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老子剛剛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瀟灑已經多年未見了,好不容易使出一回,竟然還被你這個小兔崽子給糟蹋了!”阿飛怒不可遏,起身就朝小黃毛回踹了一腳,小黃毛順勢後退了好幾歩,淹沒在人群中。
江雲知道小黃毛逃跑速度一流,輕聲笑了笑,對阿飛笑道:“這也怪你,誰讓你不早點來?我們都是一身白衣,當然有人認為你是青龍幫的了!”
“靠,我一看到你們這衣服就想吐,紅衣服多帥啊!”阿飛看著眾人的行頭,一臉的不屑。
此時,大戰正酣,江雲也沒有功夫與阿飛爭口舌之爭,群戰已經持續了不短的時間,必須要儘快結束掉才行,不然,他們這些人絕對會被全部抓進局子裡去。
“白虎幫的兄弟都聽著,紅衣服的是自己人,大家一鼓作氣把青龍幫幹掉,稍候大酒大肉大美女等著你們呢!”
江雲在人群中狂喊一聲,儼然成為了白虎幫的精神領袖,這一句大酒大肉大美女更是引起不少熱血男兒的憧憬,打起架來也更加有衝勁了。
“砰砰砰!”
江雲、楊剛、柱子、阿飛、方展昭、小黃毛還有見勢頭強勁跟上前來的白虎幫老大阿虎,這七個人排成一排,就好像坦克開過一樣,實力之強根本無法阻擋,對方一批批倒地不起,一批批又後退連連,江雲身後兩百個人怒吼著壓過去,聲勢浩蕩的甚至要將這個開源大橋震塌一般!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青龍幫之中再也沒有一人敢支撐,在傷痕累累之下,皆狼狽的逃跑起來。
江雲等人在大橋上看他們狼狽逃離的模樣,皆跳躍歡呼,大戰終於以勝利而告終!
可是這個時候阿虎甚至還意猶未盡,對江雲說道:“上次群戰的時候,他們就各個街道的追打我們,我們現在也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他們今晚不得安生!”
江雲搖了搖頭,對阿虎說道:“群戰歸群戰,這一仗打的是氣勢,如果緊追不捨,像上次青龍幫那般畜生一樣,很有可能會傷及無辜,阿虎,今天的事就告一段落,以後你們白虎幫與青龍幫的事,跟我再無瓜葛。”
阿虎是真心感激江雲,他原本以為自己這個老大已經江河日下,在濟州再也沒有江湖地位,沒想到這一仗讓他打出氣勢,以後道上的人都知道他阿虎才是濟州黑道老大第一人!
“好,大恩不言謝!兄弟以後有什麼遇到我阿虎的,儘管開口,我們白虎幫都記著你這份大恩!”阿虎激動的雙手抱拳,對江雲說道。
就在幾人在大橋上閒聊的時候,突然聽到遠處傳來警報聲,江雲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立馬帶著眾人開車離開,兩百多人分佈在了濟州各大娛樂場所狂歡,美酒美女自然一樣都少不了,出錢的則是此次戰役得益最大的阿虎。
江雲幾人回到了碧海雲天,把衣服脫掉之後,江雲的本意是燒掉它們,可是阿虎卻堅持要將它們收藏,他說這是紀念白虎幫大獲全勝的戰衣!非常值得收藏紀念!江雲輕聲笑了兩聲,倒也沒有反駁。
“咦?江雲,那個傢伙怎麼不見了?”阿飛突然四處張望著,向江雲問道。
“哪個傢伙?”今天出動的人這麼多,江雲哪裡知道阿飛說的是哪一個。
“就是跟我在第一排打頭陣的,打青龍幫的傢伙就跟大人欺負小孩似的,長的跟木頭有點像,那傢伙當真霸道,剛剛打架的時候我留意他很久呢!”阿飛一提及柱子就一陣興奮,能在濟州遇到這類實力的人物,也算是沒白來。
見阿飛說起柱子,方展昭也上前說道:“嗯,我也注意到他了,是我們幾人實力最強的,在我之上。”
江雲心中冷笑一聲,心想人家可是上海第一人李天華的保鏢,實力當然在你之上了,不然還怎麼混?
“哦,那個傢伙啊,我也發現了,不過不認識,可能是白虎幫那邊的人吧。”江雲隨便敷衍了一聲,若是被他們查到是李天華那邊的人,自己就百口莫辯了。
恰在這個時候,江玉環突然打來了電話。
“喂,江姐。”
江雲如今對江玉環十分感激,嘴巴也變得甜起來,十分欣喜的叫了一聲江姐,可是江玉環卻似乎還是那個盛氣凌人的樣子,對江雲問道:“怎麼樣?打完沒有?”
“嗯,剛剛結束戰鬥,江姐你派的人太給力了,一個人可以當十個人用啊!”江雲對江玉環的手下讚不絕口。
“廢話,我手下可能會有酒囊飯袋嘛?也就你沒什麼實力,他們現在人呢?”江玉環說話之餘不忘諷刺江雲。
江雲也不以為意,欣喜答道:“我已經給他們找了濟州最正點的小姐,他們正享樂呢,江姐你就放心吧,我是不會虧待他們的。”
江雲這般說著,心想這一個人至少花費四五百塊,一百個人加起來也是不小的數目了,這回江玉環該感謝自己了吧,不了江玉環聽後竟破口大罵道:“誰讓你給他們找小姐了!立刻讓他們回到上海來,還有,你也跟著他們一道回來,以後不許再離開我的視線!”
