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劍於圓形平臺上留下三個大字。
“天”“下”“殘”
前倆字是為了告誡李易當以天下為重,後面一“殘”字為李易求的字。
只可惜李易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天下”和他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倒是那個“殘”字凸顯出了殘劍的劍意。
這股劍意很平和,缺少了了一絲霸氣,也是殘劍劍術中唯一殘缺的一點,也就是缺少了那麼一絲霸氣,才讓殘劍的性格變的溫和,劍乃兵中君子,假以時日,殘劍的劍術必定更上一層樓。
李易仔細觀摩字中殘留的劍意,只覺一股清汽從中透出,心底的一絲殘暴之氣也為之降低不少,自從用過吸星大•法之後,李易的性格逐漸變得暴躁起來,要不然也不會出手殺死一個放羊的小姑娘。
武功之道,最忌諱入魔,雖然越到後期所展現的武技威力越大,卻也有入魔的可能,而科技流卻從部用擔心這一點。
科技流說起來也算強大的流派了,只可惜限制太多,只能在科幻的劇情場景中大放異彩,所以大多數倖存者到了中後期都會選擇幾種輔助的能力。
至於那些超級資深者就部一樣,那些人能活下來,都是一些打開了基因鎖的,遇到危險可以開啟基因鎖,解除立方體空間的限制。
眾人觀摩一陣殘劍所寫之字,李易轉身看向楊依塵,說道:“你看出什麼了沒有。”
楊依塵搖頭道“沒有,只能感受到平和的劍意,其它的沒什麼感覺!”
其餘三人茫然無知,同時搖了搖頭,李易只好將目光看向老館主,溫和的說道:“老先生,你且過來一觀。”
老館主巍然不懼,漫步走近,只將三字看了一眼,便道:“殘劍所寫之字,從筆法上闡述了自己的觀點和劍術修為,我雖不懂劍,卻懂字。”
老館主一生研究字型寫法,那時戰國百家爭鳴,就算是字型也是如此,他研究字型有幾十年了,若論字,無人能比得過他。
李易輕“哦”一聲,說道:“你能懂字,便可將字中神髓談出,不知意下如何!”
老館主聽李易所言,哈哈大笑。
李易臉色一緊,說道:“不行嗎?”
老館主冷哼一聲,恨恨道:“你可知趙國字之剛烈,人之剛烈。”
李易佩服道:“好個剛烈之氣,我不逼你。”隨即話音一轉,問道:“可有遺言!”
老館主斜斜看了李易一眼,說道:“趙人皆想秦亡!”
李易嘿嘿冷笑道:“不就是刺秦麼!正好我也有這個任務!”
老館主緩緩閉上了雙眼,不在言語。
李易把眼看向黃偉,問道:“想不想殺人?”
黃偉搖頭道:“不想,為什麼要問我想不想殺人?”
李易輕輕的說道:“你如果不想殺人,她就一定會想要殺人。”說著李易的目光轉向了殷思文,露出異樣的色彩。
殷思文直視李易,說道:“你的疑心很重,你在想我和他是不是真正的新人?因為我們從一開始就沒表現出過多的驚恐,而且與你前來陘城也並未感到如何疲勞!”
停了一下,殷思文繼續說道:“可能是因為覺得你太有趣了,所以我們從心底不想欺騙你吧!既然你有所懷疑,我也只好承認了,我們並不是什麼新人,我們只是想提前見見你。”
李易臉色變了數遍,實在沒想到對方會這麼直截了當,他嘆了口氣,說道:“你也說了,我只是懷疑而已。”
殷思文微微一笑,說道:“我會讀心術,只要實力比我低的人,我都能知道他的想法,而且你一見到我們兩人的時候,就已經起了疑心,你以為我們又是博士派來的。”
李易點點頭,承認道:“我是這麼認為的,如果是新人,首先會進入休息空間,然後才會來到任務世界!我想沒有新人會穿著厚重的登山服進入任務世界的。”
“你們只是想營造一下自己是新人的氣氛,卻忽略了根本問題,或許是你們經歷過太多的任務世界了,所以將這些給忘記了。”
“啪!啪!啪!”
四人都鼓起掌來。
黃偉微笑著,讚了一聲,說道:“不愧是新人中最具聲望的人,怪不得博士倒黴了。”
“我忽然發現你很像一個人,當初他是新人的時候,聲望也很高,甚至為了探索立方體這個空間而組建了軍團這個概念,居然由此獲得了保姆先生的認可,我很好奇,將來你的成就會不會超過他。”
李易不動聲色,說道:“我聽人說過‘他’的事情,不知道你們口中的‘他’是不是同一個人。”
黃偉頷首說道“當然,能讓我們這些人崇拜的只有一個人,就像現在的新人一樣,他們也只崇拜你一人。”
至於新人崇拜自己,李易多少知道一點,也有過蘇莫君這個例子,雖然許多新人的實力都比李易高,但是隻有李易一人能夠從超級資深者手中得到好處,這就是資本。
黃偉說的新人,是指和李易同一批的倖存者,如今這些人都成了資深倖存者了
李易忽然問道:“現在你們已經見過我了,和你們想象中的有什麼不同嗎?”
黃偉臉色一整,認真的說道:“太不同了,和博士說的完全不一樣,你只是很有正義心。”
李易“哦”了一聲,問道:“博士是怎麼說我的呢!”
黃偉和殷思文相視一笑,道:“他說你是個聖母!當時我們聽到後差點笑死,如今看來你並非聖母。”
楊依塵和彪悍大叔也忍俊不住,笑出聲來。
李易苦笑道:“人總是會變的。”
就像他第二次進入《回到未來2》一樣,他覺得以前的自己簡直就是一個傻•逼。
微微一停,李易看向黃偉,再次問道:“你現在還想殺人嗎?”
這是他的意見,也是為了保有領導權,他只需要黃偉和殷思文透露一個資訊,如果兩人沒聽他的話,隊伍只能拆散了。
黃偉搖搖頭,回答道:“你知道,有時候人的想法是很固執的。”
“是嗎?”李易看了眼殷思文,沒有說話。
殷思文沒有多餘廢話,上前幾步,對著老館主溫柔的說道:“看著我,是不是覺得很壓抑,想釋放自己的靈魂呢!”
老館主剛烈的軀體一下子變的萎靡不振起來,他艱難的說道:“你在幹什麼?”
與此同時,空中能看見一道灰色的鎖鏈將兩人鏈接一起,不同於精神能量的無形,而且灰色的能量鎖鏈中,可以看見無數的鬼魂在其中游弋。
一個美豔動人的女人,居然修煉的是“鬼魂”術法,而且已經達到了高深的水平,這得殺死多少人,每吞噬一個靈魂,他便擁有了這個靈魂的一切記憶,怪不她能洞察人心。
噗通一聲,老館主栽倒於地,滿臉露出驚恐之色,不知道內情的人還真以為他是被活活嚇死,如此剛烈的一個人,死後卻似一個膽小鬼的模樣。
殷思文有些陶醉的打了一個飽嗝,沉醉的道:“好美味的靈魂,雖然有些老態,卻有一股強烈的剛烈之氣,甚至比一些資深者的靈魂還要美味。”
聽到這些,李易只想說:“他媽•的,倖存者就沒正常人嗎?”