在自己身上打轉,用槍托打向他胳膊,喝道:“我問你話了,聽到沒有?”
落入這麼一位漂亮的女警手裡,馬烈一邊捂住胳膊,一邊笑著回道:“呵呵,聽到了,這個地下室,就我一個人......”
嘭!
女警直接給他大腿上一個膝蓋,厲聲問道:“不老實是吧,信不信我揍死你?”
馬烈身體一軟,倒在女警的懷抱裡,捱到對方誇張的上圍,嘴上彆扭的叫道:“*了,警察姐姐打人了。”
“你鬼叫什麼......咦,你的胳膊怎麼流血?”看到馬烈鮮血淋淋的胳膊,以及那隻被掰爛嘴巴的警犬,女警頓時驚住了:“你是誰,竟然打死了兩隻警犬?”
馬烈笑著提醒她道:“警察姐姐,你怎麼不問問你家畜生,為什麼亂咬人啊。”
“嘭!”
女警聽出他是拐彎罵自己,再送給他一個膝蓋,冷笑道:“臭小子,別以為你長得帥,我就不敢打你。”
幾分鐘後,陸陸續續有其他的警察從那小洞鑽進來。
那女警就把馬烈交給另一個警察看管,自己則是指揮其他警員勘察現場,並指揮警員下到那條通道追進,
沒多久,她找到了那扇鐵門的開關,把兩扇厚重的鐵門開啟。更多的警察陸陸續續進來,其中一名肩帶三星肩章的中年男子來到馬烈面前,淡淡的問道:“你叫什麼名字,這裡怎麼只有你一個人?”
馬烈道:“不知道......”
嘭!
負責看守馬烈的那名警員突然一腳踹向馬烈的肚皮上,沉聲道:“杜局長問你叫什麼名字,你耳朵聾了嗎?”
“啊......”
馬烈剛才捱了那名女警兩個膝蓋,不過都是打在大腿上,還能忍得住。這一次,那尖腮鼠目的警員直接踹到他的肚子上,痛得他呲牙咧嘴,捂住肚子很久還緩過氣來。
馬烈被激怒了,狠狠的瞪向那警員,罵道:“草泥馬的,你暴力執法是吧?”
“暴力執法?”尖腮鼠目警員囂張說道:“小子,對付你們這些犯罪分子,不給你們一點顏色看看,你們就不會長記性,哼,我剛才那一腳已經算是很輕了。”
“我記住你了!”馬烈目光幾乎要噴出火苗,雙拳暗暗握緊,心中的怒火越演越烈了。
他確實記住這個囂張惡劣的警察,尖腮鼠目不說,臉上還長了一個手指大的紅色胎記,看一眼都不會忘記了。
“怎麼,你還想報復我,嘿嘿!”那警員笑聲一落,掄起拳頭,狠狠地打在馬烈的胸口上。
“哎呀.......”不料,讓他感到錯愕的是,自己拳頭明明是打在馬烈的胸口上,那感覺卻像是打在堅硬的牆壁上似的,痛得他拳頭又紅又腫,叫苦道:“局長,這小子竟敢反抗,對,竟敢妨礙我執法......”
旁邊一直冷眼旁觀的局長都看不過去了,訓斥道:“小趙,他雙手被銬住,怎麼妨礙你執法了?”
馬烈冷笑道:“你還要臉不,一個人民警察,暴力出手打人,誤傷了自己,卻明目張膽的汙衊別人妨礙執法,嘿嘿。”
那小趙惱羞成怒,指馬烈鼻子叫道:“喲嘿,你小子還敢嘴硬,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挽起衣袖要揍馬烈。
“小趙,不要胡鬧了!”那局長看不過眼。開口制止了他,擺手道:“在沒有查明他的身份之前,先不要妄加罪於人,先把他帶回局裡聽侯調查。”
局長都發話嗎,小趙立即氣短:“額,是,局長!”
“走吧!”
馬烈被小趙押到茶樓門口,一路上,看到了原來還是生意興隆的‘成功茶樓’如同被洗劫了一樣,突然變得滿目瘡痍,落敗不堪。
姜申大方的把這間茶樓送給了他,真正目的是什麼,馬烈暫時不知道。原本他也沒有想過要靠它賺錢發財。只是,在短短几天裡,好好的一間茶樓就毀在自己的手上,心中不禁感到可惜了。
一輛警車停在門口,小趙狠狠地推了馬烈一把,喝道:“還看什麼看,這裡涉嫌聚眾賭博,已經被我警方查封了,上車吧!”
馬烈一個踉蹌,差點被他粗暴的推倒。回頭瞪對方一眼,問道:“媽的,你夠膽的話,報上名來!”
小趙愣了愣:“喲,你想知道我的名字,方便以後報復我是吧!”
