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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空走私-----第281章 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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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蜀山

第281章 蜀山(琴)派——相煎何太急?

PS:東方多祝大家元旦快樂~~

番山書院、禺山書院,看名字就知道都是羊城的書院,還是兄弟書院;

它們與濂溪書院、豐湖書院等‘私’人書院不同,都是‘花’朝廷經費的公辦書院;

但他們招生和政策有本質的區別;

番山書院山長為寒‘門’出生,書院招生只招寒‘門’子弟;

這些寒‘門’學生個個刻苦努力,發憤圖強........

而禺山書院則相反,山長為豪‘門’出生,最看不起寒‘門’子弟,書院招收學生也多為勳貴、富戶之家;

這些豪‘門’子弟原本就受過良好的教育,基礎牢固,生源本就優秀;

又兼這些豪‘門’學生家裡給禺山書院很多贊助,所以禺山書院教學條件也為全朱江最好,禺山書院學生自然就帶著一股傲氣;

兩家書院雙方互相看不對眼,矛盾由來已久;

兩家同是公辦書院,又同在羊城,立場卻截然不同,互相競爭對抗非常‘激’烈。

最重要的是,羊城官府出於管理需要,長期放任他們兩家互相競爭,以增加活力,形成互相制約監督的格局。

不過目前似乎有點玩脫線了——

番山書院潘文華不愧為虞山派琴家好手、大才子,短短時間內就配合《平沙落雁》曲子做出了一首詞來;

對仗工整,借景抒情,頗為動人........

所有人都對此大聲叫好,只有禺山書院的人憤憤不平,不以為意,個個都擦拳磨掌;

希望下一場己方才子能出手擊敗對方;

禺山書院的山長和書院才子對視一眼,眼神‘交’流,禺山才子會意輕輕點頭——

他上前準備出場,和番山書院的潘文華錯身而過的時候,出言諷刺道:

“窮鬼癩蛤蟆配上破爛琴實在是太契合了,都是垃圾!哈哈哈——”

“你說什麼——!?” 番山書院潘文華臉‘色’頓時漲的通紅,質問道;

“我說你是窮.鬼.癩.蛤.蟆——!”那禺山書院才子一點不退讓。一字一頓的說道。

番山書院潘文華很有才,又帥,唯一缺點就是家境不好,以前曾和羊城某家大小姐情投意合;

然而因他家境問題卻被‘女’方家拒絕了。沒過多久‘女’方家就把‘女’兒嫁給了禺山書院的一位同樣有才華的公子哥........

當時他就被‘女’方家大罵:不知天高地厚、窮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等等;

這次禺山書院才子正是抓住他這一弱點對其進行攻擊——

其結果自然是新仇舊恨一起爆發,潘文華先動手了;

兩書院才子就在朝廷大員、‘嶺南三大家’、書院師生、圍觀群眾的面前扭打成一團.......

番山書院的師生已經捂住眼睛不忍看下去了,果然——

“荒謬!有辱斯文!”朝廷席位那邊傳來布政使姜一洪的大喝聲;

接著兩人都被衙役拉扯著押了下去.......

“本場比賽,收回番山書院評分成績,禺山書院也判負!”

“下次再出現這種情況。兩家書院在下屆‘嶺南四大才子大賽’中除名!” 布政使姜一洪怒了,這本省最高階的兩家公辦書院竟然這幅德行,實在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按察使李三思也是面無表情,好像很生氣的樣子,其實心中卻在看笑話:

這次自己又有本可奏了,才子打架正是本省教化不利,布政使的嚴重失職啊!

如此強敵,居然就這樣被化解了,濂溪書院山長席上的徐山長要笑‘尿’了.......

而豐湖書院和澳宋書院席上的張言志的眼睛都快驚掉下來了——這都行?

俗話說,不做死就不會死(No zuo no die)。

張言志的擔心再次成為多餘了;

於是張言志扭頭問道:“這什麼仇什麼怨啊?”

“他們是故意的!你看——”方祖繼繼續當好好先生,解說了起來。

張言志順著方祖繼所指看向了番山書院和禺山書院的席位:

番山書院的眾人一陣‘激’憤。但又無可奈何,畢竟是己方才子先動手的;

只得大罵旁邊的禺山書院卑鄙無恥,再次記下一筆血仇;

而禺山書院呢?

禺山書院山長席的那幾位最明顯,第一場比賽還沒出場就被判負——

然而他們卻沒有半點不高興的樣子,反而面‘露’幸災樂禍之‘色’;

原來禺山書院在‘琴和音律’這方面一直都是弱項,本來比試就必輸無疑,現在居然還能把老對頭的才子拉下水——

田忌賽馬,己方‘下馬’拉對方的‘上馬’墊背,實在不要太爽了......

“原來如此——”張言志算是看明白了。

“這才子大賽,比的不光是‘才’。還比‘智’啊!”

“對方的卑鄙無恥手段,不得不防!”

“下一場,濂溪書院葉午!”

接著,就有一位才子從濂溪書院席位走了出來。那濂溪才子帥氣清秀,一股飄逸的氣息油然而生。

“濂溪書院生員葉午見過各位,本人蜀山(琴)派,師從司馬相。”

“你這個叛徒!”方祖繼見他就怒了;

原來葉午正是從豐湖書院跳槽到濂溪書院的‘精’英學生之一,他到了濂溪書院後考取了秀才,前途不可限量。

就像現代奧運會上。華夏國選手在比賽中遇上了‘參加霓虹國籍、代表霓虹參賽的原本國選手’一樣:

尷尬、羞恥、憤怒種種情緒紛紛浮上方祖繼三人的心頭.......

想到這,張言志那發散‘性’的大腦一動:

自己以後也可以組織奧運會啊——澳宋運動會。

“算了,他也是沒辦法——”朱常源趕緊扯住方祖繼,害怕他一時‘激’動也上去進行全武行;

原來當時葉午母親生病了,急需要一種名‘藥’,而這種名‘藥’恰恰是濂溪書院徐山長有.......

“哼, 總之你一定要打敗他!”

葉午正要撫琴唱詞——

結果他突然被自己書院的徐山長叫住了;

徐山長起身對朝廷官員、‘嶺南三大家’還有觀眾一拱手道:

“各位,葉午其實和豐湖書院的朱常源同出一源,同為蜀山(琴)派成員,同拜師蜀山(琴)派名士司馬相,我有個提議——”

“不如就讓他們共彈一曲,共做一詞,一人負責前半截,另一人接上去負責後半截,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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