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輕笑道:“我看不順眼,想打就打!”
馬烈無語道:“我不打女人的,請你不要逼我。”
“喲,你挺有度量的嘛,不打女人是吧?”老婦人媚笑一聲,突然抬起一根又白又亮的絲襪長腿,以一個跆拳道的下劈動作朝馬烈肩膀上劈下。
她腳下穿的是一雙金色高跟鞋,那鞋釘又尖又亮,跟一根鋒利的釘子一樣。馬烈的肩膀若是被她劈中,後果很嚴重。
“好吧,是你逼我出手的!”危急時刻,馬烈給自己找了一個藉口,下盤同時一沉,用肩膀頂上對方的大腿部位。
以此同時,老婦人的大腿狠狠的劈下來了,正好劈到了馬烈寬闊的肩膀上。
不過,劈中馬烈肩膀的不是她的高跟鞋釘,而是大腿部位。
嘭!
悶響當中,馬烈就感覺到一團海綿一樣的柔軟物體重重的砸在自己肩膀上,不但不疼,還很舒服。
“你......”
沒料到馬烈的反映比自己還快,老婦人大腿就跨在對方的肩膀上。兩個人的姿勢就好像是在做一個失敗的花樣滑冰中的託舉動作一樣。
老婦人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狀況,頓時愣了一秒。就是在這一秒的時間裡,馬烈已經抱住了她另一根大腿,還是黑絲包裹的大腿,又滑又軟,馬烈真不施捨放開她的大腿了。
“你......放手!”老婦人兩腿本能的夾緊,反而把馬烈的肩膀給夾住了。
馬烈倒吸一口氣,尷尬的笑道:“大姐,你夾我好緊......好舒服啊。”這一句確實是他的真心話,被兩根柔花的黑絲長腿緊緊夾住,不舒服才怪了。
“你放手!”老婦人又氣又羞,伸手要抓住了他頭髮,拼命的撕扯。
“我靠,大娘你竟敢動我的髮型?”
“我跟你拼了!”
馬烈酷似德華的髮型遭了殃,痛得他勃然大怒了。用一個格鬥常見的抱摔動作,把老婦人摔到地板上。
啪!
幸好,老婦人也有提醒,及時把腦袋抬起來,避免了後腦著地的危機。
馬烈鬆開她的大腿,順勢趴上對方豐挺的上圍,大腿則是頂住對方的下盤。死死的制住老婦的反撲。
此時,馬烈趴在老婦人身上,襠部緊緊頂住她雙腿之間。那不雅的姿勢,就跟一個即將強行性關係的色中餓狼一樣。
老婦人拼命的扭動,卻被他死死的壓制,動彈不得,開口叫罵:“你.....無恥!”
馬烈蕩笑道:“都是你逼我的,我不打女人,只好把你壓在我的......一指山下了,怪誰呢?”
這時,那宋七疏通群眾反回來,看到趴在地板上拉拉扯扯的二人,臉上露出了**、蕩的笑容:“老闆,對不起啊,我什麼都沒看見!”說完,趕緊開溜了。
杜晾也反回來,看到被馬烈壓在身下的老婦人,感概說道:“老闆,你的口味......真重!”說完,也趕緊開溜了。
馬烈氣得大罵:“我去,信不信我扣你們工資啊?”
老婦人冷笑道:“哼,他說的沒錯,你年紀輕輕的小夥子,卻死死的壓我這個老太婆,安的是什麼心?”
馬烈不恥反笑,說道:“你不老,而且還很年輕。”說完,右手橫行摁住她豐挺的上圍,騰出了左手,在她臉上摸一摸,捏一捏,然後往後一扯,竟扯出了一張人皮。
“哈哈,讓本大爺看看你是誰......”馬烈終於看清楚身下女人的真面目,不過,僅僅只是看了一眼,就被她的絕色的容貌給驚豔到了!
“好漂亮的妞......”
正如馬烈心中猜測的一樣,她不僅沒有老,實際年齡看起來比馬烈還要小一兩歲。
她的臉不像美女該有的瓜子臉,配在她精美的五官上,卻有另一番純美的氣質。
她的柔媚不失純真,明眸皓月,柔情似水的透徹。即使沒有任何的裝飾,任何男人都抵擋不了她的**,馬烈也不例外,一個純靜柔媚的美少女竟然被自己壓在身上。
馬烈長這麼大,能夠把他驚豔到發呆的恐怕只有杭雪真和身下的她。不過,杭雪真的美是冰山美人的冷美人。只能遠看,不能近瀆。身下的少女比杭雪真起來,多了一份真實感。
“好你個小丫頭片子,虧我還叫你那麼次大姐,可是我看你比我還小呢?”馬烈幾乎忍不住想對她一親芳澤了。
“啊,滾開......”趁馬烈愣神的一霎那,身下女人突然發飆,柔弱的身體竟然爆發出無盡的力量,一舉把失魂落魄的馬烈掀翻在地,在一個鯉魚打挺,乾脆利落的站直了身子。
馬烈狼狽的爬起來,拍拍褲子,尷尬的笑道:“對不起啊,美女,請問您貴姓?”一看到美人,馬烈開始不淡定了。
少女一改之前的怒容,露出了嫣然的笑容道:“呵呵,你真想知道我的名字?”
