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穿過時空門沒有昏迷的感覺,一道藍色的光球打憑空出現將君麻呂甩了出來然後消失不見。
君麻呂起身觀察著四周的環境,他現在正站在一條空無人煙的大街上,兩旁是整齊的高樓大廈,汽車橫七豎八的停放在街道兩旁,到處一片廢墟,整座城市散發著死寂。如果是嚴子云在這,那這個場景對他來說實在是太熟悉了,想當初第一關的《我是傳奇》世界就是如此這般場景。
突然,一座大樓的拐角處走出了兩個人,兩人走路搖搖晃晃動作僵硬,一個缺了一隻胳膊,缺口處血肉模糊,另一個耷拉著腦袋毫無目的的走動。看到這兩個人的異常君麻呂小心翼翼地靠近,近距離一看才發現,兩人的面板像是腐爛了一般同時散發出臭味,這根本就是兩個死人,沒有一點生命氣息。
“怎麼死人還會走動,難道有人使用特殊的術在操控?”君麻呂可不知道有《生化危機》這麼一部電影,不過在火影忍者世界什麼稀奇古怪的忍術都有,能把死人變成行屍走肉操控也理所當然。
不一會兒,兩個喪屍發現了君麻呂的氣味立刻撲了過來,君麻呂沒有出手,腳下靈活移動躲避兩個喪屍的攻擊,同時腦中在思考判斷:這兩個死人招數簡單、反應遲鈍沒有任何生命氣息,看樣子沒有人在操控它們,而是一種本能在戰鬥。
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後雙手手骨同時刺穿了兩個喪屍的腦袋,喪屍一躺下君麻呂突然皺起了眉頭蹲到地上咳嗽起來,胸口傳來一陣陣疼痛,似乎以前的家族病又回來了。
進入這個世界的前24小時在輪迴空間兌換的任何技能與物品將會失效,君麻呂的屍骨脈血繼沒有消失但是他的家族病卻回來了,當初在火影世界綱手只是用藥物幫他壓制了病情,在回到輪迴空間時他才靠兌換改良血統根治了這個家族病,如今兌換失效只有忍過24小時才能恢復身體了。
“屍骨脈不能隨便用了。”他提醒自己道,君麻呂的身體本來就不好,如果強行戰鬥很容易有生命危險。
現在剛來到這個陌生世界應該先收集情報,對忍者來說情報是最重要的戰爭要素,君麻呂蹲到兩個喪屍旁仔細觀察,屍體已經腐爛成這樣了怎麼還能行走移動甚至會攻擊,這實在太奇怪了。
“有病毒!”君麻呂看到剛才殺死兩個喪屍的骨頭變成了黑色,他的屍骨脈有辨毒的能力,骨頭細胞非常**,一旦被病毒感染骨頭就會變成黑色。
正想再仔細研究一下,突然地面有微弱的波動傳來,耳朵貼著地面傾聽:“一百人?不對,是兩百?也不對也許更多……腳步沉重,應該全是剛才的行屍。”
才剛剛作出判斷,幾個喪屍已經出現在君麻呂眼前,一見到有活物喪屍們瘋狂地衝來。君麻呂站在原地不動,等喪屍們靠近時身體突然一矮一腳蹬在一個喪屍的下巴處,再起身左右勾拳放倒兩個,緊接著一個後旋踢中招的喪屍頓時腦袋搬家。一下子幹掉四個喪屍,動作簡單明瞭一氣呵成,不過緊跟四個喪屍後面成百上千的喪屍群湧來。
君麻呂轉身往後跑,身後無數喪屍緊追不捨,才跑了一會兒,發現大街的前方有更多的喪屍在毫無目的的行走,喪屍們發現了活人立刻向他湧來,跟過來的喪屍越來越多將路口都堵住了。最後君麻呂被逼到一個十字路口中間,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擠滿了喪屍群,他們瘋狂地湧向唯一的活人——君麻呂。
“難道全城的人都變成這些行屍走肉了?”君麻呂已經退無可退,如果使用屍骨脈當然能輕鬆幹掉他們,但是由於家族病的干擾不到生死關頭最好還是別用。忍者的那份冷靜沒有使他驚慌失措,他環視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突然朝著西面加速奔跑,衝在最前面的幾個喪屍被他靈活的體術一腳踢飛,喪屍大軍正要抓住君麻呂,只見他往牆上一躍查克拉吸住了側邊高樓的牆壁垂直往上跑,下面近千頭喪屍對著大樓無奈地狂吼。
這座大樓大約十層,應該是一座辦公大樓,君麻呂沿著牆壁很快跑到了頂層,往上一躍平穩落地。抬眼一看發現頂樓有九個人,四個人正用槍對準了他,其中一個年輕人手裡還拿著望遠鏡,旁邊三個女人護著一個十多歲的小女孩躲在後面,所有人戒備地看著君麻呂。
“大家冷靜點,他是活人別開槍。”一個金髮的中年男子說道。
“這傢伙不是人,他能在幾千頭喪屍的圍攻下逃脫,而且還能沿著牆壁奔跑。”拿著望遠鏡的年輕人緊張地說道。
