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狠毒的綠茶婊,好使用的伎倆,就讓一個女人出手,明明是一場誤會,可就已經讓馬烈百口莫辯,進退不得,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篤篤篤......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快速的腳步聲。馬烈側耳一聽,聽出門外邊估計有三四個人正朝自己這邊方向快速趕來。
馬烈並不知道是誰了,但聽出有人穿著一雙高跟鞋,肯定是個女人,她篤篤篤的衝在前面,似乎走得很著急。
馬烈一時好奇了,用透視眼穿過一面牆壁往外一瞧,驚訝的看到一個女人穿著粉色長裙上,那高聳的上圍,波濤洶湧,左右搖晃......
“好大......”
馬烈還沒來得及流口水,發現自己所在房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了。一位身材婀娜修長,披著粉色長裙,腳蹬高跟鞋的女孩子急匆匆走進來。
二人四目相觸,彼此的怔住兩三秒鐘,然後緊緊擁抱在一起。
進來的不是別人,竟是他的未婚妻杭雪真。
“馬烈......你沒事吧?”
聽到未婚妻有些的顫抖的話聲,馬烈這才注意到她氣喘吁吁的,心跳尤其跳的快,剛才肯定是跑得很衝忙,好奇道:“我能出什麼事,雪真,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是我告訴她的!”話聲是從門外傳進來的,馬烈本能的起了警惕之心,急忙分開未婚妻,往門外一瞧,那位剛從大西國讀書回來的孔家第三十一子孔啟新鶴立在眼前。
馬烈警覺道:“你什麼意思?”
看見馬烈安然無恙後,杭雪真鬆了口氣,自己也回過神來,有些惱火的問:“馬烈,你實話告訴我,你剛才去哪裡了,和什麼人在一起。”
“我......”
“快跟我說實話,不然,我也救不了你了!”杭雪真幾乎是用怒吼的說道:“如果有人冤枉你,我杭家一定不會就此罷手。”
“大小姐說的對!”孔啟新會意道:“杭家女婿,說吧,剛才你跟誰在一起,發生了什麼事,沒人會冤枉你,當然,也不會有人敢冤枉杭大小姐的未婚夫。”
見馬烈還在墨跡,杭雪真開始起疑了,叫道:“馬烈,你說啊。”
“我......剛才......”面對氣勢洶洶的杭大小姐,馬烈有些心虛,實在是難以切齒,為難道:“雪真,我說了你千萬不要生氣,一定要聽我講完。”
杭雪真冷著臉道:“我聽著呢,你說吧!”
“你先出去!”馬烈也有滿肚子火,只要把它撒向了孔啟新,想在旁邊看老子出醜,門都沒有。
“你是叫我出去?”孔啟新意外一怔,指指自己鼻子問。
“嗯!”馬烈肯定點頭,向門外一指,鄙視道:“看見你我覺得心煩,請你出去。”
“你說什麼......”孔啟新不滿道:“這裡是我孔家,你憑什麼叫我出去啊?”
馬烈道:“憑你的長相,讓我見了心煩。”
孔啟新揚手叫道:“你少扯蛋吧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別在這裡磨磨唧唧的煩人。”
“你不出去是吧?”馬烈乾脆負起了手,撇嘴道:“老子不說了。”
孔啟新無語的轉向杭雪真,問道:“雪真妹妹,你看看他這是什麼態度啊,做錯事了還這麼理直氣壯?”
杭雪真皺眉道:“馬烈,快說。”
“要我說可以啊,但請他先出去。”馬烈似乎找到了突破口,堅持拿孔啟新當作擋箭牌了。
“我在這裡又挨著你什麼事了?”孔啟新死活不肯出去,據理力爭道:“難道,你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不好意思說出來?”
馬烈叉腰怒道:“我說過多少遍了,我看你心煩,況且,這是我個雪真夫妻之間的事,你一個外人死活賴臉湊旁邊看人熱鬧呢?”
“我去,他一定是心虛了,不敢說出實情吧......喂,別推我啊!”
“你不走,我還想揍你了!”
“你敢?”
馬烈將沙包大拳頭抬起來,沉聲道:“你看我敢不敢?”
“你敢打我?”孔啟新囂張揚起雙拳,挑釁地叫道:“呵呵,你來啊,我還是全校拳擊冠軍,誰怕誰啊......”
嘭!
趁他廢話挑釁之間,馬烈一記拳頭冷不丁砸過去,砸中他的腦門。孔啟新眼皮翻白,慢慢的暈倒在地上。
馬烈深深的鄙視道:“我呸,不堪一擊,還有臉自稱是全校拳擊冠軍?”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杭雪真吃驚的叫道:“喂,你幹嘛打人?”
