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1章 被逼放人,攻破城門
對於韋莊這一家人,魏索沒有很特別的感情,只不過一時之間惻隱之心大發,加上這韋莊又是自己曾經作為自己兒子的部下。
雖然已經站到了對立面,但是他卻依舊是口口聲聲的叫自己做一聲將軍,說明自己在他的心裡面還是比較重要的。
夫婦二人目前都已經死去了,魏索受韋莊囑託,理應照顧好小春花,更何況,未來他就是自己的兒子的媽。
見到這群人不知好歹的闖了進來,還殺掉了小春花他媽,不論他們是什麼理由,不論他們是誰,今天都要躺在這裡,要為韋莊夫婦陪葬。
眼見他們已經來到了近前的時候,魏索突然將板磚給扔出,砸向了其中一個大漢的門臉。
不過,那大漢看上笨拙的很,一貓腰,便躲過了魏索這一板磚。
此時那大漢手腕一翻,便向著魏索劃了過去。
魏索見大漢躲了自己的這一板磚,倒是很驚訝,經過強化,這自己扔板磚的速度已經極為的迅速。
除非是高手,否者一般人真就躲不過。隨後向後退了一步,那大漢的刀劍貼著魏索的衣服就划過去了。
頓時,在魏索衣服的前襟上,便劃出了一個大口子。
害怕沒傷到,望著衣服上的大口子,魏索一把將衣服扯下,露出了排骨隊般的小體格。
雖然魏索的體力與武力都得到了強化,但是卻沒有給他強化出來八塊腹肌來。
那幾個大漢看見魏索的體格之後,不禁笑了起來,就這小身板也好意思脫衣服,隨機將自己身上的衣服也一把給扯了下來。
各個胸前一撮護心毛,身材很是魁梧,胸肌還不時的顫抖起來。
魏索看到他們都紛紛脫了一份,心想道:“加入他們的條件就是要有胸毛嗎,怎麼各個胸前都有。”
“你們脫衣服幹什麼?”魏索問道。
“那你脫衣服幹什麼?”大漢反問道。
“當然是嚇唬你們啦!”魏索繼續說道。
“就你這小體格,嚇唬誰!”
魏索看了看他們說道:“誰說用體格嚇唬你們了,我是讓你見識見識我板磚將軍神器的戲法!”
說罷,魏索左手突然張開,頓時白光一閃,一塊板磚出現在手掌之上。
淡然一笑,左手握拳,板磚竟然憑空消失,緊接著右手張開,板磚再次出現在右手。
反覆幾次,竟然看的眾大漢目瞪口呆。
本來以後他是把轉頭藏到了衣服裡面,但是脫去了衣服,板磚依舊是來無影去無蹤,瞬間出現,又瞬間消失。
“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
魏索突然唸了一句詩,之前都是整個整個詩唸的,這回他只念了這一句,一是因為他覺得這句話最能表達他此時的心情,二是前邊的那一句記不住。
只見手掌的板磚突然白光驟起,魏索隨即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給扔了出來。
那板磚卻沒有向著任何一個人砸了過去。
二是奔著他們後面院牆砸了過去,板磚剛剛觸碰到院牆,突然彈射了回來。這一次,卻衝著一個大漢的後庭**砸了過去。
本來眾人都以為魏索這一板磚扔歪了,正在進攻魏索的時候,在坐後面的大漢,突然想起了一聲哀嚎,這叫聲撕心裂肺。
“嗷嗚!”
只見,一塊板磚從大漢菊部地區,緩緩的掉落在地上。
那大漢捂著屁股在院子之中不斷的亂跳。
“隔江猶唱**!”魏索再次的大漢一聲。
“嗷嗚!”一聲慘叫!
“隔江猶唱**!”
‘嗷嗚!”
轉眼之間,只剩下一個大漢沒有捂著屁股!
那大漢嚥了一口口水,目不轉睛的盯著魏索。
“隔江……”
“嗷嗚……”
那大漢叫了一聲之後,卻發現自己沒有任何的事情,急忙望向了魏索。
魏索微微一笑,道:“親,我還沒有說呢哦!猶唱……後……庭……花!”
“嗷嗚!”
這一次那大漢叫的撕心裂肺。
但是魏索依舊沒有停下來,不斷的念著這句詩,唸的不亦樂乎。
轉眼之間,幾個大漢的屁股已經被魏索的板磚給拍爛了,都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魏索笑著看著這幾個大漢,緩緩的從腰間取下了匕首,想著幾個人走了過去。
目光緩緩的掃過這些人,魏索突然一驚,怎麼少了一個人?
