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這才明白過來劉振風為什麼會對一個女人斤斤計較,肯定是剛從他老婆那裡受了氣,他所謂的尊重女性也只不過是尊重她老婆一個人而已,的確,昔日打江山的時候,江玉環為劉振風做了不少事,但凡有點人性,都不會虧待這位大功臣,更何況,江玉環本身的魅力也不凡。
一番享受之後,劉振風把江雲等人帶到他在佘山的一間別墅,從濟州升入上海的江雲以前哪見識過這種豪宅,可是,自從來到上海之後,湯臣一品、天仁大廈的奢華讓他對這些平庸的豪華感覺有點麻木了。
這裡算是劉振風的老巢,藏有很多珍貴、私密的東西,劉振風吩咐下人給幾人泡了杯茶之後,帶江雲走到書房,牆壁上掛著上海市的地圖,圈圈點點的部分十分引人注目。
劉振風拿著一支畫筆對江雲指指點點介紹道:“這些圈起來的地方,都是我們的場子,你先熟悉一下,最好記住每個場子的名字,以後遇到自己人也方便點,最後,告訴我,你最中意哪一個,我送給你。”
“什麼?送一個場子給我?”江雲瞬時有些錯愕驚異,隨之而來的更多是興奮,微微推遲了幾句便再也沒有虛偽,直接感激的接受了。
江雲看著地圖上密密麻麻的各個娛樂場所,不禁一陣驚歎,沒想到就酒吧KTV而言,劉振風的覆蓋面會如此之廣,這些場所都是高消費的地方,每天的收益額肯定少不了,看來這個黑道老大果真是家財萬貫啊。
江雲注意到他所在大學附近一家名為66的酒吧,頓時心中一喜,向劉振風請求道:“這間66酒吧可以嗎?”
劉振風微微頓了一下,然後爽快道:“可以,當然可以,待會我親自帶你上任,以後這間場子就是你看管了,當然,收益你也是可以有分成的。”
“謝謝風哥。”江雲一陣欣喜。
走出書房,劉振風突然對木頭說道:“木頭,你的那間66酒吧我派給江雲了,等有時間再派個別的給你。”
木頭心中有無數怨恨,但卻不敢表現出來,只是輕輕的說了一句:“是,風哥。”
在劉振風的背後,江雲感受到了木頭對自己的仇恨,江雲同樣咬牙切齒的怒視著木頭,心想看來自己和這傢伙註定勢如水火,也罷,等有時間找柱子一起治他一次。
由於江雲的身份還是以劉振風的貼身保鏢為主,66酒吧的場子其實用不著讓江雲看管,只是他是名義上的老大,享受分紅而已,這也算是劉振風對手下的一種福利,當然無論誰稱是這間酒吧的老大或主人,背後的老大永遠只有一人,那就是劉振風。
66酒吧的人包括服務員打手甚至在這裡駐場的酒吧歌手,都已經朝拜過這位新老大江雲了,只是每個人心中都或多或少的有些疑惑,為什麼這個年紀輕輕的傢伙會爬到他們的頭上,可是看到他身邊武力值不俗的小弟方展昭,再也不敢有所質疑。
“展昭,你暫時就駐紮在66酒吧這裡,幫我看管著這群人。”
“是,雲哥。”
方展昭從海上海出來之後,果然一步登天,直接到了打手頭頭的位置,也算是一個小老大了,看來當時背叛的選擇是極為正確的,江雲有意讓方展昭發展更多的小弟,這樣一來自己的人手也就更龐大了起來,只要穩住方展昭,那這群人也就會對自己馬首是瞻。
接下來的日子裡,江雲也沒有閒著,英語、古文都下了大工夫去閱讀,如今江雲的英語水平已經非常不錯了,可是由於交流的少,所以口語顯得不是太正統和流利。
中國人學英語學的再好,也沒有土生土長的英美人說的好,環境是最大的制約因素。不過由於上海外國人特別多,江雲只要在街頭遇到頭髮不一樣的人種,就過去蹭兩句英文顯擺顯擺,常常搞得對方不知所措,上海要知道有江雲這號人物破壞外交和上海國際大都市的良好公民的形象,必定會把他遣送出去。
與此同時,柱子也開始教授江雲截拳道。
“以無法為有法,以無限為有限……”
“大哥,你拍武俠電視劇呢?”
天仁大廈練武場內,聽到柱子煞有其事的擺弄著,江雲十分不屑的揶揄起來。
柱子沒有生氣,不慌不忙的解釋道:“這是截拳道的真諦,任何一種武術都有其精髓,不是簡簡單單的學完套路照搬就可以了,你必須要知道這些東西,以後的造詣才能更深。”
江雲吐了吐舌頭,雖然沒再反駁,但是依然十分的不屑,因為畢竟他覺得柱子只是略懂一二,根本不是截拳道的大師。
“截拳道就是截斷對方的攻擊,然後再出拳主動攻擊,李小龍先生……”
“我說柱子,我現在可是很忙的,你什麼時候能教我拳法?”
“下次。”
“什麼?”江雲一臉的疑惑,這都已經是第二次過來了,怎麼還得下次?該不會這小子根本就是虛有其表,在那故弄玄虛吧?
“那我們今天干什麼?”江雲急促問道。
“練體力,看片!”
