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聖盃戰爭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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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上一次，即使第三次聖盃戰爭正逢第二次世界大戰時，也要委派當時還年輕的我前往監督。而這一次戰爭，繼續由我來到冬木市這裡，監督你們之間的戰鬥。”聽完父親這番話，綺禮心生疑惑。
“等等，聖堂教會派來的監督者，理應是中立的人選吧？那麼當他的骨肉血親參加戰爭的時候……”
“這裡正是問題所在，可以說是規則中的盲點。”
一向不苟言笑的父親此時居然難得露出了一絲笑容，但綺禮還是無法接受父親會徇私。
“言峰先生，不要再捉弄令郎了，讓我們回到正題吧。”
遠坂時臣話中有話地催促主教。
“嗯，這麼說吧綺禮，剛才告訴你的一切，都是關於聖盃戰爭的‘表面’。今天把你帶到這裡介紹給遠坂認識的理由在於其他問題。”
“……你是指什麼呢，父親？”
“實際上，很早以前已經有確切證據證明，在冬木裡顯現的聖盃並非‘聖子’所遺留的聖物。冬木聖盃戰爭中被爭奪的，說到底只是‘桃源鄉（utopia）’中的萬能之釜的複製品，只對魔術師有意義的一個寶具而已。和我們教會沒有任何關係。”
確實如此，不然聖堂教會怎麼會甘心只負責一個“監督”這麼安分的角色呢。如果確實是“聖遺物”中的聖盃的話，教會就算違反休戰協議也要從魔術師手中奪回來。
“如果聖盃確實是如本身目的所指，只是到達‘根源之渦’的一個手段的話。這就與我聖堂教會無關了。魔術師們對‘根源’的渴望，與我教會的教義並無牴觸。
——但是，我們卻不能因此而不聞不問，因為冬木的聖盃實在過於強大了，畢竟它可是個萬能的滿願機。如果落入那些為非作歹之徒手中的話，說不定會招來無邊的災禍。”
（聖堂教會一直與魔術協會處於冷戰狀態，雙方的成員勢如水火。根本不可能讓敵方增加一個核彈般的戰力——魔法使。）
“那麼把這些人當作異端除掉如何——”
“談何容易。魔術師對於聖盃的執著是非比尋常的，要是直接對他們採取審訊的話，與魔術師協會之間的衝突不可避免，這樣付出的代價未免太大。
既然如此。不如退而取其次。如果能將冬木的聖盃交給‘我們所放心的人’。這樣就再好不過了。”
“原來如此。”綺禮漸漸明白了這次會面的目的，也弄懂了為何父親要來找身為魔術師遠坂時臣來商量。
“遠坂一族在從前他們的祖國進行信仰迫害的時候，就皈依了我教。而時臣老弟本人呢。首先他的人品有保證，其次最重要的是，他已經明確地表示了將如何使用聖盃。”
遠坂時臣點了點頭，把話接了過來。
“到達‘根源’，這是我遠坂一族的唯一夙願。但——可悲的是，曾與我們志同道合的愛因茲貝倫與間桐家族，隨著世代的更迭逐漸迷失，如今已忘記當初的目的。而從外地招來的四名‘r’更不用說，他們所追求的無非是些淺薄的*。”
也就是說，聖堂教會認可的聖盃持有者就只有遠坂時臣一人了。綺禮大致上認清了自己該扮演的角色。
“那麼我的任務。就是為了確保遠坂時臣先生的勝利而參加聖盃戰爭了？”
“正是如此。”
話說到這個份上，遠坂時臣的嘴角第一次露出了微笑。
“當然在表面上，我們還是扮作互相爭奪聖盃的敵人，不過暗地裡我們一起作戰，合力消滅其他五名‘r’，這樣勝利就萬無一失了。”
對於時臣的話，璃正也嚴肅地點頭表示贊同。聖堂教會的中立立場已經成為一句空話，出於自己的考慮，教會也參與到這場聖盃戰爭中。
不過話雖如此，綺禮也無法質疑其中是非。既然教會的意向十分明確，那麼作為一名代行者就只能忠實地去完成任務而已。
“綺禮，你將以派遣的形式，從聖堂教會轉屬到魔術協會，成為我門下弟子。”
遠坂運時臣用公文式的口吻繼續往下說，表情異常嚴肅。
“轉屬……嗎？”
