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江雲像去年在這裡拜師的時候一樣早早的起來給兩人做早餐,項小婉匆匆吃過早餐之後,就躲在房間裡玩起了電腦,正在DOTA遊戲裡激戰正酣的時候,突然收到一條簡訊,項小婉沒空檢視,便對江雲說道:“幫我看看是誰發來的。”
江雲本來正專注的看著書,被項小婉如此吩咐著還頗有些不爽,以為會是什麼垃圾廣告資訊呢,沒想到拿到手裡一看,發現竟然是李詩詩發來的簡訊!
“小婉,你上次看中的那款香水我已經託人從香港買回來了,你什麼時候有空,來我宿舍取吧。”
“我的天啊,這是什麼情況?”江雲頓時一驚,二話不說,直接將正坐在電腦旁的項小婉抱了起來,項小婉身材瘦小玲瓏,被江雲輕而易舉的抱在空中,本來蠻橫的項小婉就好像一個可憐人一般,滿帶委屈的看著霸道的江雲,嗚嗚的發出哭泣的聲音不住的捶打著江雲的胸膛。
“你好壞啊!”項小婉委屈道。
江雲笑道:“你玩遊戲的時候就跟走火入魔似的,不把你抱過來根本不行,快說,這條簡訊是怎麼回事?”
“什麼簡訊?”項小婉疑惑著,連忙將江雲手中的手機奪過來,一看,大喜道:“哈哈,那款香水原來已經到了啊!回到上海我得去詩詩姐那裡取去。”
“詩詩姐?小婉,你什麼時候跟李詩詩這麼親密了?”江雲不敢置信,要是當著李詩詩的面叫詩詩姐倒還有可能是裝出來的,可是私下裡還這麼親切的叫,絕對有古怪!
“哦,是這樣,我跟李詩詩現在冰釋前嫌啦,她也不開那倆完爆我寶馬的保時捷來學校啦,而且態度和藹很多,上次我們和思萱姐一起上網,看中一款香水,不過香港才有得賣,她二話不說就攬下這個事,還說錢也不用我付,就當送我了,呵呵,這個女人看來果真意識到我這個校花的魅力,不得不巴結我啦,真爽,哈哈。”
項小婉還沒心沒肺的笑著,江雲卻十分狐疑,李詩詩一向都很討厭跟她一樣嬌生慣養的小公主,怎麼這下這麼主動示好?莫非……
江雲越想越覺得可疑,項小婉如今是自己的女人,李詩詩若是以後也想成為自己的女人的話,那肯定要和她打好關係,不過江雲沒有自戀到以為李詩詩會做這個打算,雖然,事實的確如此。
就這樣,在威海陪了項小婉三天的時間,兩人便啟程回了上海,項鳴山這三天下棋被江雲虐的夠嗆,都沒有給他們送行的意思,剛開始項鳴山以為江雲只是憑藉透視的異能才能贏自己,不過最後在江雲不看他眼睛的情況下依然能保持勝利,項鳴山這才知道,棋聖聶一方教了他不少東西,如今,就象棋棋術而言,項鳴山已經不是江雲的對手了。
跨過了一座山,眼前卻還有另一座高山,那便是聶一方。
回到上海之後,江雲死纏爛打非要讓聶一方每天多陪他下一局,而聶一方明顯感覺到江雲棋術的進步,與此同時,江雲的“美人學生”李如秀在學會記憶方法之後,看了不少棋術書籍,也提升了不少,如今江雲、李如秀的快速進步,著實讓聶一方感到壓力很大。
“晤,真是教會徒弟沒有師傅啊,照這個速度來看,用不了多久,我就要被你們虐殺了。”聶一方的佘山別墅庭院中,聶一方半開玩笑的誇讚起了江雲和李如秀,李如秀呵呵笑道:“我年紀大了,也沒江雲天賦好,要想趕上您不大可能,江雲倒是很有希望。”
當著聶一方的面,江雲也不敢開李如秀的玩笑,便回道:“希望不會讓李太太失望吧。”
聶一方冷哼一聲,威脅道:“你小子要敢贏我一局,我立刻把你轟出我的別墅。”
江雲和李如秀聞言,哈哈大笑。
就在這十分和諧的氣氛之中,李如秀突然微笑道:“聶老,江雲,今天是我的生日,不知道兩位賞不賞臉去我那裡吃頓晚餐呢,我親自下廚,讓聶老指點一下我的廚藝。”
“哦?這麼喜慶的日子確實值得慶祝,再說你也常在我這裡蹭飯,我豈有不蹭回之理?廚藝我可不敢指教,禮物不用準備了吧?”
“當然不需要準備那些東西,否則我都不好意思請您過去了。”
聶一方聞言哈哈笑了兩聲,江雲則趁機問道:“詩詩也會去嗎?”
李如秀看出了江雲的意圖,笑回道:“當然會去啦,否則怎麼請的動你啊,你放心好了,晚上她下了課就會趕來。”
江雲傻笑了兩聲,欣喜道:“好,那我待會陪你一起去買菜!”