君麻呂不太善於交際,不過和嚴子云他們呆在一起也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對這個世界的認識也瞭解了不少,要完成這次的任務他必須做出改變。
“大家好,我只想和大家交個朋友。”君麻呂用不太流利的英語說道,他不知道怎麼開口,這句算是他學的最好的一句英語了。
“我叫裡德,是這裡的頭,”金髮的中年男子揮了揮手讓所有人把槍放下,接著說道,“我們是這座城市唯一的倖存者,年輕人你先自我介紹一下吧,順便說一下你剛才超人般的能力。”
“我叫君麻呂,能力天生就有,有些是跟大蛇丸大人學的。”君麻呂如實交代,不過這些人也不知道大蛇丸是誰,只知道天生就有這種飛簷走壁的能力那簡直就是超人,如果在這樣一個末日世界誕生這樣的人,大家已經可以把他看做救世主了。
“不是吧,你天生就具備這種能力?”拿望遠鏡的年輕人驚訝道,“我剛才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你被無數的喪屍追趕,但是還是輕鬆自如,本以為你死定了,沒想到還能沿著牆壁垂直奔跑,這太不可思議了。”
“你好,我叫綱目神是日本人,聽你的口音和名字好像也是日本人。”一名大約二十出頭的黑髮男子插上來說道。
“我在水之國出生後來被大蛇丸大人收養,以前有人說過我是日本人。”君麻呂用日語說道。
“太好了,我們是同鄉。”綱目神聽到純正的日語高興地拉著君麻呂說道。
“大家能給我介紹一下這個世界的情況嗎?我對這裡一無所知。”君麻呂的交際能力也就到這了,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這話立刻讓所有人驚訝地望著他。
“君麻呂先生,你不是什麼都不知道吧?下面這麼多喪屍一看就知道這個世界他媽的操蛋了。”一名身材高大戴墨鏡的男子說道。
裡德拍了拍墨鏡男的肩膀讓他坐下,然後開口道:“這個世界可以說已經末日了。大約一年前,一種瘟疫突然降臨到這個世界,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上帝對我們的懲罰,被瘟疫感染的人像發了瘋一樣要吃掉活著的人,病毒傳染的速度非常快,只要你被咬傷或者抓傷,都會被感染,感染之後大約五至十個小時,你就會變得跟下面的喪屍一樣了。他們沒有痛覺,即使身體被打得殘缺不全還是瘋狂地要吃掉眼前的活物,只有打爆他們的腦袋才能讓他們安息。我們是生活在這個城市的倖存者,靠著一點點食物才能撐到現在,你對這個世界一點都不瞭解,那你是怎麼活過來的?”
裡德先耐心的解釋了一大堆,再丟擲了大家想問的問題,君麻呂知道不能如實回答,他學著嚴子云當初忽悠彼得斯的辦法說道:“我的很多事我都不記得了,我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地下實驗室裡,這也許跟我的能力有關,可能是外星人把我抓去做實驗了。”
聽了君麻呂的解釋眾人面面相覷,有不相信但是也有可信之處,起碼剛才看到他超人般的能力說是被人抓去做實驗了很有這個可能,這個世界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就是某些特別組織在進行生化實驗導致的,想通此節大家也不再追究君麻呂的來歷了。
這個倖存者團隊在這裡已經生活了一個多月了,裡德是這個城市刑警大隊的精英,在團隊中能力出眾就像闖關者隊的嚴子云一樣是個領導者。另外四個男人分別是日本的綱目神;墨鏡男叫韋斯特本來是個黑社會打手,被裡德逮捕那天這個城市發生了喪屍病毒大規模感染,最後和裡德一起逃離;拿著望遠鏡的年輕人叫喬尼,他的逃跑能力很強是個跑酷高手,也善於追蹤偵查,是這個團隊的偵查員;最後一個不太喜歡說話的男人叫約翰,性格內向;旁邊三個女人兩個年輕的叫露卡和博西,一箇中年婦女是裡德的妻子叫茉莉,還有一個叫莉莎的十歲小女孩。
君麻呂正聽著裡德一一為他介紹這裡的人,突然胸口一陣疼痛,君麻呂痛苦地捂住胸口鮮血從嘴中溢位。眾人緊張地圍了過來,露卡上前扶住君麻呂撫摸他的額頭,然後從口袋掏出聽筒放在胸口傾聽。
“怎麼樣,是不是病毒感染?”裡德問道。
露卡搖了搖頭道:“不是,沒有被感染。不過他的心跳很特殊,這麼年輕心臟已經衰竭,原因不明,可能是先天心臟病也可能是他說的什麼實驗,沒有高科技裝置不能斷定,不過能確定的是他的生命好像不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