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現在的難處!可是我也沒辦法,有些事情,還必須由你自己去處理!”
蕭楓搖頭苦笑,“你這傢伙,人精都沒你精!”
依照蕭楓原本的想法,葉珂才是搞石油那方面專案的精英,他原本是想讓葉珂去主持的。只是因為伊莎兒的事兒到現在他也沒想出個辦法該怎麼向葉珂交代,所以就一直耽擱了下來。
他覺得自己從來都不高尚,非常不高尚,而且還猥瑣極了!
他就是個猥瑣的傢伙!
“聽說小日本找上你了?他們是什麼意思?”見蕭楓沉默不語,宋澤宇立即調轉話題,說到了這件事兒上。
不過對於這個問題,蕭楓暫時也還沒看出什麼端倪來。
“不知道,那傢伙就說了要跟我交個朋友!不過都這麼多天了,他也沒再來找過我,真不知道那傢伙心裡打的什麼鬼主意。對了,對於千葉光一郎,你瞭解多少?我總覺得,這是個很難對付的人物!必須重視!”
“千葉光一郎?呵呵,他曾經可是日本轟動一時的風雲人物啊!這傢伙二十五歲的時候就憑藉著一千萬日元起家,三年之內將這一千日元變成了一百個億日元!他創辦了千華汽車製造集團,連續三年登上過美國時代週刊雜誌封面。你說厲害不厲害?現在在我們國內市場上出現的日系車,有百分之五十的都出自千華汽車製造集團!”
“我是說,他還有沒有別的身份?”
忽然,蕭楓的這一句登時提起了宋澤宇的注意。很顯然,他剛才說的那一通,絲毫都沒有引起蕭楓的關注。
他現在在思考的,並不是千葉光一郎在商業圈裡如何如何風光輝煌的事蹟,而是關於千葉光一郎另外一個身份的事情。
“什麼身份?難道他還有另外的身份?”
蕭楓的瞳孔微妙的緊縮了一下,但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於是索性一下子靠在沙發靠墊上,說道:“如果我告訴你,千葉光一郎還是個不世出的劍道高手,你會相信嗎?”
“你跟他交過手?”宋澤宇一絲不苟地思考著,“呵呵,這倒是有意思了!沒看出來呀,這個從來都只在商界馳騁的風雲人物,居然還能被你稱呼為‘高手’!看來,這個人物還真是有意思!”
蕭楓微微一笑,臉色不再顯得那麼凝重。
“而且我還可以很確定的告訴你,他肯定是出自北辰一刀流,也就是千葉家族!你這傢伙腦子這麼精明,應該不會沒聽說過千葉家族吧?”
宋澤宇眼睛登時一亮,若有所思地說道:“千葉光一郎,千葉……千葉家族!對呀!可是,我們跟千葉家族之間好像沒有什麼利益衝突吧?難道是……”
“對!這也正是我所擔心的!”蕭楓點了點頭,看著一臉錯愕的宋澤宇,說道:“如果非要說我們跟他們存在著某些微妙的利益衝突的話,只能是我們在東京的行動,已經引起了他們的注意!但是,事情卻似乎遠遠沒有這麼簡單!”
“這話怎麼說?”
蕭楓站了起來,雙手後背,走到窗戶前將視線拋向遙遠的地方。
“為了弄清楚這個問題,我已經聯絡了張賀。他們現在在東京,可是行動從來都很低調,再說了,他們現在一方面照顧著山口小野控制山口組,一方面開拓我們自己的勢力。他們根本就沒有跟什麼千葉家族有過聯絡。所以,我覺得,千葉光一郎似乎並不是衝著張賀他們而來的……”
“你是說,他是直接衝著你來的?”
“或許吧!”
宋澤宇一臉凝重,他不得不重視這件事。如今他們每個人都忙得抽不開身,忽然間局內卻又殺入千葉光一郎這麼一號人物!
他到底想幹什麼?
蕭楓輕輕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忽然又似乎無所謂一般的笑了笑,打趣一般地說道:“其實無論他到底是為了什麼目的而來,我倒是不怎麼擔心。我最為擔心的,就是你們的安全!因為直到現在,千葉光一郎除了表明要跟我交個朋友的意圖之外,其他的什麼也不說。”
聽這話,宋澤宇似乎有些埋怨了,說道:“你擔心我幹什麼?我又不是什麼黃花大閨女或者花姑娘,你還擔心他們把我搶回去做壓寨夫人啊?”
“……”
這一天,天空萬里無雲,是個難得的晴朗日子。一架塗1843-LZ的飛機如期降落在首都國際機場!
機場外,十輛神祕威嚴的軍車已在此久等多時。許文嶽率領這幾乎兩百人的精英隊伍凱旋而歸了!
但是,他們的舉止卻非常低調,絲毫不驚動此刻正在機場等著上機或者忙著為乘客服務的工作人員們。他們身上所穿的全都是便裝,背上揹著的也只是很普通的旅行揹包。
或許不普通的只是,他們的隊伍前進得是如此嚴謹,每個隊員的眼神是如此銳利!
自然而然的,他們一從出口出來,就立即引來了人們的關注。
秦無炎和秦無畏兄弟倆親自到這兒迎接,中央軍委尤為重視此次出國大參演,而許文嶽即將交給他們的,又是一份如此令他們滿意的答卷。
所以,中央軍委一系列重量級人物,已經設下了盛宴,只等他們返回入席。
當然,奉命前來迎接的,是一個少將軍官,他率先迎了上來,與帶隊隊長許文嶽首先親切地握了握手,然後是各個分隊長。
四支分隊,圓滿完成任務!
齊子超的夜狐、大西北的狼刺、東南沿海的狼牙、大西南叢林的猛虎!
“公子,這次凱旋而歸,日後你在軍中的地位,一躍千里啊!”直到許文嶽坐上了這輛排在最前頭的軍用吉普車裡,秦無炎這才開口叫他“公子”。
秦無畏這時也說道:“公子這次是一戰成名!在軍中的地位是鐵定的,呵呵,也讓那幫老傢伙看看,什麼叫做長江後Lang推前Lang!”
可是許文嶽卻似乎並不顯得激動,只是他的目光,卻比以往更加銳利了!
目光之中,竟還夾雜著些許在他眼中從未有過的狂妄與孤傲!
就彷彿,眼前的這一切權貴威嚴,都將要徹底臣服在他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