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
陸雪凌何嘗不是如此深愛他一個人。
第一次,往往是最令人難忘的。馬烈是她第一個喜歡的男子,聽到了他的猶豫,他的遲疑,她彷彿是重新看到了希望。
“你還有別的事牽絆不成?”
“嗯,很重要!”
馬烈輕嘆一口氣,不想在隱瞞她,將沐青兒身患重病,剩下不多時日的事全部告訴她,希望她能夠理解自己目前不能離開東海市的原因。
陸雪凌聽完他的沉重講述,依稀的看到一個飽受病魔困擾的女孩子就在眼前一樣,對比自己平時過的是無憂無慮的生活,心頭不由得沉重起來。
“馬烈,我想親自去看望你妹妹!”
“這個......不太合適吧。”馬烈以為她不相信自己剛剛說過的事,委婉拒絕道:“我妹妹性格偏激,不想見到陌生人,所以.......”
“這樣啊,那我就不去唄!”陸雪凌輕撓他香腮,撇嘴道:“你不跟我去北陽,而我又不想留在東海市,可是,我非常需要你的真氣輔助,你說怎麼辦吧?”
“我更不可能大老遠的去你們北陽陸家待著啊。”
馬烈眉頭緊鎖,琢磨道:“你要我每次輸入真氣給你,不僅費時費力,我自身會有自噬入魔的隱患,若長期下去,可不是什麼好辦法......”
陸雪凌一聽不幹了,撒嬌氣道:“我不管,我身上的毛病是你連累了,你一定要對我負責到底了。”
馬烈鬱悶道:“你別急啊,為今之計,只能把你身上的隱患徹底清除了。”
“能徹底的清除嗎?”陸雪凌心生期望之餘,更多的是絕望,因為她早就知道修煉紫元功失敗之後的嚴重性,輕嘆說道:“你以前不是警告過我嗎,開弓沒有回頭箭,一旦接觸並修煉紫元神功,那就沒有退出不練的可能。”
馬烈會意道:“是沒錯啊,所以,你和我還有其他修煉紫元身功者只能一走到底,不然,咱們都只有死路一條!”
陸雪凌問:“怎麼走,才能不拜託那些隱患?”
“唯一的辦法就是......”馬烈賣了個關子,眼睛四處打轉,最後把目光放在她光滑的肚皮上,伸手摸了上去,試探的問道:“你們陸家的那部紫元功......”
還沒說完了,陸雪凌臉色馬上一沉,毫不客氣的挪開他的手掌,沉聲打斷道:“我早就告訴過你,我陸家沒有紫元神功。”
馬烈悶道:“沒有就沒有啊,你激動個啥?”
“我......”陸雪凌啞然一愣,慌忙解釋道:“我沒激動啊,只是心煩。”
馬烈嘆道:“你煩我更煩啊,既然陸家沒有一本紫元神功,集齊不了六本紫元功法,那我們一干人只能等著完蛋了。”
陸雪凌駭然道:“你想集齊六部紫元功?別做夢了,你聚一本都難,何況是六本?”
馬烈信心十足地說道:“本來呢,我是有希望實現六部紫元功法合成一體的雄偉目標的,可是你們陸家不爭氣,缺失了一本,那真沒什麼希望了。”
“你確定......”彷彿是聽到了一件無比震驚的事情,陸雪凌不有其主的坐起身,專注打量馬烈的一舉一動,疑聲質問道:“你有什麼能耐,讓六大家族的命脈聚合在一起?”
馬烈攤手笑道:“我沒什麼能耐,只不過運氣還不錯,目前已經把其中三部掌握在手中,距離第四部紫元功......也不算遙遠了。”
“天啊,你這運氣......”
“很逆天是吧,嘿嘿,我也是這麼覺得的!”馬烈自我感覺良好的笑道:“如果你們陸家那部可以找到的話,嗯,那就剩下週家那部了。”
“馬烈......”聽到這話,陸雪凌依稀看到了無盡的希望,期待的道:“如果你能把其他五部紫元功法湊齊了,我陸家那部......”
馬烈聽出了她的話外之音,暗暗激動道:“你可以.......拱手奉上?”
“你想得到美!”陸雪凌吐舌頭道:“我早跟你說過了,陸家沒有紫元功法。”
馬烈頓時洩氣,白眼道:“沒有是吧,那你剛才忽悠個啥啊?”
陸雪凌期待說道:“我只是想說,如果你能把其他五部紫元功湊齊了,我也會想辦法幫你把剩下那部找出來,到時候,咱們在北陽會合,一起見證幾百年來的這部曠世寶典的首次合併!”
馬烈疑惑的問:“你......行嗎。”
陸雪凌自信地道:“你都有信心找出五部,我當然有信心找出最後一部了。”
馬烈雙手捧住她嬌豔的臉蛋,期待的說道:“好吧,咱們算是**盯的盟約,一言為定!”