馬烈鬱悶道:“雪真,你也聽到了,是他自己叫我打他的,你以為我願意打人啊。”
杭雪真無語道:“可是,他是孔家公子啊。”
“孔家公子又怎樣了?”馬烈不以為然道:“就算孔翰林在這裡,我照打不誤,前提是他主動叫我打......”
話沒說完,門外突然響起了一個蒼勁威嚴的冷笑聲道:“呵呵,杭家女婿,你好大的口氣啊。”
馬烈汗顏道:“誰啊,又在外邊鬼鬼祟祟扯什麼蛋?”
“馬烈,不許胡說!”杭雪真聽出門外邊來的人是誰了,嚇得她花容失色,急忙走出去招呼到:“孔叔叔,您好。”
看見兒子躺在地板上不省人事,孔翰林心氣卻顯得很平淡,捋了捋顎下的山羊鬚,笑盈盈的說道:“呵呵,雪真啊,你這個未婚夫,膽子可不小,竟然毆打我的兒子?”
杭雪真急忙道歉:“孔叔叔,實在對不起,他剛才有點衝動了。”
孔翰林大方一笑,說道:“沒事,我這個無能又喜歡說大話的兒子,被人教訓一下也好!”說著,手掌揮一下,身後閃出兩名保鏢,將孔啟新抬走。
孔翰林緩步走進房間,冷顏肅目掃向馬烈,一字一字的說道:“我兒子不懂事,被人教訓一下也算了,可是,我那位明媒正娶的嬌妻,甚至還沒來得及跟我同房過一次,就差點被人羞辱了,我該怎麼處置他?”
這話,讓馬烈覺得很刺耳,反問道“老爺子,你說的那個人,難道是我嗎?”
孔翰林也反問道:“你承認嗎?”
馬烈鎮定回道:“如果我說是冤枉的,你信嗎?”
孔翰林道:“不太相信......”
馬烈攤手道:“那就沒得說了,總之,我真是冤枉的,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自己是信了。”
“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敢狡辯?”孔翰林默默的閉上眼睛,嘆息道:“年輕就是好啊,氣血方剛的年紀,做什麼事都有衝勁,做錯了一點事也沒什麼,只要大家沒什麼損失,孔某人絕對不會計較。”
“更何況,憑著我孔家與杭家的良好關係,如果杭家女婿你真心喜歡我那位剛過門的小媳婦,嘿嘿,可以直接跟我說啊,大不了我委屈一點,反正我女人特別多,送你就是......”
“你住口......”馬烈聽得心驚肉跳的,想出言喝止,卻被他突然伸出一隻手掌,準確凌厲的掐住了脖子。
他大吃一驚,沒料到對方出手如此迅速,出拳想反擊,反被他單手各在自己的胳膊上一點,他的雙臂便無力的垂下,突然的使不上力了。
“孔叔叔,不要啊!”不管怎麼說,杭雪真始終是站在自己的未婚夫這一邊。見馬烈被人制服,開口求情道:“孔叔叔,有話慢慢說啊。”
“呵呵,我也想跟你們這些年輕人慢慢說啊!”孔翰林語氣一冷,隨手將馬烈往後一推。
“呼呼。”馬烈就像斷線的風箏,整個人狼狽的摔倒在後面的一張沙發上。
“馬烈......”杭雪真看得心驚肉跳,急忙撲過去扶起馬烈。
”可是,你們都太容易衝動了。”孔翰林嘶聲嚥氣的說道:“你們站在我的立場想一下,但你們其中最心愛的人被人羞辱了,你們第一步是要做什麼?”
杭雪真委婉的勸道:“對不起孔叔叔,惹您這麼生氣,不過,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可能還有什麼誤會說不定......”
“誤會?”孔翰林惋惜道:“雪真啊,看來你還不明白我此刻的心情啊?本來,我是顧及到你我兩家的情面,想把事情壓一壓,隨便讓他道個歉也就過去了。但你剛才也看到了,你的未婚夫不僅沒有一絲悔過之意,還刻意的敷衍狡辯,出手毆打我的兒子。”
“嘿嘿,你的未婚夫差點侮辱了我的妻子,還打了我的兒子,你還想我怎麼樣冷靜下去?”
“我沒有羞辱你的妻子......”馬烈本想義正言辭的辯解,卻發現自己的喉嚨裡好像被卡住了一大口痰似地,想說一句話都極其的困難。
喉嚨裡的這個異常狀況,好像是被孔翰林掐的那一下開始了。
馬烈意識到對方的險惡用心,拼命的使出體內的紫元真氣,想把身體上的限制衝開。
孔翰林在旁邊冷笑道:“你口口聲聲說沒有做過,可你到是把剛才的經過說出來啊。”
“我......”
喉嚨裡的卡住了,馬烈有苦說不出,吃力的抓住杭雪真雙手,艱難的叫道:“雪真,相信我......我沒有......噗......”話沒說完,一口鮮血從嘴裡噴出來,腦子裡很快便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