“正式的檔案已經下來了，綺禮。”
說著，自己的父親拿出了一份檔案。上面寫著物件是言峰綺禮，落款是聖堂教會與魔術協會的聯合署名。事情昨天發生而檔案今天就送到這裡，效率高得讓綺禮吃驚。
從中可以看出，一開始沒有任何徵詢綺禮意見的意思，不過綺禮也不太在乎，對於缺少目的性的他來說本來就無所謂。
“以後你就住我在日本的家裡，開始日夜修煉魔術。下一次聖盃戰爭是三年後，到時你必須成為一名可以合格地駕馭的魔術師。”在此時遠坂時臣已經擺起了師傅的架勢。
“不過——這難道沒問題嗎？我公然拜你為師的話，之後即使反目，別人依然懷疑你我會私下合作吧。”
這個已經算作綺禮師傅的優雅男人冷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你還不瞭解魔術師。一旦涉及利益，師徒反目成仇乃至痛下殺手對於我們而言也是家常便飯。”
“啊啊.....，原來如此。”
雖然綺禮沒打算去了解魔術師是什麼，但他也十分了解魔術師這類人的特質。作為一名執行者，他已經多次與“異端”魔術師交手，死於他手上的人數也不止一二十人。而且令他開心的是自己的兒子竟然也拜了一位大魔術師為師，貌似比自己名義上的師傅要厲害得多。這一家主的信徒有兩個是背叛主的魔術師，這使得綺禮心中有種不明意味的竊喜。
“好了，還有其他疑問嗎？”時臣繼續以著恩師的口吻問道。
既然時臣最後這麼說，綺禮就把一開始就藏在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只有一點。您說‘r’的選擇取決於聖盃的意思，這個到底怎麼回事？”
時臣似乎完全沒有預料到綺禮會這麼問，魔術師稍微皺了下眉頭，然後回答：“聖盃……當然是優先選擇那些更迫切需要它的人。要舉個例子的話，就像之前說過的那樣，優先選取我們三大家族的代表人。”
“那就是說所有的‘r’都有渴望聖盃的理由？”
“其實也不侷限於此。聖盃的現身要求有七名‘r’，如果接近期限還沒湊齊人數的話，本來不會選上的一般人也會得到令咒。這樣的例子過去似乎也出現。
“——啊啊，我明白了。”
正講著話的時臣，似乎從綺禮的疑問中想到了什麼。
“綺禮，你還不理解自己為何被選中吧？”
綺禮點點頭。他怎麼也無法理解他怎麼會被“滿願機”這類東西選中。
“嗯，確實有點不可思議。要說你和聖盃有什麼聯絡的話，也就只有你父親擔任監督這一點了……不，可以這麼想，也許正是因為如此呢。”
“此話怎講？”
“也許聖盃已經看到了聖堂教會在背後支援遠坂這一點，如果教會的執行者得到令咒，他一定會幫助遠坂。”
講到這裡，時臣滿足地下了總結：
“也就是說，為了讓遠坂時臣我得到兩人份的令咒，聖盃選中了你。……如何，這樣說你明白嗎？”
用一種狂妄的語氣結束了對話。
“……”
這份自大和自信，卻十分符合遠坂時臣這個男人，因為他身上帶著令人無法無視的威嚴。
作為魔術師而言，他確實極其優秀，而且綺禮一眼就能看出他身上具備與實力相應的自負，所以他從來不會懷疑自己的決斷。
這就是說，現在無論再怎麼問，從時臣那裡得到的也是同樣的回答。這就是綺禮得出的結論。
“我什麼時候開始學習呢？”
綺禮掩飾住內心的失望，問了另外一件事。
“我先去一趟英國，‘時鐘塔’那邊還有要打點的事。你就先回去，家裡的人我已經傳話了。”
“明白……那我馬上動身。”
“綺禮，你先下去吧。我跟遠坂還有些事要說。”
點了點頭，綺禮一個人默默地離開了房屋。他很失望，是非常的失望。畢竟綺禮為此來到這裡期待著有趣的事情，可是他並沒有發現到自己的目標，僅僅是被安排了一件麻煩的事情罷了。
雖然事情很無聊，但是也總算能夠讓他消耗掉些許時間。畢竟他不是還拜了一個強大的魔術師為師呢，這下子可以好好學習學習魔術了。你說是不是啊....旭日。
說著說著綺禮將目光轉向了後方，身後正是自己的兒子——言峰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