原本對江玉環心存感激的江雲,此時又忍不住心中對其一陣腹誹,自己花了錢還討來一陣罵,真是太可恨了。
無奈,江玉環的命令他也不敢不從,只得中斷正在享樂的打手們,讓他們連夜趕回上海,也同時讓楊剛等人返回,自己則稱明天一早再回去。
其實,江雲這麼做的目的很簡單,因為他待會還要去一位美女那裡做家教。
由於明天就要離開,大仇也算報的酣暢淋漓,但是大恩卻感覺償還的還不夠,江雲開著車在各大商場逛了許久,買了不少名酒珍品,給陶穎穎爸爸的,陶穎穎媽媽的,還有陶穎穎自己都挑選了不少禮物。
再次來到陶穎穎家,看到江雲大包小包的東西,陶父陶母都一陣推託,覺得實在承受不起。
“叔叔,阿姨,我明天就要離開濟州了,可能得到過年的時候才能再見,這點小禮物跟你們的大恩相比實在不足掛齒。”江雲的真誠讓陶父陶母連連點頭,也許是江雲的父母提起過兩家有意聯姻,所以兩人也不再拒絕。
獨自到了陶穎穎的房間,江雲悄悄拿出特意為陶穎穎準備的白金項鍊,輕聲問道:“喜歡嗎?”
陶穎穎兩眼充滿了嚮往與欣喜,這種喜悅想掩飾都掩飾不住,微微羞澀的點了點頭,不過卻問道:“我可以接受嗎?”
“你當然可以接受,不過你高考要是考不好的話,或許我會把它收回來哦。”江雲微笑的說著,親自給陶穎穎帶著脖間。
這是江雲第一次觸及陶穎穎的面板,剛剛沾滿血腥的手如今再觸及到這麼絲滑、白嫩純潔的面板上,江雲頓時覺得從地獄來到了天堂,或許他是第一個能如此親暱的摸到她面板的男人。
這個東西總是慢慢滋養出來的,原本對陶穎穎沒有多大興趣的江雲,在感受到陶穎穎緊張的大喘氣,胸前未發育完全的胸脯忽高忽低的時候,江雲竟有一種想要佔有她的,甚至也不拒絕她來上海讀書了。
陶穎穎戴上項鍊之後,拿著鏡子看了一下,衝江雲傻笑道:“項鍊很漂亮,不過我好像跟它不相配似的。”
江雲肆無忌憚的抓了一下陶穎穎的馬尾辮,笑道:“以你的形象而言,是絕對合襯的,可能是因為衣服的關係吧,顯示不出那份高貴來,等你到了大學長大成人了就好了。”
陶穎穎有些慚愧的看了一眼自己像個少女似的著裝,又打量了一番江雲成熟的裝扮,問道:“江雲哥哥,你有女朋友了嗎?”
江雲沒有欺騙陶穎穎,誠實的點了點頭,說道:“嗯,而且我還很愛她。”
陶穎穎雖然沒有豐富的戀愛經歷,但是也知道大多數男人喜歡花言巧語欺騙女人,見江雲如此誠實,心中落寞之餘也不免有些感動。
“她一定很漂亮。”陶穎穎有些嫉妒的說了一句讓江雲不知所措的話。
江雲傻笑了兩聲,緩緩說道:“她跟你一樣,高中的時候,也喜歡扎著馬尾辮,甚至你們倆寫字答題的神態都如出一轍,她是我們濟州一中的校花,我費了好大力氣才追到手。”
“你們都在同一所學校嗎?”陶穎穎好奇的問道。
江雲搖了搖頭,答道:“不,她在復旦大學,呵呵,你們的倆的成績也是優異的令人抓狂,我就納悶了,像你們這樣的美女丫頭怎麼腦袋瓜子這麼聰明呢?不都說胸大無腦美女愚笨之類的話來著?”
陶穎穎還沒適應江雲略帶黃色的玩笑,輕輕低頭嬌羞了一陣,而後笑道:“誰說長的漂亮就一定學習不好啊?再說我那個什麼也不大啊……”
剛一說罷又再度低下了頭,陶穎穎這一低頭引得江雲也順著視線往下移,盯著那**部位,心中暗想雖然不大,但也不小啊,可是這種話只能放在心裡,說出來陶穎穎就會覺得自己成大流氓了。
陶穎穎此時才知道自己和江雲的女朋友有著驚人的相似,而且從他口中的意味不難看出,自己的魅力顯然不及那個濟州一中的美女校花,女孩子的嫉妒心理與攀比心理也是十分恐怖的,尤其是情敵之間,那更是勢如水火。
得知那個女人考上了名牌大學復旦之後,陶穎穎心中也暗暗發誓一定不能輸給她,雖然實驗中學的師資力量不及濟州一中,但是陶穎穎拼死也得考上覆旦,讓江雲刮目相看。
小女孩的心思江雲自然不理解,而身心疲憊的他又懶得去透視陶穎穎的內心,很快,便起身離開了,臨走之前,給了陶穎穎一個小小的擁抱,讓她回味無窮。
江雲離開之後,陶穎穎獨自坐在**,咬著嘴脣,雙手撫摸著脖間江雲送的白金項鍊,暗暗發誓:“江雲哥哥,我會優秀到讓你愛上我的,你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