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不死不滅6
當箭支慣穿狼風的頭部時，
當狼風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他頭裡咬了一口的時候。
幾乎是狼風沒意識到的，下一個瞬間，頭部就如同被千萬支電鑽，一起鑽進，一起鑽出。痛苦來臨的太過於巨烈。
狼風在平時，已經有意的，折磨自己。讓自己對痛苦的感知，變的麻木。
但這一次，是大腦，是大腦受到了重創。
雖然就算被打成了肉醬，只要給狼風足夠長的時間，狼風也能夠恢復過來。
但，
這其中經受的痛苦，並不是人類，可以承受的。
大腦幾乎是出於本能的，讓狼風昏厥了過去。
狼風可以模糊的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麼，但也模糊的拒絕醒來，拒絕去承受這種，人類不能承受的痛苦。這是本能對自我的一種保護。
等待著修復。
等待著遠處的夢，施加各種有益光環。
然而，小丑曾經看到過狼風的自我修復，就算被炸的光有一個腦袋，只要給狼風時間，狼風都能夠再變回一個正常的，完整的人。
這種幾乎神蹟的東西，已經完全超出了小丑的認知。
這是一種對於小丑來說，是不能拒絕的新鮮**。
在這個無聊的只能靠，跟蝙蝠俠戰鬥，來刺激自己的世界裡。小丑發現，有那麼一群人，在這個世界裡給他開了一扇窗。
小丑對於這種不可知，有一種本能的探究慾望。
出於之前和孫昊等人的接觸，小丑認為孫昊身體裡有一個和自己有著共性的傢伙。
那麼，小丑在這一群神祕人的戰鬥中，自然而然的選擇站在了孫昊這面。
當然這種站隊，也許只是小丑的一時興起。
小丑看到倒地的狼風，就忍不住的想去看看，這個幾乎殺不死的傢伙，極限在哪兒，解剖掉他，解剖掉他，小丑在心裡對自己說。
撥出水果刀，挑出狼風的眼球。
小丑並不覺得自己殘忍，
這只是為追求未知付出的一點代價而已，結果，小丑猜中了很多東西。
狼風果然再次站起，而現在浴血的狼風，似乎比，剛才的狼風更加凶暴，更加的野蠻。
小丑蹦跳著，向後退去，還不忘指揮孫昊和趙炎信：“上啊，上。他已經快不行了，是人總有血流光的那一時。所以大夥一起上啊”
小丑嘴裡叫著上，可是他自己卻拼了命的向後躲。
而此時的狼風，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
被血液蒙了一層的獨眼，只能依稀辨識出一些身影。
於是，便不管是誰。
統統的要除掉而後快。
仰天咆哮，
四肢在地上用力，彈起。
身形已經比，沒有受傷前，更快，更絕決。
殺向了此時離他最近的趙炎信。
空中有頭上甩出的血線，
怒吼聲中有不甘絕望的暴發。
趙炎信看著朝他撲來的狼風，饒是趙炎信已經經歷了好幾場輪迴世界，但還是第一次遇上，這麼掙獰的對手。無形中，就被對手的氣勢所震。
想退已經是慢了那麼一步。
腳下不丁不八，聚氣入掌。
朝著狼風撲來的身體劈去，掌出如風，硬劈在了狼風的身上，在狼風的胸口劈出一團血花。
狼風吃痛怒吼，
但卻不退，不閃。
藉著前撲之勢，將趙炎信撲倒。
壓在趙炎信身上，張口，就朝著趙炎信咬了過去，狼風此時就是一匹真正的惡狼。
咬在趙炎信的肩頭，撕扯，就有大塊的肌肉、筋血，脫離了趙炎信的身體。
血在空中拋灑、揮舞。
肉在狼風的口中，咀嚼有聲。
雖被咬了一口，但此時的趙炎信，還是佔著極大優勢的，可以用頭撞，可以用腳踢，甚至另一支完好的胳膊，隨便劈上那麼一掌。
就能將狼風掀翻，
但，趙炎信心中，有一種叫做懼怕的情緒，正在泛起漣漪。
當人開始怕的時候，就是有再大的優勢，也不能完全發揮出來。
“人家傷心了呢，你們怎麼可以這樣欺負我的小狼呢？”趙炎信不明白，心中懼怕的感覺，為什麼會忽然氾濫如斯。
但小丑和孫昊，卻看見了，在韋恩企業的門口，出現了一個輕輕的女孩。
那女孩樣貌極其普通，
但當她穿過韋恩企業的玻璃門，進入大廳的時候。
所有人都感覺到眼前一亮。
那種光明，和透亮，是女孩帶給所有人的感覺。
“人家傷心了呢!”女孩嘆著氣揮手，趙炎信便愈發的恐懼加深。
壓在他身上，撕咬他肉體的狼風，似乎變了個模樣，變成了趙炎信心中最最害怕的父親，那個古武世家的一代天驕。
那個自小對他嚴歷已極的生父。
在人生的路上，趙炎信已經極力的想要抹去父親，帶給他的懼怕。
愛之深責之切的嚴父，
就是這樣滿身是血的倒在趙炎信的身邊，
而趙炎信是那個拿著刀，拿著滴著父親鮮血的刀，害怕的縮成一團的孩子。
趙炎信的雙瞳開始換散。是父親的在天之靈，來找自己了嗎？
那麼，就讓自己瀆了這份罪吧。
狼風的牙齒切入到趙炎信的胸口，又是大塊的肌肉筋血，離開趙炎信的身體。但趙炎信已經不再感覺到痛了，來吧，終結這生命，便不再有那深深，沉沉的負罪感。
趙炎信舒展開腿腳，平躺在那兒。
雙眼中已經沒有焦點，在這一時，是那麼的厭棄生命。
壓在身上的，是狼風也罷，是父親也罷，能殺掉自己，就是對自己最大的幫助了吧。
小丑退身，藉著大廳內的物體，躲藏身形。
孫昊看著詭異的情景，心中卻有所悟。趙炎信此時的眼神，跟剛才那個以頭撞地的新人，是那般的相象，兩個人都是中了魔嗎？
兩個人都是怎麼了。
傷心了呢，
傷心了呢。
孫昊猛然扭頭，看著大廳門口，站著的那個輕輕的女孩，看著女孩潔淨的臉上，有太陽般的光輝亮起。
是她，是那個女孩。
（下一更應該在明天凌晨一點以後，因為那個時間才能下班。昨天喝大了，苦逼的人生總是傷不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