馬烈道:“不想.......怎麼可能呢,快告告訴我吧,好妹子。”
少女笑道:“呵呵,想知道我的名字,可以啊,不過,你只要把剛才怎麼換底牌的方式告訴我,我就把名字告訴你。”
“嗯,很簡單啊!”馬烈大方的笑道:“這裡我的賭場,主場優勢懂嗎?”
“我知道了,肯定是桌子底下有機關?”
經他的提醒,少女突然瞧向那張被掀翻的賭桌,伸手一摸,摸出一個暗格,手指一摳,摳出一個巴掌大的抽屜。
小抽屜裡面,竟然藏著三四十張撲克牌。
少女臉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了,怒道:“哼,你果然是老千。”
馬烈無語道:“拜託,你也是老千啊,憑什麼鄙視我啊?”
少女理直氣壯的說道:“我跟你不一樣,我出的千都是靠自己練出來,憑的是自己的本事。而你,靠的是道具,是賭場的最大恥辱,敗類。”
馬烈苦笑道:“小妹,你這是五十笑百步吧,大家都是出老千的,還有貴賤之分?況且,你三番四次的來我這裡搗亂,差點讓我破產,我才懶得跟你講什麼江湖道義了。”
少女一愣,好奇問道:“你怎麼知道,前幾天那兩個人也是我?”
馬烈道:“我原來是不知道啊,剛剛知道的。你既然可以假扮一個老太婆,那也能假扮一個小白臉,一個鄉下小子吧。可惜啊,你的易容術再高,也被你的美白大腿給出賣了。”
“哼,算你聰明,改日再來拜訪!”少女說完,轉身就要走。
“喂,你等等!”馬烈快步跟上她,叫道:“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不告訴你!”少女狡譎一笑,加快步伐往外走。
不過,賭場的暗門已經被杜晾關上了。七八個特種兵出身的打手在階梯上一字排開,死死的擋住門口。茶樓賭場是一個地下室,出了眼前的暗門之外,就別無它路。
少女出不去,回頭對他說道:“把門開啟,我就告訴你。”
“你當我是傻子嗎,還來這一招?”馬烈已經幾次領教少女的狡猾,這一次說什麼不都肯再上當了。
少女道:“你不傻,但你若想強行留住我,那就是自找死路?”
馬烈冷笑道:“嘿嘿,你三番四次的來我賭場搗亂,如果你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我絕對不會讓你走的。”
少女卻不懼怕他的威脅,平靜的說道:“馬烈,我實話告訴你吧,只要我在一點鐘之後,我還沒有回去的話,會有人幫我報警,警察一到,哼哼,你的賭場就不用開了。”
“一點鐘之後?”馬烈下意識的掏出手機,見時間已經來到了十二點鐘。如果她說是真的話,馬烈確實不能把她留下。
少女瞧了瞧猶豫不決的馬烈,追問道:“怎麼,考慮清楚了嗎?”
馬烈點頭道:“考慮清楚了,不能放你走!”
少女意外一愣,氣呼呼的問:“你......你想找死啊?”
見她生氣了,馬烈反而淡定許多,微笑道:“丫頭,你真敢報警嗎。別忘了自己是個老千,是個不正當的職業。警察一到,我的賭場是完了,你自己也別想過。”
少女咬牙道:“誰怕誰啊,我敢保證,不到二十四小時,會有人把我贖出去。而你賭場,恐怕要關門大吉,看誰吃虧。”
馬烈微笑道:“是嗎,那就等著瞧吧!”說完,大手一揮:把她給我綁了!
“是,老闆!”那七八特種兵大吼一聲,張牙舞爪的撲上少女。
別看少女身材柔柔弱弱的,腳下還穿著高跟鞋,反映卻非常的靈敏。一個溜身就從幾個魁梧大漢的包圍當中突破出去。
最後,少女反擊回來,美腿上下劈砍,標準的跆拳道,目測有黑帶的功力。少女將七八個特種兵再次撂倒在地,還威風凜凜的向馬烈挑釁道:“怎麼樣,你還想試一試我的下劈嗎。”
“有沒有搞錯啊?”馬烈再一次被這幾個所謂的特種兵窩囊像給雷倒了。七八個三五大粗的特種兵,竟然被一個柔弱不堪的少女打倒?
難道,每次都要老闆親自出手才能把這女老千擒住,那還要特種兵有啥用?
“好吧,看在這位女老千長得漂亮的份上,咱就親自出手吧!”馬烈迫不及待的擺好擒拿的姿勢,瞅準對方的小蠻腰,迅速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