馬烈冷冷說道:“怕的話就別說,反正,我已經記住你這張噁心的嘴臉。以後被我撞見,一定加倍奉還。”
“哼,我會怕你?”小趙囂張的叫道:“本人姓趙,名德海,南崗分局第一刑警支隊成員趙得海就是我,記住沒有!”
“記住了,趙德海,我艹你孃的!”說完,馬烈直接賞給他的褲襠下一個結實的膝蓋。
“哎呀......”趙德海痛苦的捂住褲襠,豆大的淚珠從眼角里滾下來,慘叫道:“來人啊,有人襲警,有人襲警!”
叫聲一落,周圍衝過來十幾名警察。為首一人正是剛才那位局長:“誰襲警?”
趙德海艱難的指向馬烈:“他......”
局長眸光一閃,沉聲問:“你襲警?”
馬烈道:“沒有,我只是在打一隻畜生!”
“你好大的膽子。”局長怒了,揚手叫道:“來啊,把他帶回局裡,聽候審問。”
“慢著!”不遠處,一個嬌柔不失威儀的喝叫聲傳過來。
“誰?”局長順著叫聲往後一瞧,看到一個身材曼妙,明豔動人的少女站立在一輛黑色悍馬車身前。
那少女冷若冰霜,眼裡卻透著一絲不可抗拒的眸光。這位局長平時悅人無數,還從來沒有見到如此冷豔的少女。
不過,讓這位局長感到萬分驚呀的還是那輛悍馬車窗內,坐一個留著平頭,粗眉大眼,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人只探出半顆腦袋,往局長這邊只是掃了一眼。
這位局長頓時傻眼了,背心冒出了一陣冷汗。不由自主的來到悍馬車窗前,驚慌失措的招呼:“啊,黃......不,領導......您怎麼來了?”
悍馬車裡坐的威嚴男子淡淡的說一句:“馬局長,你抓的那個年輕人,是我侄女的一個朋友的親戚!”
馬局長一抹額頭上的冷汗,訕笑道:“哦,原來是領導您的朋友啊,我正打算請他回去調查.....”
中年男子打斷道:“馬局長,你沒聽明白我的話嗎,要不我再說一遍。”
“啊,不用了,我明白的!”馬局長連忙回憶中年男子剛才說過的話,怔道:“那年輕人是您侄兒朋友的一個親戚,我知道了,既然是您侄女的一個朋友的一個親戚?額,既然他的身份已經查明瞭,那肯定沒什麼問題了。”
中年男子沉聲打斷道:“馬局長,我只是偶爾路過,你手中掌握執法辦案的權利,該怎麼執法就怎麼執法,不必考慮我的因素在內,明白嗎。”
“額,我明白......”
其實,馬局長根本不明白眼前這位東海市一把手的心思。不過從對方的隻言片語中,以及那名冷豔少女的舉動可以判斷得出,他們就是衝那名年輕人來的。
大家都是官場中人,有些話不必說得太清楚。
馬局長心裡已經有分寸。
“領導,您放心,這件案子我一定會秉公處理!”說完,馬局長回到馬烈跟前,喝退了其他圍觀的警員,只留下兩名親信陪同記錄。
馬局長就問馬烈:“說吧,你叫什麼名字?”
馬烈沒有回話,只是看了看站在十米開的冷豔少女,大概猜到是怎麼回事了。有些事情,雖然是明擺的,但必要的程式還得走一下。
馬局長見他發呆不語,怕他不會配合,提醒一句:“同志,由於此案的特殊性質,我只能臨時的在這裡審問你,請你配合我。
馬烈怔道:“哦,你問吧。”
馬局長便示意旁邊一名警員記錄,問道:“說,你叫什麼名字?”
馬烈老實道:“馬烈!”
馬局長:“在哪裡工作?”
馬烈:“暫時沒有工作,還在東海大學讀書!”
馬局長汗道:“額......為什麼來到這裡,來幾次了?”
馬烈:“第一次,跟一個朋友來的。”
馬局長:“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馬烈:“知道啊,不就是一間茶樓嗎,我可是跟那朋友來喝茶的!”
馬局長:“真是喝茶嗎,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地下室的賭場裡?”
馬烈叫苦道:“我真是來喝茶了,可是,你們一大幫人衝進來,是個人都會感到害怕了。”
馬局長鬆了一口氣:“所以,你就躲進地下室裡?”
馬烈:“嗯,局長,我可沒有參與賭博哦!”
馬局長道:“嗯,好了,鑑於你是第一次來的,而且還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進到地下室的賭場,對社會沒有危害性。我就按照治安管理條例,暫且給你無罪釋放!”
馬烈愣了愣:“這麼簡單?”
馬局長白眼道:“你還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