“好啊。”李如秀也欣喜的答應下來。
下午,李如秀開車帶著江雲去超市買菜,這個上海最讓人豔羨的富太太還真有一種賢妻良母的架勢,挑選菜的時候十分用心,江雲就充當苦力,一路推著購物車,將買好的東西放到車上之後,李如秀說現金不多了,要去ATM機上取一點,兩人便步行來到附近的建設銀行,不過路上卻突然遇到一個擺攤算命的老傢伙。
這種人其實在上海這個地段並不多見,反倒是江雲所去過的威海、濟州、海口有一些,這個老傢伙看到並排而行的江雲和李如秀,立刻走上前,站在李如秀身前道:“這位太太,我看你印堂發黑,兩眼無神,似乎有大凶之兆啊!”
本來心情大好的李如秀,被這一番話立刻搞的心情大減,毫無禮節道:“滾!”
那個老頭還好像纏著她不放的樣子,說道:“你讓老夫算一卦吧,可能會測出關於什麼樣的大凶之兆呢,不過老夫目測應該是與愛情有關。”
一提及愛情,李如秀心情更加糟糕,就在李如秀隱隱發怒的時候,江雲開玩笑道:“老頭兒,你指的凶,是說她身材的凶兆吧?”
“你想死啊!”李如秀見江雲竟然敢開她的玩笑,立刻沒好氣的怒瞪了江雲一眼。
江雲毫不為意道:“開你一句玩笑怎麼了,李太太,你可是我的徒弟耶,不能對師傅這麼說話。”
江雲其實是想開個玩笑將李如秀的注意力分散開來,省的老是聽信這個老頭的話,變得寢食難安,說著,便大步和李如秀離開不顧而去。
望著江雲和李如秀一男一女的背影,老頭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嘆道:“這個年輕雙眼如虹,有如天神下凡,勢必要有一番大作為啊!這個太太雖然有大凶之兆,但身邊有如此奇人,或許也未必人生無望,烏呼,老夫來上海真的來對了,此處真乃奇人誕生之地也!”
很多人不知道,這個看似瘋瘋癲癲的老頭子,卻是國內易學研究最瘋狂的一個人,地位越高的人越沒有人會覺得易學是瞎扯的東西,不過這個確實會讓人走火入魔,研究周易研究瘋的,這個老頭便是其中一位。
……
江雲陪李如秀取完錢之後,便分道揚鑣,李如秀回去準備,江雲則回到了佘山高爾夫別墅,待會直接開車帶著聶一方去跟她相聚,回去之後,江雲才發現聶一方已經開始準備衣物了。
“聶老,李太太跟大家這麼熟了,一起吃個飯而已,你不用穿的這麼正式吧?”江雲見聶一方忙碌著自己今晚的著裝,忍不住笑道。
“你懂什麼,那個地方怎麼說也是李家的地方,怎麼能不打扮得體一點?你也去換身正式點的衣服吧。”聶一方囑咐道。
“哦。”江雲應了一聲,也連忙去換了一身比較正式的禮服。
兩人來到湯臣一品,李如秀的住所的時候,李詩詩已經一身驚豔的白色晚禮服的率先到了,不過最為出彩的還是主人李如秀,一身紅裙豔麗無比,江雲暗歎這家人果然注重禮節,在自己家裡吃飯也打扮的這麼隆重,幸好換了一身黑色的禮服,不至於失態。
“呦,你這一身打扮還不賴嘛,很少見你這樣的穿著,倒還挺有眼前一亮的感覺。”李詩詩走到江雲身邊,穿著銀白色亮閃閃的高跟鞋,差不多跟江雲一樣高了,本就氣質出塵的她更讓人覺得遙不可及。
面對這種場合,江雲本是有些緊張的,甚至一上來都沒開李詩詩的玩笑,既然她發話了,江雲也回道:“李大小姐,你這是在諷刺鄙人沒有參加過高階場合嗎?哥在拉斯維加斯參加過好多名人聚會,都是正裝出身,可給我們華人爭面子了,那群美國女人都被我迷的團團轉!”
“切,口說無憑。”李詩詩白了江雲一眼,緩緩轉過身,留給江雲一個讓人垂涎的美背。
這場晚宴的飯菜全是李如秀親自做的,口味不差,江雲一邊享受的吃著一邊暗歎李天華有這樣的媳婦竟然還不回家,實在太暴殄天物了。
由於聶一方不喝酒,所以,在敬酒的時候,李如秀第一個敬給了江雲。
“江雲,我的小師傅,呵呵,謝謝你來參加為我慶賀生日。”
聽到李如秀叫江雲“小師傅”,李詩詩十分不甘的看了江雲一眼,似乎覺得他配不上這個稱號,江雲很驕傲的昂了昂頭,道:“李太太客氣了。”
喝完酒之後,江雲悄悄的湊到李詩詩耳旁,笑問道:“瞧見沒,你嫂子都叫我師傅了,按輩分你該怎麼叫我啊?”
李詩詩頓時氣的不知如何是好,優雅端莊的她此刻真恨不得穿著高貴的晚禮服和高跟鞋踹江雲一腳。
在吹蛋糕蠟燭許願的時候,由於李如秀是閉著眼睛,所以江雲不能透視她許的是什麼願,但是在場的三人都能猜到,這個願望就是:希望明年的時候,能有一個男人來陪她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