聽到柱子的話,江雲頓時一陣無語,差點暈倒在地上,這小子竟然當起自己的體能教練了,還把早就看爛的李小龍的影片又重新回顧了一遍,臨走的時候,江雲對柱子臭罵道:“柱子,下次你要是再不教我實質性的東西,我拿鋼棍抽你!”
柱子聞言很難得的站在門前呵呵傻笑。
而就在江雲還沒來得及學會截拳道的時候,劉振風就已經打算將他帶入上海黑道最神祕的地方,地下賭場去了。
木頭開著車,阿飛坐在副駕駛,而江雲陪同劉振風坐在後座一直暢談,身份顯而易見,阿飛倒是對名利不太重視,反正平日就被木頭比下去了,這時換了一個人不覺得什麼,反而因為自己和江雲關係不錯,倒替他高興。
可是木頭卻愈加不悅起來,江雲這小子橫空出世之後,就搶了他的地盤和地位,他無時無刻不在想方設法怎麼除掉這個眼中釘。
江雲實在沒有想到所謂神祕的地下賭場竟然是在這麼繁華的地帶,根本沒有人會往這方面猜想,幾人走入地下賭場的時候,遇到了好幾個關卡,因為劉振風是老大的關係,一路暢通無阻,不過可以想象,如果是外人前來會是多麼的艱難,即便是警察,相信也能拖延許久時間。
劉振風自然一如既往的走奢華作風,地下賭場裝扮的十分高調華貴,只是太多煙味空氣顯得有些烏煙瘴氣的,畢竟不是光明正大的賭場。
各種賭桌遊戲令人目不暇接,江雲平時會玩點牌,但是也有一些連見都沒見過,劉振風跟江雲介紹道:“這裡各種賭博的遊戲都有,不止是棋牌類,只要有錢做賭注,什麼都可以賭,比如籃球賽、足球賽、網球賽,上次世界盃的時候,最後一場球賽我們賺了整整一千萬!”
“啊?一場球賽就賺一千萬?”
江雲見識到另一番天地,不禁有些瞠目結舌,最外面的賭桌上的賭徒都是一些一般有錢人,或是黑道廝混的小角色,而真正的大佬都在包廂。
劉振風攬著江雲的肩膀,緩緩說道:“我現在要陪一個人去包廂裡賭一場,你跟我去。這個人十分的囂張,仗著有點白道背景知道我不敢動他就整天跑我這來耀武揚威,最可恨的是他媽的賭術很好,但賭品卻很爛,贏得時候誰也別想走,只要連輸兩局立刻稱尿急走人。”
江雲聽著劉振風的話,大概意義上能明白這號人的身份和來歷,知道劉振風雖然對他有所埋怨,但是能跟他賭的人必定也都是有交情,隸屬於朋友那一行列的,只不過江雲知道劉振風想治治這位朋友的威風。
開啟包廂門,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叼著雪茄,左邊摟著一個女人,右邊摟著一個女人,這兩個女人要不是長的太過不配襯,絕對引起不了江雲的注意。
因為一個女人豐滿至極,上下凹凸有致,絕對是可以做胸膜或臀模的極品身材,只是臉蛋著實跟身材不大相配,而另一個女人臉蛋溫婉秀氣,染著紅色長髮,但是胸前卻一點料也沒有,不過修長雙腿還是讓人有些遐想的。
“呦,老馬,這就開始享受起來了,哈哈,還滿意吧?”劉振風見到男人,頓時擠出一個笑臉,欣喜的走過去,說道。
名叫老馬的男人看到劉振風也是一陣欣喜,不過轉瞬就立刻怒氣沖天,大叫道:“滿意你個球啊!老劉,不是我說你,你這地下賭場的小姐水平越來越差勁了,你看看我這兩個,一個有臉蛋沒身材,一個有身材沒臉蛋,害的我還得找兩個來參合在一起用,真他媽費勁!”
老馬說著,一隻手放在豐滿女人的胸器前,一隻手撫摸著另一個女人的長腿,眼神釋放著十分欠扁的**、蕩目光,劉振風心中一陣痛罵,老馬這個混蛋一人糟蹋了兩個小姐竟然還說風涼話,草他大爺的!
劉振風自然也沒有表現出來那份不滿,畢竟是老交情了,便吩咐人開始上酒,又讓人派了一個小姐伺候劉振風,準備兩人開始的賭徒大戰。
伺候劉振風的小姐簡直就是老馬身邊兩個女人的結合體,江雲看著更有幾分跟楊美琪相似的身材和麵容,而這個小姐自然更加嫵媚風韻,說的難聽點是**也不算為過,因為這個小姐一上來就坐到了劉振風的大腿上,任胸前風光讓劉振風遊覽,看得對面的老馬是一陣嫉妒。
“先別賭,老劉,我用我這兩個女人換你身邊的那個。”老馬開口道,目光盯著那個小姐的臉蛋和身材目不轉睛。
劉振風微笑著抬了一下夾著雪茄的手,輕微的擺了擺,說道:“呵呵,老馬,這個女人可是我在地下賭場的御用守護神,離了她我就贏不了了,你可不能奪人所愛。”
“靠!你這點道行有女人也贏不了我啊,真是浪費,不如這樣,我們玩21點,贏了我也不跟你要錢,你就把這個女人讓我玩一晚上就可以,怎麼樣?”老馬奸笑道,兩隻手仍舊不安分的對身邊的女人上下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