之前有是一個人,被自己幹掉了一個之後,本應剩下十個,但是現在這裡只有九個,那一個跑哪去了。
就在此時,從房間之中緩緩的出現一個人影。
一個大漢,一隻手掐著小春花的脖子,另外一隻手,拿著一個小鐵鍋,捂住了自己的屁股,防止被偷襲。
魏索身體一震,急忙的雙眼浮現出一絲血紅。竟然以小孩作為人質……
“你幹亂動一下,我就掐死她!”
魏索看了一眼那個大漢,眼神隨即恢復了平常,說道:“隨你便,你殺不殺死她和我有什麼關係?”
“叔叔,救我!”此時小春花突然喊了一聲。
魏索頓時就傻眼了,叫的那麼親切,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在乎小春花的安危啊。
那大漢冷笑一聲,道:“把你身上的錢叫出來,否則我就弄死她!”
“你敢動她一下,你們這些人,一個都別想走!”
“我已經破了你的那招,你那招對我沒用了!”那大漢笑道。
“哦?是嗎?其實你們躺在地上或者靠牆也是可以的,但是我還有三百招,你都能給破了?”魏索淡淡的說道,與此同時,在手掌上出現了一塊板磚。
“你只要動一下,我就可以掐死她,不信你就動動看!”
魏索眼神突然冷峻了起來,眼中出現了一絲的殺意,但是小寶他媽還在對方的手裡面,小春花的脖子被大漢掐的現在都有些通紅。
心裡面確實有些擔心,他對小春花不利。
這是,躺在地上這幾個大漢緩緩的站起身來,一瘸一拐的走向了那個大漢。
其中一個咧著嘴說道:“奶奶的,等大爺我傷好了,我弄死你!”
魏索淡淡的看著他們,沒有動彈一下,他也不知道,躺屍劍法裡面,那個是能用於偷襲的詩句。
自己目前倒是用了幾個,但是那幾個都是正面強攻的,並沒有偷襲。如果自己偷襲不成,小春花的性命可就危險了,魏索寧願在想辦法,也不願意拿著小春花的命冒險。
“這個男的正是為了保護揚州而死掉的,你居然還來他家殺人,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魏索問道。
“我們就是靠著這個發財的,現在城門打了起來,這裡沒有官兵,便是我們的天下了。”
“不管你們是什麼人,我就算把揚州城翻個底朝天,也要把你們全都殺掉。”魏索冷冷的說道。
這夥人太沒有道德了,絕對留不得。
“你能找到我們再說,雖然這次沒搶到錢,但是給這個小姑娘獻給教主,也算是大功一件!”
聽到“教主”這個詞的時候,魏索微微一愣。
幾個大漢相繼離開,最後那個大漢,一隻手掐著小春花的脖子,警惕的看著魏索。
見到魏索想要動彈一下,他手上的力氣便加重了一分,頓時小春花便咳嗽了兩聲。
魏索的眉頭緊鎖,望著離去的眾人,心中無限的悔恨,自己剛才就應該毫不留情給他一招全都弄死,都是自己爆他們的**爆上癮了,這才節外生枝,讓小春花陷入了危險之中。
當幾個大漢離開了院子之後,魏索隨即的衝了過去,但是這幾個人卻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魏索極為惱怒,用力的將板磚給砸在了地上。
四周的轉了一圈,沒有發現這些人的聲音,魏索隨即向著城門方向走了過去。
自己沒有那麼多的經歷去在整個揚州去查,如今之後求助自己的兒子高傑,他手下人多。
但是讓高傑幫助自己之前,需要讓他們先進入揚州。
到了城門前,魏索卸下了所有的偽裝,以自己本來的身份,面對著這些士兵。
來到城門前,魏索隨機扔出了一塊板磚,頓時一個士兵倒了下去。
隨機便有士兵發現了異常,紛紛的向著魏索的衝了過來,“遠上寒山石徑斜,白雲生處有人家。”
瞬間幾個士兵便被魏索的板磚給砸飛了。
當魏索準備繼續輸下去了的時候:“停車嗶嗶楓林晚……”
突然系統彈出來一個資訊來:“請不要使用帶有違禁詞的技能。”
我幹你大爺的,老子說了那麼多髒話,你都沒遮蔽一下,放一個技能你到時遮蔽了起來,能不能在坑爹點?