陸雪凌玉臂很自然的勾住他的脖子,微笑道:“嗯,為了我們的將來!”
“錯了,應該是為了繼續活下去!”話沒說完,一張柔軟的香脣已經堵住了他的嘴脣。
“幹嘛呢?”
“繼續啊,嗯......”
“繼續說,還是繼續做啊......”
“都要!”
彷彿是決解了後顧之憂,陸二小姐卸去了包袱,興致勃勃的攀爬到了馬烈身上。
沒有意外,這一夜,無疑是一個不眠之夜,更是一個美妙的夜晚!馬烈高舉進攻的大旗,一次接一次地向敵人至高點發起麼猛烈的攻擊,直到對方即將丟盔卸甲,繳械投降。
只是,世上沒有耕壞的田地,只有磨損的犁。經過短暫的休整之後,陸二小姐捲土重來,馬烈從容應對,幾番交戰之下,馬烈漸漸把持不住。
經歷了一夜的奮戰耕耘,馬烈無奈精力有限,漸漸抵擋不住陸二小姐的強烈反撲,只得轉攻為守,一直支撐到次日中午方可鳴息收兵。
當天下午,好不容易從陸二小姐的溫柔鄉中出來,馬烈頂著一雙熊貓眼,和一身疲憊無力的軀殼,艱難的返回到市人們醫院。
在沐青兒的病房裡,馬烈一家子難得全部聚在一起。馬成功話不多,自個蹲在窗前凝視樓下的景色。
李寒梅與李湘雲在聊些悄悄話。見馬烈回來了,他們三人立即迎過來:“馬烈,你怎麼才回來?”
馬烈含糊解釋道:“我啊......我去見了個熟人。”
李寒梅埋怨道:“見個熟人能見一個晚上不回來嗎,哼,我看你肯定去找誰鬼混了,滿嘴的酒味。”
“嘿嘿,實不相瞞,我確實是多喝了倆杯。”馬烈想起昨晚與陸雪凌不分黑白的廝混,再看全家人對自己的期望,心裡顯得很內疚。
李寒梅瞧向他的腦袋,發現頭髮上有血於血,質問道:“喂,你頭上又怎麼了,給我看看?”
臨出來之前,馬烈在陸雪凌別墅裡把頭上傷口清理過一次,沒想到還是瞞不住母親。
馬烈不想讓母親知道自己腦子被人打破的事實,含糊解釋道:“啊,沒什麼啊,我昨晚喝多了嘛,不小心撞出一個包,沒事了。”
“不行,你先讓我看看!”
“媽,等一下再看吧,你們先聊著,我先去辦出院手續,不然,我們又要被醫院多坑一天的住院費了。”
馬烈打算開溜,李寒梅伸手拽住他的衣角,提醒道:“不用去了,你爸剛剛幫你辦好出院手續了。”
“啊,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我看你都部省心,就叫你爸去幫你辦了,你現在好好休息!”
昨天晚上,他父母知道他的身體恢復良好,聽他堅持要出院,便不在阻攔。在早上的時候,早幫他辦理了出院手續,主要還是幫他分擔一點壓力。
至從馬烈用那所謂的‘氣功’奇蹟般的把沐青兒病情控制住之後,馬成功夫婦兩和李湘雲感到無比的震驚,同時對馬烈做出的那些古怪之舉不在懷疑。
能得到父母的理解與包容,馬烈感到十分慶幸,更加堅信了給妹妹治病的決心。
“媽,青兒怎樣了,我打算給她在治療一次,看看效果如果!”
“她今天氣色不錯,反倒是你,手術還沒痊癒,就知道往外面跑。”李寒梅心思細膩,很快看出兒子臉上的氣色明顯不對,便關切的問:“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沒事,爸爸,媽,阿姨,你們剛才在聊什麼。”馬烈故作輕鬆,同時把話題引開,同時坐在病床前,認真做好給沐青兒推拿真氣的準備。
李寒梅攢道:“我們在聊你那什麼氣功呢,效果確實不錯,唉,早知道你只會這東西,我們就不該浪費那麼多錢了。”
馬烈撓頭苦笑道:“嘿嘿,不到萬不得已,你們也不會給我嘗試啊!”
“好厲害的氣功推拿啊,以後,我等從醫者豈不是要失業咯......”就在這時,一個陰陽怪氣的話音從外面傳進來,語氣中明顯帶著挑釁的意味。
馬烈聽其聲音,就知道是誰了,雙拳慢慢握緊。正愁沒時間去找他算賬了,沒料到他卻自動上門來送死了。
“哎呀,陳主任,您怎麼來了!”
李寒梅也知道是誰在門外,含笑迎過去,發現在門口站的可不只陳主任一個人,還有另外三個都穿著白大褂,一副老成持重,資深專家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