既然這首不行,那就在換一首:“鋤禾日當午,離離原上草,白日依山盡,一行白鷺上青天。”
這些雖然都很猥瑣,但是卻沒有被遮蔽,之間魏索的周圍,磚頭亂飛,每一次都能達到一個人,轉眼之間,竟然打出來一條突破口開。
因為魏索的加入,讓負責守衛城牆的人有些吃力,這已經是高傑第三次進攻了。
他們這些人已經極為的疲憊,顯然有些力不從心。有好幾次差點被高傑的部隊給攻破了,好在他們這邊人多,給壓下去。
但是如今魏索的加入,讓原本就混亂的攻城戰更加混亂了起來。
魏索一路上勢不可擋,轉眼之間就已經要殺到城門前了,只要自己將城門開啟,那麼兒子的大軍就會立刻集結,衝入了這揚州城之中。
只要兒子調動全部的人馬,這揚州城絕對能攻下來。
就在此時,西城門突然火光沖天,不多時,便有人騎車快馬趕來,說是有一堆人馬將近千人開始攻打西城門。
與此同時,東門和南門也出現火光,這守城的降臨頓時就慌了,目前自己大部分的兵力都在北門這裡的,現在調兵也來不及了。
難道就這麼失手了?
四城門同時進攻,給了高傑這邊人無比的信心,吶喊聲更加的強烈了。
魏索已經可以清洗的聽見外面,短兵交接的聲音。一路殺到了城門口,魏索一邊不斷的扔著板磚,另外一邊將城門給打開了。
剛剛開啟城門的那一瞬間,魏索便迎來了眾多計程車兵的圍攻。
魏索無暇顧及高傑那邊是否進來,先把這些人解決了再說。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之後,這波小怪總算是清理完成了,魏索也有功夫想著外面看了一眼。
本來還是很疑惑,自己開啟城門也有一回,但是怎麼還沒有衝進來。
向外面看了一眼不要緊,魏索的整個身體都位置一震,整個人都不好了。
外面除了高傑的部隊之外,還有另外一個軍隊,看他們的裝扮,並不是揚州士兵的打扮,而是清兵!
魏索當時就蒙逼了,這清兵怎麼會跑到這裡來,他們來幹什麼了?
就在魏索愣神的功夫,一個小士兵緩緩的走到了魏索的身後,準備進行偷襲。
就在他剛剛舉起長矛的時候,一把長劍,從遠處飛了過來,直接插到了那個小士兵背心處,當場斃命!
只見十來個人,突然騰空而起,踩著眾士兵的腦袋就向著魏索的方向飄了過來,身輕無比,轉眼之間便來到了魏索的面前。
魏索等著大眼睛驚道:“我靠,輕功!”
其中一個男子落到了魏索的面前之後,轉身對著其他人說道:“你們出去殺清狗!”
“是!”
眾人應了一聲之後,隨即身影一飄向著城外衝了過去。
“恩人,怎麼會在此地?”
魏索打量了一下這個男子,突然想了起來,這個人就是被自己騙了,然後自己送給他一些絲襪的洪門幫助,方士洪!
“為什麼會有清兵出現在這裡?”魏索急忙的衝著方士洪問道。
“我們也是剛剛才查出來,這揚州城的參將已經投降了清兵,不過這件事情還沒有公開,目前已經好多人都投降清兵了,這參將害怕高進進入城中之後,讓高傑看出一些端倪,便下令緊閉城門,不讓高傑的不對進來。”
方士洪喘了一口氣之後繼續說道:“不過他卻派人暗中偷襲高傑落單計程車兵,被高傑抓了一個正著,這才惹惱了高傑,下令進攻揚州城!”
“既然他們投降了,那就別歸我不客氣了!”
魏索隨機扔出了一塊板磚,砸向了向著自己衝過來的一個士兵。
方士洪終身一躍,用力的踢向了一個想自己跑過來計程車兵,隨後一借力,腳踩著城牆,騰騰騰騰,便躍到了城牆,手中的長劍立刻舞成了一朵花,旁邊計程車兵紛紛倒下。
魏索又排到了一個士兵之後,心裡面咒罵道:本來好好的一個歷史戰爭片,竟然變成武俠片,不過真踏馬的帥,我也要學輕功!
隨後又拍刀了一個士兵。
殺戮不斷的繼續,城門口已經血流成河。
東方的天空漸漸發白,因為清兵的加入,讓這場戰鬥頓時慘烈了起來。
魏索已經數不清自己殺死了多少計程車兵,板磚已經染成了鮮豔的紅色,而且不斷的有血滴落下。
魏索殺死了很多,但是他身上也有不少的上,主要之前裝的太大了,給鎧甲給脫了,讓自己一點防護措施也沒有,被刀劃一下,就是一刀血口。
就在此時,一隊人馬從城中想著城門的方向飛奔而來。
到靠近城門的時候,魏索才發現來的人正是自己的兒子,突然精神一鬆,竟然昏倒了過去,整個人斜躺了下去,躺在了無數的屍體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